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拖拉拉几天,QSG这顿庆功宴终于姗姗来迟。
倒不是俱乐部不愿意组这个局,而是QSG本身自带流量,加上夺冠带来的热度,各种物料宣传片拍完,还有队员忙于各自事物,很难时间一致。
休息的这几日里,祝陶浮也没闲着。
上午整理论文,下午坐地铁去祝峥公司看报表。
依旧是乘坐他的私人电梯,秘书引领没有外人察觉,祝陶浮来到总裁办。
见她果真是决赛结束,便不再呆在QSG,祝峥心里放心了许多。
“早就说了,梁以盏跟他那两兄长斗得水深火热,你少掺和进去。”
“不过,可总算听了一回话,没有再跟祁招往来。”
离开QSG,返回洲安,原本就是计划中的事情。
祝峥要这样认为,理由如上。
她也不多搭理,埋头分析数据,随便他去。
话音转换,祝峥满意尚未几分钟,懒散躺在沙发上,又开始挑刺祝陶浮。
罗里吧嗦一大通,核心思想归结为一句话—
“虽然你断了跟祁招的联系,但与梁以盏的进度平平,还是得加把劲啊。”
过往的某个同月数据汇总完毕,祝陶浮喝水的空隙,冷静回复。
“感情不是工作,努力不等于业绩。”
末了,她端着茶杯,看向祝峥:“要是有用,你犯得着抓我当苦工?”
字字句句,皆属事实,祝峥“你”了半天,没有下文。
他张了张嘴,指着祝陶浮,想说什么。
最后手指动作变成挥了挥手,望着窗外夕阳,英俊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沧桑。
祝陶浮不想理这个戏精,果断收拾东西,准备背包走人。
方才还躺在沙发上,见她已经背着书包站起来,祝峥再也躺不平,迅速起身,快步来到她身前,拦住去路。
“等等,今天你这么早就走了?”
祝峥疑惑,祝陶浮更不解。
“不然呢,你叫我来得时候,跟你说了,晚上有事。”
晚上是QSG庆功宴,祝陶浮没有说得具体,否则祝峥又要絮絮叨叨。
经她一提,祝峥昨晚应酬,宿醉后的大脑,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行吧,那我送你。”
“以及,既然QSG放假了,后天有个圈内千金们的聚会,到时候我载你过去。”
餐厅离此处不算太远,也就三站距离。祝陶浮到达时间,卡得刚刚好。
偌大宽敞包厢洋溢着胜利的欢声笑语,祝陶浮不喝酒,果汁代替与他们碰杯。
“诶,小祝,你真的挺厉害的,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
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经理觉得可能是一时的惊艳,而非细水长流。
没想到祝陶浮并没有流于短暂艳俗,反而沉默地如同一棵树,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悄然扎根生长,直至枝繁叶茂。
“绝对不是画饼,给你涨薪,工资好商量。”
这番话经理此前有所提及,赛训组一正一副教练和监督,外加包括祝陶浮在内的两名分析师,赛训组不算少,但也不是联盟里最多的。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更何况祝陶浮是实实在在出力,QSG家大业大自然会给予丰厚奖励。
但祝陶浮拒绝了,说是后面要回栖梧忙毕业论文,没空继续研究游戏版本。
现在酒桌上再次谈论,祝陶浮还是一样的回答。
“好吧,山高水长,总有相聚的那一天,以后说不定会再见的。”经理点头,理解她的委婉拒绝。
将杯中的酒倒满,他站起身,吩咐大家。
“来,咱们一起,敬小祝分析师,感谢她这一个多月以来的辛苦付出,祝她前程似锦,一切顺利!”
话音刚落,所有人站起身,齐齐道谢。
然后是从教练组到队员们,分别一声接一声,表达真挚感谢与恋恋不舍地再见,祝陶浮一一礼貌客气回应。
自家聚餐没有严格主次座序,祁招坐在她的左手边。
到他的时候,祁招没有站起来,懒散靠坐着座位,勾着高脚杯底,象征性地随意碰了一下祝陶浮的酒杯。
“我就不多说了,总之一定会再见的。”
所有人表达完离别愁绪,酒劲上来开始东扯西拉。
祁招既没上脸,意识尚且清醒,望着喝醉酒滑稽的众人,他嗤笑了声。
声线散漫低沉,音量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到。
不着痕迹地身子往她的方向倚靠,祁招偏头气息里蕴含酒意的微醺。
“毕竟,你舍不得。”
众人哄笑声里,祝陶浮眼底一片清明,望向祁招的眼眸有些莫名。
“舍不得什么?”
祁招微勾起唇,懒懒吐词:“你回去了,不就跟你那位成异地恋了。”
祝陶浮:……
“我没有……”
“不用急着否认。”他笑了笑,眼神不羁而略显意味深长。
“善意提醒,根据我的经验,异地恋,不会长久的。”
返回QSG基地收拾东西,工位上是队员们送给祝陶浮的一些小礼品,和QSG官方周边,她同样回赠以小礼物给他们。
将背包里给分析师的小孩,带来的婴儿用品礼袋,拿出来放在工位上。
又把桌子上那些小礼物,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回背包。
队员们尚在休息,经理和队长在训练室送送她。
她提着礼袋,拿给祁招,让他帮忙转交给分析师。
指腹带有长年累月训练的薄茧,与纤细柔荑轻擦而过,祁招勾过礼袋,随意地丢在桌上。
“说说吧,我不信以后你绝不会再入这行。”
神情是一贯懒散,放松地倚靠在电竞桌,眼神却锋锐瞥向眼前人,似是要看穿她的内心。
眼睑半垂,祝陶浮思索片刻,复又抬眸说:“应该吧,至少当下不会再来了。”
了然点头,祁招没再多言,目光侧望向站在一旁的经理。
经理拿出一份资料,递给祝陶浮。
虽然有些莫名,她还是接过来,打开翻看。
影子计划。
封面简易,四个大字顾名思义,祝陶浮猜测了个七七八八,低头认真从头到尾阅读。
直至最后一行末尾结束,她确认自己估摸的情况没有错,心下有了答案。
经理轻咳两声,尽量让自己话语在稍显严肃中,不失轻松。
“是这样,这几年lpl在世界赛的成绩,总是不太理想。”
经理此话所言非虚,近年来lpl在世界赛的成绩总是不尽人意,每每到关键时刻,永远差一口气。
随着全局bp机制的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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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bo5变得愈发复杂,往往lpl的队伍一到第五局变回一碰就碎、顷刻崩塌。
以往,陪练队伍只会是世界赛在国内主场的情况下,联盟官方出面组建陪练队伍。
但最近lpl在世界赛的表现令人堪忧,努力是努力了,苦也吃了,奈何始终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
不得章法,使不出劲。
于是今年,即便主场在国外,联盟官方依旧组建一支陪练战队,与出征世界赛的四支lpl队伍进行交手训练。
在世界赛上,赛程越是靠后,越难约到训练赛。
世界赛输了的队伍一般没心情直接放假,还在场上赢了的队伍则是在训练赛里有所保留,生怕战术泄露导致在真正的比赛时被对手看破一泻千里。
甚至大部分战队,到最后都是固定一支队伍,而不会再彼此间进行约定训练赛的举动。
鉴于现实迫在眉睫,官方便主动发起邀约,组建陪练战队。
这支队伍的队员不会强迫征用,出于自愿报名,但是在整个世界赛期间不会对外公布,保留神秘感与隐藏性,令外赛区的队伍无法提前考究,造成迷惑对方的目的。
说起来简单轻松,实施起来却颇具难度,因为陪练是吃力不讨好的。
本身没有进世界赛,陪着那些光芒四射站在舞台上的选手们练习,自己只能在台下暗无天日的训练室日复一日,这种心情不亚于坐冷板凳替补。
其次,陪练出效果,外界不会认为是陪练团的功劳,只会认为是胜利方的战队厉害。
可若是失败,这口锅则会扣在陪练团头上。
“训练强度不够”“菜逼越连越菜”“怪不得只配看饮水机”……
再加上按照自愿报名的原则,联盟不会发放工资,可训练按照正常作息高强度昼夜颠倒,还得配合国外作息,不少选手望而却步。
可以放假休息,何必自讨没趣,折腾一番不仅落不到一点好处,反而惹出一脑门官司。
尽管如此,仍然会有少部分前辈,出于赛区责任,或是游戏热爱,加入陪练队伍。
大部分成员,是来自排名靠后的小将们。
除了与前辈们一样的原因,也各有各的打算。
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
很多人不是缺乏实力,而是缺乏一个磨砺的平台,需要一次被看见的机会。
参加陪练的队员,在新赛季到来的转会期,可以获得加入排名靠前的强队资格。
不过也仅仅是资格,强队基本是明星选手和老牌搭档,再加上续约,寥寥无几能够收到心仪战队的offer。
但总归是个机会,能与前辈们交流经验,提升自我,也算一桩幸事。
经理询问祝陶浮的意见,要不要考虑加入影子计划。
“陪练团的赛训组人挺多,主教练定了,剩下在家的都会或多或少地参与其中,所以你压力不用太大,依然作为分析师,还不用到现场,线上参与bp就行。”教练询问。
“有兴趣考虑一下吗?”
沉默半晌,祝陶浮陷入思索。
“以及,官方不发工资。”经理笑眯眯地补充,拍了拍祁招的肩膀,对方一脸嫌弃地将他手挪开。
“我们祁队长,给你发。”他补充道。
“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还能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