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他愈发好奇了起来。


    此时的凤天,脸上愈发肃穆。


    在沉吟片刻后,方才缓缓道。


    “稻草人前辈的那一刀,不仅破了老祖囚禁于我身上的庚金之锁,更断了当年尘帝老儿施加在我身上的诅咒之源。”


    此话一出!


    凤应天双眼剧睁。


    浑身一颤。


    整个人直接从凤天背上跳了下来。


    “怎……怎么可能?”


    这番模样,引发了众人的侧目。


    鸡一更是道:“哟,醒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下去呢?”


    凤天满脸歉意道:“前辈请见谅,这是我老父亲犯病了。”


    “他就这样,犯起病来,一惊一诧的。”


    若是先前凤天这般说,凤应天必然要跟他急眼。


    然而此刻,他已是顾不了那么多了。


    心中,全然被惊骇所取代。


    大帝发出的诅杀之术,一直是整个三眼凤犬族成员心中的痛。


    便是老祖,也拿之毫无办法。


    便是以后,能不能彻底解决,也是个未知之数。


    只是先前他们一厢情愿认为若老祖宗恢复巅峰之际,一定能找到诅咒彻底破解之法。


    然他身为三眼凤犬族族长,可太清楚曾几何时,老祖昼夜冥想苦思诅咒破解之术毫无头绪的样子。


    如今,凤天告诉他。


    连老祖都为之苦思冥想,毫无头绪的大帝诅杀之术,竟然被人一刀给破了。


    这让他怎能不惊,如何不骇?


    ……


    “此言,当真?”


    此时的凤应天,眼中再无其他,他甚至已经顾不得暗中传音了。


    只想第一时间确定此消息的真实性。


    凤天淡然一笑。


    "父亲若是不信,大可查阅一番!"


    “折磨了我十数万年的诅咒,如今可还有半点?”


    凤应天闻言,不再犹豫,当即神识一扫。


    果然发现!


    凤天身上的诅咒,没有了。


    “这,竟然是真的!”


    一刀,连大帝发出的诅咒都能劈没,这是什么概念?


    凤应天大脑差点直接宕机。


    他活了这么大。


    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可还真就没听过如此离奇之事。


    可正因为离奇,才更让人心骇。


    稻草人的表现,已超出了他的见闻,更超越了他的认知。


    怪不得!


    自家崽多年未见,会表现得如此反常。


    怪不得!


    他会把三眼凤犬一族的宝藏送与这群人。


    此时再一想,先前所有的不合理,此刻全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换位思考,若把他放在凤天的位置上,他也一定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唯一让他有些不满的是。


    “逆子,稻草人前辈如此厉害,你先前怎么不和我言明?”


    这导致他平白挨了一顿削不说,现在回想起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凤应天感觉自己好像小丑一般。


    听到自家老父亲的抱怨,凤天叫起了冤。


    “爹,我倒是想与你说。”


    “但你先前,是半点机会不给我啊!”


    "是这样吗?"


    凤应天狐疑。


    仔细一想,貌似还真是这样。


    这让他瞬间尬在了原地。


    不过到底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人物。


    尴尬,只是一时的。


    当务之急。


    是如何处理和钟青一行人的关系?


    一个稻草人,能一刀将大帝发出的诅杀之术劈没。


    难以想象,其真正实力,到底达到了何等惊世骇俗的地步。


    这个时候,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老祖,还真就不是对手。


    若是双方真起了争端。


    可以想像,老祖的结局,恐怕会和当年和尘帝对上一般,以惨淡收尾的下场。


    甚至比当年还要惨烈也说不定。


    毕竟当年,其还能复生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