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舟见沈颜欢义正言辞说了一通,也赶忙“噗通”跪下,还准备跪行到谢昭面前,可惜挪了两步,便痛得顶不住,迅速停了下来,眨巴着眼睛道:“父皇,儿臣委屈!”
谢昭看到谢景舟便觉头痛,就知这逆子在宫中不会安分,一听下人来报,齐王妃翻墙带齐王进披香殿了,心里一个咯噔,赶忙过来看热闹,不对,是主持公道。
“你委屈什么?”谢昭瞪着谢景舟,没好气问道。
“淑妃娘娘不公道,能替母后教训王妃,怎就不能替母后将见面礼给了。”
谢景舟此话一出,淑妃顿时双股颤颤,圣上心中元后是无人可替的,就连宁贵妃也不敢越雷池一步,谢景舟分明是想害她,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他们将东西搬了去。
“淑妃,可有此事?”谢昭面色一凛,冷冷看向连泪水也凝在了脸颊上的淑妃。
淑妃赶忙磕头:“圣上恕罪,妾身、妾身只是觉着齐王妃的行径不成体统,才行长辈之责的,并无旁的意思。
“淑妃娘娘既行长辈之责,却不愿全长辈之礼,又是何意?”沈颜欢见淑妃胆颤,更乐得添一把火,“莫不是借着母后之名敲打王爷!可怜我家王爷自幼丧母便罢了,还要被这般苛待,母后在天有灵,只怕哭得比淑妃娘娘更甚。”
沈颜欢用衣袖擦了擦压根不存在的眼泪。
谢景舟见沈颜欢如此卖力,他也不能落后,搬出母后这事儿他熟,随即抬头仰天长啸:“母后,儿臣可怜啊。”
谢昭看着比淑妃戏还足的两人,抬手揉了揉眉心,以往就谢景舟一个混账一闯祸就搬出他母后,如今又多了一个混不吝,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俩是妇唱夫随。
“少吵得你母后不得安宁。”谢昭嫌弃地瞥了眼谢景舟,“朕瞧你的伤该养好了,今日便可回府,少在宫里添乱。”
“父皇想让儿臣滚回王府,先让淑妃娘娘将王妃的见面礼补上,或者,父皇替她补上也成。”谢景舟脖子一梗,双膝仍跪在地上,腰板挺得笔直,大有不见金银不起身的意思。
“淑妃,你怎么看?”谢昭知道这逆子要耍混了,便低眉将难题抛给了淑妃。
淑妃知晓这对没脸没皮的夫妻硬闯披香殿是何目的,眼下瞧着不给他们一些,这两尊佛定是请不出去了。
若给金银倒是简单,奈何先前话已放出去了,此时若拿出来,打自己脸倒也罢了,只怕这两人又要在圣上面前委屈上了,只得忍痛看向殿中央的珍宝,咬咬牙道:“这珊瑚便当见面礼给齐王妃。”
“只有珊瑚吗?”沈颜欢显然不满足,掰着手指头数起了圣上和太后赏赐的东西。
谢昭听着沈颜欢一样一样数来,赞叹她的好记性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痛,原来竟被这对没脸没皮的夫妻“骗”去了那般多的金银宝贝。
他正怒冲冲瞪向跪在地上不肯起的两人,沈颜欢恰好抬头迎上了他的目光,那双狐狸般的眼睛一眨,他便觉大事不妙。
果然,沈颜欢立刻道:“淑妃娘娘穷得只有这些,这御赐之物嘛,平常是不好拿的,可父皇既然在此,只要父皇点头便是了。”
得,抛来抛去,这难题又落在谢昭这了。
谢昭看着这两人越发头痛,后宫的秋风都打遍了,明日就该盯上他的紫宸殿了,只想赶紧将这两人打发出宫,遂道:“你们自己看着办。”
话音落下,谢昭不顾淑妃的哼唧,迅速摆驾回紫宸殿,以防万一,得先把值钱的宝贝藏私库去。
然而,谢昭千防万防没料到,那对混账夫妻竟然在出宫前,拿着从各宫搬来的珍宝,到他与太后跟前换银两了,还要走了三个宫女两个太监。
心满意足的两人抱着从淑妃宫里得来的绿牡丹,正往恒王谢景润的飞羽殿去。
“好歹是封了王的皇子,怎住得这般偏僻?”若非有谢景舟引路,沈颜欢都要怀疑走错了,哪有正经主子住在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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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弯绕绕的地方,还要穿过一座荒园。
“我也觉着偏了些,可二皇兄说此地幽静,利于养病,一来免了旁人来扰;二来他毕竟是男子,住得远些也能避了是非。”宫里的是是非非谢景舟见过了,有时候即便有十张口也解释不清楚的,他倒觉着二皇兄这是明智之举。
“我在淑妃那儿已经见识过后宫中嘴巴一张一合的厉害,但那毕竟是我们硬闯在先,恒王一个病人,看他的性子也不像会主动招惹之人,这也会碍着别人的眼?难道这皇宫当真是**的地方?”
“岂止**!”谢景舟冷哼一声,“这皇宫还会让人迷了心智,哪里手足相残,夫妻兵刃相见,姐妹成仇敌,父子反目最多?自古以来便属皇宫最多,在这宫里,大抵只有两种活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沈颜欢正想着,谢纨绔许是想起幼年之时,不知当如何安慰他时,这人却话锋一转,得意洋洋道:“所以呀,我多聪明,早早让父皇封我为王,在宫外建府邸,落个逍遥快活!”
沈颜欢:就活该心疼他!
“宫中既这般不好,恒王为何不搬出去,不过是御医多跑几趟罢了,说不好,到了宫外天地开阔,不必每日殚精竭虑,身子也好起来了。”横竖麻烦的不是谢景润,如他这般,反倒是学谢纨绔在宫外更合适些。
“二皇兄想出去,也会有人拦着的,”谢景舟不由轻叹道,“信王妃是二皇兄的嫡亲姨母,他外祖家也是有声望的人家,他若留在宫里,自然无法与外祖联系,就连送信还要悄摸着托我们带给谢临。”
沈颜欢听着谢景舟这番言论,不由得对他多看几眼:“谢纨绔,我当你一点不知这些内情,原来都门清呢。”
“当初皇宫内外,被人盯得最紧的便是我,走到哪都是眼线,甚至入口之物都有可能被下毒,若非我命大,早与我母后团聚了。”谢景舟说得轻松,可那时有多慌乱只有他自己知晓,尤其被宁贵妃送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