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指尖扣着我妻月咲的手腕,指腹贴着对方温热细腻的皮肤,步伐放得十分缓慢。
米花町的午后浸在和煦的阳光里,阳光透过梧桐叶,筛成的光斑落在柏油路上。
微风吹拂,落叶与发丝一同被风带起到空中。
我妻月咲的粉色头发被阳光染得发浅,柔软地垂在肩头,整个人安静地揽着安室透的胳膊。
颈间藏在米白色衣领里的粉色绒布项圈,偶尔会随着走路的动作露出一小截边缘。
“透,要不…就这家吧。”他仰头看着面前的金发青年,指尖冲着街边寿司店的木质招牌点了点。
“寿司吗?”安室透确认般地问道,“这家店好像是毛利老师经常来的。”
闻言,我妻月咲粉色的瞳孔显得有些暗淡,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看着安室透胳膊的手微微用力,“……毛利老师?今天我们出门前不是约定好了,是只会有我们两人的【约会】。”
我妻月咲狠狠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
“!”感受到痛意的安室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转移话题,“……哈哈,刚刚突然有感而发,我们先进去吧月咲。”
面前的店面挂着“伊吕波寿司店”的牌子,五个字刻得古朴,风铃挂在门楣上,风一吹就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我妻月咲精心选择的约会场所,INS上的评价都说这家店换了新师傅,手艺极好。
更重要的是,这里离安室透工作的波洛咖啡厅不远。
“好,我们先进去。”我妻月咲在风铃声中轻轻低头,粉色的发丝遮住了他眼底浓重的爱意。
安室透听到对方话语里的欣喜,眼底漫开温柔的笑意,嗓音低沉:“今天都听你的。”
他的目光扫过我妻月咲逐渐泛红的耳尖,喉结微不可查地滚了一下,牵着人的手又紧了紧。
我妻月咲满怀期待地推门而入,心里满是对约会的美好期待。
下一秒,风铃的响声缓缓停下,两人就撞见了靠窗的熟悉身影。
毛利小五郎正举着菜单大声吆喝,唾沫星子随着话语飞溅,毛利兰在一旁无奈地轻拍他的后背,劝他少点些,柯南则托着下巴坐在一边,在镜片后的眼睛警惕地扫过店门口的位置。
我妻月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毛利先生,小兰小姐,柯南。”安室透率先打招呼,语气熟稔自然。
他牵着月咲的手,径直走到几人面前。
“安室啊!快来坐!”毛利小五郎一眼看到他,立刻热情地招手。
视线扫过我妻月咲时愣了愣,随即又笑道,“是不是打扰你们约会了?想当初我也有过一段甜蜜恋情……”
说着,他的脸上浮现出荡漾的红色。
“是和妈妈吗?”毛利兰听到了关键词,连忙追问道。
“呃……”毛利小五郎听到问题,瞬间凝固在原地,“是……啊不……也许……是。”
“看起来师母和毛利老师的关系很不错呢。”安室透笑眯眯的接话,假装自己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窘迫。
说完,安室透轻轻按了按我妻月咲的后背,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的空位。
我妻月咲挨着安室透坐下,粉色的头发微微垂着,将自己的烦躁掩藏在不太习惯毛利小五郎的热情之下。
他下意识往安室透身边挪了挪,肩膀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指尖还悄悄勾住了对方的衣角。
柯南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抬眼瞥了瞥两人相握的手腕,又看了看我妻月咲颈间露出的绒布边缘,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没有想到安室透居然是这样的人!
上次偶遇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我妻月咲颈间带了什么,但绝对没想到居然是一个项圈!
柯南心里充满对安室透嗜好的震惊,面上却没多说什么,只是乖乖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们腾了点空间。
“我妻君你好。”毛利兰温柔地笑了笑,递过一碟腌萝卜,“尝尝这个,挺爽口的。”
我妻月咲抬起头,粉色的眼眸里好似带着点怯生生的情绪,轻轻点了点头:“毛利小姐好。
他见一旁的安室透和毛利小五郎已经熟稔地聊了起来,便拿过筷子夹了一小块腌萝卜放进嘴里,咀嚼时脸颊微微鼓起,像只进食的小仓鼠。
——这次的约会又被打扰了,真想让这群占据零注意的人消失!
我妻月咲低头紧盯着面前的腌萝卜,将微妙的恶意隐藏在眼底。
“客人,您点的招牌寿司来咯!”洪亮的声音打断了几人的对话。
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戴着白色帽子的男人端着寿司走了过来。
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却带着一个奇怪的眼罩遮住左眼,只露出右眼,脸上挂着过分热情的笑容。
我妻月咲近乎下意识地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不喜。
他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在将寿司放在桌上时,目光顺势在安室透和自己身上转了一圈,停留的时间比看向其他人时多了不少。
——这难道是这家店的新师傅吗?
我妻月咲打量着对方,特殊的眼罩、标志性的兔子牙,和ins上说的一模一样。
“哟,胁田师傅!你这手艺越来越地道了!”毛利小五郎抓起一个寿司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夸赞道。
胁田兼则闻言脸上瞬间笑起来,眼角微微皱起,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和讨好:“毛利先生过奖了,能合您胃口就好。”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安室透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这位就是您常说的那个聪明弟子吧?果然一表人才,看起来比您说的还有一天。”
“那是自然!”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扬着下巴,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力道大得足以将人拍倒。
安室透礼貌地笑了笑,身体却微不可查地绷紧了些。
——胁田兼则很奇怪,热情过于刻意。
特别是那双眼睛,里面的探究感太浓,不太像普通的厨师……倒像是在审视什么。
他心底暗中警惕起来,嘴上却迎合道:“胁田师傅的手艺确实不错,刚到门口就闻到海苔和醋饭的香气了。”
说话时,他不动声色地往前坐了坐,将我妻月咲往自己身后拉去。
“喜欢就好。”胁田兼则的目光又落回我妻月咲身上,精准地捕捉到他颈间露出的那截粉色绒布,语气随意地问道:“这位小兄弟脖子上戴的是什么?看着挺别致的,是安室先生送的吧?你们俩天天黏在一起,关系真好。”
话音刚落,我妻月咲的身体瞬间激动地绷紧了。
他一直希望有人注意到这个项圈,希望向所有人宣布安室透是属于自己的。
毕竟这个项圈是安室透送他的,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东西。
“这个呀……”我妻月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涩,“是透送给我的【项圈】。”
——居然真的说出来了?!
听到【项圈】两个字从对面粉发青年大口中说出,坐在对面的柯南瞬间瞳孔地震。
——这种xp不应该是被隐瞒起来的吗!
周围人也被他说出来的词汇惊住,场上一时没有了动静。
我妻月咲没有在意其他人的反应,反而抬手拉低领口,露出一个粉色被粉红绒布包裹的项圈,上面甚至还带着一个铃铛。
“这可是透……”
“这是……这是……我们是情侣嘛。”不等他说完,安室透立刻打断,脸上流露出“情侣就是会这样”的神色,手却诚实地把衣领拉了上来。
“哈哈哈,情侣确实很正常哈哈哈。”毛利小五郎的尴尬的笑声打破了原本冻结的气氛。
——虽然是情侣,这样也太超前了吧!安室先生就是这样当公安的吗?!
一旁柯南恍如被关西的某侦探附了身,心里不断吐槽。
“哦哦…原来是这样。”胁田兼则笑了笑,识趣地没再追问,转而拿起抹布擦了擦吧台,语气随意地聊起了八卦,“说起来,我听说最近米花町可不太平。”
“前段时间风头大盛的坂口议员,你们记得吗?他家的医院好像出了点事,有人举报他们乱用药,有人还失踪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说这话时,眼睛始终没离开安室透,仔细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安室透夹寿司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恢复正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小事:“没关注过这些八卦,可能是有人造谣吧。坂口议员的医院在米花町也算有名,应该不会出这种事。”
面上虽装作无事,但他心里清楚,胁田兼则一直在关注着自己,他提起这所医院绝非偶然。
这个男人,大概率是冲着他来的。
柯南托着下巴,敏锐地捕捉到了安室透那一瞬间的停顿,又看了看胁田兼则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个胁田师傅很不对劲,明明是厨师,却总在打探安室先生和我妻月咲的关系,还特意提起敏感的医院……难道他和组织有关?
柯南愤愤地想到之前向安室透打探废弃药厂的事,却总被对方忽悠过去的事情。
也只有组织,才会让对方如此忌讳。
“坂口议员啊!我认识!”毛利小五郎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大声嚷嚷起来,“上次还请我去参加剪彩仪式呢!他的医院肯定没问题,就是有人嫉妒造谣!”
胁田兼则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热情地推荐起新品:“既然是毛利先生的朋友,我给你们做份新品尝尝吧,用的是最新鲜的金枪鱼,保证好吃!”
说完,他便转身回到餐厅工作台后忙碌起来,只是偶尔会用余光瞥向安室透和我妻月咲的方向,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充满探究。
一顿寿司吃得平静无波,内里却暗流涌动。
安室透全程保持着温和的神色,手上却始终牵着我妻月咲的手,用温热的触感安抚着他,也在警惕着不远处的胁田兼则。
我妻月咲则乖乖地靠在他身边,除了吃东西,几乎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抬眼看看安室透,确认他还在身边,就又安心地低下头。
柯南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
吃完寿司,毛利小五郎拍着圆滚滚的肚子,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太好吃了!安室,我妻,下次我们再来,我请你们!”
“好啊,这真是太难得了!”安室透笑着应下,熟练地起身去结账。
我妻月咲紧紧跟在他身后,像只离不开主人的小尾巴,手指紧紧攥着对方的手。
“客人慢走啊!下次再来!”胁田兼则站在工作台后挥手送别,目光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恢复了热情的笑容。
走出寿司店,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安室透牵着我妻月咲的手,慢慢往波洛咖啡厅的方向走。
梧桐叶的影子落在两人身上,拉长了彼此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透,那个厨师有点奇怪。”我妻月咲的声音压得很低,粉色的头发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虽然他很识趣的问到项圈,可他看我的眼神很不舒服。”
“……我知道了。”安室透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刻意忽略过项圈的问题,语气沉稳地说道,“别担心,有我在,他不会做什么的。”
可两人刚走出去不远,身后就传来了胁田兼则的声音:“安室先生,我妻小兄弟,等一下!”
安室透和我妻月咲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胁田兼则正快步追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木质礼盒,脸上挂着热情的笑。
“刚才忘了给你们送新顾客的新品试吃装了,这是店里刚做的寿司卷,你们尝尝鲜。我正好下班了,还好比较顺路。”
安室透看着他递过来的礼盒,蓝灰色眼底快速闪过一丝警惕,随即笑着接过:“那就多谢胁田师傅了。”
“不客气不客气。”胁田兼则摆了摆手,顺势走到两人身边,和他们并肩走着,语气热络地聊了起来,“我家就在这附近,正好和你们同路。
安室先生,你们住在哪里啊?以后要是想吃寿司,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们送货上门。”
“不用麻烦了。”安室透语气平淡地拒绝,脚步没停,“我们住得不远,自己过来就好。”
在没判断出对方是敌是友之前,他不想让胁田兼则知道自己的住址。
“好吧,那真可惜。”胁田兼则也不勉强,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米花町的日常,偶尔会不经意地问起安室透的工作,或是我妻月咲平时喜欢去哪里玩。
安室透回答得滴水不漏,大多是敷衍的客套话,我妻月咲则很少说话,只是紧紧牵着安室透的手,将半边身子靠在他身上,眼神里满是爱意和依赖。
在走到波洛咖啡厅门口时,安室透停下脚步,对着胁田兼则点了点头:“我们到了,下午还有工作。胁田师傅,再次感谢你的试吃装。”
“不客气,记得常来啊!”胁田兼则笑着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转身的瞬间,他脸上的热情笑容淡了下去,独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安室透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牵着我妻月咲的手也紧了紧。
——这个男人,绝对有问题。
他低头看向身边的月咲,语气温柔了下来:“进去吧,外面有点晒。”
我妻月咲点了点头,跟着安室透走进了波洛咖啡厅。
浓郁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悠扬的轻音乐在空气中流淌,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安室透牵着他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拿铁和一份草莓蛋糕。
他记得这是我妻月咲最喜欢的口味,奶油要多放,还要撒上细细的糖霜。
“先喝点东西,”安室透将温热的拿铁推到他面前,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刚才我表现的怎么样?”
我是月咲捧着杯子,粉色的眼眸里却盛着明显地遗憾:“非常棒,就是……可惜了我们今天的约会。”
他低头抿了一口拿铁,甜甜的奶泡在舌尖化开,心里的不满在甜味下消散了不少。
——看在零这么细心的份上,要不……就算了吧,下次再约会……一定要计划出一个完美的约会!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柯南快步走了进来,他刚和毛利小五郎、小兰分开,就立刻赶了过来。
他径直走到两人的桌前,自来熟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压低声音说道:“安室先生,那个胁田师傅有问题。”
说完,他示意要和安室透私下沟通。
可安室透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丝毫不意外对方出现在咖啡厅里,“哦?柯南君发现了什么?”
“呃……我……”柯南看了看我妻月咲,面上有些为难。
安室透了然地点点头,可说出来的话并不是柯南想要听到的,“你直接说吧,我知道的,月咲也可以知道。
听到对方的话,柯南皱着眉头,语气严肃,“那我就直接说了,胁田兼则太奇怪了,他一直在打探你和我妻哥哥的关系,还特意提起医院的事。”
“而且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普通的好奇,更像是在试探你。”
安室透没说话,他知道柯南的观察力一向敏锐,刚才在寿司店的种种细节,都让他觉得胁田兼则绝非善类。
柯南的判断和他一致,这个胁田兼则来者不善,大概率是组织的人。
但他现在还不确定对方的具体身份和目的,不能轻举妄动。
“还有就是发音,他说自己是东京人,可是在说到‘午餐’时,hi音发的很标准,这是京都人的发音。”
柯南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我觉得,那个胁田师傅可能和黑衣组织有关。”
——特别是灰原曾说过,朗姆是一个独眼……而胁田兼则刚好也是一个独眼。
但出去对灰原哀的保护,柯南默默将这条线索咽在肚子里。
听到柯南的怀疑和分析,安室透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的分析很有道理,毕竟寿司这项传统的食物,如果是出自京都的寿司师傅,应该会自豪地说出来。
可胁田兼则却介绍自己是东京人,这个男人的身份就更加可疑了。
“我知道了,”安室透点了点头,语气严肃,“我会注意他的。柯南君,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包括毛利先生和小兰小姐,以免打草惊蛇。”
“我知道。”柯南点了点头,“我不会说的。安室先生,你要小心一点,那个男人看起来很不简单。”
“放心吧。”安室透笑了笑,眼神里却带着一丝锐利。
他转头看向我妻月咲,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指尖划过柔软的粉色发丝:“月咲,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我妻月咲点了点头,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走向洗手间。
柯南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能感觉到安室透对月咲的保护和珍视,也知道两人之间的感情不一般。
但现在他们都面临着来自黑衣组织的威胁,这份感情可能会成为他们最大的软肋。
——就像……自己和小兰一样,不……安室透比自己更信任心爱的人……
柯南的眼神暗淡下来,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室透走到洗手间附近的角落,拿出手机,拨通了风见裕也的电话。
“风见,帮我查一个人,”他的语气低沉而严肃,“米花町‘伊吕波寿司店’的新师傅,名叫胁田兼则。我要他的所有资料,包括身份背景、入职时间、近期行踪,越详细越好。”
“是,降谷先生!”风见裕也立刻应下,“我马上就去查,尽快给您回复。”
挂了电话,安室透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无论胁田兼则是谁派来的,他都不会让对方伤害到我妻月咲,更不会让对方破坏自己的任务。
回到座位上,安室透看到我妻月咲正小口小口地吃着草莓蛋糕,粉色的嘴角沾了点奶油,像只偷吃的小猫咪。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粉色头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让他看起来像是泛着一层暖光。
安室透的心底泛起一阵柔软,他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我妻月咲的嘴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妻月咲抬起头,对着他笑了笑,粉红色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安室透的语气温柔,将自己那份蛋糕也推到了他面前,手指还轻轻刮了刮他的脸颊。
柯南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默默转过头去。
这两人的互动也太自然了点,简直没把他当外人。
“安室先生,”柯南将头转到安室透的方向,压低声音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观察一段时间,”安室透语气平静,“我已经让风见去查他的资料了。在没有弄清楚他的身份和目的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不过,我们也不能被动防御,需要主动布置一些计划,试探一下他的底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接下来这段时间会调整一下我的行踪,故意在不同的时间出现在不同的地方,看看他会不会跟踪我。”
“最近你要检查下毛利事务所附近,尽可能排除可能存在的监控和窃听器。”安室透意味深长地看着面前的柯南,“……我知道你能做到。当然,我也会进行排查。”
柯南点了点头,觉得安室透的计划很周全:“我可以帮你盯着他。如果他出现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或者跟踪你和我妻哥哥,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那就多谢你了,柯南君。”安室透笑了笑。
正当柯南回答“不用谢”时,波洛咖啡厅的门被推开,榎本梓走了进来。
她看到安室透和我妻月咲,笑着走过来:“安室先生,我妻君,你们今天不是在约会吗?哦,柯南君也在啊!”
“梓小姐好。”三人同时向面前的女人打起招呼。
“梓小姐,”安室透叫住她,语气温和,“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店里打听我的情况?或者有没有人在店外长时间停留?”
榎本梓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陌生人?好像没有吧。不过,今天下午有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在店外徘徊了一会儿,就是那个对面寿司店的师傅,叫胁田兼则。他还问我你是不是经常在这里上班。”
“说真的……最近对面换了师傅后,客流量好了不少呢,连带着咱们的经营也更好了。”
——果然,胁田兼则已经开始调查他了。
安室透心底产生一些谋算,面上继续追问道:“他还问了别的吗?”
“没有了,”榎本梓摇了摇头,“我告诉他你偶尔会在这里帮忙,然后他就走了。怎么了,安室先生?他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担心对方是竞争对手,今天我们在进寿司店吃饭时,他有打听我们的招牌三明治呢。”安室透笑了笑,随便扯了一个慌搪塞过去。
麻烦你了,梓小姐。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陌生人来打听我的情况,记得告诉我。”
“好的,居然打听我们的招牌,安室先生没有告诉他吧!”榎本梓点了点头,语气焦急地问道。
安室透笑了笑,语气肯定,“当然不能说了,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
听到安室透的保证,榎本梓松了口气,“那就好,那我先去忙啦。”
等对方进去后厨,柯南才继续之前的话题,语气凝重:“他已经开始调查你了。”
“我知道。”安室透点了点头,“看来我们的计划要尽快实施了。”
他转头看向我妻月咲,眼神温柔:“月咲,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尽量不要一个人出门,如果要出去,一定要告诉我,我陪你一起。”
自从上次药厂事件后,安室透对我妻月咲的“监管”放松了一些,只不过换成了自己“亲自监管。”
我妻月咲点了点头,紧紧握住安室透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我知道的,透。我会乖乖待在你身边的。”
…………
傍晚时分,安室透带着我妻月咲回到了公寓。
一进门,他就开始仔细检查公寓的每个角落,用专业的设备排查监控和窃听器。
我妻月咲跟在他身后,帮他递工具,手里更是拿着放大镜,有模有样地跟着检查。
“没有发现异常。”安室透放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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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设备,松了口气,“看来他还没有潜入我们的公寓里安装监控和窃听器。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我也会加强安保。”
我妻月咲点了点头,走到安室透身边,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声音闷闷的:“透,在这么长的时间里……真是辛苦你了。”
安室透反手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粉色头发里,感受着对方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发香。
他的手轻轻拍着我妻月咲的后背,动作轻柔。
颈间的粉色项圈轻轻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安室透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夜色渐深,米花町街区陷入了寂静。
安室透靠在沙发上,我妻月咲枕着他的腿,已经睡着了。
他轻轻抚摸着怀中人柔软的粉色长发,动作温柔地抚摸着对方细腻的脸颊,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两人交握的手,也照亮了月咲颈间的粉色项圈。
与此同时,风见裕也的调查有了初步结果。
他拨通了安室透的电话:“降谷先生,我查到胁田兼则的资料了。他声称自己是漂泊多年的寿司匠人,一个月前来到米花町,应聘到了那家寿司店。”
“他的身份背景看起来很干净,没有任何不良记录。但是,我发现他的履历有很多模糊的地方,像是被人刻意修改过。”
“我知道了,”安室透的语气凝重而低沉,“继续深入调查,一定要查清楚他的真实身份。另外,密切关注他的行踪,他和哪些人接触过,都要一一记录下来。”
“是,降谷先生!”
挂了电话,安室透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履历像是被刻意修改,胁田兼则的身份果然有问题。
…………
第二天一早,安室透就醒了过来,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醒旁边的我妻月咲。
可刚走到客厅,准备去做早饭的时候,听到了陌生的敲门声。
他警惕地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向外看去。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外套,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请问你找谁?”安室透拉开门问道,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居家男青年。
“请问是安室透先生吗?”门外的陌生男人问道。
“我是。”
“我是一家私家侦探社的,”男人递过一个信封,“有人委托我们调查一个人,这里有相关的资料,需要你确认一下。”
安室透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我妻月咲,背景是坂口议员手下医院的门口,照片的下方还有一张委托函。
上面写着:[委托调查此人是否与坂口议员手下医院的失踪案有关,如有线索,请联系以下地址。]
而下方的地址正是自己的公寓。
安室透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他立刻就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
他知道我妻月咲最近从没有去过医院,那么就是有人故意制造这些假照片,将我妻月咲和坂口议员手下医院的失踪案联系起来,目的就是为了试探自己。
而这个幕后黑手,究竟是突然出现的胁田兼则,还是一直看自己不顺眼的琴酒?
“请问是谁委托你们调查的?”安室透的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压迫感。
“抱歉,我们不能透露委托人的信息。”男人摇了摇头,“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安室透关上门,将信封放在桌上,眼神凝重地看着那些照片。
“透,刚刚有人来过吗?”我妻月咲担心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
他刚出来,就看到安室透站在门边,脸色不太好。
因为被刚才的敲门声吵醒,他正揉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些许刚起床的泪珠。
“没事,”安室透转身,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蹭过他的发顶,“只是有人送错东西了。你醒了?快去洗漱,我马上做早餐。”
我妻月咲点了点头,走到安室透身边,看到了桌上的照片,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这是我?”
“嗯。”安室透点了点头,没有隐瞒,“有人故意制造这些照片,想把你和这家医院的失踪案联系起来,试探我。”
我妻月咲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伸手抓住安室透的衣角,指节发白:“那怎么办?这一定是针对我们的阴谋。”
“别担心。”安室透轻轻抱住他,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这只是个小陷阱,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连累到你,也不会影响到我的任务。”
他知道,对方的目的是想让自己在“公事公办”和“徇私舞弊”之间做选择。
如果自己选择公事公办,去调查坂口议员手下的医院,那么他很可能会得罪议员。那么组织说不定会让自己去解决坂口医院。
而如果自己选择徇私舞弊,干扰调查,就会留下失职的证据,如果是琴酒设下的陷阱,更是会直接解决自己。
——也许进行调查会是个更好的选择。
另一侧,黑色的保时捷停在米花町的僻静角落,琴酒靠在椅背上,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
伏特加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大哥,朗姆大人那边有动作了。他让人给波本送了假照片,想试探波本。”
“朗姆这老狐狸,玩的都是些不上台面的把戏。”琴酒低声说道,指尖的香烟燃着火星,烟雾在昏暗的车厢里缭绕。
“大哥,那我们要不要插手?”
“不用。”琴酒摇了摇头,语气冰冷,“让他们狗咬狗好了。我们就在旁边看着,等波本露出破绽,再动手清理门户。那个黑刺李金酒对安室透的执念,迟早会成为他们的致命弱点。”
琴酒对朗姆的计划没有丝毫兴趣,无论他是不是想要献祭波本去讨好坂口议员,他都不在意。
他只关心波本究竟是不是卧底。
如果安室透真的是卧底,他会毫不犹豫地动手,将安室透和那个碍事的粉发小鬼一起清理掉。
如果安室透不是卧底,那朗姆的计划也能帮他敲打一下安室透。
安室透吃完早餐后,立刻拨通了风见裕也的电话。
“风见,帮我查一个私家侦探社。”安室透报出了委托函上的侦探社名称,“我要知道这个侦探社的背景。另外,帮我检测一张照片,主要证明照片是否是技术伪造的。”
“是,降谷先生!”风见裕也立刻应下,“我马上就去办,照片放到老地方就好,我尽快给您回复。”
挂了电话,安室透转头看向我妻月咲,语气温柔:“月咲,我要去波洛咖啡厅上班了。你今天就在家里待着,不要出去,好吗?”
我妻月咲点了点头,走到安室透身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粉色的唇瓣触碰到温热的皮肤,留下浅浅的印记。
“透……你一定要小心。”
安室透的脸颊微微发烫,伸手抱住他,在他的额头上回吻了一下,温热的气息落在我妻月咲的发顶:“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如果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
等柯南来到波洛咖啡厅,映入眼帘的就是安室透投入到工作中的样子。
对方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动作利落地冲泡着咖啡。
柯南立刻走到吧台前方绕了绕,看到安室透走出吧台后,立马跟着对方来到洗手间。
“安室先生,事情怎么样了?”他压低声音问道。
“对方已经开始动手了,”安室透眼神冷了下来,“他们制造了假照片,想把月咲和医院的失踪案联系起来,试探我。”
“什么?”柯南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这样做目的是什么?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安室透说道,“同时,我也让他伪造一份证据,证明月咲和失踪案没有关系。”
“我会派人引导警方将这件事归为有人故意造谣,听说坂口议员最近要竞选,目前不能得罪对方。”
柯南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暂时不需要,”安室透摇了摇头,“你只要帮我盯着胁田兼则的动静就好。如果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记得告诉我。”
“好的。”柯南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很快,风见裕也给安室透发来消息。
[目标已查到,私家侦探社是个皮包公司,背后没有任何势力。照片为伪造,我已经准备好了证据,随时可以交给您。]
看到信息,安室透的眼神变得深沉,里面充满了看不清的情绪。
[证据送到老地方,剩下的不用再管了。另外,我会安排你最近去休个假。]
[是!]
拿到证明后,安室透立刻联系了警方,以“有人故意找私家侦探制造假证据造谣”为由,将证据交给了警方。
警方经过调查,很快碍于坂口议员,将这件事定性为一起故意造谣事件,没有再深入调查下去。
确认没有涉及到坂口议员后,安室透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背后的人不会就此罢休,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试探和危险。
而此时,胁田兼则正坐在寿司店的吧台后,拿着手机观看监控里,波本拿着照片去警局处理假照片的全过程。
他一边拿起抹布,慢悠悠地擦着吧台,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波本啊,你的软肋也太过明显了。不过看在你是我部下的份上……希望黑刺李金酒足够好用。
另一只手却在手机键盘上快速敲击,将今天的情况整理成报告,发送给了一个加密的邮箱地址。
不知为何,邮箱地址按出的声音十分耳熟。
报告中,胁田兼则详细描述了波本处理假照片事件的过程,声称波本在处理这件事时,主要借用了警方力量,没有得罪坂口议员,与组织结交坂口议员的举动不谋而合。
他在报告中写道:“波本身份暂无明确疑点,对组织的忠诚度尚可。但他与我妻月咲(代号黑刺李金酒)的关系过于亲密,已超出组织上下级的界限。
这种过度保护的状态,可能会影响他的判断,导致他在执行组织任务时出现失误,甚至为了保护对方而偏离组织的利益。但如果将黑刺李金酒牢牢掌控在组织手中,一定会让波本更加死心塌地,更好的利用他的情报网。”
同时,他还在报告中顺带提了一句:“琴酒此前也曾关注过波本,但采取的试探措施是将两人分离,并未发现黑刺李金酒的重要性。
此次事件中,琴酒全程未介入,任由事态发展,若不是我及时布置计划,可能无法发现波本的这一潜在问题。”
发送完报告,胁田兼则抬起头,看向窗外安室透所在的波洛咖啡厅,眼底闪过对波本和黑刺李金酒的算计。
他拿起刀,精准地切下一块金枪鱼,刀刃精准地划过鱼肉,将鱼腹与鱼身分离。
米花町逐渐入秋,原本温柔的夏风逐渐变得激烈。
安室透站在波洛咖啡厅的窗边,抬手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目光落在街对面的寿司店方向,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