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钟青,他先前见过,但并未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一只蝼蚁罢了,根本不值得他过多关注。


    但现在看来,对方不过二十出头年纪,却能让一群尊者境生灵毕恭毕敬。


    这不得不让他高看一眼。


    “主人!”


    都说底线这东西,能突破一次,就能突破第二次。


    鸡爷都叫了,也不在乎一句主人了。


    反正在场众人,有一个算一个,只要老祖出手,必然逃不脱身死魂灭的下场。


    不可否认,钟青确实有些特殊。


    但再特殊,在老祖面前,也不可能翻起半点风浪。


    钟青看着面前的凤应天,幽幽灌了口酒。


    随即对着鸡一道:“调-教的不错。”


    钟青的一句肯定,对于鸡一而言,无疑于是天大的荣耀。


    他喜形于色。


    拍着胸脯保证道:“主人,我一定再接再厉,将他调-教成一个唯命是从的奴仆。”


    这一句话,差点没将凤应天当场干破防。


    但他还是不断安慰自己。


    左右不过是一群将死之人,他又何必与死人一般计较!


    他要做的,就是在老祖出现之前,明哲保身。


    愤怒,无疑是身处险境中最没用的一种情绪。


    就这般,钟青一行人中,再次加入了一个新的成员。


    只是这个新成员,地位有些低下。


    见了这个叫爷,那个叫叔。


    便是俩只坐骑的地位,都要高上他一截。


    屈辱吗?


    对于凤应天而言,自然是屈辱的。


    此刻的他,仿若置身地狱之中。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但他坚信:苦难只是暂时的。


    老祖宗,必然会化作光明,照亮黑暗,救他于苦海。


    于此同时!


    天穹之上。


    一群三眼凤犬面面相觑。


    这群人,就是钟青等人刚进入兽族秘境中,监视他们那一波。


    虽然三眼凤犬老祖已明确提出,待他出关后,再来收拾钟青一行人。


    但三眼凤犬领袖凤羽为了以防万一。


    仍旧让人监视钟青他们的形迹。


    “那个人,好像是族长!”


    有人疑声道。


    “把好像去掉。”


    “那就是族长!”


    此时在他们视角里。


    自家族长被人呼来喝去,好似狗一般。


    这让他们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怎会如此?


    怎能如此?


    族长,可是三眼凤犬一族中除老祖之外,最显赫的存在。


    身份高贵,地位超然。


    可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了三眼凤犬族的骄傲和尊严,被人狠狠践踏在脚下。


    ……


    “为何会如此啊!”


    众人心态直接炸裂。


    只感觉脊梁骨都被戳弯了。


    “各位,冷静些!”


    阿尔卑凝声道。


    “这其中,或有隐情!”


    “能有什么隐情?”


    “身为族长,一举一动,皆代表了我三眼凤犬族的体面。”


    “族长这般行为,将我三眼凤犬族置于何地?”


    “我一定要禀明老祖,狠狠参他一本。”


    阿尔卑:“在未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前,我等万不可妄下定义。”


    “尔等且稍安勿躁,我修有一法,名心神通。”


    “此法可以隔绝神识探查,在千里之内与人无障碍进行交流沟通。”


    “待我问明缘由后,再做决定不迟。”


    阿尔卑安抚住了众人的情绪。


    这才开始施展妙法,与自家族长展开了交流。


    另一边!


    鸡一并没有急着询问凤应天关于宝藏的位置。


    而是第一时间展开了调-教。


    然后,凤应天感觉自己相当悲催。


    鸡一不是让他端茶,就是倒水。


    还要捏肩捶背!


    他何等存在?


    巅峰时期乃是圣境修为。


    放眼整个中州,也是一方霸主的人物。


    什么时候做过这等低贱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