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绑定红颜祸水系统后 > 36. 是谁
    翌日,天色未明。


    杨恩身穿官服从书房走了出来,两个儿子依旧如昨夜那般直挺挺地跪着,只是二儿子面色不佳,倒是三儿子神清气朗,见他出来,仰着脸殷切地喊了声“爹”,眉眼之间全无怨怼之色。


    杨恩心下一酸,想起早逝的夫人,想起他可怜的大儿,他双目酸涩,险些掉出泪来,用力将眼泪憋回去后,他心下暗叹,到底是老了,眼眶都浅了。


    他上前摸了摸三儿的脑袋,哑着嗓子开口说道:“起来吧,以后万不可如此了,这也就是在自家,你二哥让着你。”


    杨迁顺从地站起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孺慕之色,冲着杨恩乖顺点头道:“知道了,爹。”


    杨恩颔首,三儿性子顽劣但胜在乖巧,不过对兄长应有的尊敬友爱不能少,这是家风。他捋着下颌髯须,说教道:“融四岁,能让梨,悌于长,宜先知。黄口小儿都知道的道理,你不会不懂…”


    那厢,杨迁早已从地上跳了起来,推着他的身子往院外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爹,您快去衙门吧,快要来不及了。”


    杨恩无奈用手虚空点了点他,笑道:“你啊你,自小就没个正形。快别推了,我自己走。”


    刚走两步,他又想起一旁的二儿子,不免也想劝慰他几句,扭头看去,二儿站在原地,垂着脑袋,眼皮往下一耷拉,没个笑模样,周身也散发着疏离冷感。


    他喉头一哽,原先想说的话对着他那张脸,再说不出来,只面色肃然道:“你们兄弟俩既都不愿告我是因何事动起手来,我也不再追问,但你二人需记住,这种事可一不可再。若再有下次,就不是跪一跪这么简单了!好了,都回去洗洗,速去上值吧。”


    兄弟二人齐齐作揖,道:“知道了,爹。”


    杨恩方才颔首离去。


    待杨恩走远,轻尘连忙进来附在杨迁耳边一通耳语,杨迁眉头越皱越紧,难道人还能披上羽衣飞上天了不成?!


    他恨恨道:“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爷找出来!”


    轻尘诺诺应声。


    杨迁撇头,冲着杨途所在方向冷哼一声,脚步匆匆离去。


    杨途抬头望天,长舒了一口气,心中默道,桐娘,你到底在哪儿,只要你回来,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可以舍弃…


    等到主子们都走后,廊下值夜的小厮偷摸摸捂着胸口里的碎银子回了耳房,他关上门,数了数,快二两银子,他每月月例不过两三钱银子,三爷一出手就是二两!


    怪不得管事常训他们,当奴才要有点眼力见儿,他不过是看夜深露重,帮着三爷抱了床新被子,又趁老爷起身前,叫醒三爷收了被子,便得了这么重的赏。


    他喜得嘴巴咧到了后脑勺,巴不得三爷天天闹事,啊不,天天闹事,可能就不会有这么勤的赏赐了,一月一回即可。


    不可贪多,不可贪多。


    *


    地动山摇!


    地震了!


    桐娘猛地惊醒,头顶上的帐子晃来晃去,她想起身跑去院子里,身子却疲软酸痛,不听使唤。


    身侧传来一声幽幽叹息,“总算是醒了。”


    桐娘扭头望去,床帐半撩,天色将明,杨巡正半靠在床头看着她,见她醒来,他收回推她的那一只手,环在胸前。


    原来不是地震,是他在晃她。


    桐娘瞬时反应过来身处何地,昨晚发生了什么,她秒入状态,浑身一激灵,坐起身来,被子滑落,露出光溜溜的身子,察觉到身旁人的视线,她连忙扯起被子盖住身体,同时后退往床角缩去。


    她无声垂首,面上露出纠结神色。心下却道,她是女子,这般不知所措的表现实属正常,且看对面如何出招,届时,她见招拆招便是。


    杨巡看她表现,原本不动声色的面上露出一抹探究,他眉头一挑,暗道此女狡猾,他开口,语气诚挚道:“姑娘对我的一片心意,我已知晓。既然我夺了姑娘清白,自要给姑娘一个交代,只不过我的情况,佟姑娘想必也知道,公主不允我纳妾。这…”


    他面露难色,继续说道:“不管如何,昨夜终归是我孟浪,唐突了姑娘,愿补偿一二,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便是,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无不应允。”


    他又戴上了翩翩公子的面具,与昨夜判若两人。


    桐娘自是陪他演戏到底。


    她兀自摇头嗫嚅道:“我想回去,请大公子放我离开。”


    哦?这绣花枕头还怪能沉得住气,竟然还不露出真实意图么?


    杨巡疑惑开口,“我并未捆绑姑娘手脚。”


    恶劣!


    桐娘正抚着手腕上凹陷下去的青紫色痕迹的动作一顿,她咬着下唇,泫然欲泣,半晌才强撑着说道:“烦请大公子回避。”


    杨巡转过身,坐在床沿上背对她,随手整着衣襟。


    桐娘穿好衣衫,从另一侧溜下床,埋头冲了出去。


    杨巡并未拦她,只语气淡淡道:“想好了,随时来找我。”


    心下轻嗤,放长线钓大鱼,看来背后之人所图甚大。


    桐娘只想趁着天还未大亮,赶紧从杨巡的院子离开,她动作太快,恰与正屋外站着的人撞了个满怀。


    黑脸侍卫,也就是北泽,伸手稳稳扶住她,“姑娘,小心。”


    桐娘被他扶着站定,头也没抬,脚步匆匆出了院。


    北泽盯着她的背影出了院门,消失不见,这才转过身,掀开帘子,进了正屋。


    他拱手回禀道:“十一昨夜拉着北渟几个去喝花酒,尚未归。爷,您看下一步咱们该如何?”十一是他们兄弟的排序,在侍卫中十一赋名北源。


    杨巡招手让他近前,嘱咐一番,又问道:“公主府可有消息传来?”


    北泽摇头,“还没。”


    杨巡摆手道:“一有消息,立刻禀了我。”


    北泽应是,退了出去。


    *


    这厢,杨迁匆匆在衙门里点了个卯就掉头回了府,恰与出门寻他的轻尘碰了个正着,杨迁问道:“可是有了消息。”


    轻尘点头,面色迟疑,嘴巴张张合合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杨迁心内犹如火燎,急声催促道:“有话直说,你想急死我不成?”


    “我就问你一句,人是不是找到了?”


    轻尘再次点头,不住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又犹豫着是不是先往后退两步,这样三爷听完,发怒也踹不到他身上。


    杨迁面色一喜,看来是桐娘自个儿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她身材瘦弱,指不定猫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昨晚黑灯瞎火没被发现,也说不定。


    他大喜过望,问道:“人在哪儿?可还在客院?”


    轻尘不敢看他,只僵硬地点着脑袋。他一面慢慢往后挪着脚跟,一面舔了舔干得起皮的嘴唇,艰难地张开口说道:“三爷,我跟您说了您先别急,佟姑娘她…”


    话还未说完,杨迁已如一阵风刮了出去。


    轻尘急急追了上去,没两步他又寻思过味儿来,停了下来,心下暗道,这可是三爷自己不听的,总不能从那边听了,再跑回来踹他一脚吧。


    是不能吧?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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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迁刮到了客院西厢房,小丫鬟正站在门外,拦住他,“三公子,佟姑娘在…”


    他一把挥开,这会子,桐娘便是在如厕,他也要亲眼看见方能安心!


    “给爷滚远点!”杨迁低声呵斥道。


    小丫鬟嗫嚅半天,不敢再吱声。


    杨迁哐当一声踢开了房门,又反脚关上。


    桐娘正在里间屏风后沐浴,听到动静,以为是冬雪那个不知轻重的,心下简直腻歪得很,她明明喊了另一个小丫鬟守着门,她怎么来了?


    正当桐娘揉着脑袋,想着怎么借个由头能甩开冬雪之际。


    忽地,肩膀被一只大手整个按住。


    气力之大,几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了去。


    这绝不是冬雪!


    是个男人!


    一个她不用回头便能猜到的男人!


    桐娘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伸出想将桶沿上挂着的巾帕扯下来,却被身后的杨迁先一步抢到手,随手丢去一旁。


    杨迁拧着她的肩膀,欲将她转过身来。桐娘不敌他,只好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来,一抬头,恰与杨迁喷火的双眸对了个正着。


    平日里红润的口唇已微微肿了起来,修长的颈子满是…


    他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视线下移,她双手抱胸遮掩着,他强行掰开她双手。


    果然,雪肤起伏处,落下的点点红梅印子比后背处多了不知凡几,再往下…


    “杨迁!放开我!”桐娘拼命挣扎,想甩开他的桎梏,却只是徒劳,不过甩了两人一身水花。


    杨迁看着因她挣扎动作而随着水波层层荡起的…


    他眸中升起欲色,既然她自己不检点,他又何必怜惜她!


    桐娘被他眸中浓赤的情色唬了一跳,她面色恐惧,底气不足地喊道:“你,你要干什么?”


    杨迁双手一提,将她直接兜身拎起,直奔床榻,将她甩在厚厚的被衾之间,他抬腿上塌,膝盖分开,压住她扭动的身躯,又用手按住她挣扎的双臂。


    桐娘面色苍白,显然已经猜到了他的意图,她挣脱不得,索性也不再费力,她抬眸看向他,嘴角扯出一抹凄楚的笑,“杨迁,我是什么人尽可夫的女子吗?”


    “难道你不是?!”杨迁比她更气,他大吼道,似要把胸腔内的火气都喷射而出。


    “我当然不是!”桐娘也吼他,嗓门没他大,但气势更盛,她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戳破他的伪装,“就算是,也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她还是那么聪慧,就知道瞒不过她。


    杨迁手下一松,问道:“是谁?那个野男人是谁?”


    桐娘冷笑,斜乜着他。


    杨迁最受不了她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俯身盖住她的眼睛,再次扬声问道:“告诉我他是谁!是谁!”


    桐娘故意道:“当然是——杨途啊。”她笑得花枝乱颤。


    杨迁不信,却仍是被她的话激怒,他掐着她的脖子,恨声道:“你故意的对不对?故意用他气我!我一晚上都跟他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是他?!”


    桐娘还在笑,一副他爱信不信的样子。


    杨迁收紧了手掌,威胁道:“是谁?”


    桐娘用长指甲使劲扣着他的手指,手背,才换得了一丝喘息,她眼角沁出了泪,面上却仍在笑,“是——狗啊!我被狗咬了,你信不信?”


    “你!”杨迁气结。


    “杨迁,我宁愿找狗都不会找你!你这个龌龊卑鄙,无耻下流的渣滓!”


    她又笑了,越笑越大声,眼角的水渍却越流越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