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梨顿时怒了。
“好啊,你不管,那我也不管了!反正她一开始害的是你的好兄弟,接下来就是你,你就等着接受暴风雨的洗礼吧!”
“哦?你就不怕她如法炮制,将对楚兄的计谋用到我身上?”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男人眸色一暗,揽紧她的腰肢。
“自己的夫君被别的女人觊觎,你说有没有关系?”
陆棠梨冷哼一声:“那正好,说不定她的目的只有你一个,你走了我们所有人就能安生了,说起来这也算好事。”
男人终于听不下去了。
本来只是跟她开个玩笑,想要逗逗她,看她吃醋的样子。
怎么话题越聊越让人想冒火呢?
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向不远处的大床。
“本王现在就让你知道,口无遮拦的代价!”
陆棠梨:“……”
不要啊!
身体刚落到柔软的床榻,她顺势一滚,双手环胸。
“那个……有话好好说!”
“本王不想说,只想做!”
“……”
看着眼前这张冰雪般的俊颜,她很难想象他是怎样用这样冷静的语气说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来的。
大女子能屈能伸,该低头就要低头。
“冷静,刚刚我是在跟你闹着玩的,你是我的夫君,我怎么可能容忍你被别的女人抢走呢?”
如果她方才说出这句话,他肯定会很高兴。
现在……晚了!
陆棠梨还没反应过来,身上便感觉一凉,衣带散落。
她下意识想伸手捂住,但顾得了上面却顾不了下面,最后直接成了待宰的羔羊。
随着床帐落下,小白兔又双叒叕落入大灰狼的魔掌。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陆棠梨紧紧裹着被子,一脸幽怨。
凭什么?
明明一开始是他故意“挑事”的,为什么最后受罚的却是自己?
简直太不公平了!
最可气的是,男女的体质差异为何会如此之大。
为什么他每次结束之后都是神采奕奕,而自己呢?
浑身上下好像被大车碾过一般,腰酸背痛腿还在抽筋。
她甚至都在考虑,将楚云庭每天喝的药也给他来一份?
心中刚闪过这样的念头,便对上一双幽沉的凤目,不禁“咯噔”一跳。
“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就算她真想这么做,也不敢直接承认啊!
要是被男人知道,怕是要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却不知,她的想法已经都表现在了脸上,也成功落入男人眼底。
“看来方才的‘教训’还不够?为夫不介意再给你加深一下印象。”
“……够了!”
陆棠梨欲哭无泪,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为了解决眼前尴尬的局面,她只能想方设法哄男人开心。
“那个……我的确是吃醋了,担心陆瑶会把你抢走,所以才会这样紧张的。”
啊呸!
她才不会为他争风吃醋呢。
但为了让他放过自己,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果不其然,男人听着十分受用。
暂时停止了在她身上点火的动作,伸手挑起一缕发丝放在指尖把玩。
“原来爱妃这么爱我啊!”
“咳咳,那当然了,你是我的夫君,我不爱你爱谁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陆棠梨忍着心中的羞耻,将平日打死都说不出的话宣之于口。
跟在床上活活累死比起来,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又算的了什么?
男人被她哄的心情大好,总算把某些早就在暗中追查到的线索说了出来。
“你有没有想过,陆璃为何非要杀了昭凤不可?”
陆棠梨愣了一下,才答道:“因为……她忘恩负义,贪得无厌?”
事情的经过她已经从昭凤那里了解过了。
一开始陆璃的确是以帮她的名义开始这个计划的。
但昭凤在达成目的之后竟然看不起被贬为侍女的“明凰”,不止言语上多加贬低,甚至还故意划伤她的脸。
以陆璃那般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可能容忍。
所以,在她失势之后动手杀了她,也没什么奇怪?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并不是最重要的,她要除掉身边一切对自己产生威胁的人。”
陆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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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有些不理解。
昭凤如果真能对陆璃产生威胁,就不会差点被她害**。
等等……她好像明白了!
陆璃如今用的是明凰的身体,而非她的本尊。
能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入侵,其中定有缘由。
她知道,陆璃所用的那些术法,都要借助某些媒介。
若是阵法,便要运用打牌自然和地形。
如果是人,那么最直接的办法便是……血缘!
明凰和战北冥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他们之间存在血缘关系。
如果……陆璃利用战北冥的血施展术法,将自己的魂识注入其中,利用血脉的牵引潜入明凰的梦里将她控制。
这样一来,一切就能说得通了。
那么,她又为什么非杀了昭凤呢?
因为昭凤的身上也流着北国皇室的血,对此次“夺舍”的计划有着某种克制作用。
只有她**,陆璃才能够高枕无忧。
想通这一切的陆棠梨,顿时豁然开朗。
她看着男人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比你早不了多少。”
原来,前往北营的探子不止查探到数百名士兵失踪的讯息,还发现北国新帝战北冥身上竟然多了一道可疑的伤口。
他的胸前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不知是什么缘故所伤。
探子觉得事有可疑,又继续打探。
得知事发前一夜,战北冥紧急宣了军医去大营救治。
后来,那名军医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其中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战北冥为何要**灭口,掩饰自己受伤的真相?
那就不得而知了!
先前听到他竟然与陆璃狼狈为奸、枉顾人命,就已经很震惊了。
现在知道他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都不放过,这已经不能用狠毒来形容。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陆棠梨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他付出这么大代价帮陆璃来对付我们,就不怕与狼为伍终究自食其果吗?”
萧璟玄倒是能理解他的做法,“要么只能像缩头乌龟一样过一辈子,要么孤注一掷或许还能博得一线生机,换做你会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