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舟听了这番话,心里正美滋滋的,眼中哪还有美与丑,只想着这是沈颜欢特意为他做的。
他垂眸,只觉这香囊越看越顺眼了:“你只给我做了?阿姐也没有?”
“嗯,”沈颜欢点点头,“这玩意净是精细活,比盯着你用功还累,谁还愿意做第二个!再说了,阿姐的女红甚好,用不着我的。”
提及沈知渔,沈颜欢心虚地瞥了瞥谢景舟腰间的荷包。
谢景舟心领神会,立马摘了下来,只要不是心瞎眼盲的,自能猜到大婚时彰显新娘女红的绣品,并非出自沈颜欢之手。
“好啊,沈颜欢,你胆真肥,竟敢找人替你绣。”发现了真相的谢景舟没多少意外,心头反倒轻松了几许,总算有件沈颜欢做不来的事了。
“我这也是给你挣脸面,若送到宫里的都是这样的,你脸上就有光了?”沈颜欢说得理直气壮,丝毫不觉有何不妥。
“这荷包我不要了,哪日被人以此做文章,我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谢景舟将那鸳鸯戏水绣得栩栩如生的荷包,往沈颜欢跟前推了推,而后拍了拍腰间将兰草绣得像水草的香囊,“以后我便只要这一个。”
见他知晓原委,没有半分嫌弃,沈颜欢心底欢喜,可明晃晃系在腰间,她还是觉着有些碍眼:“你要这个也不必系在扎眼处,收到袖中,亦或放在枕下都是好的,解下来吧。”
“不解!这多奇特,人群中仅凭此物,一眼便能认出我了,多好啊。”谢景舟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先前是他浅薄了,这哪里是丑,分明是独一无二。
沈颜欢瞧着频频点头,唇边笑意愈深,不由得扶了扶额:“你当真不取下来?”
“系都系上了,不取。”谢景舟说得斩钉截铁。
沈颜欢撸起了袖子:“既如此,我自己动手。”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探向谢景舟腰间。
谢景舟因伤不便挪动,只能左右闪躲。
他本就行动受限,哪里是灵活的沈颜欢的对手,几番拉扯间,沈颜欢已抓住那只香囊。
只是不知谢景舟这厮怎么系的,竟怎么也拽不下来,她只得凑近了些,正要仔细研究那系法,哪知乐极生悲,她身子前倾过甚,凳脚一翘,整个人顿时失衡,直直向前栽去。
谢景舟顾不得那许多,忙伸手相扶;沈颜欢借着他这一扶之力,一个巧劲,双手灵敏地攀住他的脖颈,顺势落在他双腿上。
谢景舟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可这会儿又要起了面子,不肯说出来。
于是,没一会儿,谢景舟脸上便浮起了红晕,憋得。
“没想到,我们齐王殿下脸皮还挺薄,这便害羞了?”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沈颜欢越看越满意,心想着,若非这厮身上还有伤,择日不如撞日,此时就将他拿下了。
“别动。”
谢景舟声音低沉沉的,让沈颜欢一下子想起了话本子里的那些情节,此时的“别动”别有深意呀~
沈颜欢一手不忘解着他腰间的结,一手挑起他的下巴:“我若……”
“沈二,你压着我伤处了,”着实忍不住了,谢景舟不得不咬牙启齿提醒,“我看你就是想当寡妇。”
沈颜欢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岔了,谢景舟这张脸啊,当真是祸害,害得她净想些乱七八糟的。
她“哦”了一声,连忙跳了下来,那香囊也没心思解了,试图用另一桩事掩盖此时的尴尬:“我同青辞商量了,想从宫里带几个能干可信的回齐王府,不知合不合规矩?”
“规矩是给旁人定的,你物色好了便带走,记得他们的月银让宫里发。”谢景舟记住了,齐王府如今开支困难,得省着点花。
沈颜欢嘻嘻一笑:“我们想一块儿去了,既然可行,宫里你熟悉,找几个可信的先在常宁宫用几日,若管得了事,出宫时我们便带回去。”
“你在宫里住上瘾了?”谢景舟巴不得立刻回去,哪知沈颜欢竟然还要住几日试宫女太监。
再住下去,皇祖母的“安神汤”,他怕是逃不过了。
“啰嗦,”沈颜欢见谢景舟耷拉着脸,又换了套说辞,“你伤得不轻,在宫里找御医看诊换药方便些,好得自然也快些,等你好全了,我便将蛐蛐王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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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久违的蛐蛐王,谢景舟眼睛也亮了起来,忙趁机抬价:“我去斗鸡斗鹅斗蛐蛐,你不准打我,书改为两日一背,我便陪你再住几日。”
跟她讨价还价起来了,谢纨绔的爪子又伸出来了。
“好,我答应你。”权宜之计罢了,她会让他后悔亮爪子的。
谢景舟见沈颜欢答应得爽快,心情一好,立马让石砚送了笔墨纸砚进来,洋洋洒洒写下一串名字,而后唤了太后送来的宫女桑榆过来。
“你将这交给安芷嬷嬷,就说本王要见名单上的人,让他们……”谢景舟侧头看了看沈颜欢,见她用口型拟出两个字,才继续道:“午膳后来常宁宫。”
桑榆虽不知齐王要见这些人做什么,可知晓主子们的事情,不是她一个宫婢该问的,只要按照吩咐的去做便是了。
她收好名单,应了一声,退出去时,抬头瞧了眼被谢景舟系在腰间的香囊,想来这桩事已过去了,悄悄松了一口气。
“慢着!”桑榆这一眼,倒是让沈颜欢记起谢景舟还因着香囊发了一通脾气,立刻叫住了她。
桑榆心头一惊,停下脚步,头垂得更低了:“请齐王妃吩咐。”
“抬头回话,”沈颜欢垂眸看向桑榆,“王爷方才为何发怒?”
桑榆抬头,略一思忖,便道:“回齐王妃,王爷并未发怒,兴许是说话的声音响了些,叫人误会了。”
“好,你下去吧。”沈颜欢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丫头她越看越中意了,若谢景舟吩咐之事也能办好,这人她要定了,甚至安在何处都想好了。
待人走了,谢景舟也看出了些许门道,忙问向沈颜欢:“你在试探她?”
“瞧着还不错,”沈颜欢点了点头,又见谢景舟一手按在后背,“可要去请御医过来给你看看?”
“不必了,大抵是坐得久了,你扶我去外边转转。”谢景舟哪是坐得住的人,巴不得常在外边转悠。
可沈颜欢还未梳妆,不好出去,正要唤石砚,就见青辞便急急走了进来:“王爷,恒王殿下探病来了,正在常宁宫外候着,可要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