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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险些被发现的安室透

    颈间的粉色项圈仿佛还带着安室透指尖的温度,小巧的银铃偶尔发出细碎的声响,成了公寓里静谧氛围的唯一点缀。


    我妻月咲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项圈的绒布表面,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安室透答应告知他行踪时的模样。


    温柔的外表里里藏着坚定,虽然与学生时代不同,但仍然让他感觉到安心,又忍不住想更靠近一点。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比约定的时间早了近一个小时。


    我妻月咲立刻站起身,像往常一样迎上去,期望得到一个吻,却在看到安室透神色凝重的脸时,脚步顿了顿。


    安室透的风衣上沾着些微尘土,眼底的疲惫比前几日更甚,手里还攥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


    “透,发生什么了吗?”我妻月咲上前一步,想帮他接过纸袋,却被安室透轻轻避开。


    “风见刚送来的资料。”安室透的声音低沉,径直走向客厅,将纸袋放在茶几上,“据说……坂口议员手下的私立医院,藏着和组织相关的东西。”


    我妻月咲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对“坂口议员”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之前大张旗鼓地举办宴会,就是为了躲避组织地暗杀……为什么手下医院又与组织有了关联。


    他凑到茶几旁,看着安室透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叠厚厚的资料,密密麻麻的文字间夹杂着不少医学图表,顶端赫然写着“槲皮素研究记录”几个字。


    “又是槲皮素……坂口议员是因为和组织关系破裂才被暗杀吗?”我妻月咲的指尖轻轻划过纸张,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连忙追问起来。


    他想起自己从美国的学术会议上偷偷带出的那份加密资料,里面提到过类似的“槲皮素与寿命延长”相关内容。


    ——这份资料自己好像忘记交给零了……都是组织的错!我妻月咲面上闪过一丝心虚,很快又理直气壮地想到。


    安室透似乎察觉到他的异常,抬眼看向他:“怎么了?”


    “我……我之前从学术会议上带出来的资料,好像和这个有关。”我妻月咲的声音有些不自在,连忙转身跑进卧室,从自己行李箱的暗格中取出一个小巧的U盘,“这里面是我当时从得到的资料,和这份资料里的研究材料和研究思路重合了。”


    安室透接过U盘,插入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当文档里那些重合的研发数据与公式出现在眼前时,他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风见调查到,这家医院的院长和组织有秘密往来,这份关于槲皮素的研究,背后有组织的资金支持。”


    安室透的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语气凝重,“剪彩仪式上的命案,恐怕不是组织对政治利益的争夺,更像是为了掩盖自己与坂口议员的关系。”


    我妻月咲靠在他身边,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的资料。


    重合的部分集中在“槲皮素核心成分提取”上,那份从宴会上带出的资料里,还隐晦提到了实验室的位置线索,只是当时他没在意,现在结合这份医院资料,线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我记得这份资料里提过,实验室在西郊的废弃药厂附近。”我妻月咲指着屏幕上的一行零碎的记录,“上次剪彩仪式举办地点就在西郊。”


    安室透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立刻拨通了风见裕也的电话,语气不容置疑:“立刻调查位于西郊废弃药厂,重点排查周边的废弃建筑,确认是否有组织的非法实验室。另外,盯紧坂口议员和那家医院的院长,不要打草惊蛇。”


    挂了电话,安室透转头看向我妻月咲,眼底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月咲颈间的粉色项圈,动作温柔:“这次的任务很危险,西郊废弃药厂周边环境复杂,组织的守卫肯定很严密……我会告诉你大致的行动时间和范围,但你必须待在公寓里,不准擅自离开。”


    我妻月咲的指尖微微收紧,他知道安室透是担心他,可一想到那些危险的实验,想到组织可能在那里进行的罪恶,想到安室透要独自面对这一切,他就无法安心。


    “透,我可以帮你。”他抬起头,粉色的眼眸里满是偏执,“我懂资料里卖弄的一些内容,也知道那份重合资料的研究目的,我和你一起去,不会拖后腿的。”


    “不行。”安室透的语气很坚定,却还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你忘记你答应我什么了吗?待在公寓里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我答应你,每小时给你发一次暗号,如果没有收到,可以去联系风见,不要自己行动。”


    我妻月咲还想反驳,可看着安室透眼底的坚决与关心,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安室透已经做出了决定,再多说也没用,只能点了点头,指尖紧紧攥住安室透的手:“我答应你……但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不准再受伤了,就算是划伤也不行。”


    安室透反手握住月咲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背安抚道:“好,我答应你。”


    …………


    第二天傍晚,安室透按照约定出发前往西郊废弃药厂。


    出门之前,他再次叮嘱我妻月咲:“待在公寓里,不要冲动,有事先去联系风见。”


    “我知道了。”我妻月咲靠在门口,看着安室透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尽头后,回到客厅,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依旧是那些重合的资料。


    他知道自己答应了安室透不擅自行动,可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与此同时,柯南正和毛利小五郎、毛利兰一起,驱车前往西郊。


    毛利小五郎接到了一位居民的委托,对方称最近在西郊废弃药厂附近遛狗,一个没看住狗跑丢了。


    “真是的!我可不是什么三流侦探,什么找猫找狗的委托都接的。”毛利小五郎坐在驾驶座上,有些气愤的说道。


    “难道不是委托金太多了吗?”柯南托着下巴,露出半月眼吐槽道,“西郊废弃药厂周边很偏僻,废弃建筑很多,再加上遛狗不牵绳的话……”


    “臭小子不要瞎说,我明明是看委托人太可怜了,毕竟是陪伴了十多年的宠物。”毛利小五郎大声反驳道。


    “好啦爸爸、柯南,我们快点找到小狗,给委托人送回去吧。”毛利兰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手上更是攥紧了柯南的肩膀,“我们不要打扰爸爸开车好吗?”


    柯南看着毛利兰忍耐的表情,心里小小反思了下自己对老丈人的态度,连忙应声道:“好的小兰姐姐!我只是……我只是觉得遛狗不牵绳太没责任心了。”


    安室透抵达西郊废弃药厂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废弃的厂房里布满了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


    他按照风见裕也调查出来的路线,悄悄潜入药厂内部,前进的途中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


    按照约定的时间,我妻月咲在手机上收到了安室透到达后发来的第一个暗号——一个“√”,和路上发的暗号相比,无比简单。


    但这也让他松了口气,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那个符号,仿佛能感受到安室透的温度。


    可没过多久,当约定的下一个暗号时间到来时,我妻月咲的手机却迟迟没有动静。


    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反复刷新着聊天界面,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他想起安室透路途中发的“药厂周边信号不稳定,有问题联系风见”,可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没有立刻联系风见裕也,而是快速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那份重合的资料。


    结合资料里的线索,他推测安室透可能找到了废弃药厂深处的实验室,那里一定是会有信号屏蔽的,组织不可能不去布置。


    他咬了咬牙,拿起安室透留在公寓里的简易医药急救包,悄悄离开了公寓。


    他知道自己违背了约定,可有去找风见裕也花费的时间,也许自己就找到透了。


    …………


    安室透在药厂深处的实验区域找到了组织的秘密实验室,里面摆放着各种实验设备,电脑还里有着不少实验记录,甚至包括人体实验。


    正当他准备用相机拍摄证据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安室透立刻躲到实验台后面,透过缝隙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组织成员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伏特加,还有几个外围人员。


    “大哥说了,最近几次任务都失败了,组织里肯定有内鬼。”伏特加的声音粗哑,“尤其是波本。大哥说了,如果波本在这附近,就直接解决掉。”


    安室透的瞳孔微微收缩,原来琴酒已经开始怀疑他了,甚至想要直接对自己出手,这次的线索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安室透的皮鞋踩在积灰的地板上,悄无声息。


    他将□□藏进袖口,指尖刚搭上通风管道的栅格,正准备借着实验区域的机器嗡鸣悄悄撤离,手腕却不慎蹭到身侧的实验台


    “咣当”一声,一支试管滚落,撞在地面的瓷砖上,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


    “谁在那里?”伏特加的声音陡然绷紧。


    他猛地抬手,示意手下呈扇形散开,枪口齐刷刷对准声音来源的方向,“出来!”


    安室透的呼吸微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冷光,随即又被漫不经心的笑意覆盖。


    他没有立刻现身,反而借着实验器材的阴影,将身形又往暗处缩了缩,同时压低声音,刻意让声音听起来像是中年男人、又十分模糊,“啧,这么紧张做什么?不过是路过捡个东西罢了。”


    他的声音混在机器运转的杂音里,听起来像是从实验区的另一头传来。


    伏特加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挥手示意两个手下过去查看,目光却死死盯着阴影深处:“捡东西?这荒郊野岭的废弃药厂,有什么好捡的?”


    那两个黑衣成员举着枪,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索过去,手电的光束扫过满地的废弃器材,却只看到散落的试管和烧杯,连个人影都没有。


    “老大,没人。”其中一个手下回头喊道。


    伏特加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咬着牙骂了一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抓不到把柄。


    琴酒的叮嘱在他的耳边响起——有闲杂人员直接灭口。


    他冷哼一声,挥手道:“搜!仔细搜!别放过任何角落!”


    在外围成员分散搜查的间隙,安室透已经贴着墙壁,像一道影子般往出口的方向挪去。他的动作轻盈,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机器噪音最响的节点上,将脚步声彻底掩盖。


    而此刻,药厂外的阴影里,我妻月咲正攥着手中的医疗包。他凭着直觉和速度,避开了所有外围守卫,可刚摸到实验区的后门,就听到了里面搜查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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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轻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正好看到安室透的身影隐在一排高大的实验柜后,正借着手下搜查的空档,无声地往出口移动。


    我妻月咲的心脏骤然缩紧,他从急救包里摸出一枚事先准备好的烟雾弹,却没有立刻扔进去。他担心一旦烟雾炸开,反而会引起伏特加的警觉,说不定会让安室透暴露。


    他咬着唇,目光飞快扫过四周,看到墙角堆放的废弃化学品桶,眼底闪过一丝光。


    我妻月咲摸出随身携带的小型注射器,悄悄绕到药厂的通风口外,将注射器的针头插进通风管道的缝隙里,轻轻推动活塞,将特制□□缓慢注入。


    无色无味的气体顺着通风管道,悄无声息地弥漫进实验区域。


    不过片刻,正在搜查的黑衣成员们就开始头晕眼花,一个个晃悠着身体,瘫倒在地。


    伏特加也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他扶住身边的实验台,低吼道:“该死……是药剂泄露了吗?”、


    安室透的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立马意识到什么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趁伏特加头晕目眩、视线模糊的瞬间,他加快脚步,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实验区的门。


    门口,我妻月咲正站在阴影里等待,时刻准备潜入接应安室透。


    看到对方出来,我妻月咲的眼睛亮了一下,立刻上前一步,抓住手腕,“透,快走。”


    安室透反手握紧他的手,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没有多问,只是跟着他的脚步,借着夜色的掩护,飞快地往远处的街区跑去。


    伏特加在实验区里挣扎着,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气得怒吼连连,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他掏出手机,忍住头晕的感觉,半靠在试验台上给琴酒发消息。


    [目标区域发现不明气体,搜查无果,疑是有人故意干扰。——Vodka ]


    而此时,安室透和我妻月咲已经跑出了老远。


    我妻月咲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透,你没事吧?我怕他们发现你……”


    安室透看着他沾着灰尘的脸颊,抬手轻轻擦掉他鼻尖的灰,指尖的温度带着暖意。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柔和:“没事,这次多亏了你,不过……你联系风见了吗?”


    我妻月咲听到问题,下意识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欸……安室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柯南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欸…… 安室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柯南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也循着动静找了过来。


    毛利小五郎一眼看到安室透,立刻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安室?你怎么会跑到这种荒郊野岭的废弃药厂来?这里可是一点都不适合约会!”


    安室透的指尖还停留在月咲的鼻尖,闻言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顺势理了理月咲被风吹乱的粉发,脸上挂着惯常温和的笑容,“毛利老师说笑了。我听说这附近的夜景不错,本来想过来看看,没想到迷路了,正好碰到月咲。”


    他侧过头,看向身侧的月咲,眼底的温柔恰到好处,“月咲说他是跟着朋友的导航来这边采集植物样本,结果也迷了路,我们就结伴走了一段。”


    我妻月咲抬眸看他,眼底的偏执被乖巧的神色盖过,只是攥着安室透衣角的手指又紧了紧,声音软乎乎的:“嗯…… 我和透是碰巧遇到的。”


    他刻意加重了“碰巧”两个字,只有安室透能听出那语气里藏着的独占欲。


    毛利兰连忙走上前,打量了两人一番,见他们只是有些气喘,并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太好了,你们没事就好。刚才我们在找狗,突然听到药厂那边有奇怪的声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担心得不行。”


    柯南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目光扫过安室透袖口沾着的一点灰尘,“安室哥哥迷路了吗?这里的路确实不太好走呢。”


    安室透像是没看出他的怀疑,依旧笑着点头:“是啊,天黑之后更难辨认方向。对了,毛利先生和小兰小姐,还有柯南,你们是要回去了吗?”


    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哈欠,显然没把这荒郊野岭的动静放在心上:“那是自然!这种鬼地方有什么好待的,委托人又说找到他的狗了。”


    “正好。”安室透弯起眉眼,语气诚恳,“我和月咲的车停在比较远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蹭个车?”


    “啊,当然可以!”毛利兰立刻点头,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大家一起回去也热闹些。”


    毛利小五郎虽然嘟囔了两句,但也没反对。


    安室透牵着月咲坐进后座,柯南已经坐在了一边,正侧头看着他们,眼神里的探究意味依旧没散。


    安室透却像是全然不觉,只是帮月咲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又将车窗降下一点,让晚风灌进来,吹散两人身上淡淡的灰尘气息。


    车子缓缓驶离,废弃药厂的影子渐渐被夜色吞没,安室透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只剩下一片深沉的冷寂。


    某处街区,黑色的保时捷静静停着。琴酒看着伏特加发来的消息,指尖夹着的烟逐渐燃到了尽头。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眼底的寒意更浓:“有意思……看来,组织里的老鼠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