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陷入了昏迷,世界在她闭眼后开始发生变化。
笼罩几平方公里的黑色立方体顷刻间粉碎消弭,迎接这个曾被封印的世界的是——
“咔嚓、咔嚓。”
零被贯穿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愈合,几秒过去,原本是狰狞血洞的地方已经填满了新生的血肉。
呛入身体的海水也被排出,她被流光水母顶到了海面上,没过多久,有人跳入海里把她带上了岸。
零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天花板,她眼珠转了一圈,把这里打量了一番:这是一个洁白整洁的房间,陈设看起来有些年代了,窗外的天色很亮,应该是第二天了。
昏迷之前的记忆开始涌入脑海,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胸腹,完好无损。
为了测试污染是否还在,零再次给自己许了一个愿望:我想要一部手机。
……
无事发生。
不知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应该算是幸运吧,她竟然可以在利用污染后全身而退,可这是为什么呢?
零想到自己和普通人的最大区别,那就是她曾经是青苔,难道她自带抗体?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活着就好了,可是她又该怎么和林隐她们解释呢?想什么就来什么,念头刚起,门就被打开了。
林隐进来了,她身上包扎了很多地方,看起来受伤很严重。
“零,你还好么?”她扯过一个高脚凳坐在了零的身边。
可能林隐并不知道她主动接触了污染,不然她怎么敢直接进来和她接触?但安全总部的人肯定会把她被射中的事告诉她,自己凭空愈合的伤势怎么也瞒不了人。
零说:“我没事,你看起来才更需要休息。”
林隐对此毫不在意,跟着就给零讲述起当时发生了什么:“戚寒加入我们之后,没过多久就有人拦住了我和他,我们之间的绳索也被弄断了,我没办法让你知道,后面都是你一个人前往潮池,当然,叶子一直在远处跟着你,你掉进海里也是她带你上来的。”
零问:“黑色立方体消失了吗?”
如果没有消失,叶子应该发现不了她掉进海里这件事。
“消失了,是你做的对吧。”不是疑问,完全是确认的语气。
零能做的也只有坦白:“嗯。”不过剩下的她没有多说。
她没料到的是,林隐不仅没有拷问她,反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那么危险的时候你还想着岸上,我也要向你说声谢谢,可以看见后很多事都方便了,而且你还收容了污染物,真是我们的大功臣。”
不知为何,心脏和眼睛有点酸。
零捂上了自己的心口,“那个时候,很痛。”她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但林隐怎么听不出来她的委屈。
“安全总部那边的情况我已经告诉了哥哥,他会惩罚伤害你的人。”
零不太理解:“为什么他要惩罚他们?站在安全总部的角度,他们的判断是正确的吧?虽然我无法原谅,但这只是我自己的事。”
林隐微微皱起眉头,眼神有些许怜悯,“不,这不只是你的事,至少也与我有关,我没有保护好你,很抱歉。”
零总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但是她不愿意细想。
“叶子呢?她在哪里?”
林隐说:“她昨天回来后连夜写稿,今早在和我们沟通过尺度权限后,一直忙着改稿修订,预计今天内就会发表。”
零想到了那些跪伏的调查员,那个场面看起来一定很“震撼”吧,叶子肯定如愿拍到了她想要的,所以她真是幸运,不过自己其实也很幸运,因为叶子跟过来了所以她才可以得救。
“那些调查员呢?”
林隐的神色黯淡了几分,“三队的人都死了,能够行动都是靠着污染,他们这次受到的污染比我们那次要严重得多,根据推测,他们把自己的血肉强行喂给了后来进入的调查员,于是剩下两队都受到了污染,目前还没有恢复意识。”
零问:“他们这么做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当时了解到调查员们都面朝东海跪着,红斑点流光水母也准备带着我往东海那边去,东海到底有什么?”
林隐说:“你这个问题调查社也不能回答,我们在这边调查了多年,但从未主动出海去探究过,不过我有预感,时机就快成熟了,到时候我会邀请你一起出发,你会同意吗?”
零点头,“我也好奇,如果那个时候我还活着的话,我们一起出任务吧!”
林隐笑了,“你已经很像一个调查员了。”
冷静,果断,勇敢而富有智慧。这是一个优秀的调查员应该拥有的特质,林隐大概能猜到零做了什么,但她什么也没有问,她从现在开始期待零可以加入调查社成为她的同伴。
“饿了没?已经快到九点了,起来和我们一起用餐吧,吃了饭你再考虑什么时候回核心城,我会为你安排。”
林隐将床头柜上的制服套装递给了零,她眉眼含笑,“你的衣服都坏了,穿这个吧,可以提前看见你穿我们制服的样子了,真期待。”
零接过了这套黑色的风衣制服,总觉得手中沉甸甸的。
她的脑海闪过那些死去的调查员的身影,陆教授,程橙,彭雨,还有更多连脸都不曾见过的人,残缺不全的三队,跪在潮池边的九队和十六队……
最后画面定格到身前林隐的笑容上。
零换上了制服,她看起来更加清冷了,因为她的脸上很少有表情变化,这身黑色的制服意外地适合她。
不知道她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林隐期待着零展露笑颜的那天。
林隐朝零伸手,“走吧。”
光从玻璃窗透进来,林隐的侧脸在光中明亮美丽。
零伸手回握林隐的手,她向前迈出一步,但脚踩到的并不是这间房屋的地板。
是地毯。软了半分,让她微微踉跄。
空间折叠,零踏入了一间格外宽敞的汇报厅。
和她一样,还有几个人也是突然来到这里,几乎每个人都面露惊讶,开始打量周围。
原本安静的汇报厅突然变得喧嚣,台下十多排的位置坐满了人,几乎每个人都在和周围人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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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这是什么情况。
有人喊道:“安保,安保呢!”
正在台上讲话的汇报人被身边突然冒出来的几人吓了一跳,手中的播放器都差点没握住,偌大的显示屏上还放映着他刚才介绍的内容。
这页是目录页,左上角是缩小了字体的总标题“联邦科研所核心计划进展汇报”,中间是一列目录。
《地下国土计划》
《载人航天计划》
《XXXX计划》
他立刻关掉了汇报材料,并且暗中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一页只是目录,并没有涉及什么重要信息。
不过这两秒也足以让人记下目录内容了,比如零,她正在好奇最后这个没有展示名字的计划会是什么。
有个人走到了零的身前,零把目光从已经空白的屏幕挪开,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云怀舟,你也来了。”
“嗯。”云怀舟微微一笑,还没等他寒暄两句,相关负责人已经从后台赶来维持秩序,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引导他们离开这里。
“请立刻跟我出去,禁止发声!禁止乱看!”
他们手持警棍和枪,枪口朝下,但保险已经打开了,云怀舟几乎是下意识地拦在了零的身前。
“扶总理,所长,我对此事毫不知情,前一刻我还坐在席位听汇报。”韩昼月朝着主席方向举起双手,无奈又尴尬地笑了,他的声音没有一丝紧张和害怕,轻松从容仿佛只是在闲庭信步。
还有三名科研所的人也在此时站出来申辩,他们都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过来了,有的前一秒还在自己实验室做实验。
此时整个汇报厅又安静了下来,台上台下所有人都在等两位地位最高的人发话。
扶钊看了一眼夏霁,示意由她出面。
夏霁说:“大家放心,统筹局肯定会查明原因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现在就请几位先配合调查。”
这个男人就是云怀舟讨厌的现总理么,看起来四十多岁,长相很优越,这是一眼看过去的真实反应,但是官架子不小,他旁边的老奶奶给人的感觉慈祥和蔼多了,不过不愧是总理和所长,他们表现得比身后所有人都要冷静。
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眼前,他们就像处理下属迟到一样淡然。
在零准备跟着警卫一起出去的时候,有一道可爱又带着狡猾的声音传来。
“暂停暂停,我专门传送过来的玩家,不允许你们随便带走哦。”
零转身去寻找声音的来源,结果竟然是音箱。
此时显示屏也发生了变化:蓝天白云青草地的壁纸上面,凭空出现了一只黑白相间的兔子玩偶,它手上牵着一串彩色气球,然后从空中缓缓降落下来。
“这又是什么?”人们的注意被这个玩偶给吸引走了。
兔子玩偶松开气球,它很绅士地行了一礼,不过看起来有点滑稽,“如果我这副样子你们认不出来,那这样呢?”
它改变了声线,以毫无情绪的漠然声音说道:“第二章《言与花与刀》已解锁,接下来我将介绍游戏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