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刚才吃的树皮?”贺简给他披上衣服,紧张的将人带出浴室,说:“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没有了。”顾夏摇头。
贺简担心的说:“我现在立刻叫医生和陶前博士过来,你快去床上躺下。至于符号,之后再说。”
没什么事情比顾夏的身体更重要。
贺简拿起通讯器打电话,白秘书接到电话,迅速联系了医生和陶前博士。
陶前博士现在是研究院最权威的一把手,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准备回家,距离骑士团不远,立刻就赶来了。
“顾夏在哪里?”陶前博士从电梯走下来。
白秘书说:“医生还没到,请您跟我来。”
听说蘑菇生病了,陶前博士很着急。
房门是打开的,贺简将军亲自在那里等着,问:“医生怎么还没到。”
“很快,”白秘书说:“马上就能过来。”
其实是陶前博士来的太快,两分钟立刻赶到,大步走入房间,说:“顾夏!你的身体怎么不舒服?”
“我……”
顾夏躺在床上,已经换好了睡衣,支支吾吾的不好解释。心里大喊着,天呢,我要跟陶前博士说自己把树皮吃了吗?
其实那块树皮是我吃的……
贺简在旁边说:“他吃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陶前博士看到顾夏就是一愣,拉开他的被子,用随身仪器在他的颈侧接触五秒钟。随后陶前博士的表情就变得更奇怪。
贺简严肃的问:“他怎么样?”
白秘书这个时候从外面小跑进来,说:“医生来了!”
陶前博士站起,说:“让医生先出去。”
顾夏一头雾水。
陶前博士不只是把医生轰走,还把贺简和白秘书也带出房间。
顾夏迷茫的想,不会真的吃出问题了吧?
房门关上了,不过其实顾夏还是能听到外面的说话声,相当清楚。
就听陶前博士说:“将军先生,您怎么把那些治疗ED的药给顾夏吃?”
什么药?
顾夏心想,将军生病了吗?
外面的贺简将军一愣,辩解说:“我没……”
陶前博士严肃说:“那些药是给将军您吃的。”
贺简头疼:“我不需要吃。”
陶前博士说:“看来药效很强烈,才会导致顾夏现在身体不舒服,不过幸好没有其他问题。”
贺简很冤枉,但他听懂
了。顾夏现在不舒服,觉得很热,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因为……
刚才菌丝偷吃的是大树树皮,并不是治疗ED的药。但看起来树皮里的成分,足够刺激让人非常兴奋。
不只是性#欲方面的兴奋,还能刺激大脑,让很多年前的记忆变得非常鲜活清晰。
也因为是这样,顾夏才会突然被那段回忆吓了一跳,情绪变得有点失控。
贺简问:“现在怎么办?”
陶前博士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平静的说:“做#爱就可以缓解。”
贺简:“……”
白秘书已经识趣的退出大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陶前博士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叮嘱说:“如果将军无法满足顾夏,可以先吃两颗药,效果很好。”
贺简:“……”
顾夏躲在被子里,起初听得云里雾里,但很快就听明白了。
“不敢置信……”顾夏自言自语:“这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大树……我只是吃了两口树皮而已,怎么会这样……”
开门声!
顾夏吓了一跳,脸红的几乎要**。
一定是贺简回来了,怎么办?
机智的顾夏一瞬间将自己变回了蘑菇,往被子深处不停的钻。
“顾夏?”
贺简推开门没看到床上的人吓了一跳,将被子打开,就看到一只盖子红彤彤的发光蘑菇。
“你怎么变成蘑菇了?”贺简笑着问。
蘑菇不只是伞盖发红,伞柄也是红的,委屈的说:“我再也不乱吃东西了。”
贺简哭笑不得。
蘑菇说:“这样吧,你给我打两针镇定剂。”
顾夏想,上次贺简就是这样做的,打两针不行就再打一针,肯定能管用。
贺简无奈的摇头,在一个人兴奋的时候注射镇定剂,其实是相当变态的事情,这种作法虽然能快速平息火气,但这样的手段一般是用在审讯上的,会让人很难受。
贺简轻轻咳嗽一声,说:“我可不会给蘑菇打针。”
蘑菇:“……”
顾夏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丢人,绝对不能从蘑菇变成人,他现在只想做一只鸵鸟菇。
贺简将捂在被子里的小蘑菇挖了出来,说:“你一直藏在被子里,蘑菇盖更红了。”
的确,顾夏现在很热,他躲在被子里就更热了。
“别别别,”蘑菇在他手上跳了好几下:
“你不要碰我!你……你你你的手好凉啊……有点舒服。”
蘑菇在贺简将军的手心里挣扎着,一副要逃走的样子,一会儿又主动蹭蹭他的手指,像个粘人的小猫咪一样。
Q弹的触感,如滑溜溜的,好像非常易碎。
贺简用一根手指轻轻的触碰圆溜溜的蘑菇盖,碰下一之后,就发现蘑菇盖更红了。
蘑菇躲开他的手指,说:“你不要碰我。”
“还真是个霸道的蘑菇。”贺简笑着说:“只允许你蹭我的手指,不许我摸你?”
霸道的蘑菇点头。
贺简继续用手指点着蘑菇盖。
“啊……”
蘑菇惊呼一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贺简手心里滚了下去,掉在床上。
贺简吓了一跳,伸手去接蘑菇,但蘑菇比他想象中突然大了很多。
蘑菇又变回人了。
顾夏摔在床上,脑袋里晕晕乎乎的。
贺简头疼的厉害,变回人形的顾夏果然没穿衣服。这种情况下没穿衣服,真的非常考验定力。
将军先生的嗓音非常沙哑,说:“有一个好办法。”
“什么?”顾夏问。
他没听清楚,也没看清楚,贺简已经用手挡住了顾夏的眼睛。
随即顾夏就感觉到嘴唇上小心翼翼又温柔柔软的触觉。
贺简低头吻住了顾夏的嘴唇。
与第一次接吻时候的感觉不一样,没有丝毫的疼痛,麻麻痒痒的。贺简显然想要给顾夏留个好印象,相当的有耐心。
顾夏睁大眼睛,狠狠倒抽一口冷气。这种陌生又熟悉的触觉,让他的心脏跳得飞快,浑身变得更加炙热和无力,莫名非常期待……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贺简在他耳边蛊惑着低声说:“顾夏,交给我。”
在顾夏坠入梦乡的时候,他忍不住还在想,以后绝对不能乱吃……绝对……
他很累很疲惫,但好在燥热缓解,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其实顾夏原本打算睡个懒觉的,但是睡着睡着,他忽然就倒抽一口冷气,毫无征兆的坐了起身。
房间里很黑,还没天亮。
顾夏因为坐起的太快,脑袋里一阵阵眩晕。他扶着自己的脑袋,缓慢侧头,果然看到身边熟睡的贺简将军。
贺简还没醒。
顾夏呆呆的想着,昨天我们接吻了,还……还做了更多的事情。
不知道怎么开始的,也不知道怎么结束的,总
之就很顺理成章的继续了下去。
顾夏不敢仔细回忆每个画面都让他面红耳赤。
“天呢……”
顾夏小声嘟囔:“我都对贺简做了什么……”
房间很暗顾夏第一次知道自己眼神这么好贺简颈侧有两个齿痕肩膀上也有手腕上还有被菌丝捆绑出来的痕迹看起来……
“不不不冷静冷静……”
顾夏双手捂脸脑袋里一片混乱对了对了昨天贺简将军好像说……
他说……
真是个热情的小蘑菇。
啊啊啊天呢!
顾夏一把拽过被子盖住脑袋。
被子一拽顾夏就后悔了因为他和贺简盖着一床被子贺简结实的胸肌露了出来上面不只是有齿痕还有指甲的抓痕。
顾夏看的面红心跳又抓着被子给他盖上。
“你醒了?”
贺简被他吵醒了其实醒的更早一点看到顾夏满脸纠结的样子忍不住想要多偷看几眼就在旁边假装还睡着。
顾夏紧张的说:“你醒了?”
“嗯。”贺简微笑点头:“身体感觉好点了吗?”
顾夏尴尬的低着头说:“没事了……”
“这么看来”贺简说:“我的办法还挺好用的?”
顾夏:“……”糟糕我的脸怎么又这么烫。
贺简挑眉说:“昨天的事情
顾夏想要摇头。瞥到贺简将军身上的齿痕和抓痕又不太敢摇头。都这样了说不记得会不会太渣了?
顾夏纠结着说:“记得……记得一点。”
“记得一点就好。”贺简露出满意的笑容坦然的说:“我是第一次。”
“什么?”顾夏差点没听清楚。
贺简说:“我的思想也很保守所以……你必须要负责任。”
“我……”顾夏哑口无言。
“不过好在”贺简将军继续说:“我们本来就是交往的关系所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也很正常。”
顾夏的脑袋已经无法思考菌丝们在里面拧着麻花。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真正的情侣了。”
贺简将军在顾夏满头疑问的时候得出一个坚定且不需要理由的结论。
顾夏睁大眼睛。
“那么”贺简将军笑着说:“现在我们就不需要再努力思考分手理由了。”
“哦对了”将军先生走下床展开结实的手
臂,将纯白色的衬衫套上,动作流畅却很缓慢,说:“我今天会有点忙,现在要出发了,你可以再睡一会儿,中午我会给你打电话。”
在顾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贺简将军展示完他的好身材,走进浴室去梳洗,很快离开了房间。
顾夏呆呆的坐在床上,满脑子都是……
我把贺简将军给睡了……
将军让我负责……
睡了就是真情侣……
将军的身材真好,腿真长……
将军的肌肉很硬,但嘴唇很软……
“等等!”顾夏摇头,不能想奇怪的事情。
他把脑袋闷在被子里半天,反正现在整个被子都属于他了。顾夏想:天呢,我可真是个色胆包天的蘑菇……
不不,都是因为那口树皮。
真是邪恶的大树!
顾夏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进入浴室,在镜子前面照了照。脸颊很红,颈侧的位置……好像有个吻痕。
不只是他在贺简身上留下了一些印记,贺简也在顾夏的身上留下了不少证明。
顾夏拽住衣领,好在天气很冷,戴上围脖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差点忘了……”
顾夏照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光顾着胡思乱想,他差点忘了背上的那个8。
他将上衣脱掉,背过去想要看清楚一些。蝴蝶骨上的符号真的和大树上一模一样,也和顾恒脸上的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夏感觉迷茫。
而且……
顾夏没能迷茫多长时间,他发现自己背上也有几个吻痕,肯定是贺简留下的,相当清晰。
他红着脸把衣服穿上,根本不敢回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重新穿好衣服,顾夏打算去一趟研究院,不知道陶前博士那边有没有新的发现。
顾夏坐车到了新研究院门口,没想到刚一进门就瞧见了陈旭和柴坪两个人。
“顾夏!”柴坪跑过来,担心的问:“你没事了吧?昨天你……”
“没事没事。”顾夏立刻摇头,他现在听到“昨天”两个字就神经紧张。
“没事就好。”柴坪傻笑着挠了挠头,说:“但你现在看起来有些疲惫。”
陈旭也说:“你昨天没睡好吗?”
顾夏紧张的开始打磕巴:“睡……睡得很好。”
某种意义上的确是睡了一夜,而且睡得相当好。
顾夏已经羞耻的不敢抬头,把下巴
压在围巾里头顶都要开始冒蒸汽。
“你们怎么在这里?”顾夏岔开话题:“今天还要和研究院的同事一起去观察大树吗?”
“那倒不是。”柴坪说:“将军让我们调查关于大树图案的事情我们是来研究院了解情况的。”
顾夏迷惑:“那个图案和研究院有关系?”
柴坪和陈旭还不太清楚带着顾夏一起上楼去了档案室。
陈旭说:“听说档案室里的资料已经不全了之前旧的研究院大楼发生了**引起了不小的火势很多仪器和资料都被烧了个精光。”
顾夏点头怪不得旧的研究院大楼不能再使用原来是发生了**。
他们打开档案室
陈旭说:“当初黄金之城刚刚建立很多资料都是用纸笔记录的那个时候条件还很差。”
后来纸质记录被录入到电脑里但是有一些没有录入完全或许是当时的录入员偷懒了电脑查询到的资料根本不全面。
“顾夏你看。”陈旭把通讯器拿给他看:“我搜索了关于8的数据在研究院的电脑里找到了这张照片。”
顾夏仔细的拿着照片说:“他们是什么人?”
“是第一批研究员。”陈旭说:“重点在这个人。”
他指着照片角落的一位女士。
顾夏一时间没发现什么问题。
陈旭解释说:“你看她的刘海旁边。”
顾夏睁大眼睛照片有点模糊更别说其中一位女士的刘海了几乎看不清楚。
陈旭放大照片:“她的脸上有个8的符号。”
顾夏惊讶的说:“真的是……”
那位女士用长刘海想要盖住它不过还是能隐约看见。位置和顾恒脸上的几乎一样……
陈旭说:“可惜只有这么一张照片无法找到这位研究员的更多资料。”
甚至连她的名字也找不到。
柴坪说:“我们今天就是来研究院打听的希望可以打听到一些新的消息。”
顾夏说:“我帮你们一起吧。”
“你的身体没关系吧?其实我们可以。”陈旭说。
顾夏才被转移的注意力又回来了红着脸说:“我没事非常好。”
陈旭将照片传给顾夏了一份顾夏拿着照片上楼第一个往陶前博士的实验室去。
原本顾夏在研
究院里认识的人不少,例如方多……
可从无界之地回来后,顾夏发现他认识的那些人基本都不在了,有的可能留在无界之地治疗,有的则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去世。
顾夏没有再看到方多的身影,也没有人刻意提起这个名字。**应不应该主动去问,有点担心会听到不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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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夏,你怎么来了?陶前博士打开门,惊讶的看着他:“我以为你今天会在家里休息一整天。
顾夏总觉得陶前博士话里有话。
陶前博士请他进来,说:“我在做实验,你最好穿上防护服。
“嗯好的。顾夏点头,手脚麻利的换上。
陶前博士说:“围脖摘掉可以挂着墙上,里面很热。
“围脖……顾夏迟疑。
陶前问:“怎么了?
顾夏一咬牙,摘下围巾,然后果然看到陶前博士满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陶前博士挑了挑眉,说:“很激烈。
顾夏:“……
陶前博士又说:“看来将军没有ED的毛病。
“陶博士!顾夏听不下去,赶紧打断说:“我有要紧事情找你!
陶前淡定的说:“什么事?
顾夏松了口气,把照片拿出来问:“这位女士你认识吗?听说是很早前的研究员。
陶前低头看了一眼,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说:“当然。
“什么?顾夏吃了一惊,他第一个询问的人就说认识这位女士。
“她是谁?你认识她?顾夏着急的问。
陶前说:“她是我的老师,我当然认识她。
顾夏更为吃惊。
陶前博士是个孤儿,老师是小时候资助过他的好心人,后来大灾难爆发,他是被邀请来黄金之城的,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与他的老师相遇。
“就是照片上这位女士。陶前说:“不过……
“不过什么?顾夏问。
自从再次相遇,陶前的老师一直戴着半张面具,所以他从来没有注意到老师的脸上有个8的图案。
顾夏问:“她人在什么地方?
陶前看着他。
顾夏被盯得有点毛骨悚然。
陶前淡淡的说:“很多年前,她和同事们去荒冢三区执行任务,采集样本的时候遇到了意外,**。
“**?!顾夏睁大眼睛。
陶前点点头:“我当时也在出任务,
回来后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陶前的老师**,但应该说是生死不明。唯一的幸存者告诉他们,其他人都**,一具尸体也带不回来。
顾夏捕捉到了重点:“有一名幸存者?
陶前“嗯了一声。
顾夏问:“他是谁?现在还活着吗?他还在黄金之城吗?
陶前又“嗯了一声,淡淡的说:“他叫……顾夏。
“顾……
说</a>更新,记住域名caixs.com?(请来才小
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顾夏的嗓音卡在喉咙里,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陶前说:“你手里这张相片上的人,包括老师已经都**。除了为他们拍这张相片的人。
顾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听陶前继续说:“顾夏博士就是为他们拍摄这张相片的人。
顾夏:“……
顾夏嘴唇颤抖了两下,是顾恒……这些事情果然都和顾恒有关系。
“我知道。陶前博士将相片放在一边,低头继续他的实验,说:“你不是那个顾夏,是另外一个。你们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其实很好分辨。当然……
陶前博士停顿了一下,说:“是有个人告诉我的。他说他恨你,但是对不起你。又说如果你还有可能回来,让我照看你。
陶前博士的老师长得很好看,他记得很清楚,以前老师是不戴面具的,也没有留刘海。但是后来,他来黄金之城后,老师一直戴着半张面具。
出于礼貌,陶前博士从没有询问过理由。
“现在我真的非常好奇,陶前说:“这个8到底代表什么。
陶前这里留下了不少关于老师的资料,顾夏和他在实验室里看了一上午。
顾夏捂着脑袋:“头好晕……
陶前问:“看出了什么?
顾夏:“……看不懂,全都是奇怪的专业术语,跟猜谜语一样。
陶前说:“根本没有关于8的任何内容。
顾夏点头,就好像……故意避开不谈。
“你的通讯器一直在响。陶前提醒。
顾夏摸了摸口袋,果然是通讯器在震动。通讯器是静音模式,但震动起来还是会发出声音,刚才顾夏太专心了没注意。
是贺简打来的电话。
顾夏突然紧张的手指僵硬,心想,要不然当做没看到吧?
“又响了。陶前在旁边说。
第一通电话,顾夏假装没听见。但贺简将军又打来了第二通。
顾夏没办法跑出去硬着头皮接通说:“喂……”
“去研究院了?”贺简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温柔。
顾夏说:“对我今天太忙了一直在和陶前博士查资料刚才没听到你的电话。”
“没关系。”贺简将军的声音仿佛比刚才更温柔了说:“是我打扰你了。”
顾夏内心的罪恶感像菌丝一样疯狂繁衍小声说:“也没有很打扰。”
顾夏想贺简肯定很忙还要抽时间给我打电话。
“身体有不舒服吗?”贺简说:“昨天晚上我帮你洗了澡上过药了应该是没有让你受伤。”
嘟——
不等将军先生说完顾夏手一抖把电话挂断。
为了防止贺简再打电话过来说些奇怪的事情顾夏先发制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
——资料太多了我要继续了!今天晚上肯定要连夜看资料就不回去了不用等我。
贺简将短信一字不落的瞧了一遍哭笑不得倒是没有立刻说不行他准备晚上亲自去研究院将夜不归宿的蘑菇带回家。
顾夏深吸两口气平复了心情才推门回到实验室里。
陶前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说:“过来看看。”
顾夏走过去问:“你找到了什么?”
陶前说:“这就是老师的最后一次任务我想你应该不会记得什么。”
的确顾夏不是顾恒
陶前说:“只有这么一个坐标就在荒冢三区很偏南的位置。”
顾夏没有去过那个地方无界之地和半神管辖地都在北方相对寒冷一些。至于南方……那边的气候更恶劣几乎每天都会下酸雨所有生物的恶变等级都很高每一步都非常危险。
“很可惜。”陶前说:“现在黄金之城受创严重很多设备都损坏了想要去这个地方几乎是不可能的。”
顾夏深沉的点点头说:“陶前博士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陶前说:“什么问题?”
顾夏尴尬的笑了笑小声问:“你一个人住吗?”
陶前难得一愣说:“什么?”
顾夏微笑:“你是一个人住吗?住在研究院的宿舍吧?其实我以前也住在研究院的宿舍但是那时候……反正就是如果方便的话今天晚上我可以睡在你家吗?”
陶前收敛了脸上的惊讶犀利的问:“你是在躲避将军?”
“不不不。”顾夏红着脸摇头诡辩说:“当然不是。”
陶前问:“你害怕他?”
“怎么可能。”顾夏说。
回想起昨天的经历顾夏脑袋里还在不停的放烟花。贺简很温柔温柔的让顾夏晕头转向每一根菌丝都软绵绵的。
顾夏想我怎么可能是害怕贺简而是怕自己今晚又把持不住……
不不我绝对不是个好色的蘑菇。
作者有话要说:
顾夏:正直勇敢的蘑菇[眼镜]决不能被美色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