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摄政的烦恼到底还是太多了些,朝堂内外都有,又是刚得权尚不稳固时,丝毫不能懈怠。】
【众所周知,柳摄政某段时间病重到几近将去。】
【具体原因咱们上期已经细说过了,主播就不再回顾前情。】
盛朝百姓把脑袋仰得更高,满眼期待。
怎么就不能再说一遍呢?
那柳摄政的故事各个惊险刺激,多有意思啊!上次听都不止是大半年前了,他们都不介意再多听一次。
天幕好是好,就是太短了些。
叽里咕噜就说完了,还不会再说第二遍。
他们都不敢眨眼也不敢上茅房,生怕错过什么关键瞬间。
【咱们心疼大哥的柳云朗为了让大哥少干点活多养身体,为了让皇帝崽不被后世骂昏君,背后默默付出许多许多。】
【当时**已到尾声,但还有好些尾巴没有揪出来。】
【柳云朗深思熟虑后,把改良版的刑具交给刑部,还顺便捣鼓出一套简易筛选案件的流程方法,又顺带把累积的陈年旧案都看了一看重新梳理分类。】
【他是真的能干啊!】
【打工机器也不过如此。】
柳建业很满意天幕夸自家孩子能干,但是打工机器什么的……
就不需要了哈!
拒绝孩子当牛马,除非孩子死劝不听非要当。
优秀归优秀,但真不必。
【当时的刑部尚书碍于柳摄政与帝王的纵容,敢怒不敢言,就在一旁等着紧紧守着,就等挑错处。】
【谁知,才短短十来日,刑部尚书不仅没挑出半点错处,更是觉得此子大有作为。这冷静又灵敏的直觉,这强大精准的办事效率,还有那不致命却比要命还要恐怖的刑具,以及冷面无言只动手不逼逼的刑讯手法。】
【实在是太适合在他们刑部发展了!】
【满意,非常满意!】
……
兵部尚书和工部尚书纷纷怒而看向刑部尚书!
别以为他们不晓得,刑部不是书案就是牢狱,将柳云朗这么个能工巧匠放进去,那不是埋没人才吗?刑部哪有对方大展身手的余地!
老贼,休要同他们抢!
打仗、农事、修路,可都关系到整个盛朝,哪样不比陈年案件重要?
再说这刑部连旧案都处理不完,还抢什么人才呢?先赶紧回去反思一下自己的能力吧!
刑部尚书察觉到同僚的怒视甚至都不需要言语就熟知两位尚书心中的想法。
他冷哼一声不做理会。
律法就是国之根本案件堆积太久可是会动摇民心再说那一桩一桩案件可都牵连着人命哪能轻易就判?嫌他不干事?那跟他换换位置瞧瞧能不能干过三个月还能睡得着觉啊!
【柳云朗也没在刑部待多久摄政崽病重皇帝崽不干事也真不会干这些事他忙得很替自家兄弟巡视完刑部又马不停蹄换去了礼部。】
【留了两天观察他发现礼部许多程序流程繁琐无比做一件事竟然要反复确认无数次才行。】
【效率低到恐怖难怪天天都在忙能不忙吗?】
【他立刻梳理了一套流程出来。】
【主打整套程序下来绝不浪费半点时间和力气也防止有人只划水不出力。】
柳建业沉默。
崽这么熟练思考到划水不出力的也许可能好像
忏悔为天幕中的诸位同僚默默致歉。
但话又说回来不是那么多程序他们有必要为了这么点事划水吗?
还不是时间拖太久了!
【礼部尚书对柳云朗很看好觉得这位皇帝义兄大有盯梢与制定计划的本事便开始合计给皇帝递个折子要人。】
兵部工部刑部三位尚书齐齐看向席位就在附近的礼部尚书眼里心里都是嫌弃。
怎么连盯梢都找不到能干活的去盯着了吗?
就非得要柳云朗不可?
真不是他们看不起同僚!做事做到这种程度不如早点告老回乡颐养天年把位置让出来给干实事的干去吧!
……
同朝为官多年礼部尚书怎么会不知道这几人怎么想!
可谁到这位置谁苦老祖宗留下的规矩那么多形制那般丰富又得处处不遗漏样样无错处。
那有那么轻松?
要不是天幕中的柳云朗深得帝心又有摄政撑腰谁敢大胆改革这些老规矩?天下读书人不得把他们骂死?
也就当时的柳家敢也能这么做了。
毕竟他们似乎不是很在意名声什么的有兵有权还有皇帝……
真是天都站在柳家这边啊!
可不当下天幕不也正是如此?
柳家柳家……
只恨不是他家。
【还没等礼部尚书把折子递出去柳云朗挥挥衣袖又翩
然去了户部。】
【没办法,年底到了。】
【处处都在查账,盛朝自然也不例外。】
【柳云朗总不能放任某位看起来就快逝世的摄政崽来处理,至于皇帝崽……】
【皇帝崽敢来,柳臻意和柳云朗都不敢送过去。】
【就怕闹出皇帝的笑话。】
本还高高兴兴的天化帝脸上笑容一僵。
虽然似乎那孩子确实不善此道,但也没有到天幕说的这个程度!
孩子还是机灵的啊!
只是心思大抵没有放在这上头罢了!
他家孩子都还是非常不错的,天幕说的话,不中听!不中听!
【柳云朗到了户部后并没有直接插手什么事务,别人算账他站在一旁也跟着算,算完这个算那个,算完那个赶下一个。】
【大家还没算完,他在一边就已经都算好了。】
【是的!】
【咱们的发明家崽心算能力恐怖至极,身体里就像是有台精密的大型计算机似的,还会自动纠错。】
崽们没听懂什么计算机,但都极为认同的重重点着头。
没错没错。
老二算东西可快了,书院每每都是算学头名呢!以前家里算账本的都是老二,后来兄弟妹妹们长大了,才把事情分了分。
【户部尚书反复确认柳云朗就是个算账还善于整合归纳的天才,常年秃头掉发白了头又睡不着的他当即大喜。】
【都不等第二日,直接跟皇帝崽要人去了。】
【多了这么个人形计算机,往后年底,不,不止年底,是日日时时处处都能轻松好过许多,怎么能错过?怎么可以错过?】
【这柳云朗就是为他们户部而生!】
兵部、工部、刑部、礼部尚书又迅速盯向户部尚书,视线触及对方并没有多少的头发还有那花白的双鬓。
……
户部尚书如此做法也确实情有可原。
但!这并不是对方霸占柳云朗的借口!
怎么就是为户部而生?
肤浅!片面!
算账总能算得出来,不过是多算上个几遍十几遍罢,那农具那道路那武器,是普通人做个几遍十几遍就能做出来的吗?
高下立判。
自然还是他们更需要柳云朗!
【皇帝崽也是个忙人,平时就不容易寻得到,再说他身为皇帝,本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因此户部尚书无法第一时间把人讨到手。
】
【于是,次日盛朝早朝,户部尚书当众提出要举荐一人才入户部。】
【说出柳云朗的姓名后,还没等皇帝有什么表示,其余刑部、礼部就纷纷上前进言!直说此子更合适来他们刑部礼部!况且他们本来就打算递折子的!】
【很快,兵部和工部也得知柳云朗就是造出诸多改良工具者,马不停蹄便加入了争夺。】
【战况激烈至极,吵到激动的时候,还相互推搡,似是要彼此间重拳出击。】
街头巷尾乡间的平民百姓,都紧紧看着天幕中几个矮胖人偶老头在金銮殿上推来推去,眼睛眨也不眨。
他们其实都分辨不出谁是谁,但就是看得高兴,看得激动。
原来,大官们吵起来也会动手会骂人啊!
这么看跟他们村口的那些老头也没什么两样嘛!就衣服华丽了点,说话文雅了点!
【大家肯定就好奇了。】
【这数来数去,也就只有五部尚书而已,不是说六部哄抢吗?还有一部呢?】
【还有一部自然是刚换上位的吏部尚书,他谨慎中不失机灵啊!看到大家都抢,又正好柳云朗也兜转去过吏部,他必然不能在这时候缺席。】
【不管放在什么地方,能让大家都哄抢的肯定是稀罕玩意或者好东西。】
【吏部眼下合适不合适又需不需要暂且不提,抢回来肯定是天生我才必有用!】
【脑中灵光闪动后,吏部尚书便也赶紧跟着凑了个热闹。】
【机灵,实在太机灵。】
【不然说这位尚书大人怎么能上位呢?反应能力那是一绝的,宁愿先出手都不愿意错过丝毫的机会。】
……
五位尚书气不打一处来!
纷纷朝着新上任的吏部尚书看去,他们也不能确定这位尚书就是天幕所说的那位,但没关系,只是需要那么个吏部的尚书分担怒火!
呵,什么都不知道就抢?还不愿意错过?
山土匪吗?
非就要凑什么热闹?朝堂难道是可以凑热闹的地方?
着实是不知礼数!可恶可恨!
可惜柳建业不知道几位尚书心中所想,不然他肯定要鼓掌喝彩。
朝堂不是看热闹的地方吗?
他早朝上看的热闹可不少,什么为了拨款大骂不止,又什么情绪上头大打出手。
多热闹啊!
【好好的早朝就这么吵得乱一团。】
【各个尚书都
觉得自己有理,认为自己需要柳云朗这样的人才,觉得柳云朗就该是他们部门的。】
盛朝百姓其实听得迷迷糊糊,他们也不是很清楚这几个什么部什么部的都是做些什么活,只依稀知道是大官,是高位。
但这都不要紧!
他们听懂了柳云朗是个千百年难得一见人才,还有个绝世聪明的脑袋,京城里的大官各个都争着抢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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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戏台上都没有谁敢演这种戏码呢!
光是听听就觉得通体舒畅!
柳建业倒是很懂这种剧情,爽文,极致的爽文。
相比老大那跌宕起伏前期处处碰壁苦情又悲情的一生,老二这早朝上被各部争抢才是真真切切的大爽文啊!
哪怕少了点打脸剧情,只要爽到极致,也就不需要打脸了。
【尚书们吵了半天也拿不出主意,这才想到上头还有个皇帝崽,齐齐恳求皇帝崽做主。】
【皇帝崽谁的主都不想做,要不是摄政崽病得爬不起来上朝,早就把事情都推给自家大哥了。】
【咱们的皇帝崽还是见过大场面,也有点小聪明小手段的,面对这样的事情也丝毫不慌张,他直接把柳云朗请了上来,问自家二哥看上了哪个部门。】
【大家猜猜柳云朗怎么说?】
各部尚书屏住呼吸。
其中工部和兵部的两位尚书觉得自身胜算最大,柳云朗就是个爱捣鼓东西的,选他们俩几率应该高一些。
但也怕被截胡。
毕竟,其他尚书都各有手段,难保私下没有什么哄骗行为。
盛朝官员百姓,乃至御花园里最为显赫尊贵的一家人,都好奇柳云朗的选择。
柳家人倒是不好奇,他们吃完果脯吃糕点,吃完糕点就纷纷倒水喝,又丝毫不见外招呼侍从把茶水满上,嘴巴就没停过。
北地。
士兵们纷纷起哄让柳策风这个三弟猜猜二哥的选择,柳策风淡定在纸上写了一行字,表示答案就在其中,到时候要是猜对了,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守夜巡逻去。
大家伙都不信将军真能选中,直说守夜就守夜。
六个呢!
万一柳云朗不止选了一处呢?怎么说都是他们胜算大些!
【咱们发明家二崽啊……】
【当然是——】
【什么都没说啊!】
【至于选择?】
【什么选择?不听不看不知道!】
【最后也哪儿都没去。】
【柳云朗只露了个面,一声不吭站了站,皇帝崽就郑重表示知道了,挥挥手让人下去的同时直说自家二哥都没选,不管是哪个部门,全没看上!】
整个盛朝都为之错愕。
都……
不选吗?
怎么跟挑萝卜似的,挑到最后都不满意,干脆不买了,转头就走。
某些读书人捶地叹息,恨不得以身代之!那是六部!六部啊!
是寒窗苦读十年,哪怕金榜高中都难以进入的六部!
怎么这柳云朗全都不去呢?
他知道他错过了什么吗?好吧,虽然不好承认,确实是六部错过了柳云朗!
可不管怎么样,都好可惜!
若是他们,换做是他们……
那该多好!
【主播不是开头就讲了吗?】
【柳云朗他不爱说话不爱出门,如非必要,能窝在同个地方整天都不动弹。】
【人格特性就摆在这里,别说是六部,就是仙人引路飞升,咱们自闭天才柳二崽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为什么会出门?】
【那是因为其余崽们都眼巴巴表示需要他!】
【他为什么去刑部礼部户部?】
【因为大哥重病不起都非要坚守岗位!皇帝崽无用至极撑不起事!他不得不以身代之!】
【柳云朗根本不想出门,非要出门,在兄弟妹妹们身边当个隐形挂件也勉强可以。】
【再不济,陪荣王府纨绔小公子斗蛐蛐都行。】
【毕竟以上所有人员都不会强求他说话,也不需要他说话,而且纯乐意他当挂件。】
纨绔小公子在席位上乐个不停!
瞧,六部都争抢的人才非要跟我斗蛐蛐呢!肯定是和他斗蛐蛐都比在六部舒坦快乐!真是多不好意思啊!
他就笑纳了!
至于六部尚书那无处安放而愤怒投来的目光。
多大点事。
大不了一起来斗蛐蛐呗,他又不嫌弃老头子们年纪大!
【六部的尚书们不是没想着堵几次柳云朗,好好说说再使劲软软。可惜,柳云朗一解决完摄政崽和皇帝崽事情,影子都不再往外露,人逮不到,影也摸不着。】
【六部抢不到的人,注定是属于兄弟妹妹们的。】
【柳云朗为弟弟妹妹们造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物件。】
【至少对于当时来说是古怪的。】
【琉璃制造不易。】
【柳云朗应神医崽与道士崽的要求,折腾出更为澄净轻便适合做实验的玻璃。】
【正好话本崽的眼睛有毛病,总是看不清东西,柳云朗又试着用玻璃弄出了早期眼镜的雏形。】
【又得到状元崽冲在治水前线的消息,柳云朗担心有意外,恨不得把早期救生工具改良再改良从头到脚给武装上……】
柳家众人听得正起劲,忽然捕抓到某个字眼,茫然过后,面面相觑。
等等。
怎么有个状元崽?
是谁?是谁真替老大考了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