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安集团和新义安,也是由他们把持。


    至于同父异母的那几个,也就那样了。


    项胜有一个姐姐前两年穷的看不起病,也不过就是项炎让人送了一点钱而已。


    至于项展,他跟这个侄子也没什么感情。


    项展对他当然也是一样。


    “今天陈生当选了万安集团的董事长!”


    项展没有废话,直奔主题。


    项胜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神情恍惚了一下,他最后的一线希望也破灭了。


    万安集团背后的那些老板,最终还是没能保住万安集团。


    自然也就不可能来保他了。


    项家已经被那些人抛弃了。


    “能不能给我一支烟?”


    项胜恍惚了一下,喃喃的说道。


    项家奋斗了两代人的结果,终究还是丢了。


    项展拿出烟,帮项胜点燃。


    “项家落到这一步,我是真没想到,家族第三代不需要一个太聪明,太自信的人,项伟要是平庸一点,性格好一点,或许项家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结局!”


    项胜忽然抽了一口烟,神色萧索的说道。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项展面无表情,项胜说的很对,但没有意义,过去的事情已经注定,说的再多,也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你说的对,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你找我,是替陈江河做事?”


    项胜深吸一口气,看向项展,冷笑一声。


    项展这个时候找过来,除了是替陈江河做事,项胜已经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你和大伯搞的洗钱公司,陈江河准备让我负责,他需要那些公司的关系和渠道!”项展实话实说。


    也没隐瞒。


    项胜是个聪明人,如果把他当成傻子,那就什么也谈不了。


    “呵呵,你很早就在替陈江河做事吧?”


    项胜冷笑一声,忽然问道。


    他忽然想起来,项炎自杀之前,最后见的人就是项展。


    一定是项展和项炎说了什么,才逼的项炎自杀的。


    项展根本就是在替陈江河做事。


    “叔,你还记得这个吧?”


    项展面无表情的摘掉头上的假发,露出狰狞无比的头皮。


    那头皮异常的丑陋可怖,让人难以直视。


    项胜看了一眼,当年的事他知道,但没想到对项展的影响会这么大,后果会这么严重。


    他之前也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件事。


    “项伟其实不是苏龙杀的,也不是陈江河杀的,是我杀的,我亲眼看着项伟在我面前被勒死!”


    项展面无表情的把假发重新戴上,“大伯自杀的刀片,也是我送过去的,我从来不是替陈江河做事,我是替我自己做事!”


    “我做的事,就是替当年的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你刚才说的很对,项伟的性格要是好一点,或许我们项家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律师坐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在香江做律师,这都是基本功,什么事情应该知道,什么事情不应该知道,要心里有数。


    当事人没付钱的事,千万不要管。


    收钱办事,是律师最重要的准则。


    项胜怎么也没想到,项伟的死,竟然是项展做的。


    他也明白项展说这些的意思。


    为了达到目的,项伟他可以杀,项炎他也可以杀。


    轮到项胜了,他同样可以杀。


    项胜不合作,下一个死的就是项胜。


    “我可以把那些关系和渠道都交给你,甚至帮你打招呼铺路,但你告诉陈江河,他得把我捞出去,我可以把他需要的东西都交给他,但我不要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