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月咲见安室透神情严肃,用气声询问道:“是楼上出事情了吗?”
安室透先是低头检查折山大我,确认对方依然是昏迷状态后,措辞严谨地回答道:“金城编辑好像遇害了。”
金城编辑遇害,自己岂不是成了对方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
我妻月咲想到只有两人在场的花园,从分开到遇害,足足有将近两三小时的时间差,但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是密室杀人。”安室透继续“转播”二楼发生的案件。
“金城编辑约毛利小姐下午三点半去花园,但一直没有出现,毛利小姐去对方房间,发现房门紧锁,门缝却有血迹……”
正当安室透讲述二层密室杀人案情况的时候,山口秘书带着医护人员跑进别墅。
“来了,救护车来了!”
听到救护车到来的讯息,我妻月咲和安室透将折山大我身前的位置让给医护人员。
“折山侦探脑后受到撞击,有出血情况,目前已经昏迷了。”安室透点明折山大我脑后伤势的严重性。
医护人员有条不紊地将伤者搬运到救护车上。随着鸣笛声,救护车飞速驶出青野别墅地范围。
三人再度回到一层大厅,山口秘书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有些疑惑。
“藤田先生呢?”他再次拿出手帕,擦了擦因为跑步而冒出的细汗。
“藤田先生和其他侦探都上去了。”安室透朝着二楼方向走去,“楼上好像也发生了命案。”
山口秘书听到安室透的话,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叫也发生了命案?”
安室透没有回答,而是拉着我妻月咲径直往二楼走去。
山口秘书在大厅犹豫一会儿,见没有人理会,便跺了跺脚给自己壮完胆,也跟着走上二楼,
…………
我妻月咲跟在安室透身后来到金城编辑的房间门口,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片血泊。
女人蜷缩在血泊中央,身体微微侧着,右手僵硬地伸向前方,指尖蜷曲,手心里紧紧攥着一条格纹丝巾,边角处还沾着几滴未干的血珠。
在她的胸口处,米白色的衬衫被撕裂开一道不规则的口子,深褐色的血痂沿着裂口凝结皮肤泛着失去血色的青白。
房间内,四个侦探在房间里来来往往调查。
因为是密室杀人案,侦探们的脚步放得很轻,却还是难免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安室透走到门口停下脚步,细致的观察金城编辑的周遭,发现看不出什么明显的痕迹。
他自然地发问道:“毛利老师,金城编辑的死因是什么?”
站在屋内一角的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目前警察和法医还没有到,凶器也没有找到。我们初步判断是胸口被尖锐物品刺伤,失血而亡。”
“失血而亡?”安室透将最后四个字重复一遍,“期间没有人听到呼救的声音吗?”
门口的毛利兰有些难过,“我没有听到,如果听到就好了。”
听到毛利兰的话,屋内一时之间都安静下来。
我妻月咲没有在乎其他人的心情,他清点着屋内的人数,发现有些不对。
“高桥先生呢?我记得高桥先生和金城编辑是上下级关系吧。”
山口秘书气喘吁吁地回答道:“高桥先生一早就离开了别墅,说是今天没什么事,要去山下看看。”
他从大厅一路小跑上楼,就是为了赶上安室透和我妻月咲,毕竟这个房子在昨天就已经变成了凶宅。
想到在楼梯上不时感到的阴冷感,山口秘书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真的是一个密室了。”
我妻月咲说完,便蹲在地上观察起金城编辑的尸体。
她还穿着同上午一样的衣服,只不过那条格纹丝巾不再系在脖间,而是攥在手里,从她身体里流出的血液将衣服也浸染成红色。
但我妻月咲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一滩鲜血不似以前见到的粘稠,颜色也有些寡淡。
“今天感觉有些凉啊哈哈,在外面还不觉得呢。”山口秘书跟身旁的安室透搭话。
安室透诧异地看了山口秘书一眼,认真感受着二层的温度。
“确实好像二层比一层要冷一些。”
闻言,我妻月咲起身问道:“二层比一层要冷一点吗?”
安室透注意到我妻月咲的视线牢牢锁在地上的一滩血液中,便察觉到对方是发现了什么。
“你发现什么了吗,月咲?”他的目光顺着月咲,看向那滩血液,“不对,这个血不太对劲。”
安室透的声音吸引了其他侦探的注意,由本小香从屋内出来,拿出放大镜观察着血迹。
看了一会儿后,她疑惑地收起放大镜,“这有什么奇怪吗?不就是正常的血液吗?”
“正常的血液会更加粘稠,我猜测应该是有水混在了里面。”我妻月咲开口解释道。
柯南听到我妻月咲的解释,感觉有些奇怪。
在见餐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还是没有见过凶杀案的表现,对于尸体也十分害怕。
怎么这次就比之前显得沉着冷静了很多呢?
虽然想到了很多,然而柯南却没有注意到我妻月咲正在盯着自己。
“小孩子也可以到现场吗?”
我妻月咲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指责,虽然没有明说是谁,但房间里只有柯南一个孩子。
毛利小五郎顺着我妻月咲话中的意思回头,便看到柯南在蹲一边。
就连毛利兰也顾不得伤心内疚,而是拎着柯南的后衣领,把他从房间内部拎出去。
“柯南!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进去的?!”
“我……”
我妻月咲没有在意这场闹剧,他蘸了一点血液,放在鼻前嗅闻。
“是冰,我推测凶器是冰做的。”
瞬间,其他侦探的目光集中在我妻月咲身上,就连藤田誊也急切地看着场上唯一的粉发青年。
我妻月咲不自在地往后一退,躲在安室透的身后。
“确实是冰。”安室透也蘸了一点,用指腹来回揉搓,“血液粘稠度比正常的要稀很多,而且温度也比室内要低一些。”
冰!
柯南锐利的目光被挡在镜片闪出的白光之后。
他的手放在口袋里,攥紧了在二层公共垃圾桶里发现的一根鱼线。
原来是这样——
“小兰姐姐,我知道啦,现在我就回房间。”
“诶,柯南你跑慢点……”
不等毛利兰说要,柯南便跑到拐角后不见踪影。
下一刻,毛利小五郎便是手舞足蹈地一顿乱窜,最后靠在了金城编辑尸体旁的门框上。
“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响起。
服部平次从走廊的另一侧姗姗来迟。
“我发现……我发现关键线索了!”他一边喘气,一边向众人大喊。
“不用了,服部侦探。”藤田誊冲服部平次摇摇头,“毛利侦探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凶手就是你——安藤中和侦探。”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朝向安藤中和。
“毛利侦探,这次你可推理错了,凶手不是我,我可没有动手的时间。”
一直没有参与对话的安藤中和耸了下肩,为自己辩解。
“是啊,毛利侦探。”由本小香也附和起安藤中和的话,“安藤侦探一直和我们在一楼大厅里,怎么会有时间作案呢?”
安室透摇摇头,反驳道:“金城编辑的死亡时间目前没有定论,可不一定是在断电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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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众人都陷入了思索,安藤中和若是在下楼前便已杀害了金城编辑,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由本小香继续追问道,“如果是在下楼之前,金城编辑已经遇害,可是血迹为什么是毛利小姐发现的,而不是别墅的佣人。”
“这很简单,由本侦探。”
毛利小五郎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凶手用冰杀害了金城编辑后,又在周围放了大量的冰,冰在接触到温热的血液后最先开始融化,挡住了往外流动的血液,佣人也只会以为是金城编辑打翻了水杯。”
“也正是因为放了大量的冰,二层的气温才会有所降低。”
藤田誊的面色越发难看,眼里也带着明显的怒意。
对他来说,安藤中和杀了金城编辑并非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安藤中和竟然敢在他的地盘上杀人!
藤田藤感到自己的脸面,就这样被对方狠狠的扔在地上踩了一脚。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安藤侦探?”他不等推理结束,便点出安藤中和的名字质问。
“真的不是我啊,藤田先生。”安藤中和大声辩解,“我和金城编辑素不相识,是没有作案动机的。”
“怎么会呢,安藤侦探。”
毛利小五郎打破了对方心里的侥幸。
“我听闻你在昨日聚会上,与金城编辑很不愉快。”
这件事情是我妻月咲不知道的,但他也不想知道。
见毛利小五郎胜券在握,他便将注意力转移到藤田誊身上。
可惜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即使是自己的女人死在了自己面前,他也仅仅是对于自己被挑衅的愤怒。
我妻月咲再次拉起安室透的手。
每次当自己觉得无聊或是进入思考状态的时候,都会拉着零的手来回摆弄。
回想起以前的经历,他心中的甜蜜冲淡了最近计划失败的不甘。
也许今晚是一个好时机,我妻月咲看着在场的所有人,特别是藤田誊。
这样聚会已经无法再进行下去了,仅仅是两天便有两人死亡,一人重伤。
今天晚上应该能够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可以回到米花町。
想到要继续进行同居生活,我妻月咲的脸上浮现出一点笑意。
那就趁着休息的时候,把零酱“完完全全”地吃掉吧。
…………
安室透观察到我妻月咲的脸上流露出肉食者的神态,心里不禁有些嘀咕。
是什么又让月咲变得如此“充满活力”,一副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又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
好像也没有什么……
突然安室透发现,藤田誊虽然是笑着,但面色隐隐发黑。
是因为自己的情人被人杀害吗?还是因为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此时安室透的脑回路和我妻月咲奇异地达成一致,都在怀疑着藤田誊的心情与用意。
他对于这些在高位的虫豸无比厌恶,但仍要为了下属的资源、人民的利益跟这些高层虚与委蛇。
在卧底的七年里,安室透隐约觉察到组织在上层有一杆强有力的保护伞,要想真正的扳倒组织,必须要让保护伞下台。
但保护伞是因为什么才会站在组织的一边——他还没有发现。
…………
在毛利小五郎推理秀结束后,除了推理秀的主角,藤田誊让其他人都先行离开。
藤田誊带着毛利小五郎来到三层的书房里。
整个三层都是他的地盘,充满了他的眼线。
在这样无比安全的环境里,藤田誊终于将此次聚会的真实目的说了出来。
“坂口议员想要聘请一位侦探作为顾问,来贴身保护他。恭喜你,毛利侦探,你可以收拾一下上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