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眉头微微一皱。
本来以为这次叫他来，是进行离职交接。
没想到却是分配给他工作。
而且还是给新的网络防御系统做适配。
林凡本就不建议李氏集团更换网络防御系统，是徐丛扬趁着他离职，强行推进的。而且用的是徐丛扬最推崇的许侑介绍的系统。现在又叫他来做适配，未免不太合适。
“抱歉，今天晚上我还有别的事。”
“适配的问题，让别人来处理好了。”
“我没空。”
林凡直接拒绝。
“什么事比工作还重要？”
徐丛扬立刻皱眉。
“陪老人吃饭。”
林凡淡淡回答。
“况且，新的防御系统太高端，我恐怕驾驭不了。”
“还是请徐主管另寻高明吧。”
“另外……”
“离职交接之前，没别的事情，别打电话找我了。”
林凡说着，转身离开。
“你——”
徐丛扬脸色变幻。
以前林凡对于工作，百分百认真，生怕稍有怠慢，让李雪瑶不满。
哪怕他现在提了离职，在徐丛扬看来也只是虚张声势，就算走完程序，李雪瑶签字，早晚林凡也会去求助李家老爷子，重新回来。
没想到林凡这次真的决绝，徐丛扬安排的工作被他直接无视。
眼看着林凡根本不理会他，直接走人，他怒火中烧，一咬牙，直奔李雪瑶的总裁办公室。
“李总，林凡太过分了！”
“我让他做一下新的防御系统的适配，他都拒绝。”
“这种人，还怎么管理？”
进了办公室，徐丛扬怒气冲冲吐槽。
“哦？”
李雪瑶眉毛轻轻一扬。
“他怎么拒绝的？”
“他说要陪老人吃饭，晚上没时间！”
徐丛扬道。
陪老人吃饭？
显然不是陪李家这边的老人。
那就应该是他外婆，宁家那边了。
“林凡离开了？”
“徐主管，帮我调一下公司停车场的监控。”李雪瑶说道。
徐丛扬点头，很快调出停车场监控。
李雪瑶只看一眼，眉头瞬间皱起。
她看到了林凡的车子。
隐约还看到……
林凡车副驾驶位上，竟坐着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
李雪瑶脸色稍稍变幻。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在她嘴角，还浮现出一抹浅浅的弧度。
林凡，你就用这种伎俩，来吸引我的注意力么？离家、离职还不够，还故意带一个年轻女孩来公司，让我看到？
可惜，这种伎俩，没任何用处！
离家，离职……
下一步，总不会是离婚吧？
李雪瑶倒是很期待，林凡什么时候，会向自己提出离婚。
而相比起来，许侑就从来不会用这种幼稚的把戏，和他相处，更直接也更舒服。
“不用管他。”
“他不是提出离职了么？接替他的人找到了没有？”
李雪瑶淡淡问道。
“已经面试过了……”徐丛扬答道。
“明天就让他来入职。至于林凡……”
“他不想做事的话，直接把他开除！”
李雪瑶神色清冷。
“我明白了李总。”
徐丛扬点头。
看来……
李总对林凡的懒散，也早就看不惯了。
李总向来大公无私，能让林凡在公司吃了那么多年的软饭，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这几天林凡实在是太过分，也该是给他一点警告的时候了！
徐丛扬回去之后，立刻打电话给他前几天面试的新人，让他明天就来上班，接替林凡的工作。
与此同时——
林凡开车，带着秦宣，直奔京城西郊的宁家老宅。
看到林凡到来，宁老太太十分欣慰。
“咦？然然怎么没来？”
没看到林娜然，宁老太太十分疑惑。
“然然最近有点忙。”
林凡说道。
宁老太太皱皱眉。
平常是李雪瑶比较忙，几乎从没来过她这儿。但林娜然还是经常跟着爸爸来的。怎么这次，林娜然也忙了？
“外婆，这是我在孤儿院的妹妹，秦宣。”林凡介绍秦宣。
“外婆好。”秦宣乖乖问好。
“好孩子，快进来！”
宁老太太拉着秦宣的手。
“外婆，宁老师一直以来对我很好，她去世我也很伤心。以后我和哥哥会常来看您的。”
秦宣轻声说道。
“你们都有心了，放心，外婆没事儿……”
宁老太太看着秦宣，心中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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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看得出来，秦宣跟林凡很亲近。
要是外孙媳妇也能像她这样，那就好了……
“先进屋，外婆给你们煲了汤……”
半小时后。
林凡秦宣正喝着汤，一个三十岁出头，打扮干练的女子，风风火火到来。
“小凡来了？”
“这几天怎么样？”
“前些日子因为**事请假，李氏集团那边没说什么吧？要是在那边不顺心，干脆辞职，来小姨这里。”
“工资够不够花？”
“小姨打给你一点？”
看到林凡，她立刻说道。
她正是林凡的小姨——宁雅如。
今年三十六岁。
还没结婚，自己有一家公司。
林凡母亲去世，宁雅如对他有一种“小姨如母”的感觉，对林凡的工作和生活也更加在意。
和李家那边的冷漠不同，在外婆家这边，林凡能感受到真正的关心。
据林凡所知，小姨的公司主营化妆品、香水，一直也就是勉强维持，规模和利润都一般。
林凡一直想帮帮小姨，奈何专业不对口。
倒是李氏集团，有相关的业务。
只可惜——
对他这边的事，李雪瑶何曾上心过？
“小姨，我这边不缺钱。”
“倒是你公司那边，如果缺少资金的话，我还可以投资一些。”
林凡说道。
“不用了，你在李氏集团赚钱也不容易，自己够花就好。”
“况且我这边，最大的问题也不是资金，而是配方。就算投给我几个亿，多建几条生产线，生产出的化妆品和香水不够好，也根本没人买啊！”
宁雅如摇摇头轻叹一声道。
其实——
她完全可以向林凡开口，让林凡去找李雪瑶，让她公司跟李氏集团搭上关系。
但她从未提过。
她知道，林凡在李家寄人篱下，很不容易。
“哥！”
此时，秦宣轻轻拉了下林凡衣角。
“我听说，一个月前，李氏集团研发一款顶级香水，配方好像低价授权给了一家小公司。”
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李氏集团低价授权了一款顶级香水配方？
显然不是授权给宁雅如的公司。
林凡心绪一动。
他隐约记得，许家，似乎也有香水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