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逃离疯批权臣后 > 25. 囚○○五
    摄政王府有处风水宝地,名唤“汀兰水榭”。


    水榭临着方碧池,池边汀兰蓝紫花瓣落了满池,洛筱妤斜倚在水榭的朱漆栏上,纤手搭在栏边,指尖无意识碰了碰垂落的青藤,裙摆被风掀起,又轻轻垂落。


    她望着池里铺开的花瓣出神,连身后传来脚步声都未曾察觉,直到熟悉的声音裹着汀兰香漫过来。


    “姑娘。”


    声音带着哽咽和急切,洛筱妤回头,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她面前。


    她头发梳的整齐,脸色却有些苍白,眼底带着丝丝血丝,显然这几日也过得极为煎熬。


    “清露......”洛筱妤心中一紧,忙起身伸手去扶她,“快起来,你没事就好。”


    清露却不肯起,抬头看着她,眼圈瞬间就红了,“姑娘,是奴婢无用,才让姑娘受如此委屈。”


    “怎么能怪你?”见她不肯起,洛筱妤只好蹲在她身前,“那日,发生了什么?”


    清露默了一瞬。


    “大婚那日,婚队不知为何改了路线,等奴婢发觉不对劲,竟是往摄政王府来时,已为时已晚。都是奴婢无能,未能早点察觉姑娘早已不在,武艺又不精,反被他们轻易制住关了起来,未能护住姑娘......”她说着,肩膀因自责而微微颤抖。


    洛筱妤听着,心底一片冰凉,她用力将清露拉起来,“不怪你,他......早有预谋,你没事就好,快起来说话。”


    她仔细打量着清露,确认她除了神色有些苍白外,并无明显外伤,这才稍稍安心,清露在她身边就好。


    “青允,你们先下去。”


    青允看了眼王妃,轻挥手,“是,王妃。”


    侍女与青允离开后,水榭只剩下主仆二人,洛筱妤握着清露的手,压低声音,急切问道:“你可曾听到外面什么消息,我阿爹......丞相府怎么样了?”


    清露自责地摇头,脸上尽是愧疚,“奴婢被关入摄政王府,日夜有人看守,奴婢......奴婢不知道外界如何。”她越说声音越低,透着无力感。


    洛筱妤敛下眸,眼睫扑簌不停,极轻地落下一句:“没事。”


    半晌,她抬起眸,欲言又止,余光扫过月洞门外若影若现的几道身影,她向清露招了招手示意,附耳低语几句。


    “是,姑娘。”


    “……只是没想到,时昭竟如此对姑娘,”洛筱妤看着清露愤恨的神色,忽脸色一变,而清露还义正言辞,不顾她拼命使的眼色。


    “简直狼心狗肺,无耻至极,亏姑娘对他这么好......”


    “清露。”洛筱妤紧攥她衣袖,内心一紧,视线落在不远处踱步而来的少年,他的脚步极轻,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是么?”声音慵懒传来,他的眼眸泛着冷意。


    清露神色一僵,转身,欲与他对峙,却被洛筱妤拉于身后,她付出那么多,可不想刚见面就......


    “阿昭,你怎么来了?”


    时昭只是笑了一声,偏那笑意未曾达到眼底,让人捉摸不透。


    “清露,你先下去。”


    “姑娘......”清露不想走,却知自己给姑娘添麻烦了,心不由一紧,退下时经过时昭时,他似不经意掀眸视线扫过她。


    见时昭没说话,洛筱妤上前几步,手轻拉了拉他袖口示意。


    “阿妤这是做什么?”时昭顺势揽住她的腰身,“迫不及待让她走,怎么?怕我杀了她?”


    “只是阿妤,你的贴身婢女对我这么不满,若日后影响你我之间的感情,”少年若有所思在她耳畔低语,“可怎么办好呢?”


    “......”


    洛筱妤心中冷冷一笑,面上却没变,没敢真冷笑出声,双手抵在他胸膛,“那你想怎样?”


    视线不经意掠过他那薄唇,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昨夜浴池的余温。


    少年身影出现在她视线的那刻,她慌忙后退,脊背抵上微凉的池壁,望着不远处缓步走来的身影,他手里拿着那那白玉壶桃花酿,壶身玲珑,隐约可见内里轻晃的琥珀色液体。


    雾蓝眸色隔着缭绕的白雾映着她惊慌失措、面若桃花的模样。


    她眼睫垂下,双手交握在身前,“你......谁让你进来的。”


    她的声音似因紧张而微微发颤,身子都下意识蜷缩起来,激起一片细微的水声。


    时昭唇角弯起一抹笑意,他的目光在她因水雾而更显莹润的肩头停留一瞬,踱步至她身侧,缓缓将桃花酿放下,“方才去取了这个。”


    忽然哗啦一声,水泛着涟漪,洛筱妤瞳孔一缩,“你做什么?”她下意识想要逃,还没转身已被他俯身握住腰身,桎梏住手腕,轻轻翻转抵至池壁,水声渐起,泛着涟漪。


    “阿妤亲自备的,不喝完总是可惜,不是么?”他嗓音低沉暗哑,比那桃花酿更醉人。


    洛筱妤浑身一僵,不敢乱动,“那你这是做什么?”她双腕抵在池壁支撑着,紧紧咬唇,“你赶紧出去。”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肌肤,触感带着夜风的微凉,洛筱妤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躲。


    “别躲,”他诱哄般低语,执起她眼前的桃花酿,“这桃花酿,换种方式品尝,可好?”


    不等她回应,清冽的酒液划出一道细亮的弧线。


    下一瞬,他已俯身凑近,薄凉的唇及温凉的酒酿带来清晰的触感,混着他的温度和气息,温柔地席卷她所有的感官,激地她颤个不停,洛筱妤脑中嗡鸣一片,轻哼声不由自主逸出唇间。


    “你......你做什么?”


    “停下。”


    花瓣的馥郁,水雾的湿润,身后酒液的甘醇,混乱的呼吸,全都交织在一起,模糊不清。


    唯有他的存在,清晰地令人心颤。


    水波轻轻荡漾,一圈圈涟漪散开,似挣扎亦或难耐......


    似是挣扎地狠了,他的指尖滑至她的下颌,极轻地使了点劲,迫使她转头仰起脸,而他已俯身而下,那双雾蓝眸色混着侵略性吻上她的唇,将那清甜醇香的酒液渡入她口中,带着不容拒绝地意味迫使她咽下。


    洛筱妤眼角不由沁出泪水,指尖狠狠嵌入他后背。


    “阿妤在想什么?”


    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回忆中昨夜那场荒唐的缱绻,洛筱妤慌乱垂下眼睫,“没什么。”


    “没什么还这么出神?”他淡淡补充,“甚至连我说什么都没听清。”


    不知为何,洛筱妤忽然觉得很累,任由他揽着她的腰,没什么情绪的说:“你想要的不都已经得到了吗?”


    “还要怎样?”


    见她这幅神色,似是觉得自己这几日过分了些,“想出府吗?”


    话音刚落,洛筱妤眼眸亮了一瞬,转瞬又黯淡下来,以这几日对他的了解,他能有这么好心?


    “去哪?”声音仍旧恹恹的。


    “我未曾杀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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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开心?”时昭有些不解。


    不过没说的是,他方才是有片刻动了杀心。


    她沉默了一瞬,缓缓抬眸,那张脸不温不软,眼眸却含着抹情绪地反问:“在你眼里......”


    “人命算什么?”


    “我......在你眼里又算什么?”


    “金丝雀吗?”她顿了顿,眼眸不经意泛了一圈红,“可阿昭......我是人。”


    时昭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抬手替她挽起额间的碎发,“是你先招惹我的。”


    “阿妤抛弃我,选择旁人时,可曾考虑过我?”少年俯身吻过她那颗妖冶的红痣。


    洛筱妤敛眸,情绪翻涌。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偏过头,一滴泪不经意从眼角滑落,“要带我去哪?”


    ......


    月色如银,悄无声息漫过庭院,洛筱妤迟疑了片刻,才踱步随他出府。


    夜市喧嚣依旧,人流如织,灯火如昼,各式各样的摊贩吆喝声不绝于耳,只是......物是人非。


    时昭站在月光下,极自然地伸出手,洛筱妤余光中轻轻扫过,装作没看到径直往前走,却被少年握住手腕,指腹的温度一点点传来,转而十指交握。


    她挣扎了片刻,见挣扎不开,也就任由他握着了,只是不由轻喃一声,“幼稚。”


    身旁的少年只是低笑一声,忽感觉到手心被一捏,酥麻感随之而来,她僵了一瞬。


    他步伐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侧,目光大多数时候落在她身上,为她隔开拥挤的人潮。


    行至一处投壶的摊位前,洛筱妤的脚步倏地停住了。


    “喜欢?”时昭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洛筱妤下意识点了点头,意识到什么又摇了摇头,有些犹豫,那摊位老板是个精明的,立刻笑道:“姑娘好眼力,这发带乃丝绸刺绣,质地柔软,针法细腻,只需十投五中,便能拿走。”


    投壶?


    只是她不擅投壶,手心忽又被捏了捏,“试试?”


    “阿妤肯定能行。”


    洛筱妤抬眼看他,没回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而,事实很快证明她技术不精,一连投了五支,不是力度不够中途坠落,就是偏的离谱,连壶边都未曾碰到,周围渐渐聚起些看客,不由让她脸颊愈发滚烫,窘迫得几乎想放弃。


    就在她捏着第六支箭,想要放下时,一只温凉的手忽从身后覆上了她的手背。


    洛筱妤浑身一僵。


    时昭不知何时已贴近她身后,他的胸膛近乎贴近她脊背,温凉的体温隔着薄薄衣裳传递过来,混着他身上独特的冷香。


    “手要稳,”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响起,“腕部用力。”


    “有我在。”


    “相信自己。”


    他的手心完全包裹住她温热的手,指尖调整着她有些僵硬的姿势,灼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洛筱妤只觉得所有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上。


    仿若周围的烟火气息瞬间褪去,只剩下他沉稳的心跳声,透过紧贴的后背传来,一声声,不由乱人心神。


    “咻”的一声,箭矢划破空气,精准地投入壶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声。


    周围忽响起一片喝彩,洛筱妤恍若未闻,怔怔地看着那没入壶中的箭尾。


    “继续?”他低声问,气息依旧萦绕在她耳畔,那语调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诱哄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