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刘妈心里害怕极了,身子止不住的哆嗦。


    拓跋惊云脸色沉如黑炭,攥紧的拳头咯吱作响。


    他视线环视一圈,咬牙切齿道:“可恶,他居然不怕噬心散发作!”


    屋内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包括她自己的衣物。


    刘妈声音颤抖道:“在此之前她没有任何异常举动,身体还处于虚弱状态。”


    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后猛然抬起头道:“家主,老奴想起来了,并非是她打晕的老奴!”


    拓跋惊云闻言,拧眉望向她。


    她继续道:“她当时就在屋里,房门都是关着的,油灯也没有歇。”


    “老奴在院里,面对着蕴夫人房门,是有人从后面将老奴打晕的。”


    这会儿脖子还有些疼,下意识揉了揉。


    空气安静了几息,很是压抑。


    拓跋惊云眯起眸子,“意思是有人将你送到了床上绑起来,还给你盖好被子,什么人会如此好心?”


    “若不是潜入的刺客所为,那就是蕴夫人将你送进屋里的。”


    “如此说来,那刺客与她是相熟之人……”


    既然是相熟之人救她,为何不顾她体内噬心散?


    就这样带着,也只有等死。


    太过矛盾,实在想不明白。


    拓跋惊云沉默了许久,突然眉头一皱:“十一公子何时离开的?”


    刘妈如实回应,“昨日离开的,他说回庄园找神医看看身子。”


    “自从情蛊解了后,他也没有再提及阿洒,只是情绪有些低落。”


    “知道了。”拓跋惊云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负手走出房间,“既然蕴夫人已离开,你也回庄园吧。”


    这里已经是空院,留下也没了任何意义。


    半个时辰后,拓跋惊云已经回到庄园中,袁伯也告知拓跋衡已经回来了。


    此时的拓跋衡还不知药材一事暴露,正津津有味的盘算着。


    “上次赚了百两,这一次不如再多弄些药材,如此能赚更多的。”


    “呵呵……老爹这里能赚,药材商那儿也会孝敬我一点,我真是做生意的天才……”


    小林这时敲响房门,“主子,有人通报,让您去家主那儿一趟。”


    拓跋衡没有太在意,眼睛盯着桌案上剩下的十两银子,“知道了,一会儿就去。”


    哎……只剩下十两银子了,手气真背。


    要想能翻盘,还是尽快再搞点儿银子才是。


    他叹息一声,将银子放进袖子里,起身上前打开了房门。


    小林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开口:“主……主子,让您务必立刻前往,不得耽搁。”


    “听闻家主脸色很不好,若是去晚了,恐怕……”


    拓跋衡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会是事情败露了吧?


    这才过去没几日,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我这就去。”拓跋衡立刻前往,有点心神不宁。


    心里在自我安慰:肯定不是这件事,或许不是这件事,……但愿不是这件事……


    越来越没了底气,脑子里乱糟糟的。


    当初做这件事时,根本没有想过败露后该如何解决。


    不久后,他站在书房门口。


    手犹犹豫豫抬了好几次,都没能敲响房门。


    门口的下人见状,立马帮他敲响,“家主,四公子到了。”


    拓跋衡震惊瞪了他一眼,对着他就无声地骂骂咧咧:“多事的狗奴才,老子是没手不成?非得……”


    吱呀!


    房门适合被打开。


    袁伯看了他一眼,恭敬颔首一礼,“四公子,请进。”


    “呵呵……好。”拓跋衡强颜欢笑,紧张地走了进去。


    双脚刚跨进去,后面的房门就被关上。


    心虚的原因,这房门声都将他吓得一个激灵。


    “过来。”拓跋惊云语气平静,看不出喜乐。


    拓跋衡一听,悬着的心顿时放下:语气这么温柔,肯定不是教训我的,呵呵……


    “爹,您老人家找孩儿有何事?”他笑呵呵地走过去。


    拓跋惊云挤出浅笑,“自然是好事,药材一事爹要奖励你。说吧,你要多少银子作为奖励?”


    “!!”


    这个消息太过震惊。


    原以为败露后会被责罚,居然还有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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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衡震惊几息后反应过来,笑着道:“呵呵……这是孩儿应该的,谈什么奖励?”


    “孩儿也不贪心,爹就……就看着给一千两银子就好。”


    “以后这药材孩儿包了,比神医的便宜很多,这一次主要是怕您发现,这才按照神医的价格……”


    说话间眼睛笑成了一条线,微扬的下巴带着一股骄傲劲儿。


    终于被父亲夸了一次,能不高兴吗?


    拓跋惊云冷笑:一千两!真好意思开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好,爹给你。”他语气平和,却透着一股怪异,“过来,爹这里正好有一千两。”


    “好嘞爹。”拓跋衡屁颠屁颠地走了过去,双手已经忍不住伸出去接。


    拓跋惊云看着他这蠢劲儿就来气,突然从底下抽出长长的戒尺,“一千两!老子给你一千戒尺!”


    啪啪……!


    “啊……疼疼疼……”拓跋衡伸出的手掌猝不及防被打了几下,慌忙缩回去。


    随即转身就要跑。


    拓跋惊云追着他打,每一戒尺都没打虚过。


    拓跋衡疼得“哇哇”叫唤,满屋子逃窜躲避,“啊……爹别打了,疼!儿子要**了……”


    终于逃窜到房门前,手忙脚乱地开门。


    结果根本打不开,已经被人从外面锁**,急得他想哭。


    避无可避,只能跪地认错求饶,“爹,孩儿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呜呜……我亲自去给神医请罪,她宽宏大量,定能原谅我这一次的……”


    拓跋惊云的戒尺打在他背部,一下又一下,打累了被停下。


    铁青着脸色对他怒吼道:“还请罪?她都离开了,请什么罪?”


    “若非你从中捣乱,她能离开吗?从头到尾她都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


    拓跋衡:“!!”震惊。


    她居然这么快就走了?


    只是一次药材没买她的而已,太小肚鸡肠了。


    唯女子难养也!


    这句话没错。


    拓跋衡眼珠子转了转,计从心起,“爹,不如用噬心散控制她,如此她就只能听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