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队长,我们不……不安葬一下他们吗?”
一名年轻的维和战士,看着那些死不瞑目的难民,红着眼睛问道。
“安葬?”江峋冷笑,“埋在这里,等着他们的同伴把他们挖出来,挂在路边当路标吗?”
“这里是战场!不是你家后花园!”
“不想死的,就立刻给我动起来!敌人的下一波攻击,随时都可能到!”
江峋的吼声,让所有人打了个哆嗦。
魏建国大使也反应了过来,立刻指挥着众人。
“别管**了!把伤员抬到运输车上!快!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车队,再次启动。
这一次,没有人再坐在车里。
所有还能动的人,都拿着武器,跟在车队两侧,徒步警戒前进。
安瑾默默地跟在江峋身后,脚下踩着松软的沙土,一步一个脚印。
走了很久,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刚刚……那个人,是你杀的,对不对?”
江峋的脚步没停,头也没回,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个轻哼。
“怎么?”
“觉得你那一枪打偏了,心里不爽?”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我……”
安瑾被噎了一下,脸颊有些发烫。
她知道,自己的枪法有多烂。
别说五十米,就是二十米的靶子,她都未必能打中。
刚刚那一枪,能擦到对方的汽车,都算是超常发挥了。
“你的枪法,烂得跟坨屎一样。”江峋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安瑾的脸,更红了。
“我以后,一定会超过你的!”她攥紧了拳头,几乎是脱口而出。
“哦?”江峋终于回过头,瞥了她一眼,“想当警察之王?”
“对!”
安瑾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江峋的嘴角,似乎向上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他什么也没说,转过头去,继续带路。
但安瑾却从他那短暂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了一丝鼓励。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车队在荒芜的戈壁上,艰难地行进着。
一百多公里后,他们已经彻底深入了战区的腹地。
时间,来到了凌晨。
所有人都已经精疲力尽,连走路都有些摇晃。
就在这时。
“咻——!”
一颗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猛地窜上了夜空。
“啪!”
信号弹在空中炸开,将方圆数公里的范围,照得亮如白昼。
“敌袭!”
江峋的怒吼,响彻车队。
几乎在同一时间,车队两侧原本寂静的山坡上,突然冒出了无数的人影!
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几百人!
“哒哒哒哒哒!”
“突突突突突!”
密集的火舌,从山坡上疯狂地喷吐而出,**如同**,朝着车队倾泻而来!
“卧倒!反击!”
狼焰的战士们反应极快,瞬间就地寻找掩护,用车身作为屏障,开始还击。
车载**也立刻调转枪口,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安瑾趴在一块岩石后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有些发懵。
她下意识地端起枪,朝着山坡上的人影射击。
但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绝望的事实。
敌人,离他们太远了!
“这……这得有上千米吧?”安瑾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这么远的距离,她的****飞过去,早就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根本就是给对方挠痒痒。
“望远镜!谁有望远镜!”安瑾大声喊道。
旁边一个狼焰战士,立刻将自己的军用望远镜丢了过来。
安瑾连忙拿起望远镜,朝着山坡上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江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上了一辆运输车的车顶。
他正操控着那挺车载重**!
安瑾的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下一秒。
她就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咚!咚!咚!咚!”
重**发出了沉重而富有节奏的咆哮。
每一颗**,都带着肉眼可见的曳光,划破夜空,精准地射向千米之外的山坡。
安瑾通过高倍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本不是扫射!
而是点射!
每一颗**,都精准地钻进了一名武装分子的身体里。
无论是躲在岩石后面的,还是趴在沙地里的,只要被他盯上,下一秒,就是一蓬血雾爆开。
他的每一次射击,都像死神的精准点名。
千米之外,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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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出了**的效果!
这……
这他妈还是人吗?!
安瑾拿着望远镜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自己和那个男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不只是安瑾。
所有人都看傻了。
无论是狼焰的特战精英,还是身经百战的维和战士。
此刻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望着车顶上那个男人。
“我靠……”
一个狼焰战士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喃喃自语。
“他……他用重**打出了**的效果?”
“还是**一千米开外!”
“这玩意儿后坐力多大?弹道下坠多严重?风偏又是多少?他算都不用算的吗?!”
另一个战士的语气里,充满了对世界观的怀疑。
这根本不符合物理学!
12.7毫米口径的重**,是用来进行火力压制和攻击轻型装甲目标的。
它的弹道,粗犷而狂野。
想用它在千米之外进行精准点射,难度不亚于用一把菜刀去做开颅手术。
不。
是根本不可能!
但现在,这个不可能的事实,就活生生地在他们眼前上演。
江峋的每一次扣动**,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他的身体随着重**的巨大后坐力,有节奏地起伏着,但枪口却稳得可怕。
“咚!咚!咚!”
沉闷的**,是为敌人敲响的丧钟。
山坡上的武装分子,彻底被打懵了。
他们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躲在掩体后面,还会被**精准地命中。
那挺重**,开了天眼吗?!
“砰!”
江峋打光了这辆车上的所有**。
他没有丝毫停顿,身体猛地一弓,从这辆车的车顶,直接跳到了旁边另一辆运输车的车顶上。
“咚!咚!咚!”
另一侧的山坡上,响起了同样的死亡乐章。
他一个人,一挺枪,压得两侧山坡上几百名武装分子,抬不起头!
“指挥官!我们的人……我们的人快顶不住了!”
“那个家伙……那个家伙是个魔鬼!”
山坡后方,一个武装分子头目,正拿着对讲机,惊恐地向自己的指挥官汇报。
对讲机那头,传来指挥官暴怒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