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在颍河，成了神一般的人物。
尤其在刑警里，当警察们知道高洋带人破了颍河案，退休十多年的老刑警，都来颍河局了。
副局长、刑侦支队长梁海珍在负责接待这些人。
而很快，杜晓曦化验的结果出来了。
“确认了！”杜晓曦激动道，“这是第一个死者的血，杨舒明，就是凶手！”
局里响起一片欢呼声。
一些五六十岁的老刑警，一个个的相互抱着，都哭了。
然后，大家争先恐后的和高洋握手。
当得知破案的是最近声名鹊起的高洋时，大家带着恍然，带着激动。
梁海珍尤其激动，他正是当年专案组成员。
他说：“高副部长，我代表所有干警，感谢您。”
一个退休老刑警，是当年专案组的成员，拉住高洋的手不放，“高副部长，终于，我们这些老家伙，可以瞑目了，我师父死前，说的话就是，如果颍河案破了，烧纸告诉我。”
高洋也哭了。
是个人都会哭。
太难了啊。
高洋看向杜晓曦，后者低声说：“是不是，去看看杨舒明？”
高洋点点头。
梁海珍忽然问：“高副部长，这个杨舒明，说实话我筛选时，也怀疑过，他根本没有任何证据，他是个老实头子，说连鸡都不敢杀。”
一个老刑警点点头：“是啊，他家里虽然不富裕，可媳妇也是厂里上班的，家里兄弟三个都有活儿，上过高中，还有一儿一女，可为什么？”
为什么杨舒明要杀人！
这是大家都在想的问题。
高洋点点头：“各位前辈，我也不太懂，这个人十四年，杀了十八人，重伤三人，这样，我去看看。”
颍河局看守所。
高洋和杜晓曦，走入审讯室，梁海珍亲自做笔录。
对面的杨舒明，只是抬头看了眼高洋，然后目光一点没变。
杜晓曦看向高洋，高洋轻笑：“看来，杨先生，真拿自己当人物了。”
杨舒明还是没开口说话。
梁海珍脾气很好，可他此刻，忽然站起来，拿起面前的凳子。
高洋摆摆手：‘放心老梁，这货很快就要说了。’
杨舒明的嘴角，终于稍微动了动。
那是讥笑。
高洋双臂抱胸，躺在椅子上，转向杜晓曦：“晚饭吃什么，这几天累死了。”
杜晓曦也笑道：“那我给你做火锅吧，家乡味——梁局长，你吃辣吗？”
“我……吃”，梁海珍瞪着眼睛，下意识的说。
高洋呵呵一笑。
而杨舒明终于看向高洋。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看来还是不服啊”，高洋说，“其实，我觉得你挺恶心的。”
杨舒明闻言，面无表情道：“高副部长，你抓了我，可别也以为你赢了，你们所有人，都败了，因为我不会交代任何东西。二十个人……”
“二十？”梁海珍一愣。
而高洋说：“知道知道，还有两个流浪的女人，你拿他们练手，对不对？”
说着，高洋取出一个证物袋。
“三十三年前，大年三十的当天，两个乞讨的女人，走进了你的 家，前两天，你目睹了王华腾杀害杨丽的过程，你忍不住，诱骗流浪女人进了屋，然后用锉刀把两个人杀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