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禁止歧视邪修! > 61.魔子是谁
    谢烬白沉重地说:“我付出了某种代价,提升到了能和至高佛抗衡的修为。”


    付出代价的是宋前辈,又不是他,怕什么?


    宋归舟不知道脑补出了什么,看向谢烬白的眼神极为复杂,最后转变为浓浓的信任:“谢师弟,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谢烬白说:“宋师兄,我帮你运功疗伤。”


    宋归舟:“好。”


    谢烬白确定了,他确实经脉被封,最多也只能爆发出筑基期的修为。


    谢烬白在心动和怀疑之间反复横跳,犹豫不决。


    他要是现在偷袭,成功的几率能有多大?


    宋归舟会不会还有其他后手?


    要不要……赌一把?


    这时候,宋归舟拿出沟通天庭的令牌:“谢师弟,我的修为暂时恢复不了,不用为我耗费力气了。既然我们已经拿到观世镜,不如现在就回天庭找钟离前辈?”


    谢烬白把令牌收起来,而后掏出了陨仙锥,这是宋前辈给他专门用来对付恶念的法器。


    宋归舟像是装了危险雷达,一个转身躲开了谢烬白的偷袭,身上涌起无限杀意。


    长刀应召而来,悬在谢烬白眉心。


    他眼神凌厉,如冰含霜:“你真以为我会毫无防备吗?”


    哪怕谢烬白舍命救他,他对谢烬白的信任仍旧十分浅薄,薄得像是一层纸。


    或者说,他对任何人都是这样,可以交付信任,却无法全然信任。


    谢烬白被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看着宋归舟,心中十分懊恼。


    是他心急了。


    宋归舟确实受了伤,但根本没有跌落那么多境界。


    也对,就算他当时不出手,宋归舟应该也会有其他方法脱离险境。


    宋归舟确实在诈他。


    宋归舟夺走谢烬白手中的陨仙锥,仔细端详,神情冷凝地说:“这是什么?你要是想杀我,又为什么费尽心思救我?”


    “你和知谛的对话我都听见了,你也是域外天魔,你接近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你居然偷听我们说话?呵,原来你从那个时候就在防着我了!”谢烬白冷笑,“话说回来,我是不是域外天魔,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宋归舟皱眉:“你什么意思?”


    谢烬白反问:“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装的必要吗?你根本就不是宋归舟。”


    宋归舟:“你说什么?”


    谢烬白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根本就不是宋归舟。”


    宋归舟皱眉:“胡言乱语的疯子。”


    谢烬白嘴角微微上挑,笑容中带着玩世不恭的戏谑:“倒计时开始了。”


    三——


    二——


    一——


    随着谢烬白在心中的计时结束,他身上的束缚也逐渐消失。


    这下,宋归舟的修为是真的跌落到筑基期了。


    宋归舟愕然:“什么时候?”


    谢烬白嘚瑟地说:“刚刚帮你运功疗伤的时候,我下了毒。”


    没有万全的准备,他怎么敢动手?


    谢烬白把陨仙锥从宋归舟手里抢回来,毫不犹豫地刺向他的元神,却在最后时刻停顿住了。


    他的脑海闪过千万种思绪,最终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个宋归舟不是恶念。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能冒险。


    否则,他杀的就是真正的宋归舟。


    在宋归舟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之下,谢烬白像揉狗一样揉了揉他的脑袋:“你是不是宋归舟,这件事有待商讨。行了,我先带你回天庭。”


    说完,谢烬白把他举起来扛肩上。


    宋归舟剧烈挣扎:“放开我!”


    谢烬白一掌把他拍晕了。


    天庭,仙陨之地。


    谢烬白又见到了钟离仙帝。


    谢烬白问:“钟离前辈,可否帮我一个忙?”


    钟离早就知道了他的来意,直接说道:“我一直在关注着你们,也已知晓你的来意。我可以十分确信地告诉你,他就是宋归舟。”


    谢烬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好家伙,已知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敌人,之前好歹还知道对方在哪里,现在连人影都见不到了。


    如果恶念不在宋归舟身上,那又会在哪里?


    人海茫茫,谁知道他到底藏在哪里?


    钟离声音悠长:“如果我是恶念,明知道宋归舟要杀我,我想要彻底摆脱他,就必须想办法杀了这条时间线上的宋归舟,然后将这条时间线彻底封闭起来,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那么你说,恶念会在哪里?他的身份会是谁?”


    谢烬白有些不确定:“您是说,他或许和域外天魔混在了一起?”


    “急也没用,他总会露出马脚的。”钟离轻哼一声,“倒是你……”


    谢烬白问:“我怎么了?”


    钟离说:“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选择相信我,向我求助。如果那个时候你真对宋归舟起了杀心,我会毫不犹豫捏碎你的脑袋。”


    谢烬白讪讪地笑了笑,又问:“前辈一直关注着我们吗?”


    钟离点头:“陨仙锥是金木仙帝的本命法器,就在这里,但你却拿出了第二个,更证明了你是未来之人。”


    钟离凝视着他,心中的困惑始终没有解开:“你来自未来,为什么对未来一无所知?”


    谢烬白如实相告:“宋前辈送我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未来会发生什么,或许他有自己的用意。”


    钟离叹了一口气:“宋归舟怎么可能不告诉你,魔子是谁?又怎么可能不告诉你,我是谁?你有没有相关,是你的记忆被谁动过手脚?”


    谢烬白呆滞住了:“……哈?”


    他的记忆有问题吗?


    怎么可能呢?


    他和宋前辈在归墟回廊谈话之后,就被送到了道陨界,归墟回廊不会对他的记忆动手脚,所以……


    是此方世界的天道?


    钟离语气凝重:“看来,未来道陨界的天道已经倒戈到域外天魔的阵营了,宋归舟一定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根本脱不开身,否则他也不会找你过来帮忙。”


    谢烬白问:“有让我恢复记忆的方法吗?”


    钟离摇头:“天道蒙蔽了你的记忆,就算是我也不能强行逆转。”


    “记忆有问题就有问题吧,反正观世镜已经到手,我们一样能找到魔子。”谢烬白瞥了一眼地上的宋归舟,“钟离前辈,麻烦您先把他弄醒吧。”


    钟离素手轻点宋归舟的眉心,宋归舟身上的一切负面影响全部消失不见。


    宋归舟幽幽转醒,看见谢烬白的一瞬间,本来想跟他算账,却突然愣住了:“你怎么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


    谢烬白脸色苍白如纸,眉毛凝着细小的霜。他的嘴唇乌青,微微张着,吐出的气却是白的。


    顶着这张惨淡病容的脸,谢烬白哆哆嗦嗦地说:“宋师兄,当时为了救你,我强行提升修为付出了很大代价。”


    钟离:“……”


    她亲眼看见谢烬白往自己嘴里塞了一枚丹药,这是在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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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


    宋归舟很吃这一招。


    他薄唇微抿,像是在说服自己什么,竟然第一时间没有计较谢烬白偷袭他,还给他下毒的事。


    宋归舟又看向钟离,似乎有什么话要问:“前辈……”


    “他不是域外天魔。”钟离道,“你们之间有些误会,找个机会说开吧。”


    一个以为对方是恶念,一个以为对方是域外天魔,就这样虚情假意地建立了真感情,还完成了任务。


    说到底,他们骨子里其实是同一种人。


    钟离说:“现在,你们可以把观世镜给我了,我要用它寻找魔子的下落。”


    宋归舟拿出观世镜,镜子有一只手臂那么长,青铜的边框结着霜花似的纹路。


    钟离抬起一只手,指尖离镜面还有三寸,轻声诵念古仙文。


    那镜中起了灰蒙蒙的雾,雾气翻滚了许久,忽然定住,缓缓显示出画面。


    画面里是一团金灿灿的光,煌煌地烧着,刺得人眼仁生疼。


    那是佛光,浓得化不开,把镜面撑得满满当当,什么都看不清。


    谢烬白眯着眼。


    他看见了一个人形的轮廓,跪着,脊背直直地塌下去,额头抵着地。


    那人的脸埋在光最浓的地方,被金芒一层一层地裹住,裹成模糊的一团。


    没错,看不见脸。


    这观世镜,用了跟没用一样。


    钟离无奈道:“魔子是应运而生的天命之人,他的命运被天道遮蔽,难以窥探,就算是观世镜这种神器,也只能显示这么多。”


    宋归舟说:“看起来,魔子像是拜入了佛教。”


    “是须弥山。”谢烬白说,“你们仔细看,他跪的地方,不就是莲台吗?”


    镜子里全是佛光,什么也看不清,想光凭这个就找出魔子的下落,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谢烬白转而问道:“钟离前辈,您能用观世镜帮我找一张我想要找的人吗?”


    钟离再次施法,镜子再次被灰雾蒙蔽,再出现时仍旧是煌煌佛光,和刚刚没有太大的区别。


    谢烬白僵着一张脸问:“前辈,观世镜是坏了吗?”


    钟离反问:“你觉得呢?”


    谢烬白已经想象未来面对的敌人有多么可怕了。


    恶念就是魔子?


    可真会找人夺舍啊!


    谢烬白仔细观察许久,说:“角度有些不太一样,刚刚那个人是跪着的,现在这个人是站着的。”


    但是并没有什么说服力,感觉仍旧是同一个人。


    钟离说:“观世镜所呈现出来的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目前的线索就只有佛光,你们想办法去查吧。”


    谢烬白和宋归舟都沉默了。


    这线索可真线索啊。


    须弥山,思过崖。


    大雪满天,明禔坐在崖顶,眉睫间凝着霜色,他却浑然不觉,只是闭着眼。


    “你的心乱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明禔没有回头。


    他知道那是谁。


    一只手搭上明禔的肩。


    那只手温热,带着活气,与这终年积雪的思过崖格格不入。


    “你知道了佛究竟是什么,对吗?”


    那声音贴着他的耳廓笑了。


    明禔睁开眼。


    在他面前的,是一张与他别无二致的脸。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连耳侧的那颗小痣都在同样的位置。


    只是那双眼睛里面没有悲悯,而是两簇烧不尽的业火。


    这是他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