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盛华集团总部。
杨武考察回来之后,就一直觉得马东山说的那些话有问题,于是就让人调查了一下。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马东山偷偷地购买了盛华集团的股票。
虽然购买的金额只有千万,但是以他的身家,那绝对是梭哈了。
而购买的时间,把握得非常精准,就是在盛华集团发布重磅消息的前几个小时。
如此看来,马东山说的,有人依靠股价波动大赚一笔的,其实是他自己了。
但杨武觉得奇怪的是,如此秘密的消息,马东山到底是从哪里获取的呢?
之前的保密工作,一直做得非常不错。集团总部的相关举措,也是在为压低股价服务,没有人能看得出来。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盛华集团的股价波动趋势也证明,市场是普遍不看好盛华集团的。
这种情况,没有绝对靠谱的情报,谁敢放心大胆的梭哈盛华集团股票呢?
想到这里,杨武立刻找到了公司的另一位重要董事余晖。
“杨总,这么玩了,有事儿吗?”余晖此刻正在办公室里加班,看到杨武过来,便开口问道。
“余董,集团收购海外矿产的事儿,可能提前走漏消息了!”杨武非常严肃的说道。
余晖听完,却并不是很在意。
“哪有什么消息走漏?集团的股价,不是一直都在控制范围内吗?现在股价大涨,估计用不了半个月,就能上涨超过百分之五十。”余晖自信的说道。
“我刚查到一个重要情况,咱们集团旗下一个分公司的副总,悄悄梭哈了集团股票。买入时机非常准确,就在我们公布消息的前几个小时。这一定是收到了消息,否则绝对不会这么干的。”杨武接着说道。
“有这种事儿?会不会是巧合而已?虽说我们的信息是保密的,但是内部人员如果熟悉集团总部的情况,也是大致能够推测出来的。”余晖还是觉得,消息不太可能泄露。
因为保密级别非常高,只有几个重要董事知道具体情况。
别说是分公司的副总,就是集团总部的一些重要高层,也不知道这个秘密。
“我当然也希望,只是他推测出来的而已。但是我今天下去考察的时候,那个副总言语之间表达出来的意思,就是集团总部在利用这次收购行动赚钱,却没有带上他们,他们不高兴。我能感觉出来,他很有可能就是提前知道了信息。”杨武分析道。
“如果是这样,那的确值得调查一下。一个分公司的副总不重要,但消息要是真的泄露,就不一样了!集团董事内部,如果出了泄密者,必须查!”余晖终于重视起来。
“是啊!如此机密也能泄露,那非同小可。而且我最近也感觉,董事会并不团结。将来发展,冲突少不了,我们得早做准备,不然被人给卖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杨武叹息道。
“嗯,那这事儿,你先暗中查下去。如果能拿到有利证据,我们是可以展开行动的。”
“放心,我来查。”
……
翌日一早,王城起床之后,就用积分兑换了一条股民级股市消息。
「股民级股市消息:东阳冶炼与盛华集团合作密切,预计盛华集团股价大涨,将带动东阳冶炼股价拉升。」
王城知道这个东阳冶炼,跟自己之前上班的工厂,也有一些合作关系。
公司实力不算强,市值也不高。
平常应该是没有多少股民关注。
王城打开交易所看了一下,的确是表现不怎么样。
每日交易量很低,股价有所起伏,但是都不大。
这一次即便是能上涨,估计也非常有限。
但只是一条股民级的消息,王城本来也没抱多大的期望。
刚兑换完消息,宁远就带着一个中年男人来到了病房。
“王总,这位是做房地产开发的黄齐滨黄总,就是他想加入咱们俱乐部,一起投资。”宁远介绍道。
“哦,你好黄总,请坐吧!”王城打了个招呼。
黄齐滨上下打量了王城一番,有些轻蔑的笑了笑。
随后直接坐下,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听说你对股市有些研究?是运气好,还是真有实力啊?”
黄齐滨的态度,让王城有些不爽。
这看起来不是来寻求合作的,倒是想来命令自己给他工作的。
“我只是个玩股票的小股民,靠的当然的是运气。”王城淡淡的回应道。
“原来靠的是运气啊!那你还敢收百分之十五的利润分成?依我看,你这不过是忽悠人而已!用别人的本金,来给自己赚钱。赚了你拿走,亏了反正也不是你的本金,你是稳赚不赔啊!”黄齐滨冷声道。
宁远听到黄齐滨这么说,脸色有些尴尬。
黄齐滨这态度,那想合作,基本不可能。
“黄总要这么说,那的确如此!我做的就是稳赚不赔的生意!”王城也懒得去反驳。
既然这黄齐滨不是诚心来合作的,也被必要理他。
“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赌一赌你的运气。我投个两千万,要是赚了,分百分之五的利润。如果亏了,那今后就没必要合作了。”黄齐滨高高在上的说道。
王城闻言,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一笑。
这黄齐滨并不是不想合作,而是不想多给钱。
既想要更多的利润,又不想承担风险,更不想签订合作协议。
“怎么,这个条件,你不满意?两千万本金,就是赚百分之十,也是两百万。分你百分之五利润,也是十万了!你只需要碰碰运气,就有机会一次赚十万,还不满意?”黄齐滨觉得,自己是给了王城很大的面子。
“不必麻烦了!我不需要碰这样的运气!”王城表情严肃的看向了宁远:“宁律师,下次有谁想合作,你可得说清楚!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王总,这……”宁远尴尬一笑。
“什么意思?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黄齐滨用质问的口吻说道。
“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