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池然和文鸢屏住了呼吸,连多比都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动不动。
林佑再开口时,语气变得复杂而疲惫:“泽雅,你知道的……我一直只当你是妹妹,是重要的朋友。”
“妹妹?朋友?”泽雅像是被这两个词刺痛了,声音陡然尖锐,“你就只当我是妹妹?!那上次……你送我回去时候那个吻呢?!那又算什么?!也是哥哥对妹妹吗?!”
“……” 林佑似乎被噎住了,沉默的时间更长,再开口时,声音低哑了下去,“……对不起,泽雅。那天……我喝得太醉了。是我酒后失态,做出了错误的让你误会的举动,我很抱歉。”
“喝醉了……好一个喝醉了。” 泽雅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自嘲,还夹杂着哽咽,“林佑,你总是这样……用这种借口推开所有你不想面对的事,不想面对的人,最后也推开我。你根本就是懦弱,你不敢面对自己的摇摆不定,也不敢对我,甚至对你自己诚实!”
“泽雅,你……” 林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紧接着,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泽雅转身跑开了,林佑并没有追上去,而是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拳头砸在墙上的闷响,接着是渐渐远去的沉重脚步声。
拐角处,偷听完一场情感纠葛大戏的池然和文鸢面面相觑,表情都有些难以形容的复杂。池然偷偷探出一个头,看着林佑走向了一楼另一侧方向然后打开一扇门进去了,估计那里就是他住宿的房间,池然不动声色的退回来,暗暗记下房间号,一楼E区910。
多比此时在文鸢怀里不安分的扭动起来,爪子轻轻刨着,发出委屈的呜呜声想要下地。
“好了乖乖,没事了。” 文鸢松开它,顺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狗头,然后看向池然,眼神里满是八卦和愤怒的光芒,“……那个林佑,还有这个泽雅……他们这算怎么回事啊?”
池然表情带上了一丝厌恶,“一个自诩深情,另一个……大概是一厢情愿、还被人用喝醉了这种烂借口搪塞的傻瓜。这个林佑,真不是个东西!”她想起过往的一些模糊片段,此时那份厌恶更深,“亲了人家转头就说喝醉,口口声声只当是妹妹,既想享受暧昧又不肯承担责任,烂透了。”
文鸢立刻加入声讨队伍,挽住池然的手臂,义愤填膺:“没错!简直渣男语录范本!我当时喝醉了~~拜托,这借口八百年前就过时了好吗!还有那个泽雅也是,明明听到他之前还对你死缠烂打……咳,转头就能亲别人,这林佑根本就是心性不定!你当初跟他撇清关系真是做得太对了!这种男人,沾上就是麻烦!”
两人一边低声谴责着,一边牵着东嗅西闻的多比,离开了这里,朝着最外围的跑道区走去。路上,文鸢还模仿着林佑无奈的语气,绘声绘色的重复“泽雅,我只当你是妹妹”,引得池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来到环形跑道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光芒给一切镀上了柔和的边,跑道上没什么人,十分安静。池然将牵引绳放到最长,多比接收到讯号就像一颗炮弹,嗖的蹿了出去,快乐的在跑道上尽情撒欢奔跑,还时不时兴奋的转着圈追自己的尾巴,池然不得不牵着绳子也跟着一起跑。
“看来沈钰把它关屋里是真憋坏了。”文鸢在一旁笑着看多比疯跑。
池然和文鸢交替着跟着多比跑了约莫半个小时后,两人累的坐在跑道边的休息区长椅上直喘气,多比也终于玩累了,趴在一旁吐着舌头哈气,文鸢细心的给它喂点清水,这时,群聊消息提示音接二连三的响起。
【吃席小分队】
【芋泥啵啵:我日常赛结束了,你们在哪呢?】
【芋泥啵啵:柯意,你打完了吗?】
【地狱维克多:嗯,已经结束了。】
【炽燃之刃:我们带着多比在环形跑道这儿放风呢,它玩疯了刚歇下。】
【芋泥啵啵:OK,那我先去餐厅排位置,这会儿饭点估计人多,你们把多比送回房间然后直接过来?】
【芋泥啵啵:柯意直接来餐厅汇合怎么样?】
【地狱维克多:好,我直接去。】
【鸢尾叫花子:好咧!我们这就收拾一下带多比回去!】
【炽燃之刃:餐厅见。】
池然将多比带回沈钰的房间时,小家伙似乎预感到今日份的快乐已经结束,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哼唧,一双湿漉漉的黑眼睛眼巴巴望着两人,尾巴也耷拉下来,模样可怜极了。
文鸢心软的直锤自己胸口,蹲下来揉着它毛茸茸的脑袋和耳朵,柔声安抚:“乖啦多比,今天玩够本啦!下次一定再带你出来疯跑,我保证。等下就让沈钰给你带好吃的肉干回来,好不好?”
多比像是听懂了好吃的关键词,耳朵微微竖起,呜咽声小了些,但依旧用鼻子蹭了蹭文鸢的手心。最后,它才慢腾腾的回到自己那个被啃的破破烂烂的垫子,趴在上面,下巴搁在爪子上,继续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目送她们离开。
池然看着好笑又无奈,冲它挥挥手:“走啦,多比。” 文鸢也笑着朝它摆手。
两人加快脚步,赶往约定好的餐厅。到了地方,沈钰和柯意已经到了,正坐在角落的一处六人座。
池然和文鸢快速在点餐处点好各自的晚餐,一起端回桌子上坐下,大家开始边吃边聊。
四人的系统现在已经自动养成了在主人聚餐时凑到一起去玩。此刻,它们正围着池然从商城兑换来的一个迷你复古骰盅玩具,大小正好适合它们的体型。
沈钰特意选了六人座位在桌上腾出一块空间给它们玩,只见四个形状各异的小可爱凑在一起,池然给它们规定了不许用数据算法,全凭手感与运气较量,四小只玩得不亦乐乎。
另一边餐桌池然则聊起直播间的话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想跟你们证实一下,你们有没有注意过直播间的一些区别于普通观众的ID?我这边一直有两种前缀很特别的观众,阿斯塔来和阿斯莫德,他们似乎有另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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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喝了一口水继续:“昨天排位的时候遇见一位狗头人典狱长,然后阿斯塔来和阿斯莫德观众的口中频频提到狗头人专业户,你们对这个典狱长有印象或线索吗?”
沈钰沉思道:“我这边也见过这些前缀的观众,至于狗头人专业户……我没遇到过。不过根据他们的口吻和对话,我猜测这很可能是一种区别于普通观众的特殊存在,他们或许拥有更多权限,连他们每次的打赏都是特别定制的。”
柯意安静的听完才开口:“你说的狗头人专业户,我有点印象。排位赛的第二天,我匹配到过他,操作风格非常激进,前期压迫感极强。”
她停顿了一下,在三人好奇的注视中,继续后半句:“不过那局,他被我拉爆了。”
池然:“……”
这就是榜一大佬的实力吗?轻描淡写的说出这种话,恐怖如斯!
池然平复了一下对大佬实力的感慨,接着分析:“我猜测,这位狗头人专业户可能也是这些带有前缀名字的其中一员。阿斯塔来和阿斯莫德则为两个不同性别的阵营,只是那个狗头人专业户不知道是属于哪一方。”
柯意点头肯定了池然的思路:“是属于阿斯莫德一方,不过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并不清楚。”
沈钰这回是真吃惊了,睁大眼睛:“!!!这你都知道?你怎么确定的?”
柯意语气平静:“那局排位,我不过对着直播说了一句,狗头人专业户就这点实力,弹幕就开始骂我狂妄,有辩解说他还没尽全力的,我接着说了一句怎么阿斯莫德都输不起吗,就这一句,带有阿斯莫德的ID就集体破防了。”
池然:“……”
沈钰:“……”
文鸢:“哇,柯意太帅了!!”
池然从这番发言回过神继续道:“另外,我还曾看到有观众自称魔生……结合阿斯莫德这个明显指向特定神话体系的名字,我有个合理的怀疑,他们的身份是……”
柯意、沈钰同时压低了声音开口:“恶魔!”
这个词说出口,餐桌上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如果那些高高在上的,以他们的痛苦挣扎和胜负为乐的特殊观众,真的是某种意义上的恶魔……那这个午夜狩猎空间的本质,恐怕远比想象中更残酷、更黑暗。
场上只有萌新文鸢,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神色凝重的三人,完全跟不上节奏,像在听天书。“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恶魔?狗头人不是游戏角色吗?”
池然从沉重的思绪中抽离,看着文鸢茫然又有点担心的样子,神色柔和下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听不懂就先不用操心这些,去跟11925它们玩吧,回头我再跟你细细解释。”
文鸢乖巧的哦了一声,她确实被那些复杂的名词和猜测弄得晕乎乎的,相比之下,那边骰盅游戏发出的叮咚脆响和系统们欢乐的声音更有吸引力。她立刻应了一声,凑到桌子另一边,加入了四小只的游戏,清脆的笑声很快传来,稍稍冲淡了这边略显凝重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