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鲤跟尤利安找到卷毛时,他正在给因为搬运木材而受伤的空白包扎。


    “卷毛!啊不是,阿莱西奥!”白鲤喊道。


    卷毛抬起头,站起身来,看向白鲤。


    “卷毛?”他重复道。


    “呃...哈哈。”白鲤挠了挠头,尴尬地让开身来,露出身后艰难行走的虎王。


    “你能帮忙为它医治一下后腿吗?我检查过了,应该是轻微骨折。”白鲤道。


    看到一头白虎的卷毛先是一愣,平复心情后,变见怪不怪地蹲下身来帮忙检查。


    没一会儿,卷毛变下了结论:“后腿确实是轻微骨折,只不过伤口经脉撕裂,彻底恢复需要一段时间。”


    “行,那就交给你了。”白鲤拍了拍卷毛的肩膀,放心道。


    “没什么报酬吗?”卷毛挑眉问道。


    “报酬?”白鲤心想,现在也没生产流通货币啊。


    【算了,先给画点大饼子吧。】


    “放心,你们作为小镇的原始股东,日后咱们阵营发展起来了,少不了你们的。”


    “有我白鲤一口肉吃,就有你卷毛,啊不,阿莱西奥一口汤喝。”


    白鲤语重心长道。


    卷毛对于白鲤的画饼丝毫不为所动,冷静道:“我说的不是这些。”


    “那你说的是啥?”白鲤懵了,她现在除了她这个人以外,其他的一无所有啊。


    想到之前在狼人杀桌游上卷毛看她的眼神,白鲤这才想起来些什么。


    【哎,差点忘了你了。】


    白鲤转头看向身后的白十六,道:“十六,你后退五米,我和他要单独聊聊。”


    白十六刚要动身,就听到卷毛开口道:“十米。”


    “行行行,十米。”


    “十六,后腿十米。”


    在白十六退开后,此地只剩下白鲤、卷毛和一只白虎。


    卷毛又低头看了看因为受伤只能趴着的白虎,思索。


    小虎王无语地眯着眼睛抬头看他:“.....”怎么?我也要走?


    “咳咳,你要跟我说什么?”卷毛终是没有让身为伤患的白虎离开。


    白鲤双手环抱在胸前,笑着看向卷毛。


    “应该是,你有什么是想问我的吧?”


    “没错,的确有。”卷毛朝白鲤靠近一步走,接着低声问道:“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会笃定,我不会拆穿你的身份其实是猎人?”


    白鲤笑着仰头看着他,也朝他凑进一步走,两人之间的距离凑地很近。


    白鲤再次贴近一步走,逼得卷毛只好后退一步。


    白鲤凑到卷毛身前,笑着轻声回道:“这重要吗?”


    【心跳还挺快。】


    白鲤听到卷毛紧张的心跳声,似乎是两人的距离有些太近了。


    “我们都赢了不是?你并不想进入第二轮却也不想输,而我既不想输又必须拿下第一。”白鲤接着道。


    “我们都得到我们想要的了,这就够了,不是吗?”


    语毕,白鲤退后一步,将二人的距离从新拉开。


    卷毛摸着左胸的心跳,深呼一口气,将心情平复下来。


    “太近了。”卷毛小声喃喃。


    “好了好了,干活吧。承诺给你的报酬今后我说到做到。”白鲤又拍了拍卷毛的肩膀,和小虎王告别后,便转身离开了。


    卷毛呆愣在原地,勾唇一笑:“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懂我。”


    望着白鲤远去的背影,卷毛下定决心:“我会努力的,去成为也可以站在你身边的人。”


    ——


    有了虎群的帮助后,小镇的发展可谓是稳中加快。


    被王芝和尤利安训练过的战备军会跟着虎群一起进入深林打猎,增加冬季食物的种类。


    建组扩建组也会因为虎群帮忙托运而加快木屋的工程速度。


    而至于知识教育、医疗安全、资源勘探等领域,也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白鲤彻底闲了下来,除了每天教教白十六练剑外,似乎也没什么可以做的了。


    “无聊。”白鲤躺在雪地上,翘着二郎腿吐槽。


    “这里没有小说、没有漫画、没有手机还没有任务...草!连监狱给的任务都没有。”白鲤此刻真是无聊地彻底。


    “真是崩溃。”


    现在闲是闲了,时间大把大把的,可除了睡觉还能干嘛?她需要低级的电子娱乐啊。


    林渊此时恰巧从二人身边走过,听到白鲤的吐槽后,无语但仍然尊敬道:“您要是闲的话,可以帮属下一块建几个玻璃熔窑。”


    看着林渊一身脏兮兮的样子,白鲤立马回绝:“我才不呢。你自己的任务自己干,干嘛叫我帮你。”


    林渊:“.....”是谁说自己闲地崩溃来着?


    “那好吧,属下继续去忙了。”林渊恭敬地朝白鲤鞠躬,接着准备离开。


    “哎你,等等,回来。”白鲤冲林渊喊道。


    “您有何吩咐?”林渊道。


    “坐下,陪我聊聊。”白鲤命令道。


    “可是....”林渊犹豫,他是真的很忙。


    “林渊,坐下。”白鲤再次开口。


    “是。”林渊不再犹豫,立马老实坐下。


    白鲤坐起身来,冲林渊问道:“是谁让你建玻璃熔窑的?”


    “林达老大。”


    “你还知道林达是老大啊?那为什么我叫你坐下你就坐下了?玻璃熔窑不用建了吗?”白鲤笑眯眯问道,说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吓人。


    林渊快速起身,回复道:


    “用。林达确实是老大没错,但您是老大最在乎的人。所以,您的优先级比老大要高。”


    白鲤并未接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林渊。


    随后,白鲤勾唇一笑,冷声道:“看来这段时间,你跟着玩家们学得不错啊。连人情世故这一套都搞明白了。”


    白鲤的本意并非是要故意为难林渊,而是测试他这段时间的开悟程度。


    林渊不语,视为默认。


    “坐吧。”白鲤拍了拍地面。


    林渊不敢违背,只好重新坐下。


    “奖励你三个问题,随便问,我也随便答。”白鲤从雪地之下,拔了根草,拿在手里边玩边说。


    【随便答?】林渊蹙了下眉,虽然不明白白鲤为何要这么说,但能让他随便问三个问题,他已经十分欣喜了。


    “谢....”


    白鲤打断道:“别谢了,快问,少搞这些形式主义。”


    “是。”


    “第一个问题,你们身为玩家,会跟我们一样真正的死亡吗?”林渊问。


    “会。”白鲤简单答。


    “第二个问题,既然这里是游戏,那游戏结束,是否就代表我们这些非玩家的角色同样会面临死亡。”林渊问。


    “好问题。”白鲤手中继续玩弄着那根草,思索着该怎么回答林渊这个问题。


    紧接着,白鲤将手中的这跟草递给林渊,解释道:“你们跟我们不一样,你们是数据,和这根用代码制造出来的草一样。可以永远存在,也可以瞬间消亡。”


    “所以,你们的生死,是由创造这个游戏的人决定的。”


    说到这儿,白鲤嗤笑一声,喃喃道:“就像我们的生死,是由上帝决定的一样。”


    林渊听到这个回答后,并不能迅速理解。但他会将白鲤说过的每一个字都记在脑中,反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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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林达曾告诉过他,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一切的。


    见林渊愣神,白鲤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催促道:“快点,还剩一个。”


    “第三个问题,创造这个游戏的人,是谁?”林渊问。


    “咳咳,你问的这个问题,就好比在我们的世界中,有人问上帝是谁。”


    “所以,是谁?”林渊接着问。


    “目前不知道,所以,我也只能用‘上帝’这个笼统的称呼来回答你。不过等游戏结束后,我就能知道是谁了。”


    “可那个时候,你就没办法再告诉我了。”林渊有些失落。


    白鲤看到他这副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对他道:“林渊,就算知道上帝的名字也是没用的。没有上帝的允许,你就无法离开这里。同样的,没有上帝的允许,我们就无法离开我们身处的世界。”


    “活在当下吧。”


    林渊沉默,他似乎有些明白了,无论如何,生命都是要走到终点的。无论如何,他都是无法离开这个世界的。


    “那您呢?您活在当下了吗?”林渊对白鲤问道。


    白鲤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正在练剑的白十六突然停下,伸手指了指白鲤的身后,朝她暗示。


    白鲤瞬间脊背一冷,尴尬回头,看到的,正是前来监工的林达。


    “哈...哈哈,姐姐,你怎么来了?”


    林渊在看到是林达来了后,迅速起身,朝她恭敬地鞠躬。


    林达看到他这样子,没好气道:“林渊,我都说了,你不必如此。”


    “不,这是应该的。你们是这个世界的先知,是上帝派来的人,是我们应该尊敬的玩家。”林渊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林达听的云里雾里,看向了白鲤。


    “小鲤鱼,你教他什么了?”


    “我没有,我不是。我就是回答了他三个问题。”白鲤迅速撇清关系。


    林达叹了口气,转头对林渊道:“行了行了,林渊,你继续去建玻璃熔窑吧。下次别再陪白鲤胡闹了。”


    “是。”林渊应下,转身离开。


    “哎等等!”白鲤抓住林渊的衣角,继续道:“记住,你今后的优先级永远都是林达,只能是她。”


    林渊思考了几秒,随后点头,白鲤这才松手放他离开。


    林达拍了下白鲤的头,问道:“你跟他说什么了?”


    “哈哈...哈。就是说了些生啊死啊,上帝啊,世界啊这种虚无缥缈的话题。”


    林达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看着林渊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姐姐,你说林渊他什么时候能彻底觉醒啊?”白鲤站起身来,朝林达视线的方向看去。


    “快了。”


    “一个人在探讨生死的时候,就已经接近觉醒了。”林达道。


    “那怎么判断他是否是彻底觉醒呢?”白鲤问。


    “在他能放下生死的时候。”林达道。


    “可是这里的很多玩家也不能做到这一点啊。”白鲤不解。


    “没错,但每个人觉醒的标志不同,对于林渊来说,他很聪明,但他太也太过较真。所以,既然他捡起了生死这个话题,那么等他能彻底放下的时候,就是他真正成熟的时候。”林达解释道。


    “姐姐,我觉得空白里很少有人能做到完全的觉醒。”白鲤思索道,她认为林渊现在的觉醒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再想进一步,恐怕会很难很难。


    林达轻笑,回道:“你的感觉没错。”


    “但我们并不需要他们每一个人都彻底觉醒。这些玩家能觉醒到跟我们交流无碍,能产生独立意识就够了。”


    “毕竟,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彻底的觉醒,是很多玩家也无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