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来到其中一间卧室。


    国华把柜子里的衣服都扔了出来。


    露出里面一个嵌在墙壁里的保险箱。


    他转动密码锁,把保险箱打开,随后把里面一沓沓的钱,还有金条,全都拿了出来。


    看到这些钱,两名手下的眼中露出明显的贪婪。


    其中一名手下,伸手去掏枪。


    “这些钱你们拿一半,我去上个厕所,然后咱们先去鹏城!”


    国华忽然转过身,对两名手下说道。


    “谢谢大佬!”


    “谢谢大佬!”


    两名手下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去拿钱。


    国华趁机走向卫生间,随后打开卫生间马桶水箱的盖子,从里面拿出一个被厚塑料袋密封的包。


    包里赫然是一把枪和弹夹。


    国华面无表情把枪拿出来,装好弹夹,检查了一下。


    没有生锈,没有进水。


    他拉动枪栓上膛。


    转身走了出去。


    “砰砰砰!”


    “砰砰砰!”


    国华毫不留情对着两个正在分钱的手下开枪,一个手下中了三枪,一头栽倒,另一个手下浑身炸起血雾,但没有自己被打死。


    他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后腿。


    抬手想要向国华哀求。


    “大佬,饶命,为什么要杀我们?”


    这名手下惊恐的拖动身体后退,一只手挡在身前。


    “韩琛是不是想杀我灭口?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已经被他收买了?”


    “下辈子记着,别做叛徒!”


    “砰!”


    国华一脸狰狞的再次扣动扳机,一声枪响,这手下的手掌出现一个大洞,子弹穿过他的手掌,一枪打在他的脸上。


    这家伙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一头栽倒,倒在了地上。


    国华确定他们两个死透了,从他们身上翻出手枪,又从床下翻出一个背包,把钱和金条都装了进去。


    没沾到血的钱他都带走了,沾了血的钱,都扔在原地。


    尸体国华也没处理。


    他背上包,匆匆下楼,没走前门,而是偷偷从后门翻墙出去,他担心外面会有韩琛的人在盯着。


    从后门翻出去,国华进入村子里面,观察了一会儿,见似乎没人盯着,他又进入村里的另一栋小楼,从院子里开出一辆小货车。


    开着车匆匆离开。


    这地方就是国华准备保命的安全屋,他在这村子里的房子可不止一栋。


    小货车很快离开村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


    与此同时,陈江河的车队也到达了屯门。


    商砼厂那边暴露之后,行动队的据点就换成了屯门码头这边。


    屯门码头这边每天货运繁忙,各种车进进出出非常多,这里运输繁忙,进出的车多,地方又非常大。


    码头里偏僻的角落,平常也不会有人过去。


    这里很适合作为一个新的据点。


    有陌生人进来,容易被发现。


    车辆进出,不容易被监视。


    这里地方足够大,有陌生人进来查看,容易被发现,也不容易找到行动队具体的地点,算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地点。


    陈江河他们的车进入码头,一路向码头深处开去。


    现在整个屯门码头都是跛荣和金仔在管理,遮仔现在也在这里养伤,遮仔的伤还没好,留在尖东金仔不放心,就一直让他在这里养伤。


    现在外面局势不稳,以遮仔这个性格,随时可能出事。


    伤好之前,金仔不打算把他放出去。


    不过遮仔的危险期早就过了,现在就是慢慢养,等着身体恢复,短时间内,他恐怕是再也不可能恢复到之前的勇猛了。


    屯门码头背后的老板不是陈江河,陈江河还没那个资本,可以吞下这么大的一座货运码头,这个行业也不是陈江河熟悉的。


    但码头的管理,安保,运输,卸货,全都在陈江河的手中掌握着。


    这年头,这些老板想安安稳稳挣钱,就必须跟社团搞好关系。


    不然的话,麻烦事很多。


    每天有几个古惑仔来闹事,就很影响码头的正常运营。


    这个道理和开酒吧夜总会是一样的。


    “老板!”


    陈江河一过来,跛荣和金仔早就在这里等着。


    最近这段时间,陈江河和倪家斗的很凶,这件事,香江道上的人都很清楚,香江道上没几个大佬敢跟倪家斗。


    哪怕是三大家族的龙头,都是和倪家井水不犯河水。


    江湖上,威风和地位都是打出来的。


    倪家也是如此,倪家能垄断面粉生意,都是一场场硬仗打下来的。


    三大社团,哪个社团没有相关方面的生意,这玩意儿也是很多社团一个比较大的利润来源,在自己家看着的夜场里有货可以散,他们自然能从中赚一份钱。


    之前很多社团里的人,都是自己从泰国运货过来,自己拿货自己销售,但后来为什么都开始从倪家拿货?


    还不是因为打不赢倪家,不听话,自己去找货源的,都被干掉了。


    剩下的人只能让倪家从中赚一道钱,乖乖从倪家拿货。


    倪家在香江的地位,很多年已经没有人可以撼动了。


    香江第一黑道家族,从来都不是说出来的,是靠一场场硬仗打出来的。


    陈江河能和倪家争的不分胜负,同样也是彻底在香江道上打响了威名。


    之前或许还对油尖旺蠢蠢欲动的各大社团猛人,现在都偃旗息鼓。


    油尖旺那边夜店的治安,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


    基本上没什么其他社团的人,敢在这些夜店闹事。


    陈江河这三个字,现在就是香江江湖的一面旗。


    “遮仔怎么样了?”


    陈江河从车上下来,随口问道。


    “伤还没好,不方便走动,天天在打电动!”


    金仔说道。


    “刘勇呢?”


    陈江河微微点头,抽了一口烟,随即扔掉烟头,一脚碾灭。


    “老板,在这边!”


    金仔和跛荣带路,向着码头深处的一栋小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