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自己被「阎王点卯」的总监部还在等待着「窗」反馈回来的信息。
“也不知道北条家会沦落到什么地步。”
依旧是没有真身前往,幕后之人在自家宅邸与友人远程交谈着,突然,他的耳朵不由自主的动了动。
他身处宅邸内最静谧的和室内,耳边按理来说应该只能听到轻微的溪水声才对,可是他听到了有些怪异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振动翅膀,这声音像极了蝇头……不,这绝不是蝇头那样弱小的存在可以发出的声音!
即便是长时间养尊处优,年轻时锻炼出来的直觉让他低下头。
就在那一瞬间,一张带有利齿的,巨大的嘴咬破了障子门上洁白的和纸,一颗属于昆虫的头颅顺着被咬开的孔洞探了进来。
位于身体两侧的复眼仅在一瞬间便锁定了身穿深灰色和服的老者。
也是因为孔洞的缘故,被按照名单从后向前找上门的小原圭,这才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惨叫声。
小原圭是咒灵使,并不是咒灵操术那样无上限的高级术式,他一次仅仅可以驱使一只咒灵。
这处宅邸其实算是他的咒灵储备仓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里除了他的接班人以外,再无其他人居住。
可是他没想到,就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被「黄蜂」找上门。
他的咒灵被杀死了,死去的咒灵中诞生出了新的「黄蜂」。
而他的继承人正在苦苦支撑,「黄蜂」并不算是很难对付的类型,可是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很快,一只新的「黄蜂」便诞生了。
“喂!小原?你那边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吵?!喂!”
好友的声音传来,可是小原却没有心思去回答他了。
手里拿着一杆长枪的青年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被黄蜂包围,却并未受到攻击的老者。
像是确认一般,他问:“小原圭?”
随着他的话语,原本还算松散的黄蜂顿时收紧了阵型,成片的嗡嗡声,令小原圭几乎听不清青年的话。
“你要干什么?幽呢?”
“幽?”青年若有所思,视线却突然转向了蜂群之中,“劳驾,你们中的哪一位是幽?”
老者的瞳孔猛然一缩,在混浊双眼的映衬下,让人怀疑他会不会当场晕过去。
可是小原圭挺住了,直到「幽」振动着翅膀,下肢抱着“自己”的头颅缓缓飞出蜂群……
“你这个混蛋!疯子!总监部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倾注了自己半生心血的“徒弟”,老者双目赤红,当即要召唤自己的咒灵。
失败了,他原本塞满整栋宅邸的咒灵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一只回应他的呼唤。
莱茵哈特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望着脸色大变的老者:“别白费力气了。”
“你……你!”
“哎呀,你可不能晕。”眼见老头一口气没喘上来,即将倒地,莱茵哈特很没有尊老爱幼精神的拿枪托给了他一下。
也许是物理攻击起作用了,老头吐出来了一颗粘着血的牙,看着居高临下俯视他的青年,喉咙沙哑:
“老夫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
“无冤无仇?”莱茵哈特邹起眉头,打断了老头的喋喋不休。
知道今天求生无望的老者破罐子破摔道:“难不成你是我弟弟的孩子?!你来替你父亲报仇吗?那个废物……”
几乎被自说自话的老头气笑了的莱茵哈特眼神冷了下去,虽然原先他的目光也不含一丝善意。
“您……”孩子很有礼貌,礼貌得让小原不寒而栗,这就是一个纯粹的疯子。
“您是不是得了阿尔兹海默症了呢?毕竟,我们的仇可是刚结下不久啊。”
“怎么可能!”老者惊叫出声。
他可是最近一直闭门不出,怎么可能与人结仇!
等等!最近……
老者下坠的脸皮突然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他问:“你是安吉罗斯找的帮手……?”
他观察着莱茵哈特的表情,了然,自己猜的没错,就是那个该死的小鬼!
既然是这样,那就没什么可忌惮的了。
莱茵哈特惊讶地发现原本惶恐与愤怒交加的老头突然镇定下来,脸上露出了他似曾相识的神情。
那个神情莱茵哈特可以说是熟到不行,禅院直哉,筱田秀明,乃至面前的老头,他们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反正这个老头也跑不掉了,莱茵哈特很具有探究精神的提问:“你们这个表情是经过统一培训吗?”
怎么做到嘴角不屑的弧度都一模一样的?要不是这里不是公司,莱茵哈特都要以为是什么新出现的工具行异想体的影响了。
“呵,不要在这里插科打诨,你回去告诉安吉罗斯,老夫会容忍他的冒犯之举,只要他老老实实的来到总监部谢罪,老夫也不是不能原谅他。”
当然,这是假话。
要不是小原圭打不过这个拿着枪的毛头小子,他怎么可能在这里与他废话,至于原谅……那更是无稽之谈。
只要安吉罗斯胆敢进入到总监部,他们这些人就会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拿下。
“啊,我应该感谢您的好意吗?”
小原圭发现莱茵哈特没有任何让「黄蜂」撤退的举动,那些狰狞的蜂型咒灵仍旧在向他逼近。
“混蛋!你要干什么?你难道真的想要杀了我吗?!”
“是什么给了您我不会杀您的错觉?”弱气的青年歪头看着跌坐在地的老人。
“啊,难不成您是觉得我太弱小了吗?的却,与前辈她们相比,我还是过于弱小了,只不过……收拾你绰绰有余了。”
“啊……已经死掉了啊,可恶,这不是完全像一个说白话的傻瓜了吗?”
弱气的青年闷闷不乐,而回应他的只有全新的,破“土”而生的「黄蜂」。
「黄蜂」们彼此交流了一番,由最强壮的两只提着仅有的两颗「战利品」飞向了高空。
“喂!喂!小原!你怎么样?”
通讯器在地上无力的呼喊着,在一片狼藉中,还未离开的莱茵哈特捡起了聒噪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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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您好,请问您的名字是?”
他边问,边接过了战战兢兢跟在他身边的Delta先生手中的笔记本。
打算比对着回答,接着去「上门拜访」。
“……”对面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声不发,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莱茵哈特,你下面的任务地点是……」安吉拉的声音自耳机里响起,报出的坐标正是刚刚与小原圭通话之人的位置。
通讯器对面,听到了惨叫的老者正打算上报总监部,却发现自己的通讯设备再也搜索不到一丝信号。
无论换了多少个通讯设备都是一样,他被现代科技抛弃了。
无奈之下,他使用了传统的老方法,只是通讯的对象无人应答。
既然这个不通,那就换一个,老者费力的更改了通讯对象,可是依旧无人应答。
突然,一个疯狂且荒谬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子里。
不会他们,也遭遇了与小原一样的事情吧?
哈哈,怎么可能……
他这样想着,可是身体却很诚实的开始想着隐蔽处的密道而去。
他才不会想那些蠢货一样在家里等死,等他到了总监部……
可是他不会有机会去总监部了。
在只有他知道的密道口,一个拿着枪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
切原赤也小朋友终于从魔音贯耳的观影室里走出来,现在他觉得自己强的可怕。
别说区区初中英语考试了,他甚至学会了美式口音!
可怕的立海大王牌选手志得意满的推开了门,可是没有!别说安诺恩前辈了,就连一个人都没有!
难不成他又穿越了?
孩子想着,试图找到一条出路,可是,这宛如蛛网般的地下通道盘根错节,别说他了,就连认路高手都不能保证他一定能走出去。
总之,他,切原赤也,又双叒叕迷路了。
更绝望的是,安诺恩前辈没有像之前一样拯救自己。
孩子目光所及之处只有走廊,带着门的走廊,不带门的走廊,还有巨大的员工休息室。
到了最后,头上顶着绝望的切原赤也颓废的坐在员工休息室的沙发上,双眼无神。
完蛋了,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别说出去了,他连走回观影室的路都找不到了。
等员工们零零散散的收工回家,才在福利部的休息室里找到了这个可怜小孩。
孩子已经倚在一边睡着了,或带着ego武器,或直接把异想体本体带出去的了员工们顿时放轻了自己的动作。
毕竟他们基本都像是从血里泡出来的,穿着「笑靥」套的员工都要吃成了一个胖子,原本消瘦的他,此刻圆了不止一圈,当然,不是他圆,是衣服圆。
像是嗅到了什么气息,切原赤也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看样子马上就要醒了。
胖胖的「笑靥」三步并两步冲了上来,一个手刀就让他重新陷入了“深度睡眠”。
当然,这绝对不是打晕,重申一遍,他只是在帮助睡眠质量不好的孩子而已。