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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先别看,后半部分是乱的,明天修

    此时正值黄昏,天空宛如落入打翻颜料的一碗水,从原本的蔚蓝变得五彩斑斓,就连洁白云朵也变得橘红、粉紫,看上去好不美丽。


    海滨城。


    某座低矮的楼房前,西耶娜盘腿坐在一辆小车上,身边摆着一柄还在滴血的匕首和手枪。


    她上身只着黑色紧身背心,赤裸的臂膀上用带子紧紧缠绕着几支流淌着亮色液体的针剂,立体雪白的锁骨上还残留着些许尚未干涸的鲜血,下身是一条灰色工装裤和一双黑色短靴。


    西耶娜此时手里举着个望远镜,青金石色的眸子虚眯着透过镜片对着天空眺望,神色专注,艷红饱满的唇微微抿起,连带着脸颊鼓起一点。


    许是为了方便看望远镜,西耶娜身体前倾,一只手撑着身下的小车。


    如绸缎般顺滑的黑发仅仅只用一根素白的发带扎了个低马尾垂在背后,仅余脸颊两边还有些许短短的发丝没有绑进去,俏皮的翘起,此时这些碎发正凌乱的搭在颊边还有几缕不小心被那艷红的唇抿住。


    一只眼睛紧闭着,通过镜片凝望着遥远的天空,看了许久,西耶娜忽然放下手将望远镜放到膝上。


    神情怏怏,眉尾失落的垂下,姣丽精致的脸庞上尽是茫然若失。


    “唉。”西耶娜叹气。


    “……还是没有找到线索呢。”双手用力揉了揉脸颊上软绵绵的颊肉,因为太过用力留下浅红的印子。


    西耶娜放下手,语气失落,青金石似的眸子也变得黯淡下来。


    “西耶娜。”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男声,西耶娜闻声回头望去,双眸像是坠落了星星一般亮晶晶的。


    看着来人,西耶娜忍不住弯了弯眸子,朝对方挥了挥手,放声喊道。


    “你来回来啦,哈尔。”


    穿着绿灯侠制服但并戴上面具的哈尔朝西耶娜点点头,神情忽地变得柔和起来。


    他飞快的打量了一番少女,确认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对方并未受伤后,英俊帅气的脸上绽放出柔软的笑。


    “嗯,我回来了,西耶娜。”


    说着哈尔抬起一只手示意少女看过来。


    只见,男人一只手用力的拽着一只体型庞大堪比一辆小车,长相奇异给人一种怪诞美,背后还长着三对近乎透明闪烁着五彩斑斓华光的翅翼,看上去好似蛾子一般的怪物。


    看到哈尔拖着的怪物,西耶娜顿时感到眼前一亮。


    她动作迅速的爬起身,灵敏的好像一只猫飞快的从车上窜下来,溜到哈尔面前。


    “你真的太棒了,哈尔!”西耶娜一把抱住哈尔,柔软如同云朵的双臂动作轻巧的绞缠住男人的脖颈,轻轻的一拉。


    哈尔对于西耶娜的动作,眼神看似无奈,但接应的动作像是早已演练了千百遍一样。


    先是一只手托住西耶娜的大腿,同时将怪物往后身后一甩,抓着怪物的手飞快的往身上一抹,另一只手环住西耶娜的腰,身体顺着少女的动作低下头颅,唇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西耶娜,我们等会就把这个烤了吃,你觉得怎么样。”


    哈尔任由西耶娜像一尾游蛇一般死死地缠住自己,他用那只没有拖怪物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少女的背。


    “都可以,我听你的。”


    情绪平复下来后,西耶娜松开缠住哈尔脖颈的手,身体一坠双脚踩在地上,仰着精致靡丽的脸庞朝男人俏皮的眨了眨眼。


    虽然西耶娜松开了缠住脖颈的手,但哈尔并未立马起身,他维持着低下头的动作,浓密长长的睫毛翘了翘。瞧着黑发少女灵动活泼的模样,哈尔不由得弯了下唇。


    “给你。”哈尔塞给了西耶娜一个东西。


    “咦?”下意识捏了捏哈尔塞到手里的东西——又硬又冷,西耶娜皱了下眉,忍不住低头一看。


    ——原来哈尔塞给她的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水果罐头。


    看清东西是什么后,西耶娜不由得握紧罐头,抬起眸子怔怔的看向哈尔。


    哈尔和西耶娜对视,愣了一下,过了两三秒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伸手拍了拍胸口,对西耶娜认真的保证道。


    “放心吧,我已经检查过了,包装还是完好的,没有收到污染。可以吃的。”


    听着哈尔真切的话语,纤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扣弄着水果罐头的外表,睫羽颤了颤,遮去眸中的思绪。


    “……”西耶娜沉默了一会。


    就在哈尔感到疑惑,忍不住想要开口问些什么时候,西耶娜忽地抬起头,笑靥如花,眼似含星。


    “谢谢你,哈尔。”


    哈尔被少女的这一抹笑险些恍花了眼,即使这两周他几乎无时无刻不看着这张脸,但哈尔还是忍不住红透了耳尖,连带着脸颊都飞上了一抹红晕。


    感受着脸上的热意,哈尔眼神躲闪,垂下眼帘,“不用谢,我只是偶然发现了一家还没有完全被破坏的超市,随便进去逛了一下就刚好看到了。想着你应该会喜欢,就带回来给你了。”


    对于哈尔的解释,西耶娜只是淡笑不语。


    偶然发现又刚好看到,就带回来了吗?


    西耶娜心中暗笑。


    以她来看,这可不见得。


    但西耶娜面上依旧做出一副惊喜的模样,捧着那个小巧的水果罐头。


    哈尔看着黑发少女欣喜样子,想了想,对西耶娜又说一句。


    “这个罐头是橘子的。”


    纤细的手指倏然收紧,用力抓着罐头,西耶娜掀起长睫,意味不明的瞥了一眼看似平静的哈尔,没有说话。


    橘子是她喜欢的水果。


    哈尔状似无意的避开西耶娜炽热的眼神,后退几步,伸手去抓怪物,低着头沉声说道。


    “我去将食物处理一下。你到旁边先休息一下吧,等吃饭时候我会喊你。”


    西耶娜盯着哈尔看了几秒,笑着应下。


    “好啊,那我就到那里坐着等你。”


    细白的手指遥遥一指,哈尔顺着少女手指的方向赶去,见她指的地方就旁边楼房的台阶,默默的点头。


    —


    噼里啪啦。


    木头被火焰烧的啪嗒作响,橘红的火焰热上方的空气看去轻微扭曲。


    哈尔和西耶娜围着篝火席地而坐,两人挨得很近,即使西耶娜身上裹着一条厚厚的毛毯也依旧能隐约感变到从男人身上传来的热气。


    拢紧身上的毛毯,将下巴埋入,西耶娜悄悄的瞧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她看着他翻动着架在篝火上方烧烤的肉串,并时不时捻起沾了油的刷子往肉串上涂。


    慢条斯理的动作让哈尔被制服紧紧包裹的手臂肌肉那结实流畅的线条一览无余,西耶娜忍不住眨了眨眼,目光缓缓的往上移动,她瞧着男人英俊帅气的脸庞,和垂在额前的黑发,抿了下唇,别过眼。


    “已经熟了,你快吃吧。”


    手里突然被塞了一根签子的西耶娜,耳边突然响起哈尔的话,她缓缓的眨了下眼。


    “谢谢。”西耶娜轻声道谢。


    将裹紧的毛毯松了松,西耶娜动作小心的咬了一口肉串,咸香的汁水顿时在口腔里炸开,她慢慢的咀嚼着,再吞下。


    哈尔看着西耶娜慢慢的进食,表情温柔,看了几秒,他又将注意力重新投向面前的篝火。


    噼里啪啦,火焰仍在燃烧着,发出木头燃烧时带来的响声。


    听着这声音,西耶娜放缓了咀嚼的动作,眼神变得空茫,陷入回忆。


    这一切,要从来到这个世界的两周前的那一天。


    那一天,在目睹超人坠落、怪物出现在天空以后,西耶娜和哈尔不知缘由的陷入昏迷。


    可是等他们苏醒以后,他们却来到了一个不存在除了他们两个以外人类,但充斥着许多怪物的城市。


    老实说,当西耶娜看到那些怪物被暴露出绿灯侠身份的哈尔拉着狂奔时,她心里仿佛响起了一个声音。


    “叮咚,地球online已上新,现版本更新为地狱模式。”


    ——————


    一十五分钟前。


    刚结束正义联盟内部会议,从瞭望塔返回家中的哈尔,脱去那身绿莹莹的制服换上被当作睡衣已经洗到发白的长袖长裤。


    将冰箱是取出提前冷镇的啤酒和昨天买的三明治,趿拉着拖鞋,将自己重重摔在沙发上,“咔哒”一下扯开拉环给自己灌了口冷啤酒,再时不时咬一口三明治。


    几口吃完,将三明治的包装纸团吧团吧往不远处的垃圾桶一丢,小团的垃圾划过一道半圆的弧线正好落入垃圾桶。


    见垃圾刚好丢进垃圾桶,哈尔别过眼,看了一眼黑屏还未开机的电视机,嘴里还含着一口冰凉的酒液,眉梢一抬,他若有所思。


    将酒液咕噜咕噜的咽下去,手上还握着易拉罐,哈尔先是左右看了看沙发确认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又弯下腰几乎快趴到上,这才找掉到沙发底下的电视遥控器。


    哈尔拿着遥控器朝电视机轻轻一按,打开电视。


    昏暗的房间里,电视机散发出泠泠宝光,把哈尔五官深邃的英俊面容映出浅浅的阴影,让他看上去冷峻漠然好似冬日最深的黑夜。


    就在哈尔盯着正在开机亮起光亮的电视机看了几秒,将遥控器随手丢到一边。


    下一秒,电视机里主持人讲述的新闻,直接将哈尔的心神全部夺去。


    他眉毛拧成一团,英俊得好似神话里太阳神阿波罗的面容,此时此刻表情空白,眼神近乎茫然的盯着电视机上的主持人。听着耳边响起的声音,哈尔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有些恍惚。


    【海滨城梅丽莎私人医院于今晚18点34分遭遇三名不知名变种人袭击,发生火灾。现三名犯罪嫌疑人已于悉数被超人制服,交于海滨城警察局看管。但令人遗憾的是据三名犯罪嫌疑人的口供,梅丽莎私人医院燃起的大火无法被物理熄灭,只能等待燃烧的建筑被燃烧殆尽,火焰才会熄灭。】


    电视机里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五官端正的白人青年表情严肃的一字一句说道。


    哈尔迅速爬起来,站到电视机前直勾勾的盯着播报新闻的主持人。面色冷淡,目光沉沉,看不出情绪。


    又过了两三秒,哈尔耳边是主持人平淡讲述新闻的声音,而他充耳不闻只一味地盯着电视机上随着主持人的讲述,同步展现出的几张医院被火光照亮、烟雾环绕的照片。


    他看得很认真,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以至于,不知不觉中哈尔那头发被一股脑捋到脑后露出的光洁额头,竟冒出细密的冷汗,而他的神情看上去丝毫未曾发觉一样。


    手上抓握着的易拉罐因为从冰箱离开的时间太久了,已经凝出许多的细密的水珠。而哈尔大概是对听到新闻一时间接受无能忘了手上还抓着东西,不由自主的松了力气。竟让他险此握不住这小小的易拉罐,差点让其从手掌滑落摔下去。


    好在哈尔只出神了短短几秒钟,很快便回过神,易拉罐才往下滑哈尔便一把将其重新握紧。


    “该死的!”


    回过神的哈尔突然咒骂一声,他仰着头一口饮尽易拉罐中的啤酒。


    末了,将易拉罐随手一丢。


    下一秒,哈尔已重新变回那一身荧光绿,消失在房间里。


    与此同时,窗外海滨城漆黑的夜幕划过飞快的一抹醒目的荧光绿。


    毫无疑问这抹荧光绿就是变身绿灯侠的哈尔·乔丹。


    至于哈尔变身绿灯侠这么着急的是去做什么了,估计在座的各位都能猜到,所以让我们暂且不说他。


    总之,让我们将时间拉回到四十分钟前。


    梅丽莎私人医院


    本来正好好的躺在梅丽莎私人医院的vip病房,正吹着暖气舒服睡觉的西耶娜忽然被脑海中响起的尖锐暴鸣声瞬间吵醒,才一睁开眼,就下意识翻身坐起。


    “什么情况,游戏系统001,回答我!”


    先是跳下床左右前后扫视了一圈,甚至还拉开窗帘看了看窗外和楼下,确认并未发现任何危险因素,西耶娜才一坐屁股坐到病床上。


    带着软绵肉感的大腿互相交叠,硬生生将宽松的病号服在腿根处挤出点圆润丰膄的线条。西耶娜翘着一条腿,未着鞋赤裸雪白脚踝透点薄粉的一双足不耐的轻轻晃动。


    西耶娜双手环胸,眼尾上挑,青金石色的眸子异常烦燥的凝视着虚空一点,语气不满。


    【我很抱歉,打扰了您的休息时间。】


    对于西耶娜这样阴冷的好似要吃人的目光,和那森然暗含威胁的语气,游戏系统001可谓是习以为常,电子音先是不紧不慢的道歉。


    然后见到西耶娜神情略显缓和,游戏系统001才话锋一转,放出大招。


    【刚刚检测到医院潜入了三名变种人恐怖分子,跟据我的数据分析最多再过五分钟,这家医院估计就要升天了。】


    说到最后游戏系统001用它那毫无起伏的电子音开了个不合时宜也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


    “呵,你可是棒棒哒”西耶娜立马想到白天的时候看过关于的光环【死神连环call】的能力介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有些阴阳怪气道。


    这个连买个光环都不会看介绍的人工智障!!!


    西耶娜心里骂骂咧咧的,但面上平淡像是无事发生,甚至眉眼间还噙着笑意,只不过那笑意看上去似乎不抵眼底。


    【谢谢您,玩家A001。其实不用您夸奖我的,这本就是我身为游戏系统对玩家的职责所在。】


    身为人工智障(划掉)人工智能的游戏系统001压根没听懂西耶娜说话时的阴阳怪气,甚至它的电子脑还感到美滋滋的对玩家A001带点谦虚的进行回答。


    游戏系统001甚至还感到庆幸。


    它自从看完那个因自己失误而为西耶娜戴上的光环【死神连环call】的能力介绍后,就一直因此感到提心吊胆。


    甚至还动用自己的小金库,私底下悄悄的为西耶娜买了个危险检测仪。


    这才让不远离玩家A001的情况下,检测距离不超过三十米的游戏系统001,能在那三个杀千刀的变种人才一进入医院,就立马检测到危险并告诉西耶娜。


    这个人工智障!我压根没在夸奖它好吗?它又在乐个什么鬼啊?!


    险些被游戏系统001过于耿直的回答气到的西耶娜怒气顿时上升,但还不等她再阴阳两句。


    倏然,她身体一僵,停下晃动双腿的动作,跳下病床开始在病房里四处转悠,神情疑惑不解。


    又一次皱了皱鼻翼,西耶娜猛地看向窗户。敏锐的嗅闻到,自未完全闭紧留有一点缝隙的窗户飘进来的空气中弥漫着的细微焦味。


    西耶娜顿时脸色大变,她立即意识到游戏系统001刚刚说的话要在实现一比一复刻了,飞快的瞥了一眼窗台上的栏杆,脑海中闪过一个的念头——从这里下去会很快。


    但看着那金属制成,两根手指不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类可以扭断的栏杆。


    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在扭断栏杆逃跑后,再返回来将栏杆复原的西耶娜又瞄了一眼,满心不舍的一把打开病房门,飞快的冲向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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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耶娜一边赤着脚奔跑,一边在心里对游戏系统001下达命令。


    “你去把医院监控全给我毁了,再入侵医院的广播系统,通知医院里的所有人,就说海滨城官方突击搞防空演习,所有人必须立马到医院门口集合。会有官方工作人员进行点名检测,不去会有罚款——一千五百美元,还要再另外给官方交30%误工费。”


    虽然西耶娜的命令听上去天马行空很不可思议,逻辑漏洞一大堆,不过没关系。


    西耶娜深知金钱的魅力,更知道在美国,尤其是对于身处美国医院的人类,金钱的魅力(威胁力)有多大。


    听到广播的人,可能在罚款出来前不屑一顾,但罚款二字一出没人敢不当回事。因为他们不敢假设这只是一个虚假的广播,就算是假的,他们也必须在来到医院门口后才敢真的确定这是假的。


    对此,就算是有钱人也不能无视,因为有钱人更是知道,当这样一个本该做个样子的演习出现作为惩罚的罚款,意味着怎么的风向。


    所以即使是有钱人在听到这个广播后,在短暂的权衡利弊后,立马自行跑出病房又或者被护工、保镖带着疯狂的往医院大门狂奔。


    也正是西耶娜的命令,这才让变成医院即使突然熊熊燃烧款式,也并未出现太多伤亡。


    看着周围虽然狼狈不堪,身上的病号服、白大褂全都灰扑扑,但好歹精神还不错身体也没受重伤的人们。


    西耶娜松了一口气。


    幸好没出现太多伤亡,不然她今晚估计会谴责自己几分钟,觉都睡不踏实。(虽然大概,这所谓的谴责也就只会出现一两天,就是了。)


    拍了拍手上的灰,西耶娜仰着头看着被火焰、烟雾一点一点吞噬的数栋医院大楼。火光映在她玉白姣好的面容上,照出深浅不一的光影,将这张漂亮的脸割裂成两半,一半藏在阴影里,一半显在火光下。


    映入眼帘的熊熊燃烧的医院,耳边是时重时轻但都无一例外凄厉的惨叫哀嚎,西耶娜眨了下眼,青金石色的眸子在火光下显得很亮,亮得多了些不近人情感觉。


    盯着看了许久,久到西耶娜眼睛发涩,眼尾泛红,她有些受不了要移开目光时,优越的视力让她一下子就捕捉到一抹自天边划过来的红蓝色。


    那是超人。


    西耶娜面色平静的看着超人将那三个杀千刀的变种人抓住,丢给海滨城没用还会迟到的警察局,又看着超人用尽办法却都没有熄灭医院的火焰。


    别告诉我,这光环的威力(杀伤力)还是因果律的。


    西耶娜咂舌,顿感不妙。


    希望不是……当然,如果真的非要是因果律的话,还请对建筑生效吧!


    西耶娜眼尖的看到天边又有一抹荧光绿飞了过来,如此祈祷。


    时间回到现在。


    “哈尔!”


    只见来人正是哈尔·乔丹,他穿的很单薄,只有一件长袖长裤。头发乱糟糟的,脸颊上还沾了点灰尘。


    虽然哈尔此时看上去神情疲惫,可在看向西耶娜时眼睛却一下子亮了起来,眉眼间噙着滢滢笑意。他克制着兴奋朝西耶娜挥了挥手,大步流星的走向西耶娜。


    “妮娜。”距离西耶娜一步之遥的时候,哈尔停下脚步,他下意识放轻声音喊了一声少女的昵称。


    西耶娜笑吟吟的看着哈尔,“我在。”


    得到回应,哈尔很轻很轻的笑了下,俊美非凡。


    引得西耶娜频频将目光投向哈尔不薄不厚此时略显苍白的嘴唇,垂下眼帘,若有所思。


    哈尔并未在意西耶娜的注视,或者说他对于接受良好。


    但现在哈尔还有一件事要做——他将目光隐晦的自下而上扫过黑发少女的身体,细致入微,确认了好几遍。


    这才肯定西耶娜并未受伤。


    那颗自听到那则新闻后,就莫名沉重的心脏,在确认西耶娜没有受伤后,倏然变得轻松起来。


    即使哈尔此时并未意识到这一点,发生在他和一位认识不到48小时,自己除了名字以外一概不知的少女身上,显得有些微妙了。


    盯着紧闭的门看了几秒,西耶娜别过眼,轻喊出声。


    “001。”


    【我在。】


    几乎是西耶娜话音刚落,游戏系统001的声音就在她心里响起。


    【游戏系统001已上线,尊敬的玩家A001请问您有什么命令要吩咐我的吗?】


    游戏系统001的声音虽然只是平平无奇的电子音,但它却硬生生把话说出一种上赶着对人献殷勤的赔钱货感。


    西耶娜将被子往上扯了扯,像尾滑腻的小鱼一下子往被子里溜了溜,她眼睛平静的盯着纯白的天花板,听见游戏系统001用毫无起伏的电子音对自己献媚,不由得勾唇微笑。


    “你给我加的倒霉光环是什么情况,是被其他的游戏系统,还说是被系统商场给骗了买到盗版了吗?”


    西耶娜说着,还特意停顿了片刻,叹了口气,幽幽道。


    “要不然,为什么我佩戴那个倒霉光环都已经快两天了。但我却一点都没感觉到自己究竟有哪里变得倒霉。”


    【……这个啊,玩家A001请允许我再查看一下商品介绍。以及请您放心我没有被骗,给您佩戴的倒霉光环也绝不可能是盗版。】


    游戏系统001过了几秒,才一板一眼的对西耶娜回答道。


    长睫微敛,鸦羽般的浓密的睫毛将那两枚青金石一样的眼瞳遍了大半,叫人无法看见眼底掠过的细微笑意。蓬松的黑发乱糟糟的堆在细腻雪白透点薄粉的脸颊边,西耶娜侧过身望着窗台被自己掰直的栏杆,有些不耐的挥了挥手。


    “快去快去,反正如果你被骗了记得告诉我,让我好把钱加倍要回来。”


    【我知道的,玩家A001。】


    游戏系统001不假思索的应声,然后便开始噤声。


    电子脑中的数据流飞速的运转起来,游戏系统001无比认真的一一察看昨晚买下的那个光是产品介绍就有二百七十八页的倒霉光环。


    身为人工智能,还是这个时代性能最顶尖的人工智能。游戏系统001才花了不到一秒钟,就细致的将产品全部看完,这一看不要紧,立马就让游戏001意识到问题究竟出在哪了。


    【那个,玩家A001请您看一下这里。】


    往西耶娜面前投出游戏光屏,游戏系统001的电子音不知为何让人听出一股淡淡的心虚感。


    眼睫掀起,西耶娜漫不经心的看向近在咫尺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游戏光屏,“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不对吧?”西耶娜愣了一下,她坐起身,身体下意识向前倾斜往游戏光屏凑近了点。一字一句无比仔细的将游戏光屏上的内容看了又看,那专注认真的模样就差和游戏光屏直接面贴面了。


    只见游戏系统光屏上显示出这么一段话,已佩戴光环【死神连环call】。


    该光环能力为,以佩戴者为中心,所有有过接触或交流的人在三天内运气都会减弱变得倒霉,倒霉程度表现从轻微到严重,依次为事事不顺、霉运缠身等等,具体表现类似财易破、易见血之类的。


    同时佩戴者停留超过三小时以上的建筑,容易出现如天降陨石、线路老化起火等等原因出现毁坏。


    而佩戴者本身容易遭遇各种各样的武力威胁,又或是破财之灾。


    “呀,这个光环不应该被算在区区倒霉光环的分类范畴里。”西耶娜扫了一眼光环所属的分类——果不其然,是运气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