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郑号锡坐在林星辰身边,不停地给他夹菜:“尝尝这个,是知南做的红烧肉,你以前不是说想吃吗,这个青菜也多吃点,补充维生素。”


    林星辰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虽然只吃了小半碗饭,但比起之前几天的食量,已经好了很多。


    “多吃点。”郑号锡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


    林星辰点了点头,咽下嘴里的食物,轻声说:“谢谢哥。”


    吃完饭,郑号锡陪着林星辰坐在客厅看电视,没什么好看的节目,只是随便放了一部老电影,林星辰靠在他肩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郑号锡小心翼翼地拿走他手中喝剩的半杯牛奶,动作轻柔地把他抱起来,准备送回房间,却被林知南叫住了。


    “号锡,你跟我来一下。”


    郑号锡把林星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跟着林知南走进了书房。


    “到底怎么回事?”郑号锡关上门,迫不及待地问:“星辰的身体不是一直有缓解的方法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林知南抹了一把脸,神色凝重:“试过了,所有我能想到的方法都试过了,都没用,关键是,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撑不住了,出现了明显的心理问题,否则我也不会开口让你来。”


    “那怎么办?”郑号锡急得团团转:“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之前跟你说过,星辰的体质特殊。”林知南看着他:“现在看来,只有你们的血,能暂时压制他体质。”


    “我们的血?”郑号锡愣住了:“为什么不早点说?我可以过来啊!”


    “我怕……”林知南叹了口气:“我怕星辰知道了,会更难过,他从小就觉得自己拖累了家人,现在如果知道连你们也要为他付出这么多,他会更自责的。”


    郑号锡沉默了,他想起上次林星辰偷偷给自己放血,只为了不让他们担心。


    “我先来。”郑号锡抬起头,眼神坚定:“能压制一点也好,总不能看着他这样下去。”


    “我也是这样想的。”林知南点了点头:“跟我来,无菌房在走廊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去,里面是一间布置得像医疗室的房间,各种仪器摆放整齐。郑号锡按照林知南的指示,去把熟睡的林星辰从房间里抱过来。


    “星辰不会半路醒过来了吧?”郑号锡担心的问。


    林知南摇了摇头:“不会,我在星辰喝的牛奶里放了点镇静的药品。”(查过资料如无法配合输血的可以使用小剂量的口服短效苯二氮卓类,跟牛奶也没有冲突,再次声明,只是小说,不是现实哦)


    郑号锡这才放心的把林星辰抱进来,放在床上,林星辰的脸色一片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开始吧。”他对林知南说。


    随着仪器启动,郑号锡的血液顺着透明的输液管,缓缓流入林星辰的体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郑号锡看着林星辰的脸色慢慢泛起一丝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深沉,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监测仪上的曲线突然有了一丝起伏。


    “脑电波起伏有点大。”林知南看着屏幕,轻声说:“应该跟今天见到你有关,潜意识里还是很想你们的。”


    “嗯。”郑号锡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林星辰脸上,眼神温柔:“这孩子,就是嘴硬。”


    病床上的林星辰,睫毛轻轻动了动,其实,他在针扎进皮肤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镇静剂的效果还在,他睁不开眼,却能清晰地听到林知南和郑号锡的对话,能感觉到血液顺着血管流进身体。


    林星辰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维持着熟睡的样子一动不动,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


    厌恶自己的体质,厌恶自己的软弱,厌恶自己总是拖累别人。


    从小,他就因为这特殊的体质,让父母亲人操碎了心,后来进了防弹少年团,又因为体质的原因,处处拖累成员们。


    现在,为了救他,连郑号锡都要为他输血。


    他怎么这么讨厌?


    如果可以,他宁愿从来没有出生过。这样,就不会有人因为他而受苦了。


    林星辰悄悄闭上眼睛,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装作依旧熟睡的样子。


    输完血,林知南把林星辰抱回了卧室,郑号锡换上了林知南准备的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却毫无睡意。


    他走到林星辰的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看到少年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脸色比傍晚时好看了许多,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号锡哥。”林星辰的声音很轻。


    郑号锡被吓了一跳,立刻站起身:“你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星辰摇了摇头,坐起身,靠在床头,他看着郑号锡,带着一丝郑号锡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哥,你喜欢我吗?”


    郑号锡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当然喜欢了,你是我弟弟啊,我们都很喜欢你。”


    林星辰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一遍,语气格外认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郑号锡笑了笑,习惯性地伸手想揉揉他的头发,却被他微微偏头躲开了。


    下一秒,林星辰突然倾身向前,柔软的唇瓣轻轻贴在了郑号锡的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郑号锡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柔软的触感带着淡淡的牛奶香,林星辰的手放在他的胸口,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


    这个吻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郑号锡的心里炸开。


    他猛地回过神,抓住林星辰的手臂,把他推开了一些:“星辰,你……你在干什么?”


    林星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哥没骗我。”


    他用手拍了拍郑号锡的胸口:“哥的心跳都没有加速。”


    郑号锡的脸瞬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吗?”


    可他刚刚只是没有反应过来,现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但他不敢让林星辰知道,只能强装镇定。


    “嗯。”林星辰躺回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哥陪我聊会儿天吧,好久没跟哥说话了。”


    郑号锡的大脑还在宕机,机械般地回答:“不用了,我明天一早的飞机,会吵醒你的。”


    林星辰的眼神暗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好吧,那等哥下次来再好好聊吧。”


    “好。”郑号锡逃也似地走出了卧室,关上了门。


    一走出房间,他就靠在墙上,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快得吓人,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这叫什么事啊……”他喃喃自语。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郑号锡就起床了,离开前,林星辰还在睡着,郑号锡没敢去打扰他,只是站在卧室门口,悄悄看了他一眼,才跟着林知南出了门。


    车子驶入山路,郑号锡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沉声说:“知南,一定要早点找到解决方法,再这样下去,星辰会承受不住的。”


    林知南握着方向盘,点了点头:“我会的,号锡,你相信我,我有预感,解决方法一定在你们身上。”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我作为哥哥的保证。”


    郑号锡笑了笑,心里却沉甸甸的。


    到了机场,郑号锡和林知南道别后,全副武装地登上了飞往韩国的航班,飞机起飞的瞬间,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默默想着:星辰,等我,我们一定会找到解决方法的。


    而在那栋白色的别墅里,林星辰站在落地窗旁,看着飞机划过天际,直到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哥,”他轻声说:“下次见。”


    ********


    练习室的镜子擦得一尘不染,映出七道交错跳跃的身影,音乐是新专辑的编舞,节奏密集又利落,原本该是最整齐划一的一段齐舞,却在连续三遍里,都出现了同一个微小的失误。


    朴智旻收住动作,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指出问题,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郑号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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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号锡还维持着舞蹈收尾的姿势,指尖微微发颤,眼神有些放空,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失神里抽离出来,他抬手抹了把脸,嘴角勉强扯出一点歉意的笑,对着众人低声道歉:“抱歉,刚才走神了。”


    “号锡哥,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田柾国喘着气,关心地凑过来。


    这话一出,其他成员也纷纷附和。


    金硕珍拍了拍郑号锡的肩膀,语气温和:“别太紧绷了,累了就好好休息。”


    金南俊也点头:“行程再紧,也要注意身体。”


    没有人直接提起林星辰,可所有人心里,都理所当然地觉得,郑号锡的心不在焉,是因为担心远在中国的林星辰。


    可朴智旻没有说话,他向来细心,能轻易捕捉到旁人忽略的细节。


    他太了解郑号锡了,那个把舞蹈当成生命、对待练习比谁都认真的人,就算再担心、再焦虑,也绝不会在练习中频频出错,郑号锡的自律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前一晚彻夜难眠,站上练习室的地板,也会拿出百分百的专注。


    这不是担心,这是心事。


    接下来的几天,朴智旻没有声张,只是默默观察。


    他发现,只要成员们聊起林星辰,郑号锡就会下意识地沉默,他不会像之前那样立刻追问星辰的近况,甚至不会主动提起要给星辰发消息。


    他脸上依旧带着担忧的神色,可那股藏在眼底的迫切感,却消失了,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了什么,只是闭口不谈。


    朴智旻在脑海里快速梳理着最近发生的一切,行程、通告、拍摄、练习……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只有一件事格外突兀。


    前段时间,郑号锡独自去日本拍摄杂志画报,那几天是他近期唯一一次离开韩国。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连朴智旻自己都愣了一下。


    号锡哥……是不是见过星辰了?


    只不过是一次杂志拍摄,以郑号锡的专业程度,根本不需要在日本待上四天,这太不正常了。


    东京飞往上海不过三个小时,上海回首尔也才两个小时,时间绰绰有余。


    朴智旻几乎可以断言,郑号锡的反常,一定和那次见面有关。


    晚上回到宿舍,其他人都去洗漱休息,朴智旻靠在床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给林星辰发去一条消息,语气平静,像只是随口一提。


    【星辰啊,其他成员还是老样子,不过号锡哥最近很奇怪,总是出神,连跳舞都出错了】


    消息发送过去,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回复,林星辰从来不会对朴智旻隐瞒什么,语气直白又坦然。


    【是我的问题,等过段时间会好的】


    简单的一句话,彻底印证了朴智旻的猜测,果然和星辰有关。


    朴智旻指尖微顿,一个试探的念头在心底成型,他不能直接问,一旦问得太直白,只会让对方下意识回避,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一个能让林星辰主动暴露现状的借口。


    他斟酌了片刻,敲下一行字。


    【星辰啊,我之前在商场看到有一件衣服很适合你,我已经买下来了,现在苦恼的是该怎么给你,现在这个季节正好可以穿,再过段时间就不合适了】


    这是一个很自然的理由,关心、礼物、季节,一切都合情合理,没有半分破绽。


    朴智旻握着手机,心脏轻轻加速,他在赌,赌林星辰不会拒绝这份心意。


    等待的几十秒,漫长得像几个小时,直到屏幕顶端弹出新的消息提示。


    【那哥寄给我吧,我会好好穿的,地址是XXXXX】


    一行清晰的地址,明明白白地显示在屏幕上。


    朴智旻盯着那行字,愣了一秒,随即紧绷的嘴角缓缓上扬,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在被子里轻轻比了一个小小的、无声的yes。


    他没有立刻回复,先是把地址认真保存下来,才重新敲字,语气像往常一样温柔轻松。


    【OK,哥寄给你。】


    发送完毕,朴智旻把手机放在床头,抬头望向天花板,他轻轻笑了笑,闭上眼睛。


    没关系。


    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