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偷袭很不礼貌!”叶枇杷深知自己没本事躲过,干脆[繁音急曲]一开,躲也不躲,就站在原地给其他人加血。
持刀女子本欲去截下那燕尾镖,却被曲西醉拦下:“你打你的,没事。”
三人是一齐来的,持刀女子想着对方也不至于害同伴,果真,下一秒就见那燕尾镖在接近叶枇杷的一瞬像是被无形之物弹开。
叶枇杷安然无恙。
持刀女子放下心来,大喝一声,手中巨刀毫不留情砍向那为偷袭叶枇杷而躲在人群最末的人身上。
她在人群中穿梭的身影飘忽,似有星光月芒,封霁更是浑身泛着蓝光,脚下是[生太极],身上是[坐忘无我],把纯阳技能用得是得心应手,黄衣人的招式打在他身上不痛不痒。
“你这是拿他们练技能啊?”叶枇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封霁手上动作不停,身后的七把气剑鱼贯而出:“熟能生巧,且此技皆不损伤剑体,好极。”
黄衣众即不聋,也不瞎,哪能听不出两人言语间的轻视,挥舞的凶器伴随着威势凶猛的术法,像是要将几人一网打尽。
封霁一剑挥出,剑气直冲向他袭来的黄衣人,目光却瞥向那游走在黄衣人中,仿佛视术法为无物的女子,神情若有所思:“月落之法?”
曲西醉本就站在封霁身边,好让他随时给自己下个[镇山河]保命,听见他脱口而出的四字,神情一愣。
好熟悉的心法名字,究竟是哪个长老给她讲过?
但曲西醉没心思继续往下思考,这里的人看不到身上的debuff,更别提驱散和卡视角,她在竞技场里从未有过如此舒适的环境来叠[令怖]层数。
她头一次觉得自己的dps打得如此之高,只可惜没有插件能统计一下秒伤。
那扔暗器的黄衣人,半只胳膊被砍得鲜血淋漓,怒喝一声:“走着瞧!”
叶枇杷瞬间警惕,一个[风袖低昂]的减伤先挂在了她脆皮的毒经好友身上,却见那怒喝之人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就不管管躺地板的这些了?”叶枇杷远远瞧着在地板上哀嚎的人,拧着眉头想着如何处理。
让她杀人,她不敢。
让她救人,她不想。
倒不如让这些人自生自灭算了。
她刚想好,持刀女子却先一步动手,月白色刀光掠过一个个已无力反抗的黄衣人的脖颈,鲜血飞溅在树篱上,哀嚎声骤然消失。
叶枇杷皱了皱眉,却没出言责怪,弱肉强食本就是修真世界的法则。
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越过地上的尸体,掏出手帕递给了曲西醉:“擦擦吧,脸上都是血。”
“是不是和那种战损状的捏脸很像?”曲西醉接过,仔仔细细抹了干净,看着满面愁容的叶枇杷,故意逗她。
叶枇杷不去想那地上的惨状,只盯着曲西醉那张美艳的脸:“你可比那好看多了。”
地上的尸体很快被路边的树篱伸出的枝桠吸食干净,叶枇杷用曲西醉的漂亮脸蛋洗干净眼睛,转而凑到蹲在一旁的两个女孩身边。
刚才打斗激烈,如今叶枇杷才注意到那玉笛女孩身边害躺着一人。
持刀女子见叶枇杷走来,犹豫道:“你可是医修?”
叶枇杷思来想去也觉得自己应该算个医修,便点了点头:“你是想让我救他吧?”
“救可以,但我付出的代价很大,你得欠我个人情。”
叶枇杷装作为难模样,看着躺在地上早就没有半点生机的男子。
可复活个人这种小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干了,顺手拿个人情,到时候让这女孩答应传承剑三心法岂不就是手拿把掐的事~
她撸起袖子,就准备让这俩姑娘加上封霁大开眼界,可粉色灵力绕着叶枇杷飘动了许多次,暖光不断涌入那躺在地上的人,却始终没有睁眼的迹象。
持刀女子本也只是尝试一番,并未打算强求,如今见这医修也无能为力,便起身出言道:“算了吧。”
“不行!”叶枇杷当即道,“阿毒,你来试试!”
持刀女子面露疑惑,不知为何面前的人竟比自己还要着急,但对方硬要尝试,她也只能在一旁继续看着。
叶枇杷皱着张脸,曲西醉凑近她耳边问道:“你是不是没脱战?”
“没有啊。”叶枇杷也搞不清楚原因,很是苦恼,“你先试试。”
她说完就往角落里走去,背对着几人,悄悄问着系统。
【侠士您好,经过检测,由于受到此界天道制约,[妙舞神扬]、[涅槃重生]、[锋针]等复活技能皆不可使用于非剑三传承人,且被剑三技能重伤者也无法复活。】
这边说着,那边的曲西醉也正用着[涅槃重生]尝试救人,她悬在半空中挥舞着虫笛,一会转圈,一会翻滚,也不见成效,就听见角落里传来了一阵激烈骂声。
曲西醉落地,收起虫笛,尴尬一笑,勉强解释道:“救不了人,她难过。”
几人一边听着那阴阳怪气的骂声,一边缓缓点头:“嗯……难过。”
叶枇杷朝着系统一顿宣泄,调整好情绪,面带愧色地走了回来:“抱歉啊。”
“没事。”持刀女子回得干脆利落。
“啊?”叶枇杷本以为凭着自己先前那副大言不惭的模样多少会被奚落一下,“你朋友救不活了你都不埋怨我几句?”
持刀女子疑惑:“谁朋友?”
“你朋友啊。”叶枇杷指着地上那彻底凉透的人。
持刀女子摇摇头:“不是,我和师妹只是路过。”
一旁久未说话的玉笛女孩面露愧色:“全是因我见有人伤人夺宝,便想帮上一把,没想到差点害得师姐陪着我命丧于此。”
“你本心纯善,可修为尚浅,此地花香能放大人心欲望,这才诱得你没头没脑地想要救人。”持刀女子几句话说得玉笛女孩深深垂下脑袋,“然,我身为师姐没却能早些发现你被香气所惑,是我之责。”
“可你的伤……”玉笛女孩嗫嚅。
叶枇杷凑上前:“什么伤?”
她方才明明一直在给这些人回血,难不成连治疗技能都不让对非剑三玩家释放了么!?
“陈年旧疾,无碍。”持刀女子淡淡道。
原来是生病了,叶枇杷神色稍松,救不了人就算了,小小外伤她可是随便拿捏。
曲西醉突然道:“闻言天上宫有一秘法,名为月落法,习此法者可隐于月色,无踪无迹。”
“只是传言此法有一弊端,需五十载饮一斛无色花水,否则修为不进,损伤根基。”
玉笛女孩脸上一变,手中的笛子瞬间凑近嘴边,但持刀女子伸手按下:“你是?”
“五仙教,曲西醉。”曲西醉不紧不慢地报上家门。
持刀女子笑道:“两阁三宫,六教七门,五仙教乃其中之一,能知道这么多也不奇怪了。”
虽说现在修真界中宗门众多,但最早的也不过只有两阁三宫六教七门,共计十八宗门,其中就有月宫、纯阳门和五仙教。
如今这五花八门的宗门除了些散修中的后起之秀所创,大多是这十八宗门中的各个天之骄子离开宗门后各自建立的。
因此,五仙教中有些许关于月宫的记载也是情理之中。
持刀女子手中的巨大刀慢慢华为水汽散在空中:“天上宫,边梦月。”
玉笛女孩见师姐如此,玉笛在手中转动了一圈才放下,福身道:“天上宫,司小曲。”
封霁回礼:“纯阳门,封霁。”
边梦月失笑:“原来还有位纯阳门的道长,看来遇上你们三人,我俩这身份本就是藏不住了。”
她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一旁若有所思的叶枇杷惊呼道:“呀!阿毒我是不是有听你说过,天上宫好像是月宫的旁支吧。”
曲西醉点头,边梦月一愣,无奈承认。
叶枇杷眼珠一转,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掏出那熟悉的瓷瓶:“小曲你脑子还清醒不?要不来点丹药,包治百病的,这小小花香也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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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小曲面露犹豫,这月宫的花香可是只有金丹期修士或者上品法宝才可抵御,她虽也是金丹,可心法与这花香功效有相似之处,因而对这花香更是敏感,哪里是一颗小小丹药便能解决。
可边梦月却谢了一声,接过叶枇杷递过来的瓷瓶,将丹药塞进师妹嘴里。
“师姐!?”司小曲一惊。
边梦月神色未变,直接伸手挑起师妹下颚,令她咽下:“无事。”
“就是就是,要害你们的话,我们刚才干啥要救你们。”叶枇杷眉眼弯弯。
“他们那是要杀你们灭口,你们也是自救!”司小曲不服,话音却顿了下,突然她一拍脑袋,“……好像脑子清楚了。”
叶枇杷扬了扬下巴:“可不脑子要清楚点,这丹药可是我大师兄出品,他可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丹修呢!”
她脸上的神色骄傲极了,仿佛当日向她如此介绍楚茫的楚铃铛一样。
司小曲知是被自己最讨厌的丹修帮了一次,心中不知做何滋味。
叶枇杷却乘胜追击,恨不得拿人情死死拿捏住边梦月:“那五色花水要去哪里找?我们也可以帮你的!”
曲西醉点头附和,封霁抱剑不语。
司小曲侧目看向师姐,边梦月轻轻点头,透露道:“月宫有三宝,一为不秋草,二乃无色花,第三才是广为人知的玉桂圆。”
“不秋草可使妖兽化形,与人无用,而无色花则可除后天之疾。”
驱散不利效果嘛,叶枇杷了解。
曲西醉疑惑:“可玉桂圆不是可以助人连破两境界的灵草么,为什么才排第三?”
“那玉桂圆不是灵植,而是那妖兽的心脏。”边梦月指向蜷缩在草堆边那只人畜无害的白兔,“食之可添寿,但不过四五载罢了,且多食则功效锐减。”
“边际效益递减原则嘛,我懂。”叶枇杷蹑手蹑脚蹭到那白兔身边,却见它也不躲人,便抱起来摸了摸,“可兔兔这么可爱~怎么能吃兔兔呢~”
“哪怕让我多活十年,我也不吃。”
曲西醉也伸手顺了顺兔毛,笑道:“不过这传言也太离谱了吧,相差这么多也能有人信?”
边梦月摆摆手:“估计是多活的这几年里有人正巧突破境界,便三人成虎了。”
“反正信不信在你们,我们可是好心才和你们说的。”司小曲撇了撇嘴,“只可惜没能救活刚刚那人,他手里本有一株五色花……”
边梦月点点头,她此前见那人已无生机,却还问叶枇杷能不能救人,就是想从那人口中得知无色花是在何处寻到的。
叶枇杷遗憾,她也不知剑三技能为何不断被这天道制约。
“二位能告知我们如此多的消息,已是感激不尽了。”曲西醉试探道,“可否要与我三人一起同行?”
边梦月摇了摇头:“无需。”
叶枇杷还想劝,就听她说道:“若几位有心助我,便分头寻找吧,凑做一堆怕是更无希望。”
“那兔爪子可替你们开路。”边梦月边说边向叶枇杷抛来一物,“若寻得无色花,等出了秘境,来天上宫寻我。”
说罢,她领着师妹同三人分道扬镳 ,叶枇杷看着掌心中的信物,自信一笑。
这人,她要定了!
几人得了关于月宫的一手资料,在这月宫迷宫中更是来去自如,叶枇杷抱着只兔子,倒没想着割肉放血,只是拿它粉嫩嫩的爪子往树篱上一按,便露出一条可通人的宽度。
曲西醉看着眼前的分岔路,那散落的残缺绿叶和留有剑痕的地面,似是发生过一场战斗:“往哪边走?”
叶枇杷推脱:“别问我,我这号水卦,黑得很。”
忽然一阵风声,背后似有动静,封霁本欲开口,却只能挥剑而出,一道血光伴随着叶枇杷的惊呼。
不知被何人布在地面上的阵法亮起,封霁看着空荡荡的岔路口,眉头紧皱:“林冷。”
林冷捂着被剑穿透的肩胛,笑得凄切,他牵动嘴角:“封师弟,你竟为了两个女子如此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