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残阳如血。
后山的红土地,此刻红得发紫。
那股子热浪,把空气都烤得扭曲变形。
刘云天站在地头。
手里提着那个装有五百二十年血参的破木盒子。
旁边,是那株已经长成两米高、通体暗金、如同炮管一般的阴阳金骨米母株。
虽然果实摘了,但杆子还在。
而且经过丹煞的淬炼,这杆子现在就是一把插在地里的绝世凶兵。
“张三。”
“在。”
张三提着锄头,站在三米开外。
他不敢靠太近。
那株金骨米母株周围的气场太强,那种金锐之气,刮得人皮肤生疼。
“挖个坑。”
刘云天指了指母株的根部。
“就在它脚底下挖。”
“小心点,别伤了它的根须。”
张三点头。
那只新生的左手握紧锄头,小心翼翼地刨土。
土很硬。
像是烧红的铁板。
但在张三那恐怖的臂力下,还是被一点点刨开。
露出了金骨米的根系。
不是普通的植物根须。
那是一条条金色的、像是金属拉丝一样的根,死死抓着大地,还在微微搏动。
“够了。”
刘云天打开木盒。
那株血参缩在角落里,还在发抖。
它感觉到了。
旁边有个大家伙。
那是天敌。
“去吧。”
刘云天两根手指夹起血参,直接扔进了那个滚烫的土坑里。
“叽!”
一声尖锐的惨叫。
血参刚一落地,参须就像是受惊的章鱼,疯狂舞动,想要从坑里爬出来。
它怕热。
更怕旁边那个金色的霸主。
“想跑?”
刘云天脚尖一点。
一道真气打入坑中。
“埋!”
张三手中的锄头飞快挥动。
滚烫的红土瞬间覆盖了血参。
紧接着。
地底传来了动静。
“轰隆隆――”
像是两条地龙在打架。
地面鼓起一个个大包,又迅速瘪下去。
金骨米的母株亮了。
原本暗金色的杆身上,浮现出一道道血红色的纹路。
它在吸血。
它在掠夺那个新来的邻居。
而地底下的血参也不甘示弱,拼命释放出阴寒的血气,想要中和这股霸道的阳火。
一阴一阳。
一金一血。
在这片红土地里展开了殊死搏斗。
刘云天看着那株不断颤抖的稻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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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
“打吧。”
“打得越凶越好。”
“只有打服了,这阴阳二气才能真正融合。”
十分钟后。
动静停了。
金骨米的母株变了样。
不再是纯粹的暗金。
在杆身的底部,多了一层血色的包浆。
而在它的叶片上,结出了一颗颗红色的露珠。
不是水。
是“血露”。
刘云天伸出手指,沾了一滴。
放进嘴里。
“甜的。”
“带着股子铁锈味。”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血参虽然年份够了,但毕竟是草木之灵,骨头太软。”
“撑不起这片地的场子。”
刘云天转过身。
看向大门口的方向。
天快黑了。
风里带着股子躁动的杀气。
那是铁掌帮的人,正在靠近。
“张三。”
“在。”
“今晚不用翻地了。”
刘云天指了指那片还空着的红土地。
“去挖坑。”
“挖深点。”
“那种竖着的坑。”
“就像是……”
刘云天比划了一下。
“像是种树一样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