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把戒尺在手心敲了敲,好脾气的问:“你有什么异议?”
“我不要这种惩罚。”司微脸色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甚至蔓延到了耳根,“你你换一个。”
“可以。”
意想不到的回答让司微眼睛一亮,紧接着他就看见那戒尺指向旁边的茶几。
“趴上去,裤子脱了。”
司微:“......”
“不不不不,不要不要!”司微头都要成拨浪鼓了,动作幅度大的,右耳的流苏耳坠都甩在了脸上,抽出了几条红印儿。“尊神,饶了我吧,你换别的行不行?”
“可以。”
这次司微没有上当,他紧盯着归墟的动作,然后就听见:“前院喷泉风景不错,正好有台阶,伏上去,也让外面的人看看你是怎么认错的。”
司微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胸腔起伏不断,他几乎是低吼了出来:“你就不能放过我的屁-股吗!”
粉白的耳朵被大力的揪住,强力的拉扯感让他痛呼出声,头被迫歪向那坚硬的胸膛,冰冷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司微,是什么给的你错觉,让你认为本尊现在很好说话?”
冰冷的气息激的他浑身一颤,也让脑子清醒了些,属于上古尊神的支配感重新占领高地,司微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有异议了。
“我、我不敢了。”才说了两个字就破音了,碧绿的狐狸眼渐渐蓄上了泪。
归墟放开他的耳朵,戒尺轻拍他的手背,“手。”
司微咬着嘴唇,缓慢僵硬的握住了自己的脚踝。
戒尺又点了尾巴上。
大尾巴僵硬的像一根棍子,好像不听主人使唤了,抬起又放下,抬起又放下,直到被戒尺轻抽了一下,才不情愿的翘起来。
“报数。”
没有一点准备,“啪”的一下,戒尺就打了下来,小蜜桃颤了一下,司微痛呼了一声,尾巴因为疼痛又不自觉的落下夹紧,可比起疼痛他现在更在乎的是脸面。
他跪在归墟腿上,手抓着脚踝,尾巴高高翘着,这样子简直是在邀请:来,打吧,看,多好打。
“啪”
又一下,司微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归墟看着他眼里的水光,冰凉的指腹划过他唇瓣,迫使他张开嘴,发出一声呜咽。
“司微,不报数,本尊就当作没罚过,从头再来。”
果然这话一出,大颗大颗的泪珠砸了下来,咬的发红的唇瓣微张,发出了一声猫叫似的报数。
归墟没有留手,戒尺一下一下落下。
小狐狸已经哭成了泪人,身上颤的不成样子,可归墟不想放过他。
昨天刚搬来的时候,归墟的神识就铺了出去,可两公里外就是海神不问天的别墅,不问天那货不知道在玩什么,不是狗叫就是猫叫,吵的他头疼,他便收回了神识。
以至于小狐狸昨天一身伤回来,他都没发现。
刚立的规矩就敢破坏,不仅撒谎,还搞出了一身的伤,若不是那群人来闹,他恐怕现在都被蒙在鼓里。
这小狐狸真是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若不把规矩立好,以后怕是要上房揭瓦。
手不准松开,尾巴不准落下,报数不准不清晰。
小狐狸一边哭一边报数,已经快要虚脱了,手却依然紧抓着脚踝,尾巴抖出了残影,却还是翘到刚好挨打的高度。
——真乖。
直到数完整整四十,绷紧的锁链消失,司微一下就窜了出去,却被拦腰抱了回来。
归墟搂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一下一下顺着他的雪发,像是安抚受伤的小动物。
“知错了吗?”
司微脑子快成浆糊了,不知道是应该关注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还是关心自己可怜的屁-股,只是含糊的嗯了一声。
冰凉的大手抚着他的头,顺着他的背,极有耐心。
许是在外人面前维护了自己,许是多年的憋闷撒了出去,司微竟难得的没有抗拒归墟的触碰,反而有些安心,连日的疲乏袭来,他渐渐的合上了眼。
小狐狸睡着了,还抱着自己的尾巴,这幅全身心依赖的样子让归墟感觉还不错。
他梳理着小狐狸的雪发,为他擦去眼角的泪痕,看着小狐狸重新变得干干净净。
“唔...”
冰凉湿滑的触感让司微皱起了眉头,他不悦睁眼,就撞进了血色深渊中。
归墟在吻他?
腰被紧紧的攥着,后颈被扣着,所有空气都被夺走,他只能用手拍打他的背,可算被放开了,他捂着胸口大口呼吸。
“怎么还是不会换气?”
“你唔...”那薄唇又吻了上来,这次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品尝上好的甜品,一点点尝过他的口腔所有的滋味,“乖,呼吸。”
“唔...”渐渐的他好像找到了关窍,能时不时的换个气,可脑子好像缺氧了,晕晕乎乎的,身上好像没了骨头,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归墟...”
四目相对。
两个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震惊。
司微向下一扫,发现自己竟在归墟怀里睡着了,他赶紧跳下地,正欲说些什么,沙发上的人就不见了。
......
寂灭神域内,正殿前。
归墟手撑着大门,血眸紧盯自己胸口的褶皱,撑在门上的手紧握成拳。
怎么会...这么像?
那朦胧的样子,软糯的声音,叫他名字时,那迷茫的神态......
和记忆中的人高度重合,若不是那头雪发和孑然不同的外表,时刻提醒着他,他真的会认为是那人回来了。
不可能。
绝无可能。
源初是开天辟地创世神,是万物的起始,是温煦如春日、浩瀚如星海的存在。他的一举一动,皆与天地共鸣,一言一行,皆引法则相和,他若归来,天地皆会与之同庆。
源初是概念本身,而司微只是概念的造物。
两人从根源就截然不同。
司微只是一只被教训后,抱着尾巴窝在他怀里哭的狐狸。
他将胸前的衣料抚平,连同那点不合时宜的恍惚,一起抹去。
无论如何,他都不该,也不能,再将这无谓的联想延续下去。
司微就是司微,一只恰好有用的、需要被驯养规训的狐狸宠物。
仅此而已。
两个人都不太平静。
归墟走后,司微坐在厨房的吧台前,一杯一杯的喝。
这庄园的酒吧展示柜里摆满了五颜六色的洋酒,应该是为了迎接新业主放的。
虽然不合口味,但司微现在没别的能喝。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三次了,几乎每次被欺负完都会做梦,他深信自己不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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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那个恐怖的春-梦还能说是心中害怕,这两次呢?
这两次归墟在梦里那么温柔,是他从没见过的温柔。
难道他期待这样的归墟,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有个词在脑海边缘怎么都想不起来,司微一边调酒一边琢磨,这怎么好像似曾相识。
调了六杯B-52,挨个点上火,咖啡色、乳白色和透明的酒液在杯子中形成漂亮的断层,司微盯着跳动的火焰,一瞬间灵光乍现。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他被PUA了!
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挨顿板子,再顺着毛安抚。
草!
归墟这是把他当狗训了?!
司微盯着手中点燃的B-52,火焰在杯口跳跃,映着他碧绿瞳孔里一丝狼狈的清醒。
他刚才干了什么?挨了顿结结实实的揍,被摆弄成那副丢人现眼的样子,最后……居然在归墟怀里睡着了?还睡得挺香?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归墟想怎么打、怎么罚、怎么立规矩,他都认。实力不如人,当宠物就当宠物,工具就工具,他司微认命。
但心里不能认。
身体上疼就疼了,服个软,掉两滴眼泪,那都是形势所迫,是策略。可刚才那算什么?挨完打,被人顺两下毛,就晕乎乎地卸了所有防备,甚至……甚至觉得那点冰冷里的触碰,他妈的有那么点儿安心?
这他妈不是认命,这是认主。
是骨头里那点反抗的劲儿,被那顿板子连着最后那点装模作样的“安抚”,一起给打软了、揉化了。
司微抓起一杯燃烧的B-52,仰头灌下。火焰灼过喉咙,烈酒滚入胃袋,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热意。
这就对了。
要疼也得是自己给的疼,要晕也得是酒精造的晕。归墟给的“安抚”?那跟打完了丢块带肉的骨头给狗啃,有什么区别?
他不能让自己习惯那块骨头。更不能让自己因为挨了打,就下意识去贪图那点巴掌后的甜头。
“老子卖身,不卖心。”
司微对着空气,恶狠狠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狠劲儿。
身体是归墟的沙包、药引子、所有物,随便。但心里头那点地方,得是他自己的。归墟可以把他按在沙发上揍,可以逼他翘着尾巴报数,但不能让他挨完揍,还觉得那怀抱能睡。
那是陷阱。是比寂灭锁链更可怕的、软刀子磨人的陷阱。
他把剩下的几杯酒一一灌下,火焰和酒精在身体里烧成一片。疼,辣,清醒。
他抹了把嘴,眼神坚定。
下次......
下次就算被打死,打晕过去,也绝对不能再在归墟怀里睡着!
清墨:[主子,你火了!现在三界头条就一句话——]
清墨:[归墟尊神座下第一疯批,南区锁链战神,专治度支司各种不服。]
清墨:[玄砾那老王八蛋在论坛里被传疯了,高清录像三百六十度展示他当时的尊容,配文:感谢司微上神为民除害!]
清墨:[玄石封一个论坛,神界就另起一个,玄石连封都封不过来。]
清墨:[你是没看见玄石那张老脸,啧啧,比死了亲爹都绿!]
清墨:[主子,你说,既然尊神这么护着你,能不能让他开口给你免了那九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