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莉跑过去迎接白厄,安柏控制方向精确地落在他身旁。


    “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只要放松身体和灵魂,顺着风儿的方向飞,就能到达自己想去的地方,这是风神大人对我们的庇佑。”安柏收起风之翼,询问着白厄的首次飞行感想。


    白厄眨了眨眼睛:“我刚刚……好像摸到了风的身影。”


    如果说卡厄斯兰那飞翔时靠的是自己生长出来的翅膀,用的是自己的核心力量;那白厄现在就是借助风的力量,帮自己完成滑翔和移动。


    是一种跟过去截然不同,但离风、离自然更近的形式。


    这个世界,确实存在着纯粹。


    安柏高兴地握拳挥舞:“你在这上面很有天赋呢。记住刚刚的感觉,我们爬上去再来飞一次吧。”


    “好。”白厄收起风之翼,跟着安柏走她发现的攀爬小道,温迪和可莉继续在山脚等待。


    这次的飞行也很顺利,安柏在山上讲了控制方向的一些技巧,于是这次白厄飞下来时,轨迹就更加灵活多变。


    他尚且不敢像安柏那样直接精准地降落到朋友身侧,但也仅在两米之远,朝温迪和可莉露出个笑来。


    “白厄哥哥加油!”


    温迪摸出一个捕风瓶交给安柏:“接下来试着飞上去吧。”


    “好耶。”安柏也没想到温迪这次准备得这么充分,连捕风瓶都带上了,倒是比走小路爬上去方便许多。


    可莉见到大哥哥好奇的眼神,眼神灵动地解释道:“那是捕风瓶,阿贝多哥哥也会做,可以收集风种子,在原地创造出风场,帮我们飞向更高的位置。”


    白厄还没有见过风种子,温迪便给他解释了一番。还说下次去风起地那边给他找现成的风种子看看。


    “通常情况下,三枚风种子可以汇聚成一个风场,不过要是有风元素力的帮助,一枚风种子也就足够。”全提瓦特唯一的例外,自己就能创造风场的温迪,指了指白厄青色神之眼的位置,循序善进地说道,“你要学会和风共鸣。”


    没有人比温迪更适合做风元素力使用的引导者了,虽然这位神明,老是仗着自己对元素力的把控不好好使用正常的弓法或者风之翼,但没有人能够否认他对风的掌控力是前所未有的。


    白厄摸了摸那枚青色的神之眼,在这一刻恍然感知到,一股游离在命途认知之外的力量在自己身边盘桓,它可以属于任何一种命途,也可以和任何命途都不相关,只保持自己纯粹的模样。


    是风啊。


    站在科学的角度上讲,风是区域间空气密度差异导致的一种由高至低的移动形式;站在人文的角度上讲,风是一种寄托着人们情感的工具,或是思念或是牵挂,或是欣喜或是祈福祝愿;而站在力量的角度上讲,风是能抚平创伤的和煦者(如白厄记忆里的风堇),也是能席卷厮杀的毁灭者。


    一切只看使用者的需求。


    白厄想要的风是什么样的呢?


    怀揣着这个问题,再次循着安柏的教导张开风之翼,飞上天空,飞到摘星崖之上,又从摘星崖飞下来的青年身边荡起了一阵细小的微风。


    他的神之眼在发光。


    提瓦特接纳了他的灵魂,而他也选择了提瓦特的自由。


    一对青色的翅膀虚影,在白厄身后一点点张开、生长,长到能把他整个人包裹进去。哪怕未来没有风之翼,他也依旧可以在空中飞翔。


    “勇气,是人类进步的赞歌。”


    “执念,是人们归乡的动力。”


    温迪已经在风中捕捉到白厄能够驱使神之眼的根源,对白厄来说,不管时间、事态怎么样发展,印象里最深刻的风都是童年时期,他躺在哀丽秘榭的麦田上,感受到的徐徐微风。


    他眷恋着故乡,风也眷恋着他。


    赐予他可以飞翔的翅膀,无论何时都能飞回家看看。


    白厄脚踩在沙地上,语气惊讶,甚至用上了敬称:“温迪阁下!我刚刚那个翅膀,你能摸得到吗?”


    “你再用一次,我们帮你摸摸看。”温迪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可莉也在一旁跃跃欲试。


    “好。”白厄回忆刚才的感觉,再一次张开了青色虚影的翅膀。


    温迪抱着可莉,可莉牵着安柏,几人一起上手触摸。


    “影子是虚的,触摸不到。”温迪看着自己穿过去的手第一时间反馈,可莉的笑容绽放得大大的,“但能感觉到白厄哥哥身上的温度!暖暖的!白厄哥哥,我们下次一起去雪山玩吧!”


    有白厄哥哥这个人形暖手炉,连放热瓶都不需要带了。


    “好啊。”白厄包容地说道。


    可莉身上具备白厄想要的一切有关天真美好的设想,假如没有黑潮,没有铁墓,也没有那些算计,翁法罗斯人也能像可莉这样自由快乐地成长吧。


    相比于自己这个“毁灭的骄阳”,眼前人才是货真价实的小太阳,既照亮了自己的内心,又照亮了其他人的道理,让人忍不住想要和她靠近、玩耍。


    他弯下腰来,对着可莉说:“我现在能飞了,要带着你们飞上天玩吗?”


    可莉很心动,四处征求意见:“温迪哥哥、安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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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可莉可以吗?”


    安柏略有犹豫,风之翼使用手册里好像规定了不允许带两个人来着,但眼前这个也不是风之翼……


    知道白厄飞行技巧有多出众的温迪倒是很放心:“没问题,白厄,你就带着可莉飞吧,我和安柏都在这看着呢。”


    有他这个风神在,当然一切无忧,大不了来个风场托一下呗。


    “好吧,温迪阁下这么说,我也不反对了。”安柏也同意了,她掏出捕风瓶准备随时跟上他们,“不要飞太远啊。”


    于是白厄小心地抱起可莉,扇动背后的青色翅膀,抱着人飞上了天空。比捕风瓶的风场还要更高,比风之翼的使用还要更加自由,他照顾着怀中孩子的心理,一句句询问之后放开了飞。


    或是在空中悬停,或是极速降落,或是脚底踩到海水之后紧急升空,或是在空中飞出圈形轨迹,只要可莉的热情还在,白厄就能给她各种各样的刺激,保证满足小孩子的想法。


    安柏看得眼花缭乱:“白厄先生他,飞得比小鸟还要自由。”


    温迪仰着头,感慨道:“这是他迟来的人生。”也是他原本就有的样子。


    一圈下来,可莉玩得很开心:“下次我们带阿贝多哥哥一起玩!”


    “好啊。”白厄带着她平稳降落,大小太阳露出相似的笑容。


    温迪珍惜地看着这幅场景:“我们回去就给阿贝多写信,好不好?”


    “好!”可莉大声地回答,“可莉要给阿贝多哥哥写好长好长的信,还要把刚刚的场景画下来,给阿贝多哥哥看。”


    “还有妈妈,可莉也要给妈妈写信!告诉她,可莉认识了一个好棒好棒的大哥哥,我们一起飞高高。”


    童言童语总是直击人心,白厄几人都露出了笑容。


    “阿贝多和艾莉丝女士收到你的信件一定高兴不已。”温迪眺望了眼海面的鎏金波浪,为今天的活动写上句号,“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晚上一起吃蟹黄火腿焗时蔬怎么样?”


    “好啊,可莉还想吃渔人吐司。”


    一群人蹦蹦跳跳地往回走。


    “那我就来一个冒险家蛋堡吧,米卡推荐过我好几次了。”安柏跟着说道。


    “我想吃沙拉,有吗?”白厄弱弱地举手发言。


    “当然有,满足沙拉,满足你的第一需求!占星术士吃了都说好!”风神从不让人失望,哪怕只是这种平凡的小事,温迪慢悠悠地说道,“我的话,就来个风神杂烩菜吧,这可是蒙德的经典菜。”


    他给人留下心照不宣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