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年前,赵俞留下书信一封,偷盗宗门飞舟直接就溜了出去。


    说是要寻找陨仙秘境的下落。


    待他发现时,其人早已消失无踪。


    赵锋只要一想起此事,胸中怒火依旧忍不住在熊熊燃烧。


    “让那孽子来此见我!”


    随着下人领命匆匆退去,不多时,赵俞的身影出现在了赵锋视野之中。


    “爹!”


    长廊中,赵俞看着自家父亲屹立在大殿前的身影,面沉如水的表情,整个人身躯不由一抖。


    小声叫唤了一句。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给我滚过来。”


    “十余年了!”


    “我让人在玄域找了你十余年,若你今日不出现在我面前,老子还以为你死外面了!”


    听到这叱责又带着浓浓关心之言,赵俞眼眶一红。


    径直来到赵锋面前,双膝一弯,跪到在地道:“孩儿不孝,让爹您担心了。”


    “早年间,孩儿曾亲眼看见妖族入侵东洲,到处都是一片尸山血海的惨状。”


    “爹为了应对妖族之祸,寝室难安,彻夜难眠。”


    “在孩儿得知有关陨仙秘境的消息后,孩儿便想着,若是能得此滔天机缘,是否能帮爹您解忧。”


    “是孩儿想得太过天真,也是孩儿太过任性,让您老人家担忧了。”


    “此行前来,孩儿特意向你请罪!”


    “要打要罚,孩儿亦无怨无悔。”


    “只是父亲消气之后,能否让孩儿,为此次的人族防守之战出一份力。”


    赵锋听到自家崽这般情真意切的说辞,便是有再大的怨,再大的不满,此刻也尽皆消散了。


    毕竟孩子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想为他这个老父亲分忧,哪怕他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难不成,还能将他打死不成。


    当然!


    气是消了,赵锋对赵俞,却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他虎着脸道:“简直胡闹!”


    “那陨仙秘境,来历何等惊人?”


    “你难道没有想过,为何仙级别的钥匙,会流落到外,甚至沦落到你们一群小小尊者去争夺,难道就没有想过不合理吗?”


    赵俞闻言,浑身一激。


    额头更是留下两滴冷汗。


    被他父亲这么一说,再回想起来,简直就是细思极恐。


    是啊。


    仙级别的钥匙,怎么会沦落在外,不早就应该被那些大圣强者甚至是帝级强者控制在手中了吗?


    如此一想来,这里面的水,恐怕不是一般的深啊!


    “永远不要再想那秘境的事情,好好呆在家里,若再有念想,休怪老子翻脸无情,将你双腿打断永囚万刀峰。”


    “孩儿谨记父亲大人教诲!”


    赵俞低头应是,心中也是一脸后怕。


    感慨自己还是太过年轻。


    “起来吧!”


    “如今乃是多事之秋,你的事,待此次南荒危机过去,我再与你计较。”


    “这片地界,很快就要成为混乱战场,你来干什么?难不成,你以为凭借你一个小小尊者境修为,对战局能起到作用不成?”


    “现在,乖乖给老子滚回刀圣宗去!”


    “如今,你老子还活着,还轮不到你为人族守护故土之战出力。”


    这话,当真是爱之深,责之切了!


    赵俞知道,自家老父亲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他凝声道:“父亲曾就教导过我,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不能因能力弱小而逃避该承担的责任。”


    “孩儿身为人族一份子,今有妖族来袭,自当为人族出一份力,怎可因实力低微,便逃避该承担的责任。”


    “还请父亲恩许,让孩儿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听到这儿,赵锋心中既有欣慰,又有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