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圣法与我这鸿蒙圣体一脉相承,没有我的允诺。”


    “功法是绝对不会落入你手的!”


    此时的钟青,却仍是双眸淡然,表情寡淡的只有些许嘲弄。


    流芸略一犹疑。


    这钟青为什么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姿态?!


    若不是真到了这生死危机关头,自己也绝不可能将鸿蒙圣法拿出来做交易!


    但相应的,鸿蒙圣法拿出。


    自己有的是信心和任何人做一笔成功的交易。


    不管是和这尊者境的六命分家之主,亦或者是前来追杀自己的其他沈家强者。


    甚至说,就是现如今沈家主家亲至。


    自己也能用这鸿蒙圣法周旋一番!


    这钟青,没道理会拒绝!


    全场,无数道炙热的目光,在那本功法身上流转,很快又在流芸和钟青身上转移。


    站在一旁的凤不群,眼神炙热,心说要不师父就从了吧?


    这可是帝级功法,这女人死了,功法若是没了岂不是可惜了?


    不由得,凤不群就想要向钟青传音。


    只是,此时窝在一边的小黑一口咬住了凤不群的大腿。


    一把就给他拽到了一边。


    “我主人,什么好玩意没见过,轮得到你这个死老头提醒?”


    “去一边凉快着吧!”


    本来还有些磕主人和这娘们的小黑,这会看到流芸,也是说不出的厌恶。


    真是实打实的人厌狗嫌!


    而此时,流芸看着钟青的双眼,刚刚浮现出的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又一点点的褪去了。


    这钟青,到底在想什么?


    钟青缓步向前,自始至终,钟青都没有多去看那悬浮在半空中的功法一眼。


    他脚步淡然,身形更是松弛。


    在如此炙热又复杂的场面里,钟青着大道至简的一举一动,很快就将一众心中因帝级功法而滚烫的弟子们的心境平复了下来。


    “沈姑娘,为什么到了这时候,你还在执迷不悟呢?”


    “你似乎很笃定,我会愿意和你做交易?”


    “可我告诉你,这交易我不做。”


    “你这功法,我压根也不想要。”


    听闻此话。


    流芸,却是直接嗤笑了起来。


    “钟青啊钟青,我差一点就被你给骗了!”


    “先前我几次三番同你交易,你都不同意,我还以为你或许是真的淡泊名利。”


    “但现如今你在一本帝级功法面前还如此作态,这根本违反了常理。”


    “你知道,你知道你的样子有多虚伪么?”


    “这世界上,不会有人对帝级功法无动于衷!即便是一位大帝!”


    “你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把我逼入绝境,想要从我身上压榨出更多的价值!”


    “你这个虚伪至极的家伙!”


    流芸的声音,有些声嘶力竭,先前在沈金阔手下受的重伤。


    已然让她成了强弩之末。


    可此刻,她语气却愈发上挑。


    钟青眯着眼睛,再次向前踏步。


    一众师兄弟们看着自家师父那逐渐严肃起来的神情。


    全部选择了沉默后退。


    钟青抬手,从自身的小空间里拽出了一个麻袋。


    “你口中的极致珍贵之物,在我眼前,不过是一堆废纸。”


    “帝级功法,在上一个寒冷的冬日里。”


    “是被我用来烧火的燃材。”


    “你信么?”


    流芸眼眸中浮现了一丝轻蔑,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羞辱的时候。


    钟青将那拽出来的麻袋丢在了地上。


    一身沉闷过后,十几个沾满了灰尘的卷轴,从麻袋里面滚落了出来。


    此刻,更加炙热的无数道目光再次投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