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我妻的柯学恋爱指北 > 29.归期不定的分离
    充满锈蚀痕迹的铁闸门被夜风撞得吱呀作响,像濒死的野兽在哀鸣。砂砾混着仓库顶漏下的月光,整个空间充斥着霉味裹着机油的腥气,呛得人鼻腔发涩。


    我妻月咲的手指死死扣着安室透的袖口,另一只手垂在外套的下摆,指尖反复摩挲着绑在腰间的纹路,是他最顺手的武器——消防斧。


    他紧紧跟着安室透的步伐,脸颊紧贴在对方的的衬衫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咖啡香。


    可粉色的眼底却充满痴缠与惶恐——是对安室透的下意识的眷恋、对未知的恐惧。


    上一次任务的画面,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他的神经上,毕竟谁也不敢赌组织是否知道轩尼诗的假死。


    即使自己提出了第三方存在的可能性。但说到底,无人敢确切的下定论。


    更别说安室透白天没有查到除了招商会议以外的任何信息。


    “透……”我妻月咲低声感到,声音中带着点发颤的鼻音。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紧紧握着消防斧的握柄,“还…还有多远?”


    过于紧张的状态模糊了他的感知。


    安室透低头看向身边的粉发青年,月光穿透仓库陈旧的、充满破洞的顶棚,落在我妻月咲苍白的脸颊上,衬得那双粉红色的瞳孔更显不安。


    一旦真的是组织派人灭口轩尼诗,等待他们的,只会是冰冷的枪口。


    我妻月咲又摸了摸衣服下的武器,心里暗下决心,如果琴酒真的要处决,自己会掩饰安室透离开。


    ——即使代价是自己的死亡。


    安室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刻意地柔和起来,“别担心,我没有查到信息,组织也没那么快查到。”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从公安得到的消息是医院的监控被人为破坏,现场的指纹被清理得一干二净,手法娴熟利落。


    虽然不像组织大张旗鼓的行事风格,但招商公司一侧却也调查不出什么。


    他不敢赌是组织还是第三方,只能尽全力去应对今晚的“试探”。


    我妻月咲没说话,只是在对方身上又蹭了蹭。


    突然他察觉到有什么人在窥视,瞬间便像一只炸毛的粉毛猫一样警惕起来。


    安室透也感觉有一道存在感强烈的视线,他看向不远处的高台。


    一个黑衣人站在上面——那人叼着烟,目光转到粉发青年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和打量。


    我妻月咲眼底的担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淬了冰的戾色。


    他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圆珠笔,拇指按动笔帽。“咔哒”一声,笔尖弹出一截寒光,是改装过的笔尖。


    从他的眼底流露出凶狠,目光死死黏在黑衣人的身上。


    “科恩,你怎么在这里。”安室透认出了黑衣人的身份,语气严肃,“你是在跟踪我吗?”


    科恩没有出声,反而从仓库入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切,谁有闲心去跟踪你。”


    科恩听到声音,从高台上跳下,“基安蒂,你来了……”


    两人谈话间忽视了还在原地的安室透与我妻月咲,往仓库区里面走去。


    发现是误会一场的安室透心里松了口气,既然科恩和基安蒂没有什么反应,说明轩尼诗被灭口的事情很可能与组织无关。


    安室透沿着前两人的方向,拉着我妻月咲走到会面的酒馆门口。


    推开门,依旧是熟悉的景象。


    乌鸦形状的装饰在酒馆内无处不见,豪华的装饰纹路也遍布在各个角落。


    可安室透的脚步却停顿在门口——琴酒手中的木仓口正对准他的眉心。


    我妻月咲发现了身前的安室透有些不对,他侧头看去,却看到了令人目眦欲裂的场景。


    黑洞洞的木仓口正对准安室透,搭在扳机上的手指随时可能按下。


    我妻月咲垂在一侧的手,悄悄解开腰侧消防斧的绑带,另一只手拉紧安室透,以防备琴酒突然开木仓。


    斧柄的硬木质感硌着掌心,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安心感。他盯着琴酒的方向,原本粉色的瞳孔在昏暗镀上一层红色。


    安室透察觉到身后人的紧绷,不动声色地回握对方的手,将他往身后拉了拉,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琴酒投来的视线。


    和第一次一样的危险感向琴酒袭来,他满意地收起枪,回到酒馆吧台边坐下。


    安室透快步走进酒馆,坐在银发男人身前不远处,语气里带着一贯的阴阳,“你这是什么意思,琴酒?难不成你已经成为BOSS了吗?”


    面对安室透的嘲讽,琴酒只是用枪敲了下桌子,“我想做什么还用不到跟你解释。”


    “不用跟我解释,那木仓口对准我的额头是什么意思?”


    酒馆内的其余三人没有出声,只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这场闹剧。


    琴酒没有理会安室透的质问,目光锁定在对方身后的粉发青年身上。


    他抬手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的脆响,在无人出声的酒馆里格外刺耳。


    “黑刺李。”


    低沉的嗓音像冰锥刺破空气,我妻月咲的身体瞬间应激绷紧,手上反射性地握紧消防斧的手指。


    他从安室透的身后走出来,眼底的不安被对金发青年的痴迷与狂热所取代。


    “我就在这里,怎么了吗?”


    琴酒慢慢地饮用着杯中的酒液,气氛紧张地沉重起来。


    良久,他放下玻璃杯,杯子与台面接触发出闷响,“上次的任务完成的很好,你也因为轩尼诗而获得了代号……”


    听到这样的话语,我妻月咲和安室透快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抹惊疑。


    ——琴酒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真的没察觉,还是在隐而不发?


    怀揣着怀疑,我妻月咲的神经警惕起来。


    可没等他细想,琴酒的下一句话,便将我妻月咲拽入了更为煎熬的漩涡。


    “你去美国执行一个任务,负责人是贝尔摩德,明天出发。任务完成之前,你都要跟着她。”


    “透君呢?”我妻月咲语气轻柔地追问道。


    琴酒不耐烦地回答道:“他留在日本,你们暂时分开。”


    我妻月咲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圆珠笔的笔帽,咔哒一声轻响,笔尖处的细刃弹出半分,又被他迅速按了回去。


    “任务是什么内容?需要在美国多长时间?”


    “波士顿学术交流会上的一个研究员。”琴酒的指尖在吧台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像在敲打我妻月咲的神经,“手里握着招标公司的药物情报,我们要的东西就是这份情报和他手中的研究资料。


    “威胁也好,别的手段也罢,贝尔摩德会教你。记住,情报必须到手,别出岔子。”


    最后几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像一张无形的网,朝着我妻月咲罩下来。


    他急切地再次追问,“这次要去美国多久?”


    “什么时候拿到东西,什么时候回来。”琴酒冷冷地说道。


    闻言,我妻月咲忍不住地按动手中的圆珠笔。要再次和安室透分开的情况让他内心的焦躁越发扩大。


    ——归期未定……归期未定……归期未定……


    脑海里不停重复的四个字,让他握紧了衣服下的斧头。


    安室透的呼吸亦是一滞,美国,远离日本,更是远离他的掌控范围。


    ——况且贝尔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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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心思比琴酒更深,更难以捉摸,月咲跟着她,无异于羊入虎口。是因为自己在柯南身边,所以她想要借此挟持月咲吗?


    他将手掌贴在我妻月咲背后,试图安抚对方。


    我妻月咲感觉到了他的担忧与安慰,他微微侧头,蹭着他的耳畔低语:“我没事的……”


    话音未落,一道慵懒的女声便从酒馆的入口处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放心吧,波本。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小可爱的。”


    贝尔摩德缓步走来,金色的卷发在酒馆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黑色礼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的目光在月咲和安室透紧握的手上转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深,却不达眼底。


    她走到我妻月咲面前,抬手拂过粉发青年鬓角处的碎发,指尖的温度冰凉,“波士顿的阳光很暖,你会喜欢那里的。”


    “不过,别让阳光晃花了眼。尤其是……别想着耍什么小聪明,比如偷偷回来之类的。”


    我妻月咲抬眼望向贝尔摩德,想起来对方和安室透的关系亲密——甚至喝同一杯酒。


    他知道这是那一天对自己的考验,但眼底仍浮现出敌意与恶毒。


    我妻月咲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甜腻又危险的笑,美工刀不知何时已经抵在贝尔摩德的手腕上,“我只听透君的话。至于你——”


    他顿了顿,目光有意地扫过贝尔摩德一头漂亮的金发,像是评估用消防斧劈开需要多少力气,“别碰他,也别限制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被劈开的滋味。”


    贝尔摩德的笑容在脸上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


    她拍了拍我妻月咲的脸颊,抬头看向对方身后的安室透:“真是占有欲旺盛的小家伙,希望波本你不要反被大雁啄了眼。”


    说完,她转身看向琴酒,微微颔首:“我会带他准时出发。”


    琴酒没再说话,只是瞥了两人一眼,便示意沙发处的伏特加离开酒馆。


    贝尔摩德理了理裙摆,冲我妻月咲扬了扬下巴:“今晚收拾一下,明天一早的机票,时间我会发给波本。”


    听到对方的话,我妻月咲心中的妒意再次咆哮翻涌起来,“发给我就可以,不需要再联系透君!”


    “手机号让波本发我。”贝尔摩德点点头,同意了粉发青年的提议。


    转身离开时,她低声的留下一句话:“这次任务很重要,琴酒的耐心是有限的。”


    酒馆里的人渐渐散去,科恩和基安蒂见没有他两人的事,一边抱怨一边离开了酒馆,只剩下我妻月咲和安室透。


    安室透拉着我妻月咲回到车上。


    在安全的环境里,我妻月咲终于卸下心防,埋在安室透的胸口,声音带着扭曲的恶意:“透……他们是不是知道了,是不是故意把我们分开?要不要我……”


    安室透紧紧抱着对方,手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他能感觉到我妻月咲身体的颤抖,长达七年的分别在对方心里留下了痛苦的痕迹。


    他闭上眼,眼底翻涌着担忧与隐忍。


    他不知道琴酒的目的,不知道医院的暗杀是谁的手笔,更不知道这趟美国之行,等待我妻月咲的是什么。


    “别担心。”安室透低头亲吻我妻月咲的头顶,声音温柔地安抚道,“我会安排好一切。到了美国,凡事小心,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


    我妻月咲抬起头,粉色瞳孔内的应激被偏执的爱意取代。


    他紧攥着安室透的衬衫,指节有些泛白,“如果有贝尔摩德发现不对,我会先行动手。如果琴酒要动你……”


    他的手摸向衣服下的消防斧,仿佛只有将武器握在手中,才能产生安全感。


    “我会不计一切代价,铲除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