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飞雄重新展现自己的实力后,第二局以26:28结束,宫城队赢下。
吸取之前的教训,影山飞雄现在在场上很少说出压迫感十足的话语,但他的每个球都在引导着攻手。
——朝这里来!
五色工打了两局,体力已经有所下降,在最后一次进攻当中扣球得分后,茫然地望了望掉落在地的排球。
诶……我是不是跳得比之前更高一点了?
国见英飘向场外休息。
面对东京队不能有丝毫懈怠,加上他和影山飞雄本来就是队友,在赛场上影山托给他的球明显比托给其他人要多一些。
换句话说,就是不能偷懒了。
好累……
“诶,对面赢下了一局啊。”
迟迟赶来看比赛的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坐在一块,看见记分板,语气惊讶。
“这是各地区强校中的优秀选手们的比赛啊,没那么好赢下的吧……”
孤爪研磨把手揣进羽绒服衣兜里,声音从围巾底下传出来,闷闷的。
“好想看看前两局比赛啊——”
“谁叫小黑你起晚了。”
“喂,起晚了的不止我一个吧?要不是我去叫你,你现在可能都还在被窝里哦?”
猫猫沉默,猫猫假装听不见,猫猫看比赛。
“最后一局了。”
打两局比赛,对于东京队的大部分人来说都还算轻松,跑跳最多的日向翔阳更是一副彻底活动开了的兴奋模样,用毛巾擦去脸颊和脖颈上的汗水之后,笑眯眯地道:“好了!最后一局,彻底拿下!”
“对面那个黑头发的主攻已经有点累了,发球可以尽量朝他发,让他多跑一些,还有那个红发的副攻,嗯,虽然让他拦网得了几分但他接球的水平比雪村还差呢……”
“日向前辈!”
被点名了的雪村翼不甘心地跳起来。
大家轻笑一声,日向翔阳也扬起笑容,他拍了一下雪村翼的肩膀,“这不是在夸你更优秀嘛。嗯,最重要的还是对面的二传,水平很高,总是能找到我们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充分地利用起攻手,尾长的身高是我们的优势,但如果被调离开就没有用了哦?所以尾长要紧跟着球的动向,不要再被对面的视线或者假动作诱导,当然,后场的守备也不能放松,这方面就拜托菊田和松本了!
“我可还想要打下一局比赛啊!”
日向翔阳对着大家露出灿烂的微笑。
“是!”
所有人再次心照不宣地把手掌叠在了一起,高呼一声“胜利”之后就跑步入场。
“翔阳居然穿的是队长的队服欸?!”黑尾铁朗注意到日向翔阳的背号底下划着一条横线,登时大呼小叫道:“喂,研磨!是翔阳当队长啊!”
孤爪研磨任凭幼驯染把自己晃来晃去,双眼像是受惊的猫一样竖直起来,盯着跑步入场后站到自己位置上、给裁判展示背号的日向翔阳,轻轻“嗯”了一声。
魔王当然要当领头人了,也很正常啦。
想到这只小魔王去年还是个紧张兮兮地问“前辈还会再次给我托球吗”的小橘子就想笑。
吾家魔王初长成……
第一局是东京首发,第二局宫城首发,第三局的发球权依旧在东京队手上。
这一场比赛东京队更换了站位,一号位是长谷川律,二传首发在一号位的轮次叫做反轮,也就是二传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够到前排。
长谷川律能够比较稳定地发出跳发,发球的准确率也比较高。
他抛起球来,迈步助跑,眼睛盯住对面四五号位的主攻手。
日向翔阳的分析没有错,所以……
砰!
球朝着国见英飞去。
国见英作为北川第一这一强校的主攻手,实力自然不容小觑,喜欢躲懒并不意味着他水平不行,否则也不会被宫城选为JOC的地区代表,因此这一球被他稳稳接起,飞到中场的位置。
影山飞雄旋即补上,球嗖地飞向四号位的五色工。
尾长涉的眼睛紧追着排球,在球变向的一瞬迅速朝右边移动,他比五色工要高十厘米左右,整个人如同一张大伞往前扑去。
啧!这个拦网实在让人压力太大了!
五色工眼角抽搐一下,向自己左前方的菊田英二扣球而去,为了躲开拦网,不得不把球打得更偏斜一点。
“出界!”
裁判吹哨,判断东京队得分。
第二球,长谷川律还是发往四五号位的主攻手。
球偏向中后场的位置,自由人当即出声要球,“我来!”
球被接起后轻快地飞向影山飞雄附近,影山调整自己的站位,眼神落在中间的岸本西辅身上。
啊,要给我吗?
岸本西辅助跑,尾长涉在对方起跳时跟着起跳,但面前的攻手却只是轻飘飘地挥空了。
这是一个长传!
球再度到达五色工手里。
你眼前那把伞,我撕开了!
五色工隐隐听见自己身旁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我来!”
松本渚也的声音在尾长涉背后响起,一抹深棕出现在前场,将这一记重扣接起,球强旋着弹向前场。
但自由人这一救球,挡住了二传前进的路线,即使松本渚也接球后就迅速后撤,长谷川律还是不能跑位到球下,离球最近的菊田英二险险把球打高。
尾长涉还在网前,助跑距离不够,长谷川律正准备上前把球推过球网,一抹橘色就从球场最左的四号位大步助跑过来。
平拉开!
不是由二传托出的稳定的一球,而是接应情急下补的一球。
“球给我!”
日向翔阳的声音在场上响起,长谷川律顿住脚步,后退守住后方。
“嗷嗷日向前辈好帅!扣球得分!”
场下的雪村翼大叫道。
好快!
然而岸本西辅和五色工早就守候在网前,当即随着日向翔阳一起起跳拦网。
排球就在日向翔阳顶上,于他额前投下一小片阴影,日向翔阳维持着下蹲的动作停滞片刻,扬起头来,深棕色的眸子微移,向上看,目光掠过拦网的两人,直指那枚正在空中旋转的黄色排球。
这家伙怎么慢了一点?
岸本西辅和五色工心里同时冒出了这句话。
不对,不是慢了,是在找最好的击球点和方向。
影山飞雄察觉到不同。
果不其然,日向翔阳略微改变了双脚发力的方向,手臂向下挥去后再度扬到耳畔,整个人随着手臂的动作向上升,他肘部后拉,在排球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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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对准球的中下部。
影山飞雄上前守住中场,后方则有自由人和国见英。
本来也没想扣进你们手里啊。
日向翔阳收力,指腹拨动排球,已经势能不足的排球借着这股力道擦过五色工的指尖,最后砰地砸在五色工身后。
是吊球?!
影山飞雄轻啧一声,眸光沉沉地看向那个追球而去、扣球得分的十号。
好快……前两局下来就发现了,这个小个子主攻手击球的高度能够和一米七五的国见相媲美,速度也极其出众……最重要的是,不放弃每个球。
追逐着每个球的攻手……
影山飞雄垂下头,捏了捏自己的手。
“日向好球!”
长谷川律和日向击掌。
“抱歉!我刚刚又被球引诱了!”
尾长涉愧疚道。
明明日向前辈在比赛前还提醒我了!
“没事没事,的确是向右边传的嘛,副攻和主攻离得太近了,”日向翔阳强迫有些沮丧的尾长涉跟自己击掌,又对松本渚也伸出手,灿烂一笑,“松本接得好!”
“菊田托得也很不错!球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时候都要尽量打高,给队友反应的时间!”
“呜哇,翔阳还真有队长的样子啊!”黑尾铁朗用手肘戳了戳孤爪研磨,“话说,刚刚那是时间差扣球吗?难怪对方接不到……意想不到的主攻突然从左边跑到了右边,时间差加上吊球,太难防备了。”
孤爪研磨想起最后日向翔阳抬头找球的样子,“嗯……感觉只是在确定方向而已,同时慢了一步……”
“对面的二传反应很快,很快就上前守住了三号位背后的缺口,那个主攻也是,扣球力道很重,否则怒所的自由人不至于接出这么奇怪的一传……”
“哦——看来宫城队还蛮厉害的嘛!”
黑尾铁朗拖长音调。
下一球被国见英扣了个后场直线球得分,发球权转移到了宫城队手里,但东京队又很快利用日向再次夺回发球权。
位置轮转后,前排又是今井木、日向翔阳、尾长涉三人,二传手在发球后一般都会移动到二三号位之间,后场只有松本渚也和菊田英二两人。
相对来说,是宫城进攻的好时机。
尾长涉和今井木向中间靠拢,排球由轮转到了前排的国见英击出,因尾长几乎将直线球的球路全都遮住了的缘故,排球只能朝两人之间的空隙而去,也是东京队防守的薄弱处。
日向翔阳的影子从下落的今井木身后冒出来。
什么嘛!这个主攻手在前排中间为什么跑到后边去了?!
国见英心里暗叫不妙,日向翔阳垫步调整,球朝着二传手飞去,接完一传,日向翔阳又继续助跑起跳,今井木也迅速回位助跑。
才落地的国见英扫过二传传球的方向,紧跟着拦住日向翔阳。
另一边还有五色工和岸本西辅。
只有一个人拦我可是不行的哦?
日向翔阳对着比自己略高的国见英勾起唇角。
排球如愿传到日向翔阳手中,面对近乎与自己持平的拦网,日向翔阳鼓足气,稳定住在空中,在对手即将下落之际挥臂而出!
砰!
这是一个直线球,球风擦过时,让国见英觉得指尖一阵阵地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