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峋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魏建国,另一个则穿着一身笔挺的海军常服。
肩上扛着校官的军衔,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江队长,没打扰你休息吧?”
魏建国笑着侧了侧身,介绍道。
“这位是‘七二三’的舰长,姜铁军同志。”
“姜舰长,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带领我们杀出重围的大英雄,江峋同志。”
“江队长,久仰大名!”
姜铁军伸出粗糙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了江峋的手,用力晃了晃。
他的手掌上全是厚厚的老茧,眼神里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率。
“这次要不是你,我们使馆的同志们,还有那些同胞,可就真的危险了!”
“姜舰长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
江峋能感觉到对方的热情,不像是场面话。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将两人请进船舱。
船舱不大,三人坐下后,显得有些拥挤。
魏建国先开了口。
“江峋同志啊,是这么回事。”
“我们已经把这次撤侨行动的详细报告,通过加密通讯发回了国内。”
“国内的领导非常重视,也非常关心你们的情况。”
姜铁军接过了话头,他是个直肠子,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
“何止是重视!”
他一拍大腿,声音洪亮。
“国安那帮哥们儿看到报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尤其是你,江老弟。”
姜铁军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江峋,充满了好奇。
“一个人,一把枪,在几百个武装分子的包围下,硬是护着大使和侨民冲了出来。”
“这**,电影都不敢这么拍啊!”
江峋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姜铁军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报告里说……你用**,一枪干掉了武装直升机?”
“这事儿……真的假的?”
魏建国也在一旁看着他,显然,他也对这件事的细节非常好奇。
虽然是他亲笔写的报告,但当时情况混乱,他只看到了结果,没看清过程。
江峋心里早有准备。
他摊了摊手,露出一副“我就是运气好”的表情。
“嗨,别提了。”
“那枪也不是我的,是从一具尸体旁边捡的。”
“当时那情况,直升机追着我们屁股后面扫射,我也是被逼急了,死马当活马医。”
他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后怕和庆幸。
“我以前在警校练过几天狙击,就想着试试。”
“谁知道那帮孙子的飞行员是个菜鸟,飞得又低又稳,跟个活靶子似的。”
“我就那么随手一枪……”
“砰!”
“他就掉下来了。”
江峋说得轻描淡写,把一切都归结于巧合和运气。
听完他的解释,姜铁军和魏建国对视了一眼。
虽然觉得这运气好得有点离谱,但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好小子!”
姜铁军用力拍了拍江峋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哪是运气好,你这是给咱们龙国人争光!”
“管他是蒙的还是打的,反正飞机掉下来了,敌人吓破胆了,这就够了!”
“痛快!”
一场小小的试探,就在江峋的插科打诨中被轻松化解。
姜铁军显然也是个爽快人,不再纠结于细节。
他这次来,主要是想认识一下江峋这个传说中的牛人。
“江老弟,说真的,我老姜是真佩服你。”
“等回了国,要是有空,来我们东部战区舰队坐坐,我带你出海兜风!”
“那必须的,到时候一定去叨扰姜大哥。”
江峋也笑着应下。
多个朋友多条路,更何况是这种手握实权的海军舰长。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普里斯的战局聊到国内的治安,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最后,姜铁军和江峋互相留下了私人联系方式。
这意味着,江峋的社会关系网络,正式从望川市的地方系统,拓展到了国家级的军队层面。
送走两人后,江峋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
驱逐舰平稳地行驶在广阔的太平洋上。
被解救出来的侨民和使馆工作人员,在经历了最初的惊魂未定后,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
他们和船上的海军士兵们同吃同住,每天早上跟着一起出操,锻炼身体。
闲暇时,就在甲板上晒晒太阳,看看海景,或者跟士兵们打打牌,下下棋。
劫后余生的喜悦,冲淡了离乡的愁绪。
江峋也乐得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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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每天除了必要的体能训练,就是待在自己的船舱里,研究新到手的两个技能。
“万兽召令”的潜力巨大,但消耗也同样惊人。
以他现在的精神力,最多也就能跟海里的一些小鱼小虾。
或者海鸟建立短暂的联系,让它们帮忙侦察一下周围的情况。
至于“幽魂尖啸”,他还没敢轻易尝试。
这玩意儿可是无差别范**击,万一在船上失手,那乐子可就大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
第八天。
清晨,当悠长的汽笛声响彻海面时,所有人都从船舱里涌了出来。
陆地,是龙国的土地!
“到家了!”
“我们回来了!”
甲板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许多人相拥而泣,泪流满面。
驱逐舰缓缓驶入海河港。
码头上,早已站满了前来迎接的领导和工作人员,还有数不清的媒体记者。
闪光灯亮成一片。
江峋看着那些普里斯难民在家人的搀扶下。
一步步踏上坚实的土地,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们的后续事宜,将由民政和使馆的相关部门全权负责。
安排食宿,进行心理疏导,开始新的生活。
江峋和安瑾混在人群里,显得毫不起眼。
他俩都默契地压低了帽檐,只想赶紧办完交接手续,然后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然而,有些人,就算扔进人堆里,也注定是焦点。
“江峋同志,安瑾同志,这边请!”
一个清亮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群。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
和另外几个神情肃穆、穿着黑色特勤服的男人,正笔直地朝他们走来。
这阵仗,瞬间就将他们和周围欢庆的人群隔离开来。
“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些情况需要核实,另外也需要给二位做个全面的身体和心理评估。”
为首的男人出示了一下证件,**部刑侦总局。
江峋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平静地点了点头,拉了一下旁边有些紧张的安瑾。
“走吧。”
两人跟着这队人马,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向不远处停着的一排特勤车。
路过另一边时,江峋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落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