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会有焰火大会,还有秉烛夜游的活动,你们应该都不急着回去吧?”沈遇秋虽然说的是“你们”,但是他显然是对着师若淮一个人说的。
师若淮回味着刚才喝的一杯酒,还想再喝一杯,但是陆淮在她旁边,她就算有酒瘾也忍住了,看向坐下来的沈遇秋,不确定地说:“不知道啊,应该不会留宿吧,毕竟这么近。”
沈遇秋眼中有显而易见的失落,说:“这是灵初宫最盛大的活动,错过了真的很可惜。”
师若淮被沈遇秋说得动心了,摩拳擦掌地看向陆淮,问:“我们今晚会留下来吗?”
理论上,不太可能,沉沙寨只是过来走个过场,告诉所有人,沉沙寨来过了。从交情上看,灵初宫和沉沙寨只是陌生的邻居,就更不可能留宿了。
他说不准,只能摇摇头。
“你帮我去和二当家和汤伯伯说一下,让他们留宿一晚吧。”师若淮满怀期待地说。
陆淮本来想拒绝,但是看着她那么期待,他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行吧,我去游说一下。”
师若淮挑眉,赶紧给陆淮斟满了茶。
陆淮喝完了茶,就起身去了主座。
师若淮凑过去问沈遇秋:“晚上是不是还有很多活动?”
“今晚会彻夜狂欢。”沈遇秋说,“平日里我们是有宵禁的,只有今晚可以解禁。游湖泛舟,还有夜巡宝藏。”
师若淮高兴得直拍手。
陆淮过去了就一直没回来,师若淮吃完了,忍不住朝主座那边看去,陆淮和沈忘怜一直在说话,一时半会走不开。
“我带你出去走走吧。”快接近食宴尾声,师若淮百无聊赖,沈遇秋适时提议。
师若淮当然想出去,但是她还是顾忌陆淮,她看得出来,陆淮不怎么喜欢沈遇秋,她私自跟着沈遇秋出去,陆淮知道了,肯定要跳脚。
“再等等,我怕陆淮生气。”师若淮还是怂了,低声说。
沈遇秋也放低了声音,问:“他对你很严格吗?我看你好像很怕他。”
“也不是严格,总之我听他的话没错的。他很聪明,我不敢轻易惹他,不然我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师若淮郑重其事地回答。
沈遇秋点点头,他有点理解师若淮,可能陆淮之于她,就好像沈忘怜之于他。师长的话,是不得不听的。
两人也只能等着主座那边聊完。
“你平时都干些什么啊?”师若淮抓了把坚果,一边吃一边问。
沈遇秋:“看看书籍,练练武功,清修嘛。”
师若淮笑了起来,说:“那我们也差不多嘛,我现在也是,看看书,练练功。”
正说着,陆淮终于脱身回来了。
师若淮赶紧迎上去,问:“怎么样?”
陆淮看向她,说:“二当家和汤司主同意了,留宿一晚。”
师若淮高兴得嘴都合不拢,直接倒了三杯酒,端给陆淮和沈遇秋,“喝一杯吧,多好的事。”
陆淮和沈遇秋对视一眼,自然不能拂了师若淮的面子,各自接过了酒杯,三人终于平和地饮了一次酒。
食宴彻底结束已经是傍晚,一部分前来庆贺的已经离开了灵初宫,其余的都是留下来参加夜宴焰火大会的。
沈忘怜安顿了其余的人,依言亲自带师若淮去看七星飞云桥。
洪谈和汤籍诺喝了不少酒,就没跟着去,就只有陆淮和沈遇秋跟着。
七星飞云桥横跨在峡谷之上,灵初宫建立之初,峡谷里是有奔腾的流水的,不过百余年过去,流水已经干涸,本来峡谷上只有铁链索桥,是后来的灵初宫门人慢慢地修建了石桥。
传说有两任掌门在该桥上羽化飞升,可能灵初宫的教众都对此深信不疑,不过听故事的师若淮显然不信,她看向陆淮,陆淮知道师若淮在想什么,不过在人家掌门面前,你还能质疑人家的传说吗?
他只能给了师若淮一个“你不许说话”的表情。
师若淮又不是傻子,沈忘怜人挺德高望重的,待人也温和,她不想深究传说,但是真心觉得七星飞云桥的景色一绝。
即使此刻时值傍晚,并没有薄雾流云,但是霞光万丈下的七星飞云桥,也别有一番韵味。
欣赏完了师若淮心心念念的七星飞云桥,她就开始期待着晚上的焰火大会。
沈忘怜要去接待其他人,就让沈遇秋招呼着师若淮和陆淮。
沈遇秋带着两人去了白渊亭游玩了一圈,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广场上已经响起了号角声,是焰火大会要开始了。
沈遇秋正打算带两人回去,结果号角声还没结束,后山侧方突然传出一声爆破。
铜钟急促的声音哐哐响了两下,沈遇秋脸色一变,大喊:“有突袭。”
“你们小心,赶紧去广场和大家汇合。”沈遇秋看向师若淮,说完飞身跃起,施展轻功,几下就越过白渊亭,朝着后山奔去。
师若淮想跟上去,但是往前跑了两步,又生生忍住,回头看向陆淮。
陆淮的“小心眼”也是有限度的,他知道孰轻孰重,冲着犹豫的师若淮开口:“我知道去广场的路,你不用担心我,去帮忙吧,小心。”
师若淮欣慰地笑了一下,说:“你也小心。”
说完,她已经朝着沈遇秋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师若淮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座挂着“藏书阁”的高楼已经失火,弟子正在奋力救火。
她没看到沈遇秋的身影,被救火的弟子告知,沈遇秋跳进阁楼里了。
师若淮皱紧眉头,正想着要不要冲进去帮忙,藏书阁的三楼的窗户直接从里面崩裂,一个黑衣人随着飞屑重重坠地,胸口扎着一柄飞刀。
紧接着,另一个黑衣人背着个小包袱,从三楼的缺口跳了出来,然后踏着屋顶,宛如一只鹰鸮在黑夜中凌空跳跃,朝着山林而去。
师若淮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跳上屋顶,去追黑衣人。
沈遇秋从缺口处跳下,就看见师若淮追着黑衣人而去的背影,他嘱咐弟子赶紧救火,即刻追了上去。
黑衣人身法鬼魅,加上身着黑衣,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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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和夜色融为一体,师若淮加快脚力,勉强能撵上黑衣人的尾巴。
黑衣人显然是计划好了逃跑路线,但是没算到会出现师若淮这个变数。
他不敢和师若淮缠斗,耽误机会可能会被灵初宫弟子围攻,但是他也甩不掉师若淮,师若淮轻功不弱,死死咬着他。
行进到一个山坳处,灵初宫巡逻的弟子发现了黑衣人,师若淮趁此机会,直接甩出一枚飞刀,冲着黑衣人而去。
这枚飞刀还是她从死掉的那个黑衣人身上拿下来的,她特意留心了,上面涂了剧毒,应该不会是沈遇秋的暗器,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是黑衣人自相残杀。
这么想着,师若淮的飞镖已经精准地扎中了前方的黑衣人,他踉跄了一下,从树梢坠落。
巡逻的弟子围过来,但是黑衣人身手了得,中了毒镖的前提下,几下就放到了赶来的弟子,然后如同一尾灵活的鱼,钻进了灌木丛中。
师若淮追着也跳进灌木中,但是在茂盛在草丛里转了一圈,她扒开灌木,已经看到了上山的大路。
此刻沈忘怜带着一众掌门顺着大路赶了上来。
“师师?”洪谈也在其中,喊了她一声。
“我在追黑衣人,你们上来的时候有看到人吗?”师若淮跳上大路,跑过去和众人汇合,问道。
洪谈摇头,“没看到人。”
“陆淮呢?”师若淮赶紧问。
“你别担心,汤司主在他身边。”洪谈说道。
师若淮舒了口气,对着沈忘怜说道:“沈掌门,藏书阁失火了,黑衣人从里面盗了东西,但是可惜,我没追上,不过,他中了毒镖,一定走不远。”
沈忘怜会意,立马吩咐手下弟子在周边搜索。
这时候沈遇秋也追了过来,同一时间,焰火升空,“嘭”地一声接一声,在夜空中炸开。
缤纷的焰火将夜空渲染得五颜六色,地上的众人也被焰火的光芒照得五光十色。
师若淮心里不安,和谈洪说了声“我去找陆淮”,就直接顺着大路跑了下去。
沈遇秋跑到沈忘怜身边,报告着藏书阁的情况,他说完只来得及看到师若淮匆匆而去的背影。
“师姑娘说黑衣人中了毒镖,在这里消失了,你带着弟子在这里搜索,我去藏书阁灭火。”沈忘怜冷静地布防,说完带着众人赶去了藏书阁。
师若淮跑到广场上,又是一轮焰火炸开,广场上明灭不定,但是足够她搜索到陆淮,他果然站在汤籍诺身边。
这里只有一部分灵初宫弟子,和一些不会武功的宾客,其中就有童师爷和叶家的两个公子。
刚才他们也听到了铜钟的声音,也看到了后山的火光,虽然沈忘怜没有声张,让大家继续观看焰火,带了一部分掌门前去查看。可是在场的人都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大家都没什么心情看焰火。
当然,除了叶蓝城,他这种人,天塌下来他都觉得,有高个子的人顶着,他看焰火看得起兴,还拍手称快,不过被身旁的叶若城说了几句,他就不敢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