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重生之我与反派的契约婚姻 > 64.偶遇刺史
    他终于回过头来,双眸漆黑,像深不见底的湖水一般,如墨的长发随意搭在宽阔的胸前,脸上阴晴不定。


    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仿佛下一刻他便要探过身来,可是他却始终没动。


    “你喜欢这具身体是吗?”他声音不高,却咬字极为清晰。


    “什么?”长安不明就里。


    “如果我真的有隐疾,你还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他撩开纱幔,望向她,神情极为认真。


    “你真有隐疾?什么时候……”


    长安想问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若是昨夜她那一脚所致,那她是极为罪过了,可他明明从朔城开始便不大对劲了,不过不消她多问,他已赫然将她拉入怀中。


    而下一秒,她已有了答案。


    湿漉漉的发丝还在嘀嗒着水珠,熟悉的灼I热已近身前。


    她嗫诺着双唇,半晌才发出声音,“既如此,为什么这么久你都不愿意?”


    刹那间一丝哀怨浮上他幽深的眼眸,与刚毅的俊脸格格不入,若非她离得他如此之近,她真是要怀疑她看错了,明明不被满足的是她,何以他倒像是个小媳妇般,如此神情?


    “真想知道?”


    “嗯!”


    长安轻点了点头,见他开口,正欲洗耳恭听,却又见他神色一黯,两片薄唇轻轻一碰,只吐出了两个字:“罢了。”


    长安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听罢登时便怒了,一把将其推开,“行,随你的便,你也不用如此委屈,大半夜的淋什么冷水,你既不愿意同我,何苦将郑大人的美意驳回,你走!”


    她这一怒,青要愣在原地,支吾道:“我去哪里?”


    她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他的屋子,是她方才硬要留下来的,“怪我阻了你的好事,我这就走。”


    说罢,她便抄起衣架上的外罩胡乱往身上套着。


    青要也顾不得其他,忙上前拦在她身前,道:“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只是不习惯你在床上喊男人的名字。”


    长安努力回忆着:也就之前受伤与喝醉时她好像叫了旁人的名字,再后来与他一起的时候,便再也没有过了,只有一次情意正浓时,本能地唤了他的名字——青要。


    她一点点地回忆着,好像就是从那次开始,他便兴致缺缺,冷淡异常。


    她试探道:“可那是你的名字。”


    他眸光闪烁,好似下定决心想要辩解什么,半晌后缓缓吐出,“那也不行。”


    长安无奈,看他半个胸膛晾在外面,心中一动,随意取了衣架上一件,为他搭上,如哄小孩般,道:“那你说该如何?我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他如深潭的眼眸终于亮起了点点星光。


    长安郑重地点点头,他这才好似眉目舒展一些,拥她上榻。


    虽然她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心道也只能日后再慢慢看了。


    次日,长安乔装改扮再次上街,街道两侧依旧门可罗雀,仅有的几个人也行色匆匆,好似着急赶去什么地方。


    长安随意抓了一人询问,才知前街有人打架,似乎快要闹出人命了。


    她一听,便也顾不得其他,当即飞檐走壁抄近路而去。


    待快到时,果然见密密麻麻两三圈人围的水泄不通,也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刚跃下屋檐,便见后方三五个捕快朝这边疾跑而来,掠过她径直奔向人堆。


    捕快拨开人群,长安才见那地上果然流了一大摊血渍,一粗布短袄男子,蓬头垢面,腰腹上插着一把菜刀,棉絮顺着那破口沾着丝丝血滴随风就跑。


    而一旁还有一人正抱着头,瑟缩发抖。


    长安心道,想来这个便是凶手了,也不知多大的仇多大的怨,竟当街闹出人命来。


    她也不多想,跟着那捕快随在人堆里一起去往府衙。


    “民妇陈三媳妇,今日新收了几匹布正赶去店面,不料半路便被这人拦住了去路,上来就对我……对我,我当然不从,然后他见人多了,便扯谎说是我勾引于他,骗他钱,一边扯衣服一边对我拳打脚踢……”


    长安觉得这声音甚为耳熟,不由拨开人群,挤到前面,这才看见跪在堂下的正是昨夜卖布的那个婶子。


    “所以你怀恨在心便捅了他一刀?”


    只见堂上审案的竟是一个年轻后生,虽生得清秀,眉目间却是威严不减。


    “不,不是的,我只是顺手摸到一个东西,谁知竟是一把刀,大人明鉴,民妇绝不是故意的。”


    长安心道这婶子倒是个有胆识的,换一般妇人估计都吓软了,她还能这般利索地讲明来由。


    人群中议论纷纷,有说那死了的刘泼皮本来就是个地痞流氓,成天打家劫舍,不做好事,也有说这陈三媳妇老汉死了多年,谁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么回事呢,反正横竖死无对证,由她一张嘴。


    长安听的眼花缭乱,忽见人群中又一熟悉身影,不由心下狐疑。


    “啪!”


    堂上惊堂木拍案一响,堂下登时肃静。


    “大胆陈三媳妇,还不如实招来!”


    “民妇所言句句属实呀,大人!”


    这话最不能让人信服的便是,大街之上哪里会刚刚好便有一把菜刀,简直是匪夷所思。


    “那你可有证人?”


    “有,有的,方才大街之上很多人都看到了。”


    “你们谁能作证?”那审案的后生望向人群。


    有大着胆子的上前,道:“当时路过,是听到那刘泼皮污言秽语,说陈三媳妇骗了他的钱,他便去搜人家的身,俺也不知真假,眨眼间的功夫,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真是吓人,根本没看清。”


    “有看清的人吗?”


    众人纷纷摇头。


    “依我说,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甭管那菜刀哪来的,是她捅的准没错就是了。”


    说话的人就挨着那个熟悉身影,长安心觉此事并不简单。


    “你这话说的,谁人不知陈三媳妇孤身一人,多少人瞅着想要占便宜,从来都是别人惹她的份,若说她去惹旁人,那我是断不会相信的。”说话的是一个蒙着青布头巾的中年女人。


    “是啊,若是那刘泼皮无赖在先,那此遭便是他自食恶果。”另有一人附和。


    正在此时,忽见一人“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那人惊愕道:“谁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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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怎么跪啦?莫不是他递的刀?”长安隐在人群中,变换着嗓音叫喊。


    众人闻言,皆纷纷看向那人。


    “这不是吴大掌柜吗?”


    “是呀,布庄的吴大掌柜,跟陈三媳妇打对门。”


    “既是对家,还真是见不得好,搞不好就是他,平时奸猾也就算了,没成想竟是如此的黑心肝。”


    众说纷纭间,公堂上首道:“堂下何人,带上前来。”


    “周大人,草民冤枉呐,若真如他们所言,我吴大应该给那刘泼皮递刀子才对,又怎会给陈三媳妇呢!”


    长安心道:想来这就是那几日不见面的周刺史了,赵知州倒也没说错,他果真日理万机。


    “那谁知道呢!兴许你就是给刘泼皮递的,只是你没想到一向善良的陈婶竟会先一步拿刀。”


    长安刚说完,便见那堂上目光朝她望来,她忙隐在人群中,再不多言,趁着嘈杂之时,默默退出人群。


    她并非怕事之人,只是与这周刺史迟早会打照面,倒时岂不尴尬。


    奈何她刚走出一段路,便有人拦住了去路。


    “我家大人请您小叙。”


    这捕快甚为眼熟,不消说也知这位大人便是方才的周大人了。


    长安干笑两声,道:“是为了方才的案子吗?我也只是刚巧路过,瞎猜的,应当不犯法吧?”


    “大人一去便知。”


    捕快并不多言,长安心中疑惑,“难道说他已知我是谁?”


    这捕快倒是个好身手的,带着她一闪身便入了侧门,接着奉了一杯茶水便退下。


    那陈三媳妇和吴大掌柜的声音阵阵传来,长安听的清楚,想来这便是后堂了,看来这周刺史倒是没有把她当外人。


    不多时,前堂归于沉寂,长安也不由正襟危坐,果见那白面小生一身官服走来。


    远远地朝她郑重行了一大礼,“下官周文宴拜见大人。”


    长安忙叫他起来,问道:“你知我是谁?”


    “不知。”


    他答得干脆,却大大出乎长安意料,这可真是叫人尴尬呐。


    “昨日下官远远地瞧见三位大人,想来便是今次负责原州商路一事的三位上官了,只是下官不知您究竟是都护大人还是度支使大人?”


    见他坦率,长安也直言道:“都护大人照看工地去了,今日我本来只是闲看看,不巧正遇上此案,大人唤我前来可是因方才之事?”


    “愿虚心受教。”


    长安也不藏着掖着,将昨日见闻尽数道来。


    又听他谈吐不凡,问道:“缘何原州粮产丰富,百姓依旧紧衣缩食,物价却又如此之高?”


    谁知那周文宴听罢却并不答话,只带着她去了书房,交给她一本册子。


    长安在他的示意下翻开那本册子,却是越看面色越凝重,她不由狐疑看向他。


    “若非今日公堂之事,又与大人一番畅谈,知大人是个仁民爱物的好官,否则下官是断然不敢轻易拿出来的。”


    长安问道:“这些可还有谁知道?”


    那周文宴摇摇头,道:“你知,我知,除此之外再无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