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很快封锁了现场,黄色的警戒线将围观人群挡在外面,警笛声此起彼伏。
柯南趁机蹲在尸体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目光紧紧盯着尸体手腕上的纹身,大脑飞速运转。
“死者名叫松本健,是新城区项目的施工方代表。”一名警员拿着笔记本上前汇报,“根据现场初步勘察,凶器是一把形似匕首的水果刀,上面只有死者和旁边这位女士的指纹。”
警员指向一名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女人,“她是松本健的秘书,山田奈奈,也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
山田奈奈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声音带着哭腔:“不是我!我没有杀他!我只是进来送文件,就看到他倒在地上了!”
挣脱保镖保护的毛利小五郎站在一旁,摆出侦探的架势,大声说道:“凶手肯定是你!凶器上有你的指纹,你又第一个发现尸体,一定是你杀害的死者!”
“真的不是我!”山田奈奈急得眼泪都掉了出来,可面对警方出示的证据,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小五郎叔叔。”柯南拉了拉毛利小五郎的裤腿,语气天真,“这个死者的手好奇怪诶~居然有红色颜料。”
“可是现场并没有颜料瓶,而且死者领带歪了,口袋里有钢笔夹过的痕迹,却没有钢笔,这不像普通的凶杀案。”安室透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尸体的指尖,补充道。
我妻月咲眼含温柔地看着一秒进入破案状态的安室透,又看向山田奈奈胸前别着的工作证——证件边缘沾着一点同样的红色颜料。
他的眼底充满对金发侦探的纵容,不动声色地走到山田奈奈身边,语气温和:“山田小姐,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和松本先生见过面?你的工作证上,沾着和死者指尖一样的颜料。”
山田奈奈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捂住工作证:“我……我早上只是给松本先生送了一份带有红色印章的文件,没有别的!”
“红色印章?”听到关键线索的柯南眼睛一亮,快步跑到休息室的办公桌前,在一堆文件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找到了一份盖着红色印章的文件,文件上有明显的抓痕,边缘还有几滴干涸的血迹。
“真相只有一个!”柯南躲在休息室门后,用麻醉针射中了毛利小五郎的后颈。
“山田奈奈小姐,你确实没有杀松本健,但你在隐瞒真相。松本健手里拿着一份重要的文件,这份文件被你发现了,所以你和他发生了争执。”
“而真正的凶手,是这位偷偷溜走的先生。”柯南通过变声器的声音顿了顿,指向不远处一个穿着灰色外套、正试图悄悄离开的男人。
“就是你!你是为了抢夺松本健手里的文件,才杀了他!松本健指尖的颜料,是他在和你搏斗时,从你身上沾到的——你的外套袖口,还残留着未清理干净的红色颜料!”
灰衣男人脸色骤变,转身就想跑,却被早已守在周围的警察当场制服。
“你们别得意!组织不会放过你们的!”男人一边在警察手下挣扎,一边大喊出声。
安室透看着被制服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组织?这是哪个□□组织?
他下意识排除了自己所在的组织,毕竟组织再缺人,也不会派出一个“傻子”执行任务。
就在这时,安室透耳中的耳机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降谷先生,我们的人在对面顶楼发现了狙击手的踪迹,正在追捕!”
“争取抓到活口。”安室透维持着面上的表情,低声安排到。
说要,他下意识看向我妻月咲,想要交代什么。
可还未等他开口,就听到一声刺耳的枪响划破天空——是基安蒂!
她被逼急了,失手开枪了!
枪声响起的瞬间,我妻月咲心底闪过不祥的预感。
他来不及思考,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扑了出去,死死地抱住了安室透的身体,将他压在身下。
“噗嗤——”
下一秒,子弹穿透了我妻月咲的后背,带出一串鲜红的血珠,溅落在安室透的米色风衣上。
“月咲!”安室透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大脑空白,只能清晰地感觉到月咲身体的颤抖,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
“透……”我妻月咲的声音带着几分的颤抖,脸上却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安室透的脸颊,“别担心,我没事……幸好……幸好子弹没有打到你……”
“你是笨蛋吗!”安室透的声音沙哑,眼底满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和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抱住我妻月咲,尝试给怀里的人止血,“谁让你替我挡枪的?我不是让你待人群里别乱跑吗?”
“我想和你近一点……”我妻月咲的呼吸变得微弱,大量失血让身体越来越沉,却还是固执地攥着安室透的衣服,眼底满是偏执,“而且……透,你是我的……我必须保护你……”
柯南和毛利兰也跑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惊呆了。
柯南的脸色凝重,他没想到一次剪彩仪式上会出这样的事。
“快叫救护车!”安室透冲着周围的警员大喊,声音里带着急切与命令。
听到声音的毛利兰下意识拨打急救电话,“我妻先生还好吗?”
“……还好。”我妻月咲深呼吸,尝试压下疼痛。
安室透小心翼翼地将我妻月咲托起来,眼底的心疼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心疼月咲的受伤,愤怒自己没能保护好他。
“透……”我妻月咲趴在安室透的怀里,感到意识有些模糊,“我头有点晕……”
“坚持住。”安室透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哽咽。
他低头,在我妻月咲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你睁眼,我就在这里。救护车马上就来,你如果睡过去了,我会再次消失的。”
远处,警笛声声越来越近,跟随其后的救护车鸣笛声穿透人群,传到安室透和我妻月咲耳朵里。
安室透抱着我妻月咲,快步朝着救护车走去。
他的风衣上沾满了血迹,可脚步依旧坚定,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暗淡,蓝灰色的眼底只有怀里那个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人。
柯南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眉头紧紧蹙起。
他能感觉到安室透对我妻月咲的在意,那种在意远超普通的情侣,更像是一种深沉的守护。
而我妻月咲对安室透的依赖,也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自我奉献。
这两个人的关系,远比他了解到的还要复杂。
被制服的男人还在嘶吼,基安蒂已经趁乱逃脱,现场的混乱还在继续。
但这一切,都已经不在安室透的关注范围内了。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我妻让月咲平安无事。
他低头看着趴在急救床上的粉发青年,粉色的发梢被汗水和血迹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模样脆弱得让人心疼。
——这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了。
他能料想到基安蒂一定会在逼迫中开木仓,木仓口可能对准的是公安,也可能是无辜群众。
可巧合的是,这一木仓像是逼迫无奈的失手,子弹却正好对准自己。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医院门口戛然而止,我妻月咲被紧急推进手术室。
安室透站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指尖还残留着温热的血迹,米色风衣上的血渍已经凝固成暗褐色。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脑海无力分析发生的一切,只是反复回放着月咲扑过来的瞬间。
那抹粉色的身影义无反顾,像飞蛾扑火般,用身体为他挡住了致命的子弹。
——全是我的错。
这个念头像沉重的巨石,死死压在安室透的心头。
如果不是他妥协让我妻月咲来剪彩现场,如果不是他没能提前彻底控制住基安蒂,如果不是他高估了自己的保护能力,月咲就不会受伤,不会躺进手术室里。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世界满是危险,却还是让这个依赖着他的青年,卷入了这场纷争。
——也许那一天不应该走进餐馆的。
愧疚像藤蔓般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起我妻月咲倒下时,那双粉色眼眸里的安心,安心自己没有受伤。
风见裕也穿着便服匆匆赶来,看到安室透靠在墙上的模样,又看了看他身上的血迹,低声汇报道:“降谷先生,基安蒂已经逃脱。”
“坂口议员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后续安保,柯南他们也都安全。”
“知道了。”安室透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也无心纠正风见裕也对自己的称呼。
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手术室的大门,“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处理后续工作,有情况随时汇报。”
风见裕也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廊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安室透沉重的呼吸声和墙上时钟滴答作响的声音,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语气疲惫却带着一丝轻松:“手术很成功,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没有伤到要害。病人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迷中,需要转到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
安室透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快步走到医生面前,急切地问:“他什么时候能醒?有没有后遗症?”
“大概明天就能醒,只要后续恢复顺利,就不会有后遗症。”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好好照顾他,让病人保持情绪稳定,对恢复有好处。”
我妻月咲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安室透隔着玻璃窗,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人。
粉发青年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后背缠着厚厚的纱布,仿佛会一睡不醒。
粉色的头发被梳理整齐,贴在枕头上。神色也平淡下来,少了平日里的温柔与爱意,多了几分脆弱。
安室透眼底满是愧疚。
他坐在监护室外等待着对方的苏醒,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个念头——他必须把月咲留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不能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我妻月咲的性格太偏执,太冲动,为了靠近他,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如果不加以监管,下一次,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他知道这个念头有些极端,可一想到月咲中枪倒下的瞬间,他就无法再任由对方随心所欲。
他欠月咲一条命,更有责任保护好他的安全。哪怕月咲会生气,会反抗,他也要这么做。
…………
第二天清晨,我妻月咲睁开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洁白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
直到看到守在床边的安室透,他的眼神才瞬间亮了起来,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别动!”安室透立刻上前按住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你的伤口还没好,不能乱动。”
“ze……咳咳,透……”我妻月咲的声音虚弱沙哑,却带着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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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紧紧抓住安室透的手,指尖因失血显得十分冰凉,“你没事……太好了……”
安室透的心脏一紧,愧疚再次涌上心头。
他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我妻月咲的手背,语气放柔了几分:“我没事,只是你……没有下次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我妻月咲的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满足的微笑,眼底的偏执丝毫未减,“只要能保护你就好。”
安室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的决心更加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月咲,以后你就待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的保护范围。”
“我会安排好一切,确保你的安全。”
我妻月咲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的迷茫取代了之前的依赖:“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安室透的语气很认真,目光紧紧盯着我妻月咲的眼睛。
“你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地乱跑,更不能再卷入和组织、任务有关的事情里。我会监管你的行踪,确保你不会再遇到危险。”
“监管?”我妻月咲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他猛地甩开安室透的手,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伤口传来阵阵剧痛,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你想把我关起来?还是想让我永远呆在安全的地方……见不到你?”
“我不是要把你关起来,毕竟你站在无法离开组织的视线,我只是为了保护你。”安室透的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你这次中枪,就是因为太过随心所欲,不听指挥,如果不是我及时送你去医院,你可能已经……”
“不是关起来,那是什么意思!”我妻月咲打断他,眼底的红色再度上涌,“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只要能保护你,就算再受一次伤,我也不在乎!”
“我只要待在你身边,只要在你身边。不管是危险还是安全,我都要和你一起面对!”
“目前是让你先远离我。”安室透的语气也沉了下来,对于组织的意图的怀疑再度浮现,“我不能再让你为我受伤,你如果要在我身边……最近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我妻月咲听出对方话语里的意思,眼底的红浪平息下来,“你想说什么?你知道的,我不要你的保护,我要和你并肩站在一起,而不是被你‘保护’在永远看不到你的地方。”
“可你能做到听从命令吗?”安室透的声音带着一丝怀疑。
他能理解我妻月咲的想法,却无法放弃自己的决定。
“我监管你,只是不想失去你………你中枪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我能够听从命令……”我妻月咲的声音带着犹豫,身体因为之前情绪的激动而不断颤抖,“只要让我在你身边,我能够听从命令,相信我……让我在你身边就好……”
安室透看着我妻月咲颤抖的模样,心里的决定越来越深——因为他会怀疑我妻月咲做出的承诺。
月咲很机敏,也很勇敢,但可正因为这样,他才更担心。
组织的危险远超想象,而月咲太过依赖自己,他不能拿对方的生命去冒险。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无论月咲怎么反抗,他都必须做出这个决定。
“我不会改变主意的。”安室透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从今天起,我会对你进行监管。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妻月咲的身体瞬间僵住,眼底的愤怒和偏执交织在一起,红色再度涌上。
他看着安室透坚定的眼神,知道安室透没有开玩笑。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突然觉得,自己保护对方的行为,好像成了安室透限制他自由的理由。
“你……那我以后还能在你身边吗?”我妻月咲的声音颤抖着,眼底的受伤掩藏在红色的海浪下,“你根本就不明白我想要什么……”
“也许,你…好好休息吧。”安室透转过头,不愿再看对方的神情,似乎怕自己心软。
他声音低沉沙哑,“我会让护士来照顾你,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晚点再来看你。”
说完,他快步走出了病房,关上房门的瞬间,他靠在墙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愧疚、心疼、无奈、坚定……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身心俱疲。
病房里,我妻月咲躺在床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他不怪安室透,他知道安室透是担心他。
可他无法接受被监管的命运,无法接受只能远远看着安室透涉险,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就算安室透要监管他,他也会想办法留在安室透身边,和他一起面对所有的危险。
——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就算是零自己,也不行。
而病房外的安室透,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风见裕也的电话。
“风见,帮我做一件事。”安室透的语气坚定,“最近安排两个人,24小时盯着我妻月咲,不管他去哪里,都要向我汇报。”
“另外,他是我在组织的下线,这次意外很可能是组织的试探,组织最近可能会有所行动,确保他的安全。”
挂了电话,安室透抬头看向病房的门,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从做出这个决定的瞬间起,他和月咲之间的关系,很可能会后退,甚至回到最开始不相识的状态。
但他不后悔,他不能再收到死讯了。
只要能保护好月咲,即使自己被误解,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