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女装替嫁退婚流龙傲天 > 25.独守空房
    谢灵珏和宋鹤归齐刷刷看向叶凌戍。


    叶凌戍只冷淡地吐出一句,“掌柜认错人了。”


    他以前是招摇了些。


    也因为招摇惹了不少人记恨而不自知,但他再怎么招摇,也不可能逢人就拿未婚妻说事。


    更何况,他曾经和谢灵珏的关系,并未好到一同逛街的程度。


    “我和掌柜就不可能认错。我……”小二的话音未落,就听掌柜一拍脑袋道:


    “哎呀!我想起来了,那位叶公子的眼下有一枚小痣。再仔细一看,这位姑娘和那位谢姑娘长得也没那么像!”


    “对对,那位姑娘喜欢穿蓝色裙子,戴蓝色的发带,弄错了弄错了。真不好意思,我这天天都盼着那两位大客户来,你说这事闹的!”


    小二张了张口又闭上,杵在一旁尽显茫然。


    掌柜又板着脸,“愣着干嘛,虽然不是那两位大客户,可上门即是贵客,还不快带三位去我们的贵客区挑选挑选。”


    店小二忙点头,“是是是。”


    一旁的擦柜台的伙计待他们起身离开,才凑上来问:“东家,我从未见您认错人,这两位真不是那两位贵客?可我瞧着背影是挺像的。”


    “小声些。”掌柜一拍他脑袋。


    “做生意要懂得察言观色,你看两位极为排斥的模样,显然是不想让跟着的第三人知晓。”


    伙计这才恍然大悟,“所以东家您是在帮他们圆谎啊!还得是东家您厉害,我都没瞧出这个意思。”


    掌柜给自己斟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口,“你们要学的还多着呢。”


    “三位贵客,您随便挑,这房间里的都是上好的法器。”


    小二将他们引到后面的房间,一推开门,法器亮闪闪地摆在展柜上。


    谢灵珏看着满墙的宝贝,眼睛都直了。


    果然品阶越高的法器制作的越精美、小巧。


    这边谢灵珏已经参观起来,却听宋鹤归问:“有没有适合近战的法器?”


    “有的有的,在隔壁的房间。我带您去看看?”


    “你们在这挑吧,我去隔壁看看。”宋鹤归说。


    “好,等我们挑完就去找你。”


    店小二朝房间内的两名侍女使了个眼色,“好好招待贵客。”


    “是。”


    宋鹤归和小二踏出门槛,小二热情地介绍:“平时这个房间法器比较受客户喜欢,当然您要的……”


    宋鹤归:“带我去找掌柜。”


    “什么?”小二懵了下,“是我哪里招待不周吗?”


    “我记得灵宝阁提供代买,我需要一样东西。”


    小二眼睛顿时亮了,这位才是真的大客户。


    灵宝阁一直有提供代买。


    一般会有这种需求的客户,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东西落入他们的手中,而买的也都是较为稀有的珍宝。


    “您跟我来。”


    小二将宋鹤归带到了专属的贵客休息处,又去喊来了掌柜。


    掌柜一来就笑得合不拢嘴,这代买是除去商品的自身价格,还需要额外支付商品价格30%的“代买费”。


    而一般需要代买的商品价值昂贵,这也意味着能收到的代卖费并不低。


    这是秘密交易,灵宝阁需守口如瓶,保证不让第三人知晓。


    “这位公子想买什么?不是我吹,别管多么稀有,我灵宝阁都能掘地三尺帮您找出来。”


    宋鹤归修长的指节随意地在半空中划了下,只见虚空中飘着几个字。


    他偏头看向掌柜:“可能寻到?”


    “这……能倒是能。”掌柜面露难色道:“虽不是独一无二,却也是千金难求。”


    “我愿意出商品价值一半的酬劳。”


    掌柜眼睛瞬间亮起,那可是50%了!


    “你开个价。”宋鹤归语气平淡。


    “老板。”掌柜反过来客气地称呼,“这东西不好寻,我也得花人力和物力去搜寻,您是第一次同灵宝阁交易,给您打个折,十万灵石。”


    十万灵石是宋鹤归应出的价格,而他还要给灵宝阁一半的酬劳,也就是再添五万灵石。


    “可以。什么时候能拿到?”


    掌柜直接拍板:“时限一个月,若超出这个时限,退还10%的酬劳。”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宋鹤归一眼,“您有异议吗?没有的话,我叫人拿纸笔来,就这么定下?”


    宋鹤归点头,掌柜喜出望外,立刻叫人送来纸笔和好茶。


    “再问你件事。”


    掌柜现在看宋鹤归跟看财神似的,“您说,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宋鹤归:“和我一起来的两位,你果真见过?”


    掌柜顿时卡壳,“是、是我眼拙,认错了。”


    一码归一码。


    掌柜虽贪财,可断然没有出卖其他客户的消息给另一个客户的道理。


    原以为这会惹宋鹤归不高兴,没想到他只轻哼一声,“立契吧。”


    宋鹤归是真心问,却也有试探的意思。


    若灵宝阁轻易就出卖消息,他还得怀疑灵宝阁是否哪天也会把他的消息出卖给其他人。


    “好嘞,您稍等,我这就写。”


    ***


    “师尊。”


    叶宗主神色阴沉,坐在高位上,底下的人面面相觑。


    “定是玄铭宗的那些人想独吞宝物。”


    “二师兄此行带了十二人,五死六伤,还有一人下落不明。”


    “此次伤亡过于惨重,筑基期的秘境怎会这般凶险?”


    气氛一时沉寂下去,忽然有人小声道。


    “从前叶师兄带队从未出现过伤亡,唯有那次……”


    唯有那次碰上七阶凶兽。


    叶凌戍却也是以一人之力引开凶兽,给了其他师兄弟生机,而自己却落得灵根尽毁,金丹破碎的下场。


    此次这般凶险,弟子们伤亡惨重,负责带队的叶云泽却只受了轻伤。


    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否丢下同门师兄弟独自求生。


    “小声些,提叶凌戍有什么用。他现在只是个废人,也变不回从前的模样。没看见师尊的脸色更难看了?”


    叶宗主一拍桌子。


    “若你们平日肯吃苦,多修行勿贪玩,也不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当我不知道你们在途中互相猜忌生了嫌隙?别什么事都推到你们二师兄头上,他一个人再怎么力挽狂澜,能救下那么多人吗?”


    几名弟子垂下脑袋不敢说话,他们想说:叶凌戍就可以。


    他不仅护住了太虚剑宗十三名弟子,连带同行宗门的那些弟子也都好胳膊好腿的,只受了些许轻伤。


    但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叶凌戍呢?”叶宗主冷着脸,“怎么,去一趟凌霄宗让他忘了自己是谁了吗?”


    “到底是凌霄宗嫁徒弟,还是他去凌霄宗倒插门!?传信叫他滚回来!”


    “是,师尊。”


    ……


    “叶师兄,你可算回来了。”


    那小弟子是昨日负责给叶凌戍传音,本来还担忧叶凌戍不搭理他。今日忐忑的在山门口等了一早上。


    此刻见到人,他才松了口气。又问:“怎么不见谢姑娘?”


    叶凌戍挑眉:“她留在凌霄宗。”


    “这怎么行?她都已经嫁到太虚剑宗,总呆在凌霄宗算什么事?”


    叶凌戍神色冷了几分:“师尊是找我,还是找她?”


    “找你。”


    叶凌戍大步往前,却不是去主殿的方向,小弟子在后面小跑跟着。


    他气恼地跺了下脚,叶凌戍现在只是个凡人,怎么走路这么快,他都快跟不上了。


    叶凌戍:“我回去换身衣服,你不用跟着我。”


    “可……”


    叶凌戍干脆加快脚步,小弟子被甩得更远了,但这是主峰,平日不能御剑,追不上也只好作罢,只高声喊道:


    “那,那你要快点。去晚了小心师尊责罚你。”


    小弟子不是担心叶凌戍受罚,而是担心叶凌戍不去牵连到他头上。


    叶凌戍回到自己的别院。


    最初住进来,他还觉得这院子没有多宽敞,两个人略有些拥挤。可今日再踏入院中,又觉得有几分冷清。


    他缓步进屋,几日未归,门和窗都染上了些许尘埃。他试着调动灵力,使用了个最低阶的清洁术。


    眨眼间,房间内就焕然一新。


    自那天后,不论他怎么尝试都不再能感受到丹田发热的感觉。但也有好消息,低阶的法术他能使用,也没有那种灵力枯竭的感觉。


    这大概是炼气期的阶段。


    叶凌戍并不觉得受打击,虽然退回炼气期的修为,可也证明他可以重塑金丹,无非就是重新修行罢了。


    这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重回金丹前,他也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他可以重新修行这回事。


    叶凌戍经过桌前,看见压在茶盘下的一张纸条。


    这是他之前留给谢灵珏的字条,不知谢灵珏为何没丢掉还留着。


    叶凌戍停住脚步,却扫见他留的那行字下面,还有一行字。


    不仔细看,他还以为自己何时又添上了一句话,那字迹简直和他如出一辙。


    可细看下,又有细微的不同。


    【栗子酥、蝴蝶酥太噎了,中午想吃八宝鸡翅。】


    叶凌戍还来不及深究相似的字迹,又被这留言勾得唇角上扬了几分。


    意识到自己对着字条傻笑,叶凌戍又板起了脸,他没有将纸条丢掉,而是收入储物戒中。


    等他来到主殿,叶宗主已等了他半个时辰,脸色黑如锅底。


    “好大的脾气,下回是不是要为师亲自去门口等你。”


    叶凌戍:“师尊寻我何事?”


    “何事?宗门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跟着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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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愁,竟还想在凌霄宗快活逍遥不成?”


    叶凌戍:“所以是需要我操办丧事?”


    “你!”叶宗主蹙眉,“同门师弟遇难,你竟能说出这般冷血的话。”


    叶宗主训完叶凌戍,又缓了下语气道:


    “弟子们遇难,我这个作师尊的也很痛心。但宗门事务繁忙,其他弟子也都有琐事缠身,报丧之事便交于你了,务必安抚好遇难弟子的亲属,别生事端。”


    叶凌戍也料到了,这棘手之事无人愿意接任。叶宗主不过是想找点事,也让他不好过罢了。


    他这个师尊还真是道貌岸然。


    叶凌戍嗤笑一声,离开主殿。


    接连几天。


    叶凌戍辗转浮游州各地,带去师弟们的死讯。


    他们的亲属都只是凡人之身,原以为孩子能出人头地,不曾想比出人头地更先到来的是丧子丧女之痛。


    有当场哭到晕厥,有不信叶凌戍所说的事实,破口大骂,朝他扔东西的。


    “我儿子那可是太虚剑宗门下弟子,你要是再在这胡搅蛮缠、诅咒我儿子,我就要报官了,滚!”


    叶凌戍原以为自从金丹破碎后,遭遇同门的冷眼和嘲讽,他早已生不起波澜。


    可当看见这些亲属满是泪痕的脸,或者难以接受事实的模样,叶凌戍的心脏如同平静的湖面落入了一颗小石子般,泛起了层层波澜。


    这些人里有在他出事后冷嘲热讽的,也有趁机欺凌他的。


    他不是为逝去的弟子感到难过伤怀,也说不出缘由,许是下了几场大雨,让他觉得有些沉闷烦躁。


    忽而,他听见街边大声叫卖的商贩,叶凌戍沉闷的心思有了些许缓解。


    他忽然想起了谢灵珏。


    那日,他们走在街上,谢灵珏瞧中了一支翠绿色的竹簪,笑着问他:“好不好看。”


    叶凌戍不太懂的欣赏这些,他觉得都是用来挽头发,没什么好看与不好看。可见到谢灵珏亮闪闪的眼睛,还是点了下头。


    谢灵珏理所当然道:“那你愣着干嘛?付钱啊。”


    叶凌戍木讷地掏出荷包,付了碎银。那商贩却摇头道:“小伙子怎么这么不上道,你心上人喜欢,你得主动掏钱,哪有让姑娘家明说的道理。”


    ……


    回到客栈已是深夜。


    叶凌戍如往常那般打坐吐息,运转灵力,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段很久远,久远道他已经遗忘了的记忆。


    幼年时,叶凌戍的爹娘不在身边,他很羡慕师兄弟们,因为一到探亲日,就会有爹娘或者兄弟姐妹,提着大包小包来探望。


    所有人都说叶凌戍的爹娘除魔卫道,值得称颂,可他宁愿爹娘是普通的凡人,也能在一年一次的探亲日来看他。


    那日,其他师兄弟们都在和亲属团聚。叶凌戍没地方可去,兜兜转转绕到了主殿。


    叶宗主当时正通过水月镜和叶凌戍的爹娘联系。


    瞧见叶凌戍闯入画面,爹娘很是惊喜,对他嘘寒问暖。可叶凌戍只瞧见也同样出现在画面里的另一个小孩。


    小孩儿生得粉雕玉琢,扎着丸子头,穿着一件白褂子,叶凌戍辨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


    七岁的叶凌戍第一次红着眼眶质问爹娘:


    “东洲既是苦寒之地,不便带着他。那为何能带着其他人?”


    娘亲在一旁不疾不徐的解释,“凌戍,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小孩儿身世可怜……”


    叶凌戍当时一句话也听不进去,红着眼眶跑了。


    叶凌戍原以为自己对那小孩儿印象不深,可回想起来,却记得小孩儿的眼睛干净漂亮,眼睫很长。


    小孩儿在水月镜中一瞬不眨地盯着叶凌戍看,手里还捧着一块栗子酥,小口小口地啃着。


    苦寒之地哪来的栗子酥,分明是小孩儿喜欢,他爹娘才特意寻来哄人的。


    叶凌戍当时只觉得委屈,原来爹娘也会哄小孩开心,只是不愿意哄他罢了。


    ——嘟嘟。


    叶凌戍瞬间回神,他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是水月镜传来的声音。


    水月镜几乎人人都有,可自他出事以后,便甚少有人通过水月镜寻他。


    “我就猜到你肯定没睡。”


    一道清润的嗓音响起。


    叶凌戍从画面中瞧见那道叫他有些许惦念的身影,那双灿若星辰的漂亮眼眸熠熠生辉地看着他。


    谢灵珏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兴奋,“你猜我找你什么事?”


    叶凌戍没猜,盯着谢灵珏那张漂亮到有几分张扬的笑颜。


    他听见自己嗓音有些哑,是许久没进食进水的缘故。


    叶凌戍:“你在吃什么?”


    谢灵珏大概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将手里的点心晃了晃,道:


    “栗子酥啊,宋师兄买的栗子酥可好吃了。”


    谢灵珏歪头,恶劣地扬唇一笑。


    “想吃吗?叫声主人,我明日就给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