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弟,你确实是个人物,对人心拿捏的很准,对社会上的这套规则很了解,我不知道洪汉为什么一定要对付你,但很明显,这个决定,他做错了!”


    马德明苦笑一声说道。


    “马局,那这么说,我们就谈妥了?”


    陈江河笑了笑,主动向马德明伸手。


    “我会按照你说的做!”


    马德明伸手,和陈江河重重一握。


    “谢谢!”陈江河微微点头,起身,“马局,希望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陈江河说完,转身就走。


    刘远山依然是面无表情的盯着马德明,他并没有转身,而是倒退着走向门口,锐利的目光一直锁定马德明。


    马德明的身上确实带着枪,但他不敢赌,不敢赌自己开枪比刘远山快,他早就已经不是那个刚刚复员,还怀揣着理想和热情的新兵蛋子了。


    他现在,就是一个肚满肠肥的酒囊饭袋。


    他赌不起,也没那个信心赌。


    “哦,对了,马局,别告诉洪汉,我已经回来了,如果我死了,这些东西也会上报纸!”陈江河走到门口,回头对马德明笑了笑,才走出房门。


    刘远山跟了出去,随后反手关上门。


    房间里,马德明脸色难看,颓然瘫倒在了沙发上。


    这他妈的,一天天都是什么事啊。


    马德明脸色难看,也不敢把陈江河已经回鹏城的消息告诉洪汉,洪汉真要是把陈江河干掉了,他肯定得跟着陪葬。


    陈江河在香江认识不少大人物,到时候他的这些破事,一定会上新闻。


    陈江河和洪汉,他谁都得罪不起。


    陈江河和刘远山从楼上下来,直接坐进了那辆黑色轿车里。


    “宾哥,走了!”


    向飞拍了拍阿宾的肩膀,推开车门下车。


    等到向飞下车,高程才跟着下车。


    两人下车之后,迅速上了黑色轿车,随后开着黑色轿车离开家属院。


    阿宾脸色难看,匆忙推开车门,狂奔着上楼。


    “马局,马局!”


    阿宾用力敲门,过了一会儿,才有人打开门。


    “马局,你没事吧?”


    阿宾见马德明完好无缺,才松了一口气,“刚才陈江河的手下把我控制住了,对不起,马局!”


    “没事,事情没闹大是好事,闹大了,大家都得完蛋!”


    马德明疲惫的摇了摇头,“你先回去吧,不会有事了!”


    “马局,陈江河找您是干什么?”


    阿宾迟疑了一下问道。


    “回去吧!”


    马德明没有回答,只是摆了一下手,“今天晚上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马局!”


    阿宾一肚子疑问,瞥眼见到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一个文件袋,不知道文件袋里装着什么,但他也不敢再问,等马德明关了门,才转身下楼。


    ........。


    “老板,咱们这么做,有用吗?”


    黑色轿车离开家属院,不久之后,车被停在某个位置,陈江河他们换了一辆车,很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阿飞,在里面的时候,有个老头告诉过我一句话,权力的来源是自下而上的,而不是自上而下的,当时我不太理解这句话,权力明明应该是自上而下的,大官管小官,小官管百姓!”


    陈江河抽了一口烟,眼神深邃。


    “后来我发现,他说的确实有道理,不管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单位,权力的来源都是下面那一个个人,这些人,构成了权力的来源!”


    “我今天做这件事,就是要让一些人知道,我手里掌握着不少罪证,让他们替洪汉办事之前都掂量掂量,鱼死网破的后果!”


    “洪汉是手眼通天,但要是下面没人替他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