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被动挨打
“让开通道！放它们过去！”阮福濒咬牙下令。
安南军勉强让出一条通道，让失控的大象冲过去。只是依然有不少彻底失控的大象，冲撞向步卒！
而此时，明军的第三轮炮击到来。
这次炮火集中在仍在向前冲的象群。三十多头大象已经冲到明军阵前一里处，但它们的冲锋势头已经大减，队形散乱。
林小虎对二十个装备振明二型步枪的士兵下令：“瞄准象腿打！！”
二十个步枪兵，立刻开始瞄准，然后开火。
砰砰砰……
子弹如雨点般泼洒出去。虽然这些步枪的射速依然不是很快，但准度与威力，已经跟后世的步枪差不多了。
子弹打在象腿上，血花迸溅。一头大象前腿中弹几发，腿骨断裂，轰然倒地。另一头大象被子弹打中鼻子，长鼻被打烂半截，痛得扬起前身，将背上的箭楼掀翻。
五门轻型速射炮也开火了，打的全是霰弹！
轰轰轰……
周围的农民军也开始开火！
虽然一发子弹打不死大象，可面对枪林弹雨，别说大象了，就是霸王龙来了也得躺下。
后世的恐龙片，都是给恐龙开挂了，面对枪械都无视，根本就是降低了枪械的威力，提升了恐龙的防御力。
残存的象群终于崩溃了。
还能动弹的大象四散奔逃，有的冲向两侧，有的调头往回跑。背上的士兵要么被甩下，要么跟着大象一起乱窜。
两百头战象，冲到明军阵前两百多步的，只剩下不到二十头。而这十几头也大多带伤，冲锋的势头早已消失。
张献忠哈哈大笑：“林小将军说得对！这些大象就是样子货！”
他举起腰刀：“火枪兵准备！”
五千火枪兵端起枪。其中一千四百支米涅步枪已经装填完毕，枪口指向远处。
安南军阵中，阮福濒看着溃散的象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世子，象兵废了。”张福奋沉声道，“但咱们还有优势兵力。火枪兵上前，与他们对射。咱们人多，耗也能耗死他们。”
阮福濒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传令：火枪兵前进！骑兵两翼压上，防止明军骑兵突击！炮兵准备轰击明军阵地！”
号角声再起。
安南军阵开始变化。一万火枪兵排成十个宽大的横队，踏着鼓点向前推进。
他们使用的多是火绳枪，射程约百步。两翼各两千五百骑兵缓缓移动，保护侧翼。后方三十门佛郎机炮被推上前，炮手开始装填。
张献忠在望远镜里看着安南军的调动，冷笑一声：“想跟咱们玩排队枪毙？老子陪你玩。”
他对传令兵道：“告诉各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等他们进入三百步再说。”
“是！”
林小虎对张献忠说道：“让火炮调整，轰掉他们的火炮！”
张献忠点了点头，立刻下令！
明军阵线一片肃杀。士兵们屏住呼吸，看着黑压压的安南军越来越近。
八百步。
七百步。
六百步。
明军的六磅炮先开火，朝着安南军的火炮阵地倾泻炮弹！不少安南炮兵中弹，惨叫，哀嚎！
安南军的佛郎机炮也开火了。实心弹呼啸飞来，有的砸在明军阵前，溅起泥土。有的飞过阵地，落入后方。
一枚实心弹击中明军一个长枪方阵。炮弹在地面弹跳，连续撞断三条腿，带起一片血雾和惨叫。
“稳住！”军官嘶吼。
五百步。
安南火枪兵还在前进。他们已经能看清明军士兵的脸。
四百步。
阮福濒在阵后观察，眉头微皱。明军太安静了，他们难道真想与自己对射？
自己可是有一万火枪兵，他们看上去也就五千！拿什么赢？
三百步。
张献忠猛地挥手：“振明枪——开火！”
命令通过旗语和号角传递。
一千四百支米涅步枪分成三列，先进行射击！
砰砰砰……
白烟从枪口喷出，铅弹旋转着飞出枪管。米涅步枪的有效射程超过三百步，在这个距离上仍有不错的精度。
安南军前排瞬间倒下一片。
铅弹击中身体，打穿藤甲和布甲，撕裂血肉。惨叫声此起彼伏。第一排倒下近两百人。
安南军的推进势头一滞。
很多安南士兵都心生恐惧，敌人的火铳为何打得这么远？还能打得这么准？
“继续前进！”军官嘶吼，“他们没有时间装填！冲上去！”
安南军鼓起勇气，继续前进。
但五秒后，第二波枪声响起。
砰砰砰……
与此同时，迫击炮也再次开火！张献忠本想节省炮弹，毕竟朱胜枫才给三千颗。
没法子，张献忠与李自成都是穷怕了，有好东西也不舍得用。
还是林小虎坚持，他才又让迫击炮开火！
咚咚咚……
先是一排士兵倒下。
还没等安南的士兵反应过来，三十颗炮弹落入了军阵中！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破片，钢珠四射，在安南大军的阵型中，炸出一个个真空地带。无数士兵惨叫着，哀嚎着，鲜血，残肢断臂，内脏四射。
这种只能挨打，没办法还击的打法，让很多安南士兵绝望！若不是军官与督战队盯着，恐怕安南军早就崩溃了！
张献忠将一千四百支米涅步枪分成三批，轮流开火，形成持续火力。
第三轮齐射。
第四轮齐射。
迫击炮也在持续发射，不过为了节省弹药，基本上与步枪发射保持同步，不然以迫击炮的射速，三十门炮，三千颗炮弹，两三分钟就能全部打光！
安南军在三百步到二百步这段距离上，承受了六轮齐射与炮击，倒下超过两千人。阵型越来越乱了！
“他们的火枪射程比我们远！我们死伤惨重啊！”一名将领惊呼。
“天啊，我们就是在送死！”
“继续冲，敢后退者，杀无赦！”后面的军官与督战队不停地嘶吼！
阮福濒也看出了问题。他咬牙道：“冲！冲到百步内！用人数压垮他们！”
鼓点加快。
安南军冒着枪林弹雨，拼命向前冲。
二百步。
林小虎对振明二型步枪手下令：“自由射击，瞄准军官和旗手。”
二十名士兵拉开枪栓，装填纸壳弹，瞄准，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