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歌埋好陷阱后,头也不回地一路狂奔至斯嘉丽的别墅旁。
她塞进手套里的是推山矿队应对外皮坚硬异种,特地研发的一款计时手雷,以小范围、大杀伤著称。
只要距离在一点五米开外,就不会受到任何波及,但只要踏进一米范围内,必死。
也就是说,如果那个人不打算放她一马,那她就会为自己的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妘歌听着身后传来的爆炸声,动作没有停顿,迅速地攀上别墅的二楼。
她扣住窗户上方凸出墙体的部分,用力朝里一踹。
原本完整的玻璃上出现细密如蛛网般的裂痕,但没碎。
妘歌略感意外地挑眉,质量怪好?
她随即从兜里掏出折叠斧,拿着斧柄朝撞击点又用力的砸了两下。
大块的玻璃摔在地板上,溅起无数细小的碎片。
妘歌纵身一跃,跳进屋内,挥手驱散刚刚浮起的粉尘,戳亮自己肩膀上的光源球,开始争分夺秒地探索起这间屋子。
这里面摆设比较简单,书架、钢琴以及一些画,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妘歌草草看了一眼后,扭开门把手,开始向其他房间走去。
“妘歌,这边。”花香雪一间房里探出脑袋,朝她招了招手。
妘歌立即小跑过去:“发现什么东西了吗?”
花香雪摇摇头,和她一起走进这间屋内:“没有,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谜底就在这里。”
“为什么?”妘歌一一扫过眼前的木制大床、全身镜、衣柜,“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卧室,它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吗?”
花香雪将光源对准窗户,上面隐约有人的手掌印。
妘歌跟着凑近了些:“这个手掌——难道是有人从这掉下去过?”
“嗯,没错。”花香雪点点头,“但重点不是这里,重点是这扇窗户的玻璃是特制防弹的。”
妘歌听到后半句,不动声色地在花香雪手掌和窗户手印上来回打量,笑道:“还真是实践出真知啊。”
花香雪尴尬地咳了一声:“其它的房间我都检查过了,只有这间房的窗户玻璃是特殊的。
“所以我觉得这间房子是破题点,我们可以仔细翻找一下。”
“好。”妘歌答应着开始弯腰检查起周围的东西来,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是一沓已经拆开的信封。
妘歌生出一种偷看别人日记的羞耻感,粗略地扫了一眼,一共32封,其中最后一封没有来信。
从里面不难看出寄信人是范廉,而斯嘉丽会用蓝色的水笔往里再塞一页回信。
头几封都是一些情意绵绵的酸句子,斯嘉丽一直在分享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直到第十封开始斯嘉丽的笔触开始迟疑,写的东西也随之变成一些平淡无聊的日常杂谈。
妘歌又朝后翻了几封,在一页回信的不起眼处,摸到了一串密密麻麻的突起。
她手指一一抚过,逐字读了出来:“我、想、回、家、这、里、吃、人?”
“嗯?什么意思?”花香雪闻声,停下翻找的动作,来到妘歌身边。
“等一下。”妘歌来不及回答花香雪,立刻抽出后面的回信,逐个摸过,零零散散地拼凑起一个信息。
“斯嘉丽一开始是愿意在这里居住的,但是后面某件事情让她意识到这里很危险,走投无路后,开始向范廉求救。”
“但这个时候范廉可能已经过了表演欲,对她的求救视而不见。”
“当然也可能是智商压根没达到能读懂求救暗号?”
花香雪从妘歌手中抽出那些信纸,叹气道:“不,她就是被抛弃了。”
“啊?为什么?”
“因为——范廉是个侦探推理小说迷。”花香雪翻看着逐渐扭曲的蓝色字迹,“斯嘉丽自以为懂自己的丈夫,用了他们彼此间的小秘密来做沟通,可没想到会等来这个结局。”
不等妘歌感慨,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跟花香雪相对视了一眼,连忙向窗户旁走去。
不等他们走近,外面的灯光便胡乱扫了过来。
花香雪立刻拉开一个衣柜躲了进去,他见妘歌也要进来,一把把她推出去,一脸正色道:“各躲各的,防止团灭。”
妘歌心中一阵鸟语花香,总共就两个人,抓了一个,傻子都知道另一个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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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远。
听着脚步声已经走到了隔壁房间,妘歌急忙关闭灯源球,拉开另一边的衣柜闪身躲了进去。
柜子里黑地透不出光,妘歌刻意放轻呼吸,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
手里拿钥匙的那个人,似乎有些不情愿:“确定开这扇门?”
站在她身边的人催促着:“院长下令了,全都开,10个房间都看一遍。”
“院长之前还说这间房子谁也不让进呢!”那个人嘟囔着,最终还是将钥匙放入了锁孔。
只听清脆的“咔哒”声,门开了。
“这门压根没锁,不会真的在这间屋子里吧?”
“不一定吧,今天白天不是来了一个养料吗?”
两个人都站在门口,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似乎是在畏惧着屋子里的什么东西。
“算了算了,就瞄一眼。”那个人说着伸头向里面探了一圈,小声道,“外面也没有啊,而且马上十点了,咱们回去吧。”
“你怕什么?”另一个人似乎推搡了对方一下,“我们又没有被打上章,不会被吃掉的。”
这个人说着又向前几步:“肯定是躲到床下或者是柜子里了,走去看看。”
妘歌闻言立刻将手搭在枪套旁,做好战斗准备。
两个人走过来时,陈旧的木地板发出几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听着对方已经在衣柜前站定,突然两道惊呼声一前一后地响起,又紧跟着十分突兀的中断。
外界再次安静起来。
妘歌又静静等待了一会儿,发现外面的人似乎真的不见,迟疑地伸手,悄悄地推开柜门。
她刚掀起一条缝隙,窗外的月光便迫不及待地撒了进来,照亮空气中上下跳跃的浮尘。
这冷白的光打在灰上都很好看,不知道打人身上是不是会更好看。
妘歌笑着顺着这道光看过去,扭到一般的脖子突然僵在原地,再默不作声敛起笑容地转回去。
光线尽头,有人正撑着下巴目光不错地盯着她。
妘歌内心万马奔腾,前一秒敲锣打鼓庆祝躲过一劫的小人们,此刻果断换上唢呐,上演一出《命运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